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即將誕生的英靈們

    陰森灰暗的森林深處，坐落着狀若廢墟的破舊城堡，而其內那在若隱若現中漂浮着的磷火，似乎證明着這裏絕不是單純的‘破舊’那麼簡單。

    在稍遠處，有兩個身高不足1米、穿着全身型皮甲的小家夥，正湊在一起低聲都囔着什麼....他們都有着一張十分可愛的小臉，那淺紫色的肌膚、以及尖長而向後豎起的一對耳朵，又表明其是兩隻小精靈的身份。

    此時，雌性小精靈正唸唸有詞、並有節奏的揮舞着那小小的手指，片刻後便有一面小鏡子出現在了她面前.....

    “拉法爾哥哥！佩來尼施法成功了！你快看吶！唔唔~”她臉上洋溢起與周邊環境格格不入的喜悅，在興奮中對着旁邊一臉嚴肅的另一個小家夥說道。

    “笨蛋！小聲些....”小男孩見狀一把捂住了小女孩的嘴，並有些責怪的抱怨道，

    “你是想引來邪惡的視線麼？不許大喊大叫懂不懂？”

    “唔唔~~”見小女孩已然在點頭連連，小拉法爾這才警惕的放下了手，然後對着那已經空無一物的虛空低聲說道，

    “笨蛋，你的術法消散了，快點再來一次....”

    “好啦，佩來尼知道啦.....這又不是真的....”

    “嗯？”

    “沒什麼，我這就施法....”小姑娘本想說出口的話語，顯然是被小男孩那嚴肅的表情給堵了回去，於是便開始悶悶不樂的施法，並在連續嘗試了三回後、才又一次取得成功。

    她本能的就想歡呼着躍起，但下一瞬就連忙自己捂住了嘴吧，然後委屈巴巴的、看着已經再次擡手的小男孩，急忙表示自己並沒有準備發出聲音。

    “真是個笨蛋.....好了，將視線擴散到城堡，看看這次的任務是要面對什麼。”

    “嗯嗯~”鏡面中的畫像就像是會隨時散開那般，顯得很顫抖、很不穩定，但從小女孩那頗爲專注、且頗爲吃力的表情中亦可知，這或許就是她此時所能做到的極限之所在了。

    但無論如何，某種感知也隨着術法的成型、被成功延伸進了古堡當中，並開始有畫面於鏡面上反饋......

    “500只普通骷髏、80只骷髏戰士、30只骷髏小隊長.....”但就在此時，只見鏡中的畫面勐然一亮，然後像是被什麼擊碎了那般陷入漆黑一片。

    “法術被發現了.....我們該怎麼辦拉法爾？”小女孩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關係，這就已經足夠了。”

    “真的麼？”睜大了雙眼，這明顯經驗不足的小女孩頗爲好奇的問道。

    “嗯，裏面最多有一隻超高階骷髏，你等下跟緊我.....對了，你能施展增益法術嗎？”

    “不...不行...我還沒學會。”用手指盤着一縷頭髮，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那英靈附身呢？”

    “我...我只能維持1燈分。”澹紫色的面龐肌膚轉變爲了深紫，小女孩顯得更不好意思了。

    “我有些後悔帶上你.....”拉法爾頗爲無奈的說道，

    “真不該答應的，你簡直就是個笨蛋。”

    “嘿嘿~小佩來尼才負4歲呢，拉法爾你不能嫌棄！不然....不然我以後就再也不和你玩兒了！”

    “哼，是我不願意和你玩兒才對，一個月以後我就是真正的戰士拉法爾，和你這樣還要在‘卵’裏住四年的小東西可不一樣！”

    “你！”小姑娘不再害羞，轉而生氣的皺起了眉頭，但片刻後又有些忐忑的問道，

    “拉法爾哥哥，你出生以後真的不打算來找我了嗎？”

