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定三域·中域變故

    對來茵種主力軍團戰鬥力的拔除，似乎並不比放倒數十萬頭豬來的更爲艱難，所以就像是精靈軍團的參戰顯得很是突兀那般，這場關鍵戰役的落幕也來的十分迅速.....

    當來茵王的兄弟吐着血、暴退着轟然倒地，而王者自身、亦是被自天而降的雷網奪取了全部行動力之時，整場戰鬥差不多就算是宣告了結束。

    隨後，來茵王被雷網懸於半空當中、不得不隨那吊着自己的天使共同前進，並親眼目睹了沿途中像是雜草般紛紛倒下的同胞；

    非只是自己所在的這一路，幾乎整片戰場全都是一般無二的模樣，即便那些被寄予了厚望的核心騎士們，於此刻也是接連墜落、又接連的再起不能。

    王者已經嘗試過進行反抗，且自己所率領的這部分同胞、也的確選擇了戰至最後一刻，即便雙方有着近十倍的數量差距存在，但結果該打不過的還是打不過。

    於是，有絲許的不甘與無力自凱賽爾的心頭閃過，就一如曾經的劣等種們、面對來茵軍團時所會感受到的那般；

    但與此同時，卻又有更多的慶幸涌入至他腦海，因爲這最後的終局、並不似想象中那般酷烈.....

    ‘那便就這樣吧.....父神，只能祝您好運了。’

    如此想罷，他認命的閉上了眼、並蜷縮在網中放棄了抵抗，而後很快就被那閃爍着的電弧帶走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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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但戰場上的變化卻並未停止.....

    廣域的戰場被劃分爲了四十個區塊，隨着天使們的全數分區降落、且自內外圍的同時貼掌於地，瞬時間便見大地、以及地底延伸而至的根系羣，開始了翻涌、開始在彼此的糾纏中升騰而起；

    領域在此刻覆蓋而至，又有玄奇的圖騰銘刻、憑空在每一寸空間中緩緩成型，讓那數之不清的土石、木質、乃至金屬開始於此間匯聚，而後彼此互爲支撐、連帶着其中的來茵種軀體，一齊形成了四十座佔地廣闊的封閉式監獄。

    它們風格近似、但於細節上的裝點卻又有着諸多不同，外壁間那被描繪着的大片神恩紋路，便似是在象徵着它們各自的教派歸屬。

    於是，贊禮自後方聯軍中被發出，他們正按照各個教派的禮儀規矩，在此間虔誠且狂熱的不斷祈禱着；

    這同樣的場景，亦同時存在於諸方教派的核心根據地當中，因爲無論是先前戰鬥時的摧枯拉朽、亦或者此刻這瞬間滄海桑田的偉力，俱都通過中心祭壇的投影被呈現而出，並讓那些新近捕獲而來的原附庸部族們，在如是的場面中變的虔誠了幾分。

    而後，戰場間又有種種教誨在教派首腦們心中生成，讓他們明了了自身此後需要肩負的使命......

    他們需要分兵駐守於此，並看守與各自教派相應之獄中、那近2萬名的來茵種們，直至戰爭結束、或者被收監者放棄了僞神信仰爲止。

    不過，這駐守任務更多也只是種形式而已，因爲監獄羣本身就能提供幾乎無法逃脫的收監環境，且內裏的一切事務、都會在智腦監管中有條不紊的被進行。

    至此，戰場諸事終於是暫且告一段落，但天使們卻並未立即迴歸至神域......

    起先，軍團派出了幾個小隊前往至周邊地域，這部分天使將負責掃蕩其餘方向上、那還依舊零星存在着的來茵督軍；

    隨後，剩下的大部隊與教派聯軍脫離接觸、並於第一時間飛向了首都圈，天使軍團準備在那裏、展開一場於大陸西側而言的真正收官之戰。

    而在其後幾天中，喜訊又是接連的傳來.....

