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極速與久違的相見（補昨天那章）

    簡單的活動了下軀體，感受着顱骨裝甲內那大而無當的假腦，涅斯塔決定稍後一定要好好改造一番，現在的利用率實在是太低了.....

    “唔...對了，五階的術法紅利還沒有吃，但是....先見見艾薩拉再說吧，太久沒見到她了....還有共和國也是，二十三年啊~實在是離開的有些太久了。”

    正當他進行着對之後的計劃之時，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尊敬的先驅者、偉大的烈陽勳章獲得者，母樹一號歡迎您的迴歸；”

    ‘唔....有似是而非的芙蕾雅聲線感。’

    “請問，需要一號爲您通報出關信息麼？”

    聲音的由來，無疑便是一號母樹的中樞，只是似乎比以前高級了許多，聽上去居然多了些‘感情’與‘靈動’在其中。

    涅斯塔好奇的四下望着，並順口回答道，

    “好久不見~但暫時不需要通報了，我想先放鬆幾天、再親眼看看這段時間的變化。”

    “明白，再次歡迎您的迴歸，中樞一號十分想念您，並一直在期待着這一天。”

    “你似乎聰明了很多？”

    “是的，因爲議會長閣下在兩年前升級了中樞系統，一號靈作爲實驗體被選中，並因您所發明的圖騰浮點算法統合，讓一號獲得了更強的功能性；”

    “如今，一號已經可以幫助您完成更多的事情了。”

    “比如說？”

    “比如製造一副軀體和您親熱，請問您允許嗎？”

    “.....你出來給我瞧瞧。”

    “謹遵您的吩咐。”

    話音剛落、涅斯塔腳低的地面便開始蠕動，隨後一道軀體便從中‘浮起’；

    起先，它的身體是徹底的木質感，但隨着其形態的逐漸完整，其便從‘它’變成了‘她’、並擁有了似是而非的精靈之軀；

    此後僅僅片刻，一道曼妙的成熟雌性軀體便出現在了涅斯塔眼前，且與地表完全分離、只靠下肢站立着。

    ‘她’固然十分美豔、且充滿了誘惑感，但涅斯塔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反倒是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在某種擔憂中，涅斯塔的感知析出、從內到外徹底的掃過了眼前這個‘她’，且又繼續順着管線深入、直至母樹的中樞室當中....

    ‘升級了中樞系統？讓我看看究竟是怎麼個升級法，別給整出一個強智能來....雖感覺不太可能。’

    “先驅者閣下，您這樣會讓我害羞的，不要、不要啊。”

    並未理會這不知來由的、不知真僞的情緒，涅斯塔依舊在專注的探索、並很快尋到了目標所在；

    感知探入中樞區域，自身開始深入的分析其運行結構，直到十數秒後涅斯塔才鬆了口氣，面上也浮起了莫名的笑容。

    也怪他高看了己方的技術、也怪艾薩拉莫名其妙的留下了考驗陷阱，倒是自己顯得有些小題大做了。

    不過，先不提這刻意的、專門針對自己的預留程序，也不管艾薩拉究竟在想些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眼前的這傢伙，如今的確只是個技術水平很高、但又不算超格的圖騰算法統合體，情緒與智慧感終究還只是算力與能量堆砌下的超額展現而已；

    但是，假如用自己如今的觀想體架構再將之升級一次，那結果究竟如何可就不太好說了....

    尤其，在涅斯塔統合了腦算法的當下，鬼知道能升級出個什麼玩意兒出來，現在可不是玩兒什麼智械危機的時候.....

    將這點猶疑暗暗記住，涅斯塔暫時收斂多餘的思緒迴應道，

    “抱歉，是我冒犯了，實在是你的算法讓我太好奇了。”

    “沒關係，一號靈很享受您的窺視，並做好了服侍您的準備。”

    “不了，謝謝、退下吧。”

    “您確定嗎？”

    “確定。”

    “好的....”

    短暫的寂靜後，陷入暫時沉寂的‘一號’突然再次開口，只是這一次卻換了一種嗓音，

    “哼哼，恭喜你通過了考驗....”

    用成熟的嗓音所帶出之嬌媚感略有些違和，但又有着在聲與調的背離中所產生的獨特魅力；

    這是涅斯塔很熟悉的聲音、是艾薩拉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會用到的獨特說話方式，且一直以來都對自己保持了超高的吸引力。

    “看來某些狠心的、一離開就是23年的傢伙，還沒有忘記我？.....總之，你這個該死的、喪了心的傢伙！出來就快點來找我！

    ！”

    明白此時說話也得不到任何迴應的涅斯塔，當下便是一揮手、解散了‘一號’的軀體，並使之溶解入了地面當中；

    隨後他臉上帶着笑意，只一躍便跳出了冥想室來到了久違的外界、來到了已經高逾五百米的一號母樹之頂。

    下方，本部的風景被直徑330米之多的半球形樹冠擋住了很多，而擡母四望間、周邊又有其餘四株同樣規格的巨木，用自身那誇張的頂冠遮住了他的視線；

    沒錯，除了腳下這株、以及左近的另兩株以高等蠑螈爲核心的母樹外，本部上方居然又新增了兩株同樣規格的龐大樹木；

    而在感知蔓延之下，涅斯塔也立刻發現了它們的正體.....

