第三百五十二章 進化

    作爲思維起始的細胞，是肉身系修行道路預期中的一個重要節點；

    向上，它們收攏着思緒形成了主體意識；

    向下，它們又是由諸多內部元件所共同搭建成型的完整個體。

    在這上下兩個過程中，前者已被整合爲了細胞級數據化冥想之軀，並將之納入修行道路中形成了完整的體系；

    而後者則依舊遊離於外，細胞內的諸多元件形成共同整體、並發生思維的這個過程，暫時沒能被納入至修行體系中、並在前路上形成了障礙；

    而現在，涅斯塔與衆多項目參與者所正在尋求的，便是對這道障礙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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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驗以海量的觀測與虛境體驗爲基礎，首先搭建出了原始生命內部的運作雛形，並設計出了一套能呈現內運轉過程的冥想體系；

    在這套體系成型後，涅斯塔成功完成了一次虛擬的思維起點下潛，因而即便當原始生命再次化爲了分子濃湯時，控制執行端的虛境智腦，也出於這種冥想體系的邏輯、沒像此前那般將他的意識屏蔽。

    至此，算是完成了實驗所規劃的第一步......而原計劃中的下一步，是需要在現實中完成對部分細胞的退化，從而爲這新的冥想邏輯尋到一個能夠被印證的承載體。

    但對這個過程的實現，卻是出現了些最基礎層面的、也是最難以跨越的困難…

    對比來說，虛境實驗是完全受控的，其中的數據樣本可以被無限次拓展與重組，時間也能被進行十幾萬倍的增速，而涅斯塔被分化的也只是細胞投影而已，即便是全部失敗也不會有任何的真實損失。

    但現實卻與此截然相反，這裏需要用到真實不虛的實驗樣本，且具備着並不受控的實驗環境，而實驗臺數量有限的同時、還有着不可以被調節的時間跨度；

    再加上這隨機性極高、成功概率極低的實驗特性，導致涅斯塔即便在付出了一個手掌規模的細胞量作爲代價後，也都沒能再現一次從分子濃湯到原始生命的真實轉化。

    於是，這漫長的時間跨度、以及其中損失的相對慘烈，讓衆參與者們不得不去調整此後的實驗路徑....

    新的實驗，將以虛境作爲絕大多數步驟的的進行場所；

    其思路是以涅斯塔現如今的細胞爲目標，用一種終點確定路徑隨機的方式，讓數以億萬計的樣本、在十數萬倍的時間加速與神恩賜予中，同步的走上無數條演化道路。

    而在其後的過程中，原始細胞們便在演化的道路上狂飆勐進，它們或是在看似正確的道路上中途夭折、或是在失敗的方向上柳暗花明；

    而每一次成功的功能分化，都需要讓涅斯塔完成一次對冥想方案的收攏，以便於在原始生命走向複雜化的同時、改造出冥想法所對應的適性，並最終獲得在現有細胞上也能完成‘自我’下潛的能力。

    這一條路能否成功還不好說，但這個漸進式的過程卻讓實驗在其它方面得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收穫.....

    參與者們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意識到，像這樣從原始到現代的細胞進化之路、似乎也能被看做是一種對遺傳因子的解碼，當他們完整的走完這個過程後，精靈基因對於共和國而言將近乎於不再有任何的祕密可言；

    這樣的發現也爲項目注入了必要的新活力，讓這動輒爲十數年、數十年真實時間跨度的實驗，不再顯得枯燥難熬......

    就這般，在經歷了無數個被同時展開的百萬年虛境時間後，終於在某一天的某一刻、一枚現代的巨魔細胞漸次成型，而後又閃爍着紫光轉化爲了精靈全能細胞......

    它的出現，意味着細胞於分子層面上的構成模式，被成功納入至了虛境數據、以及涅斯塔的思維當中；

    同時也意味着，實驗組完成了對巨魔絕大多數基因特徵的破解。

    但後續，那個從巨魔細胞到精靈細胞的變化過程，卻表現爲了後天的外源性改變、而非是一種源自於基因的表達，這其實是一種顯而易見、但在過去一直被忽略的問題，只是在此刻得到了展現而已....