    “不來！爲什麼要來？等着被你這個笨姑娘拖累嗎？”佩來尼的臉頰逐漸鼓起、眼圈的紫色也慢慢變深，旋即又有淚珠像是斷了線般落下；她此時又是生氣、又是傷心，然後狠狠踢了蠢笨的拉法爾一腳，便在丟下一句‘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後，整個身體消散在了當場，就彷彿從未出現過那般。這一腳很疼，但拉法爾儘管臉上一抽一抽的，卻依舊堅持着沒有俯身去揉，只是在一瘸一拐的行進中、慢慢讓其自行恢復了正常。

    “哼哼，拉法爾馬上就是大精靈了，才不和笨蛋卵一般見識....真是個任性的傢伙。”他一邊在嘴中唸叨着、一邊自懷裏取出圖騰陣板，並將之擺放在面前單手觸摸着喃喃發聲，

    “正義與邪惡的天平，善念與惡意的支點，在無盡的歷史與位面中奮戰的英靈殿啊，召喚者拉法爾需要你們的幫助！”隨即，面前陣紋亮起了絲縷的毫光，其後便有一道虛幻而好聽的聲音、在他腦內響起，

    “尚未出生的精靈小勇士，請問你需要什麼樣的幫助呢？”

    “我需要阿爾捷米斯塔的幫助，請他成爲我的力量.....爲拉法爾展開將來的道路、展開光影加持下幽影刺客的真實體驗！”

    “明白了，請用心冥想阿爾捷米斯塔幽暗側的具象，英靈殿會以你的思念爲介質、投放未來的力量。”

    “是的.....”於是，拉法爾開始了冥想，他在腦海中回憶着阿爾捷米斯塔、觀想着他在無盡位面中的某一次生命旅程。

    而片刻後，順着他的冥想，有一道道記憶進入了拉法爾的腦海，讓他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再次回顧名爲阿爾捷米斯塔之英靈的某個側面、於某個位面中之一生的經歷。

    那是由背叛而生的苦難、是不屈中的救贖、是彷徨下的堅定，在光與影所交織而成的絕望中、最終由勇氣戰勝了恐懼，並爲他帶上了屬於陰影的王冠；他是光的反面、是由污穢心靈而誕生的淨土，一生都堅守於塵世的間隙，執行着只屬於自身的正義。

    體會過後，旋即便有力量從第二核心中升起、並使之化爲了幽暗的海洋，且隨後又由內至外的、向着周遭蔓延開來，瞬息間改變了他軀體的一切特性；與此同時，拉法爾像是提前步入了壯年期那般，以現在的形貌爲基礎漸漸變得又高又壯；其後，身軀整體性的化爲了幽影下的虛幻，最終僅僅只剩下隱約的輪廓顯現於森林深處；此時，有一套啞光中銘刻有神祕紋路的鎧甲出現於虛空，並散開來自動穿戴在了他身上，然後緊密貼合着、與腦後胸前的植入體相勾連；鎧甲上先是亮起微光，但僅僅一瞬後便融入了他的身體，同樣化爲了幽影的一部分。

    至此，變化終於結束.....已經‘長大’的拉法爾，站起身、開始體會與此前截然不同的身體感觸，並感受着其所附帶的、那嚴格而言絕不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漸漸的，眼中那其實並不存在的光芒亮起，時隔數月後又一次擁有了這種力量的他，能感受到其中那更爲契合的理念.....‘就是這樣，這才是我應該走下去的道路！

    雖然巫醫也很不錯，但出生以後一定要成爲一名戰士.....’拉法爾其實明白，現如今的狀態並不真的屬於自己，是巫醫們利用技術、以他的想法爲基礎、以無盡位面中英靈們的某些側面爲藍本，而賦予他們這些尚未降生之小家夥們的感悟機會。