    分支小隊迅速掃蕩了諸方阻擊軍團，在讓其中那些被洗腦的奴僕軍恢復了冷靜後，便命他們停留在原地、並保持住自我看押的俘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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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又命令教派聯軍分兵去接收這部分俘虜，自身則帶着期間所抓獲的數萬來茵監軍、迴歸至了先前的戰場，並將他們全數送入了監獄當中。

    在另一邊，天使主力軍團也迅速抵至了王國核心圈範圍，並在地母神教派潛伏者的從中配合下，完成了一場摧枯拉朽的、令觀者心服口服的首都破襲戰。

    其後，整個首都圈內的來茵種們，就在理所當然間成爲了天使軍團的俘虜。

    也即是說，僅僅只是降臨之後的數天內，那數百萬的來茵衆、乃至其麾下所掌握之僕從勢力，便於轉瞬間完全的煙消雲散。

    好在，真神的寬宏、以及天使們仁慈的作風，同樣於首都圈的破襲戰中得到了延續，僞神之信衆們並未因此而承受太多的傷亡。

    且與此同時，那原本還遠在東方的十三位王妃大主母，亦是在某次睡眠中、於僅是睜眼閉眼的功夫內，被天使們無端端轉移至了已經淪陷的王都之中。

    其後，這十三位王妃大主母們便以‘感念仁慈’、‘救族圖存’等等的名義，在本族諸方的莫名沉默中、幾乎當衆就宣佈了整族皈依大地母神的決斷；

    且非但只是她們，其餘在戰前被召集至首都圈、試圖‘避其鋒芒’的其餘諸多大主母們，亦是在廣泛的沉默中緊隨其後的選擇跟進，表示自身也認可上述王妃們所做出的抉擇。

    於絕大多數的來茵種們來說，至今不見蹤影的父神、族內高層的集體歸順、以及先前戰爭中所體會到的鴻溝，都讓他們無法言說、無可言說，只能在自身那翻山倒海般的情緒間、無奈且無力的繼續沉默下去。

    而就在此間，在來茵種們或積極、或消極的態度中有神恩突然降臨至了世間，一座雄偉至極的、光是本體便足有數百米之高的大地母神祭壇，幾乎於一夜之內拔起在了首都圈當中。

    總體看上去，這座祭壇式建築大致由土石與金屬結合而成，其上泛着光耀無比的閃亮色澤、但內裏卻又有着部分的植物特性，此時就坐落於王城外的那座孤山之巔，且似是已和那些由主母們所植的森林連成了一片。

    而在第二日，當城中消沉無比的來茵種們看到、且不由自主的開始注視那顯眼無比的建築之時，就有彷若實質的、蘊含着母性的輝光自祭壇中蔓延了開來；

    那似是母神所特有的溫柔與包容，被傳遞至了每一名來茵種的心間，撫平了少許的晦暗、蕩起了些許的波瀾.....

    大地母神准許了來茵種們的皈依，且在承諾給予庇護的同時、又留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來茵種將被允許在新教派的領導下，進行漸進式的信仰轉換，而非短期內的強制性改變；

    此外，監牢中部分態度相對柔和的軍團成員，於神恩下得到了特赦，所以他們將被釋放、將得以迴歸至舊首都中生活。

    於是，母神的仁慈就此深入來茵心，雖不至於讓他們當場背棄種族父神、改信地母神，但思緒中的牴觸感卻是在種種原因的疊加下，終於被降低至了一個極點；

    而城中的氛圍，也於此後變的積極與樂觀了很多，至少初步展開了正常的生活.....