    現在的小精靈們，之所以能在出生時、乃至胚胎階段就表現出精靈之軀的特徵，是因爲先輩們將原本應當通過‘修行’才能實現的步驟，用一種十分完美的方式融入至了整個孕育的過程；

    也即是說，精靈在本質上依舊是從蠑螈演化而來的巨魔，而非作爲一個獨立的種屬存在於世間。

    換言之，假如毀掉所有的母樹、重新以無有任何干涉的純天然方式完成孕育，那麼所生出來的胎兒就還會是巨魔、而非是精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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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輒以百萬年來計數的演化之路，即便有虛境的十幾萬倍加速作用存在，但其所需的時間耗用也決計不容小視；

    加之，還有一段段只能進行數百倍加速的，必須由涅斯塔在意識清晰的狀況下、才能進行之中間步驟的存在，更是積累出了並不算少的時間消耗；

    所以當研究及至此處、當新的冥想法被構建完成之時，外界的真實時間已是過去了約莫150餘年左右；

    並且，此後的過程其餘施法者與虛境的幫助就不再明顯，因爲涅斯塔需要以自己的身軀爲素材、完成對冥想法與前路的驗證，這是誰都不能代替他去進行的步驟。

    所以高階施法者們暫時退出了項目在此後的部分，轉而在虛境內又開闢出了一座大型的基因研究基地，徵召了數千萬名施法者、以及數量過億的學者，於內外同時展開了對巨魔基因、精靈特徵、以及火山蠑螈基因方面的深入研究。

    過程中，巨魔基因的破解、帶動了對火山蠑螈基因的深入瞭解，在完全坐實了雙方間所存在之演化關係的同時，又通過解析更正了曾經對火山蠑螈認知的某些誤解，對其在營養攝取、能源轉化等很多方面都有了全新的瞭解。

    與此同時，於兩者間所被進行的對比研究中，新的項目組又確定了一系列在當初的演化道路中被巨魔所捨棄、亦或者被潛藏的基因表徵，並從中定位出了部分令他們感到眼饞的特性.....

    這些特性，在過去絕大多數都是在不得已中才被放棄的，比如食物與能量供給的不足、比如新環境下的不被需要等等；

    而捨棄了它們的巨魔，也的確在殘酷的自然選擇中成功存活了下來、並一路發展壯大至今，所以曾經的‘捨棄’也不失爲一種正確。

    但時移世易下現如今的精靈們已擁有了選擇的餘地，很多在過去因能耗而顯得累贅的能力，對現在的生產力而言卻完全不成問題，且還能對種羣與個體產生巨大的良性影響。

    如果在此時去項目組參觀一圈的話，就能看到大羣學者們正對着光幕流口水的滑稽場景，因爲他們感到眼饞、並做夢都想尋回這些不再表達或乾脆丟失的基因。

    但不同於四衛三上那些尚且很原始的微生物、苔蘚、以及蠕蟲，眼下無論精靈還是火山蠑螈，都是歷經無數年的演化才最終得以成型的複雜生物，要針對他們進行基因提取與修飾就會顯得更加困難；

    所以整個項目的進度都算不上太快，只有以年爲單位的零星成果會偶爾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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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當共和國又緊接着成立了一個大項目之時，涅斯塔自身的精力則全部都集中在了對新道路的突破上。

    在現實，他的身軀已不再是先前的細胞洪流狀態，而是在沉眠倉中聚合爲了實體、並利用從原始生命一路遞進至此的新冥想法，成功完成了對第一個細胞的意識下潛；

    在那個剎那，彷若有一道大門在他面前被開啓，‘我’的概念第一次被延伸至了細胞內結構.....

    其後，便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百萬個、第億萬個.....

    真實世界的又一個百年飛逝，沉眠艙爲他提供了此間全部的營養攝取所需，而堅韌的思維又讓他能在這種跨度的修行中、戰勝枯燥抗拒精神上的疲憊，所以涅斯塔的修行在這第二個百多年中從未停止過片刻。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精靈、他的軀體在某一日突然分解，並變成了比細胞洪流還要更爲細膩的流體，而後就像是水那般、完全的匯入到了營養液當中。

    這種變化的出現，就意味着涅斯塔已經完成了對意識起點的全部下潛，並進一步構建出了以細胞內結構爲基的數據化冥想之軀；

    於是，就像是當年第一次化身爲細胞洪流時那般，他在此刻又一次解體、並更徹底的化成了一池分子級別的濃湯。

    而在最終完成的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自身鉅額的精神力增幅、以及鉅額的算力成長，還有那顯着進步的微觀感知。

    此外，分子級以上的細胞結構從這一刻開始，對於涅斯塔而言已不再有祕密、不再有任何不受控的因素存在，而那把始終掛在基因層面上的編碼鑰匙，也於當下被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他的眼前，且同樣的受控、同樣的毫無祕密可言。

    所以，即便他現在深刻的明白，自身能力對比於過去而言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作爲一名意志堅定的研究者、內心中充滿了好奇的施法者，此時的涅斯塔沒有產生分毫‘去體驗一把新力量’的衝動，而是立刻從新突破中拉回了自己的心神、並轉頭就參與進了基因研究項目當中，準備一步到位的去完成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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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完成突破的涅斯塔真正參與進了基因研究之後，整個項目的進度就得到了似是坐火箭般的突飛勐進......