    那也是兩株母樹，其各自的核心分別爲一條蟒形巨獸、以及一頭形似犀牛的巨怪，似是在這幾年間的新收穫。

    ‘哇！一株六萬、一株四萬，五株合算就是20萬每十年..這都是人口啊！了不得~’

    涅斯塔感到很開心，並滿目憧憬的望向了久違的一切......

    本部上方，共計五株母樹成爲了大片黑森林的制高點，其四下便是副一覽無餘的茫茫林海景色；

    這裏一年四季如夏，此時入目的便是無盡的、深淺不一的綠色，期間偶爾傳來的狼嘯猿啼、也表露出了一股生機盎然的模樣。

    這一切，都匯成了他出關後所收到的第一道禮物，雖非他‘人’所贈、但其中那萬物競發之感，卻也讓涅斯塔深深的爲之着迷.....

    略略從迷醉中甦醒，他身上‘長’出了數臺推動引擎，並伴隨着一陣轟鳴聲、將他的身體漸漸推離着升空；

    一米.....十米.....百米.....千米.......萬米，伴隨着高度的提升，他眼中所能看到的世界也變的無比廣闊；

    在南方，是一片深邃而悠遠的蔚藍；

    而在視線的北方，則是無盡羣山的縮影，它們原本接天連地，在東西方向上無休止的蔓延，並徹底隔絕着南北的通路；

    但此刻，卻像是兒童玩具般彷彿一掌可握......

    涅斯塔還在繼續升高，本還想過後再‘吃’的五階紅利，卻抵不住他那顆嚮往急速、嚮往天空的心，在這時便開始了更深入的探究。

    隨後不久，身體在增大變形、表層由細胞構成的真皮慢慢退入到軀體內部，所餘下之彷真肌膚上開始有骨制裝甲層生成，它們隔絕着熱量、調整着氣流對加速的影響；

    氣動佈局被大幅度調整，使他逐步脫離了‘人’型、迅速的向着戰鬥機的模樣靠攏着；

    大量的空氣被加速吸入，它們中的一部分被截留轉化爲燃料，一部分則被混合加壓燃燒、並生成了向後噴射的高速氣流；

    ‘砰！’

    音障被突破，氣爆雲被第一時間遠遠的甩開，然後是一倍音速、二倍音速、三倍音速；

    至此時，‘傳統’的渦噴式略感乏力，涅斯塔的身體進入了又一次的調整....

    引擎的物理結構、材料成分得到了持續加強，並擁有了更快的燃料生成速率、與更高的能效比；

    同時，前涵道、後噴口、以及過程中的渦流變化通路也愈發複雜.....

    迎面吹來的風以三倍音速進入氣道，而爲了兼顧火焰燃燒的傳播速度使之不被吹散，這些氣體又被降爲亞音速、然後才進入壓制燃燒室開始了後續的工作；

    於是，四倍音速....五倍音速....六倍音速....

    速度還能更快，但那也意味着需要容納更多的空氣；

    爲了能塞入更多空氣，便只能任由其保持超音速狀態下進入燃燒室，但爲了該速度下實現點火與穩定燃燒，便需要更精妙的設計、以及更強大的材料....

    涅斯塔升階後所獲得的龐大運算力、與那極其快速而精準的分析能力，成爲了現在的主角；

    這讓他於物理範疇內的調整變的愈發順手、於符文術法中的探索也更爲迅捷，而此兩種進步又同時、迅速的作用至他自己身上，然後在此時帶來了更高的速度；

    於是，七倍音速...九倍音速...十二倍音速.....速度的提升到此並未抵達極限，但涅斯塔自己卻已經感受到了疲憊；

    過程中，他對身體進行了大幅度的反覆調整，且一直在維持、並持續提升着飛行速度，這樣的多重消耗持續到了現在後，便已經超出了他這具身體所能提供的能量供給效率；

    所以，雖有點遺憾、但涅斯塔還是熄滅了引擎，開始在無動力的狀況下進行速降，這對於他來說，也未嘗不能算是一種休息。

    裝甲表面於此時開始變得透明，其內露出了紫色與綠色相交的‘皮膚’，並各自用不同的原理、開始在陽光的照射下，爲本體細胞與逆態體補充能量。

    及至降落至萬米左右的空域時，‘涅斯塔號飛行器’迎來了又一次的啓動，但這次他並未繼續去探索高空高速，而是開始向着本部的方向回返。

    十倍音速的確很快、但涅斯塔此前也確實飛出了太遠，所以當下也耗費了並不算短的一段時間，才回到了本部上空、並化爲了精靈的模樣準備降落。

    ~~~

    整體防禦系統·敵情預警甄別基站，幾名戰士爲所見到的‘東西’而感到詫異。

    “長官，這是先驅者沒錯吧？”

    一名雌性戰士指着面前的中空透明立方體，對着其內的影像疑惑的問道；

    而在她眼前立方體空間中，此時正漂浮着一個與涅斯塔一模一樣的等比例縮小‘手辦’，別說體態特徵毫無二致、就連臉上細微的表情也幾無差別可言。

    “似乎沒錯，先放大功率看看內在，雖無前例、但還是小心的好。”

    “明白！”

    戰士依照命令執行了操作，‘手辦涅斯塔’當即就被放大了數倍，而更深入的探測手、亦是在此時鑽入到了他體內，並很快便被預警基站看透了一部分虛實；

    畢竟，一個血肉生命，和一個渾身長滿奇奇怪怪的半植物、半金屬骨骼的細胞集合體，還是存在有明顯差別的....