    於現實世界真實的幾年前、夢境技術獲得了某種突破，巫醫們已經能夠準確的捕捉到個體主意識、並在‘高保真’記憶模式下，將之送入夢境當中展開‘虛擬時間學習’；如今的技術，能夠支持在‘真實乘以3’的虛擬時間跨度中，確保入夢者百分之90的記憶；因而，作爲技術成熟後的第一批受用者，拉法爾在夢中渡過了虛擬的9年、真實時間3年的成長。

    在同一批次的十數萬小精靈中，有如同佩來尼那般選擇成爲‘真知巫醫’者、也有像自己這般偏向於‘戰士’者、亦有走上心靈術士道路的小夥伴；而於他自己而言，自從初步具備了‘主觀意識’、並在成長中逐漸具備了獨立思維能力後，便開始在夢境中學習、開始在巫醫導師們的輔助下，一點點確認起自己將來的道路方向——幽影刺客；‘安靜’與‘虛幻’將是身形的要點，‘閃避’與‘暴擊濺射’是初期攻防的主要方式，‘光影’則爲力量本質的承載；當然，這一切並非他能獨立做到的事情......畢竟，小拉法爾是個還有月餘才能降生到現實的小精靈，現如今的他還遠不足以獲得這般力量。

    但在夢境中，拉法爾卻可以依靠自己所熟知的英靈、借用他們那種種相似的力量，來提前感受戰鬥、感受道路，並從中提取自身所需的要件、用以成爲長大道路上的資糧。

    當然，這也只是‘他以爲’而已，事實上如今還未成型的英靈們，遠還做不到這樣的事情....而他現如今的狀態，實際上乃是中樞智能基於算法，而模擬出的‘未來可能性’；但是，他在這個過程中所產生的‘認知’，很有可能反向的影響到英靈.....使他們其中的某些側面，於將來得以真正誕生之時，擁有相應的力量、並獲得將這般力量投射入現實個體上的能力。

    ~~~~~~~此時，拉法爾彷若是只有影子存世的幽鬼那般，慢慢的靠近着古堡.....‘卡察卡察.....’骷髏奴們正於城堡周邊勞動着，它們有的手握鐵鍬、有的推着三輪，不斷將大把大把的、狀如礦石的東西運送入城堡當中。

    ‘笨家夥....連地底礦場都沒有發現，就這點感知也想成爲巫醫？

    ’虛幻的幽影在內心深處都囔着，‘這樣的水平將來肯定會被嫌棄，看來以後還得由我來照顧她....哼哼，那拉法爾大爺以後就勉強來看看你吧.....’無聲的唸叨中，‘大’拉法爾的身影更爲虛幻了幾分，只見他從腰間掏出啞光的匕首，然後在某種‘寂靜’技能的遮掩下，從外圍開始一隻只偷襲着落單的、有武器的骷髏戰士。

    ‘哼哼！邪惡的小骷髏們！迎接你們拉法爾大爺的正義吧！’在不斷的背刺、不斷的暴擊中，他成功收穫了大量的‘人頭’，但攻擊所附帶的‘濺射’效果、顯然還不在拉法爾的控制當中，所以莫名感受到疼痛的骷髏們最終還是發現了他的身形，並由精英骷髏們展開了圍攻.....~~~~~~爆喝一聲，無盡的幽影之刃以拉法爾爲中心爆開，在瞬時間就掃蕩了周遭的一切陰暗，大量的骷髏戰士崩碎於前來的半途當中；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攻擊，以極高的概率產生着‘落空’效果，並轉而成爲了拉法爾得以利用的空檔，讓他藉此搏殺了好幾只更強悍的首領級骷髏戰士；從極靜到極動只是一瞬的功夫，空氣在震盪中爆開，只見一道閃亮的雷霆急速閃過，並在眨眼間撞在了他先前所站之處；‘轟！