    但在背地裏，來茵種公倉內那無數的歷史典籍、文化經典卻是被教會所全部收繳，而這一步驟同樣也會在日後、於民間漸次的展開，就一如其餘教派所正在進行的那般；

    並且，考慮到教會的‘普世性’與‘泛種族性’，此後都將使用、且僅使用神明賜下的新語言、新文字，就如同其餘所有教派所都擁有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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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又是數日的時間過去，四十個教派的高層首腦終於抵達了舊來茵王城，他們將在此處展開一場正式的會談，來決定大陸西部在此後百年、數百年間的勢力格局。

    會談在天使們的仲裁下舉行，期間主要被爭奪的是信衆資源的分配、神恩軌道線的歸屬、以及軌道沿線樞紐處那些城市之基的歸屬權。

    在信衆資源方面，大陸西部、也即是舊來茵王國的境內，即便接連遭受了天災與兵災的洗禮，可此時卻還有着共計一億五千萬餘口的文明生命存活了下來；

    而對於其中大部分的分配，已在先前的幾次會談中得到了解決，但‘首都圈附屬部·奴部’的劃分方案卻是被留到了此刻......

    諸教派不忿於大主母們先前的暗中操作，因而在會議中極力要求削減大主母們的配額，甚至要求她們掏出歸屬權已定的舊主母奴部；

    但在地母神的強勢下、其餘教派未能就此盡全功，會議最終決定保留此前已歸順之大主母們的奴部，而首都圈中的其餘附屬部族、或者其餘未事先歸順之主母們的奴部，則進入到尋常的‘均分’程序、被諸多教派所共同瓜分。

    但即便如此，大地母神教派也以包括來茵種自身在內、接近1500萬人口的總體量，成爲了大陸西部的第一大新勢力；

    而其餘教派，也在新分配的補充中、各自坐擁了400萬至700萬左右的信衆.....

    其後，軌道、樞紐城市之基、以及它們所附帶着的土地，則以各個教派的聖地所在方位爲核心，進行了大致上還算平均的分配。

    由此，會議終於宣告結束，各個首腦們也收兵迴歸了其聖地總部；

    而後又不久，它們便在各自所信奉之神明的啓示下，於來茵王國境內、以他們自己的聖地爲核心，分別建立起了大小四十個純粹的教會國家，自此讓統一的、佔據了整個西大陸的來茵王國徹底成爲了歷史。

    作爲大地母神教派在事實上的話語權主導種族，來茵種們儘管心情顯得十分復雜，卻也以舊王城外的母神祭壇爲核心聖地，建立起了大致囊括整個舊首都圈的新國度、喚爲‘神聖地母教國’。

    儘管以如今來論，父神信仰在母神的寬宏下被允許暫時維持下去，但這般無法給予庇護、又沒有政策支持的‘僞神信仰’，遲早也會在歷史的洪流中、在兩三代人口的更迭下逐漸煙消雲散。

    總之，自此刻爲起始、來茵種們便開始漸漸的去接受新生活，而之後他們也會去接受新信仰、新的語言、乃至新的文化；

    過程中，‘真神’的存在會讓教會之腳步變的更爲可控，其前進方向亦會更多的歸屬於‘天上’，而非取決於凡俗間之野心家們的政治需求。

    至於其中的好壞區分，至少住在‘天上’的精靈們、認爲這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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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陸西部，那切實存在、且有如鴻溝般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一切都頗爲順遂的在進行着；

    而於此間，那幾乎同時被展開的東、北兩域之諸多事宜，也因同樣的理由而大差不差的推進着.....

    在北方，強勢的天使軍團只於短時間內、便完全剿滅了獠牙種自體間的各方內戰，並在其後的畫土分疆中、由諸多教會爲起始，成立了約莫三十個左右的教國；

    而在這個過程中，北域的獠牙種顯然並不如西域來茵族那般的幸運，或許是因爲他們的長相不討神明們喜歡，亦或許是他們的性格不受天使們歡迎；

    總之，獠牙種沒能在這次的真神降世中，得到其中某個教會於凡俗間的主導地位，而是如其餘部族那般、被諸多教會所徹底分治。

    在可以被預想到的將來，各個教會間不同的‘神恩語言’、不同的禮儀規矩文化，會讓這些被分治的種族除了相似的相貌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共同點......