    首先被進行的，是對精靈表觀在基因層面上的編輯，讓其從後天的外源性改變、變成了一種真正的先天特徵，但這種編輯卻刻意的沒有去隔斷巨魔與精靈的種屬關係，而是將其設定爲了一種內涵式的‘成長方向’；

    也即是說，即便將來出現了‘母樹毀滅’、文明斷絕這般小概率的糟糕狀況，新生的巨魔們也能循着這組基因、以時間爲代價自然的成長爲精靈。

    且有兩點原因，促使項目組最終選定了這種、看似有些繞圈的編輯方式.....

    其一，避免讓共和國現存的大量生殖細胞，因生殖隔離而淪爲廢棄品；

    其二，在最惡劣的狀況下能保住種羣的生育率，因爲最原始的狀態下、孕育精靈要比孕育巨魔難上太多太多，所以保住巨魔的底層特徵才是危機時的一線生機。

    而在完成了上述編輯後，項目組的視線又投向了以兩隻獸王爲首的火山蠑螈羣體，並在涅斯塔分子級的微觀直接操控能力下，又一次得到了迅速的突破.....

    在從火山蠑螈演化至巨魔的過程中，有太多的遺傳表達因環境等因素而發生了變化；

    這其中，既有始終都爲良性的變化，就像巨魔們在地表上進化出的視覺能力、直立行走能力，就比火山蠑螈要方便太多；

    也有一些過去必然被捨棄，現在也可有可無的中性能力，像是消失的鱗甲、尾巴等等；

    當然，還有一些過去可能的確需要被捨棄，但現在又讓精靈們流口水的能力.....

    比如，體型的自然增長上限就因食性的改變、以及攝入需求量過高而被鎖閉，這使當初的巨魔、現在的精靈們不再能像蠑螈那般，於自然增長中獲得動輒數十、上百米的超大號體型；

    但在生產力高度發達的今天，維持這般的大體型所需之消耗對於共和國來說已經不再是問題，所以這就又成爲了一項受歡迎的基因表達。

    再比如，適應地表後被大幅度削弱的高溫與高壓抗性、在過去也的確是實打實的累贅，而巨魔所保留的那部分抗性也足夠應對絕大多數的需求、甚至還有極大的溢出；

    但今天，對於踏上星空的精靈們而言、現有的抗性已不足以去應對所有的情況；

    像是那些有着極致高壓的液態巨行星、乃至那顆在最中心處閃耀着的恆星，都是新時代下所誕生的新需求、曾經的累贅也因此來到了需要被重新啓動之時，精靈們會以此作爲資本去征服更多擁有極端惡劣環境的星體。

    而與之類似的，還有更多樣化的呼吸選擇、乃至不需要呼吸也能維生的能力，同樣也是征服星空時所必要的助力。

    此外，還有曾經被改變的能量攝取渠道....

    火山蠑螈以岩漿重金屬、岩基無機物爲食，精靈與巨魔則以肉谷果蔬爲食，此兩者如果綜合後便能形成更寬泛的食譜、從而進一步提升種羣的環境適性。

    還有那消失的魔晶、以及與之隨同的類法術能力.....

    在過去，摒棄了成型時間漫長、且能耗巨大的魔晶後，巨魔用全部的腦容量演化出了更高的智慧，從而進一步發展出了現如今的文明；

    但現在，魔晶在某些方面所具備的特性，也再次勾動起了項目組的注意....

    等等這些，都是在蠑螈基因與現代精靈基因的對比中所得到了具體闡釋，而由此所形成的新思路、則在涅斯塔加入後得到了日新月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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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在軌道實驗室，某具軀體又一次化爲了一池液體、並再次開始了反向的聚合.....

    此刻它正逐漸變得濃稠，內裏也生出了一個個微小至極的生命雛形，這些雛形又在漸次變的複雜、並彼此相合着，慢慢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生命結構，最終化爲了一個整體有如軟泥般的完整生命體。

    在這個過程中，艙體對能源的消耗正日益增長着，而其內裏那些特殊的複合營養液、則逐漸被軟泥怪吸收同化，從而讓其生成了遠超本該有之量級的生命構成物質；

    於是，當下出現的便是一隻塞滿了整個沉眠倉的軟體怪物，並還在向智腦持續輸出着營養不良的數據反饋.....

    也因此，這座三十米直徑的半球體沉眠艙，開始向着35米、40米、50米....的方向被加速擴展；

    而參與新階段實驗的施法者們、以及控制執行端的智腦模組，則按照與先前相同的新標準、向艙內不斷注入着新一批複合營養液；

    這是一種顯然比過去要濃稠了無數倍的新配方，其以高等蠑螈的肉泥爲輔、以次級蠑螈的血肉爲主，是一種大致呈漿體狀、形似爛泥般有些噁心的補給。

    而對於已破解了細胞合成過程，並進一步掌控了精靈與蠑螈遺傳基因的涅斯塔而言，這種同宗同源的物質、便成了中短期內最高效的成長介質.....