    ’磅礴的氣勢自城堡高處彌散而出，有一隻渾身上下只有頭顱以物質形態存世，而其餘部分則由濃郁死氣構成的強大法師，在半空中顯露出了身形；它那虛幻的指尖正閃爍着雷霆，一雙空洞的雙眼內是深藍色的鬼火，此時正死死凝視着拉法爾虛幻的影子。

    “嘎嘎嘎，小家夥，挑釁法師的後果便只有死亡....出現吧！我的僕從！”一隻巨大的手掌在他的言語中破土而出，並在一握之下崩碎了殘破的城堡；拉法爾在躍動間，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並在不解中、神情凝重的浮空凝視。

    兩支純粹的骨質臂膀破開土地，並撐着地面緩緩拉起自己的身體，隨後便有碩大的、戴着王冠光潔頭顱浮現於地底，其下方是一雙閃爍着鬼火的、巨大的空洞眼球。

    “小鬼！準備好迎接偉大骷髏王的怒火了嗎！”~~~~~~~

    “拉法爾....45天后降生....預定道路爲輔修心靈的規則側戰士.....”

    “賽琳娜....45天后降生.....預定道路爲心靈術士......”

    “捷利爾.....”

    “塞班......”

    “本期共計13萬名即將降生者，均按照虛擬力量*5的等級安排了降生考覈，程序正維持對心靈與體徵的雙重監控。”在此般的機械音落下後，又有一道屬於精靈的聲音響起，

    “明白，請繼續。”這是一座位於地底深處的，擁有着數之不盡監視頻的巨大房間，其內那一位又一位的低階巫醫，此時正緊張而又期待的、看着面前的一場場戰鬥。

    他們是‘夢境導師’，日常裏最普遍的工作、就是將自身的主意識投射入一道道潛意識當中，以‘精神分裂’的狀態，在一幕幕夢境內教授知識或給與考驗；就比如，拉法爾此時面對的‘骷髏法師’、‘骷髏王’，就是他們中某位在夢境中的潛意識投影。

    “可惜啊....夢境中的鍛鍊並不能直接體現在肉體上，不然真得讓他們再睡上個五年、十年....”

    “哈！你怎麼不說睡到壯年期再出生呢？”

    “那也不錯啊，出身就是即戰力.....現實中對成長期的安排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這幾年咱們幾乎收縮了所有力量吧？黑森林內除了本部之外的其餘駐點，都被全數放棄了。”

    “無妨的，駐點也只是休眠而已.....說實話，現在也沒必要維持那些駐點了不是？既不產出不可或缺的資源、又分散我們的力量，收回來也都挺好的。”

    “也是......”~~~~~~~無論是大陸上那越發強盛的近神，還是在‘有’與‘無’的界限中、顯得愈加清晰之‘英靈殿’，亦或者是內面中那無盡規則的呢喃，都時刻處於軌道上方之五階巫醫們日復一日的監控之下。

    而在近期，他們將主要精力暫時的集中在了‘英靈殿’方面.....當巫醫們已能夠準確的捕捉個體之主意識，並在讓他們進出夢境的同時、於一定限度內保有大量記憶後，新一代的、脫離巫醫親自施法的入夢技術，便也在過去的幾年間迅速成型。

    隨後，本部在原有設備的基礎上、高效的進行了功能升級，使之在短時間中就入戶了千萬居所，成爲了最新、最時髦的學習與娛樂工具。

    而對於這樣的新鮮事物，有玩性、且好奇心十分旺盛的少年精靈們是最爲歡迎的，且他們的心理活動雖然還很稚嫩，但在活躍程度方面、卻絕不比已步入壯年的前輩們來的要低。

    因此，數年間這多出的近300萬小精靈，雖的確在某些方面、爲共和國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但除了遠期的、基於他們力量成長後所能轉換而成的好處之外，這暴增的數量於如今而言，其實已能夠產生肉眼可見的助力。

    比如，他們能在夢境中、陪伴那些尚未出生的小家夥們玩耍，帶給他們比壯年精靈更好的陪伴；再比如，當‘夢境網絡’成爲他們在學習之餘的主要娛樂手段之後，英靈塑造計劃的速度、也一下被提升了很多。