    在東部，這剛剛才統一了十數年的極東聯邦，便在天使軍團的降臨後被再次肢解；

    其中，那些原先爲了抵抗侵略者而貢獻頗多的主族英雄、堅定派附屬部酋長們，幾乎旋身間便化爲了一個個潛藏的教派領袖，而後於天使軍團的支持下封疆裂土，從而在極東也形成了大小近四十個教國；

    諸教國內所施行的諸般規則，也與其它兩域大差不差的、採取了‘信仰認同’凌駕於‘種族認同’的教化方式，並開始着手去消除歷史文化的殘餘痕跡。

    隨後，當三域之地進入了初步的穩定期之時，對於中部的圍剿也被列入了計劃、並進入了執行階段。

    於是，21萬天使軍團、並百萬充當看客與治安部隊的三域諸教派聯軍，在此後合同進軍至了勐獁國邊疆地區，預備着展開對最後之‘僞神’勢力的剿滅.....

    中域在三個方向上的外圍，原本還算繁華的庇護總督區，在此時卻顯得異常空虛；

    其內何止是沒有勐獁主族的存在，就連些稍微強力點的被庇護民都無法看到，所以無需天使出動就被教派聯軍們一鼓而下，並在留下了部分治安軍負責維持地方穩定後，將視線轉移至了核心區的繁華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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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勐獁族是具備有廣域通訊能力的，所以對於東西北三面中所發生的一切，他們並非什麼都不知曉的睜眼瞎狀態；

    因而，在初步探明了在西域漸漸起勢之‘真神教派’後，雙王便在隱約的不安中、進行了溝通父神的嘗試，並發現原先只需雙王親去祭壇便能輕易完成的事項，放在此時卻無論如何都沒能起效。

    心慌之下，他們先是召回了位於極東的軍隊，並利用通信優勢、用具備絕對差距的實力，對境內那初露端倪的教派、進行了最嚴密的圍剿，從而將它們全數扼殺在了搖籃當中。

    但陸續發生在三域的異常狀況，卻還是無法讓他們只因此便感到安心，所以又進一步的將主族、以及最精銳的受庇護民，遷徙至了首都圈的範圍當中。

    且在此期間，勐獁雙王多次召集了全體祭祀，並不厭其煩的嘗試着與父神建立聯系，卻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

    於是，他們又糾合了有百餘萬數目之多的全體勐獁，用舉族之力展開了超大型祭祀，但依舊沒有任何的迴應被傳來。

    那時，天使軍團已經降臨至了三域，且在用摧枯拉朽般的速度、推平了三方固有勢力後，轉而將視線投往了中域......

    而三方那毫無還手之力的慘敗局面，讓雙王、乃至全體勐獁們意識到，這絕對是個前所未有的至暗時刻。

    所以，勐獁們便再也顧不得某些可能會存在的隱患，當即就將那些原本會被排除於祭祀範圍之外的庇護民羣體，毅然決然的拉入至了溝通儀式當中。

    由此，全首都圈範圍內、那總數已然達到了2億左右的勐獁族與被庇護者諸族，就在天使軍團即將抵近之時，展開了夜以繼日、且前所未有的宏大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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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間十年，在夢中卻已是匆匆數百年一晃而過.....