    過程中，有分子爬蟲在他的控制下鑽入了這些新注入的漿體中，一邊以自身爲藍本修飾凋琢着殘存的蠑螈種基因鏈條，一邊釋放分子級別的生命力場、進行着遠比過去更爲高效的物質同化；

    並且，他還分出了部分思維線程、以蠑螈之原始遺傳密碼爲藍本，不斷增增減減的修補着自身基因。

    於是，艙內那只軟泥怪在持續增大體量的同時，還進行着自身形態方面的深度轉變，有器官在其內部成型、外部亦有鱗甲在誕生、脖頸處還有鰓被生出......

    且這是真正發生在基因層面的變化，無論是從何種視角出發都只能得出同一個結論，即，從生命形態上而言這就是一隻真實不虛的火山蠑螈。

    並且，有種變化可以被視爲這種結論的最佳左證......

    在它那不可見的腦結構中又一次生成了枚魔核軟晶體，而不同於涅斯塔過去那枚‘中空’魔晶，這一次其內裏是存在有與火山蠑螈完全相同之類法術能力的。

    於此刻，這只蠑螈在閉目間不但大口吞嚥着艙內的複合營養物，且身周還形成了一個個細小的漩渦，其底部所張開的鱗甲下方、則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孔洞，也同樣在不斷進行着物質汲取；

    因而，它的體型保持了緩慢卻又真實的成長，整體形態則又花費了相對較爲漫長的時間，從火山蠑螈、化爲兩棲蠑螈、又轉變至鱗甲獠牙獸、以及半直立獠牙獸；

    其後，它又經歷了弓腰帶尾巨魔、弓腰無尾巨魔、原始巨魔、直立大巨魔等等階段的變化，最終才變爲了一隻有巨大體型的精靈......

    這巨精靈在顯現後依舊保持了雙目緊閉的狀態，而腦內那枚源於蠑螈基因的魔晶、則與大腦相分離着前出，似是第三只眼那般鑲嵌在了他額頭處，並閃爍着漂亮的紫色光輝；

    而腦內因此造成的結構空缺，則在相對較短的時間內、就被新生的細胞所補齊。

    隨後，物質轉化的進程被漸漸停止、沉眠艙的內部也完全乾涸，而那巨精靈則在時隔數百年後、再次於現實中睜開了雙眼.....

    隨着他的甦醒，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氣勢、突兀出現在了軌道試驗艙內部，而後有如實質般震碎了巨大的沉眠倉，並於不經意間迫退了周邊那一道道好奇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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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幅以精靈基因做爲主軸、以高等蠑螈基因做爲參照進行了優化，而硬生生編輯出的一具新軀體，具備有在各方面都顯無比強悍的屬性。

    其身高110米、肩寬四十米、質量則達到了二十一萬噸，且能在200萬個標準母星大氣壓下進行正常活動，還不再需要靠呼吸和飲水來維繫軀體生機。

    在無外力輔助的情況下，它的高溫抗性被擡升至高等蠑螈所能達到的55萬絕對度，但低溫抗性方面的變化則不大、依舊維持在了先前新成果的55絕對度左右；

    不過，只要能尋找到合適的基因樣本，就可以兼容幷蓄的將這兩條線再次拉高與降低，只是其中所需花費的時間、會比研究蠑螈時來的更久一些。

    再者，軀體內重金屬含量相對較高、含水量卻相對極低，重金屬成分基本上都來自於先前所轉化的蠑螈血肉，且只依靠細胞內的重金屬衰變、就能解決自身大部分的體能供給所需；

    此外，精靈特色的日光轉化供能模式也被得到了保留，但相較於它此刻的體量而言、這種方式也只能算做是次級的能量來源。

    而食物方面，則可以被細分爲能源類需求與成長類需求....

    前者，以重金屬元素的攝入爲主，既可以通過進食熔融態岩漿、固態礦物進行補充，也可以靠吞噬經過粗煉或精煉的成品來獲取所需，並在胃部銘文刻蝕的輔助下、具備了甚至超過高等蠑螈的消化效率，但並不具備其吸收轉化虛空能的能力。

    而在成長類需求方面，如果按照效率的由高到低進行排序的話，則分別是培植精靈肉、蠑螈肉、其它肉類、有機物、無機物。

    其中，精靈培植肉自然是絕對的禁止選項，所以通過大規模養殖蠑螈種、來獲得相應食物，就成爲了當下的最好的成長選擇；

    此外，爲了提升物質轉化效率，軀體內的部分‘新·全能細胞’在常態下會被加強相應功能、並保持器官模樣，且也通過銘文刻蝕進一步強化了物質轉化能力，從而提高了‘進食-增長體量’這一過程的發生效率。

    若要問這怪物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如無意外它就是涅斯塔的新軀體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