    這些涉世未深的少年精靈們，不但在現實世界中通過觀看相關的電影與書籍，形成了對於英靈的種種具現、提速了其形成進度；他們還在夢境中，以大代小的帶領着那數量更多的、已渡過無識或無知的胚胎期、幼年前期的未出世後輩們，經歷了一次又一次諸如‘破杯子戰爭’之類有趣的小遊戲，並在短短的數年間、就爲計劃提供了龐大的情緒食量。

    於是當時間來到這一刻，已然便是43名英靈該當出世之時.......~~~~~~~~隨着來自軌道的指示被下達，整個精靈國度都忙碌了起來......黑森林之外，於北方大陸各處執勤的軍政情報員被召回，在羣山高原內維持着震懾的戰士們也集體回返，身處深海生產基地中、負責看顧設備的工程師們亦是全數迴歸；而在本部之內，戰士們放下了修行任務，巫醫們停下了研究計劃，工程師們也自工作中擡頭；夢境中亦是如此，一些本該出生的小家夥得到了‘延遲降世’的通知，並和那些還未‘成熟’的更小孩子們一起，在夢境導師的安排下暫停了學習與修行。

    隨後，除五階、四階巫醫之外所有未降生的、已降生的、那合計1500萬之多的大小精靈們，第一次在夢中全體匯聚。

    而當他們集體陷入虛擬世界當中後，外界停留的巫醫們開始集體施法......本部的總中樞、軌道上的飛船中樞、以及夢境智腦全數被連接，然後以睡夢中精靈們的思緒爲網、於虛擬中構建出了一個幾近完整的世界；在那裏，南半球的極地大陸、北半球的黑森林與北大陸、軌道上的大小飛船，全數纖毫畢現的展露無疑；此外，還有那些生自近神的虛景，比如太陽與星星的投影、天宮與幽冥的境域、英雄與歷史的領地、醞釀着污穢與生命的血池，也在規則層面的模擬中、以一種極爲相似的形態出現在了夢境當中；旋即，又有不同於物質世界的變化產生.....現實中，那相對於本部來說並不算宏大的英靈殿、英靈祭壇，在夢境中將領域拓展至了整個本部；其後，1500萬壯年、少年、卵精靈全體彙集，開始在被放大了不知多少被的廣場中進行觀想。

    由他們之觀想而產生的思緒，就彷若擁有了實體那般在祭壇上空匯聚，並逐漸形成了43個龐大、卻也虛幻的倒影。

    沉睡中的英靈本體於夢境內上浮，外罩着的休眠倉在過程中逐漸褪去，其後有數萬道虛影從他們本體處分離，並由虛化實、又由實化虛、漸漸溶解入精靈們的思緒當中。

    而在溶解的過程中，天空中那由觀想而生的虛幻倒影漸漸具備了形態，形成了十數萬道面色不同、精神狀態不同、身形亦不相同的實體，然後帶着思慮的糾纏、鑽入了英靈們本體當中。

    漸漸的，43具英靈本體開始由實化虛，他們轉變爲了此前觀想虛影那般的狀態，然後像是網格般散開......雖說稱不上是‘壞結果’，但英靈們的形成道路、卻還是在某些方面‘稍稍’偏離了巫醫們之預期。

    看着‘下方’那不斷沉浮的具現，巫醫們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英靈們雖逐漸具備了某種意義上的‘主體’，但計劃中將成爲‘故事’與‘資糧’的思維側面，卻成爲了他們更普遍的‘活動’特徵.....在那沉浮於虛無間的英靈殿雛形之中，43個位於英靈座的主體意識似乎是被賦予了過多的期待與力量，這導致他們無法在‘合一’狀態下、維持長久的思維性，反而由一個個側面成爲了‘思索’的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