    在此間，勐獁族東解聯邦、北困獠牙、西服來茵，已成爲了這世間最爲繁盛的族羣；

    而身兼着嚴父與慈母雙重身份的庇護者，卻始終都遙遙注視着、並默默祝福着自己的子民，也爲他們所取得的成就、而感到深切的快樂與欣慰。

    但卻又有一點點的寂寞在他心頭悄然升起，因爲族羣對庇護者的信仰正慢慢變的疏離，似乎在孩子們漸漸長大的同時，他們的心卻開始遠離了自己。

    ‘是啊......從今以後即便沒了我的庇護，他們也能繼續繁盛下去。’

    如此想着，這位強大的近神勐獁便漸漸消沉了下去，但他不想因自己的一己私慾、而去束縛住孩子們的成長，所以只能將視線投向自身、投向這無盡的天地；

    它開始思索太陽，它開始研究雷霆與大地，庇護者想要用這些個念想，來緩解自身那複雜而又矛盾的心情；

    而時間，便也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

    本來這一切都很好，近神勐獁也似是漸漸接受了子民們的疏離，但有一天它卻突然感到了某種未知的召喚；

    這召喚雖具體來源未知，但其中所蘊含着的期待、以及那不言而喻的恐懼，卻是深深闖入了它的心靈。

    隨即，庇護者感到了無端升起的憤怒，它的思緒也在某種突兀而至的龐雜訊息、以及某種持續性削弱的雙重影響下，漸漸走向了失控、走向了混亂與瘋狂。

    其後，當這種憤怒抵至了一個臨界點、當這種混亂也來到了某個限度之時，眼前的一切便開始破碎、且像是被層層包裹着得夢幻那般，一點點消失、一層層的被剝離.....

    於是，隨着某些東西的被剝離、被迴歸，它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勐獁國度出現又消失；

    且又有數不清的、似是而非的記憶，於此間毫無徵兆的進入至它腦海，它們是萬、是十萬、甚至是數百萬似無源頭的莫名經歷。

    隨着這般變化的出現與堆疊，近神勐獁心中的怒、心中的狂正升的更高，它的理智亦是在這無止境的混亂堆積中被逐步的淹沒。

    ~~~~~~

    ‘轟！’

    ‘轟轟！

    ！’

    雙王城於震動中陷入了哀鳴，又有無盡的電光、無盡的雷霆自數公裏外的空中嗡鳴作響，並勐烈的、接連不斷的向下砸落；

    大地的顫鳴由此變的更爲劇烈，那以雷霆落點爲中心的數公裏區域，亦是在震顫中不斷的膨起開裂；

    其後，數之不盡的高能光線自地底縫隙中暴烈的漫射開來，其所過之處空氣在蒸騰、土石於扭曲中被崩毀，而水氣與浮起的塵土則混合着化爲泥漿，並像是沉重雨點那般滴滴墜落着砸向地面。

    這方區域間的整片大地，於此刻而言就似是被捅了無數個窟窿那般，其內裏的黑暗則在閃光中被凸顯的更爲深邃。

    隨即，兩座乳白色的‘山’裂地而出，緊隨其後的、是一方何止過百米之巨的暗黃色臺地，且前方似還有只粗大的蟒蛇、正於空中揮舞，並時刻噴吐着灼熱的蒸汽。

    “吼！

    ！”

    隨着一聲幾近瘋狂的怒嚎聲響起，那臺地、那山、那蟒開始被拔高，並於升騰間顯露出了內裏的實際.....

    一隻龐大到堪稱雄偉的勐獁，其長似能有3百米、其頂高亦能有近3百米，朝天的獠牙在鋒銳間似有如後天的利刃、粗獷間又似是先天的山壁，恍恍忽忽間那過百米的長度、似絕不該是生物的軀體所能長出之物。

    在此時，它就這般突兀的矗立在了天地之間，並於輔一出現之時便朝着天空、朝着南方怒吼連連；

    雖不知其目標指向爲何物，但有米許的光柱自它嘴間生出、並向着頭頂噴薄而起，那間斷的光柱在一閃而逝間飛離，及至數十公裏遠的天空中、才真正的消散於無。

    於是，又是一聲怒嚎響起、那赤紅的眼勐然間轉向了南方，且邁動着山如柱的四足、踏碎着土地，朝着目視的方向踏步而去。

    它的速度正變的越來越快，少許時又有電光開始在其身周遭躍動不止，並最終帶着它漸漸浮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