    “沒問題長官！和四級巫醫們的狀態差不多，但沒觀察到大腦的存在。”

    “知道了，先驅者應該是有所突破，但我們這邊還是要報上去的。”

    “快看，閣下正對我們招手呢！”

    值班戰士滿臉的興奮，一邊對‘手辦’回以招手、另一只手扯住長官的衣服使勁拽着，雙腿還有些異樣的彼此摩擦，顯然和絕大多數精靈一樣、她也是名還未戰勝慾望的戰士；

    但這並不怪她，這東西近乎被刻進了骨子裏，且族羣內實力最高的兩位、也不見得就比她好到哪裏去.....

    ‘砰!’

    但慾望不能成爲耽誤差事的理由，所以戰士的後腦勺被重重拍了一擊，其長官還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花癡，你在這裏招手能被看到嗎？還不趕緊上報！”

    “哦哦~明白！”

    ~~~~~~~~

    空中，涅斯塔敏銳的感受到了身邊突兀間富集起來的探測訊號，但他並沒有做出反制、而是大大方方的任由其查看，順帶着還對着訊號最終的反饋點招了招手，雖不知道他們能否探測到這個動作.....

    探測‘風波’過去後還未及半晌，本部中心處便有一道他熟悉至極的波動傳出，並以極快的速度向着涅斯塔所在的空域趕來。

    遠遠的，他便看到了艾薩拉的身影，她渾身上下同樣也‘長’出了很多引擎，此時全都轟鳴着亮起火光、並帶動其身體飛快的抵近；

    只眨眼功夫，這倆久未相見的精靈便再次重逢......

    “涅斯塔！

    ”

    他並沒有回話、而是張開臂膀向前衝去，及至臨近時有大量的紫色塵潮透體而出，並跨越最後一點距離、全數撲在了迎面而來的軀體上，然後全無顧忌的、循着那微小到幾乎不存在的縫隙，鑽入了其中；

    而在‘他’的身後，那具失去了中樞的軀體，則停在了數米外繼續維持着自身的滯空。

    當下，艾薩拉亦感受到了伴侶的融入，但她毫不牴觸、分毫不加反抗的就任由其鑽入，且主動控制着細胞、流向了涅斯塔所組成的潮水，並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度結合在了一起。

    隨後，她匆忙調轉方向、急速的向兩者的家飛去，‘擬態涅斯塔’亦是緊緊相隨......

    樹屋內，擬態艾薩拉的胸腔被打開，便見無盡的紫色拖着一個孤單大腦涌出；

    它們匯像牀榻、圍繞着大腦，像是微生物集羣那般涌動着，於無水的空間中、製造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浪潮。

    如果現在動用顯微儀器仔細甄別，或許就能發現這‘潮水’雖然彼此糾纏着相融，但其實卻是由兩種不同的部分所構成；

    屬於涅斯塔的細胞流更細密、更自由，像是沙粒般、每個‘個體’間都支持‘縫隙’的存在；

    而屬於艾薩拉的細胞，則更像是水流，彼此的空間聯繫顯得更爲緊密....

    隨着時間的流逝，牀榻上的潮水漸漸的發生了變化，它們凝聚、它們相合，然後僅有一道身影以那顆大腦爲軸顯現。

    這軀體的臉上一會兒是艾薩拉、一會兒又變成涅斯塔，而其餘方面亦是在不斷的發生着形變；

    身形在健美與壯碩間流轉、胸口在山峯與高原間轉換，下方亦伴隨着凸起與凹陷的變化.....

    “別鬧。”

    “明明是你再鬧！我才不要變成雄性！”

    聲音顯得很中性，但於同一張嘴裏、卻先後出現了兩種情緒，且它們似乎真的在對話。

    而在這簡短的交流結束後，軀體似乎終於找到了個平衡點，體態樣貌漸漸不再變化、而是一步步固定了下來；

    兩副面孔彼此結合着相融，五分似前者、五分向後者，但精靈們畢竟天生貌美，所以看上去依舊是一副俊中帶美的麗質；

    胸口處則是艾薩拉退了一步，因而保持了胸肌高原的模樣；

    下軀在相持中各退一步，變成了至少表面上的光禿禿一片；

    及至臀後，涅斯塔於此方進了一步，凸顯出了條粗長的尾巴；

    腹腔則大體不變，但雌雄的內生殖系統全部復現，反正這由兩者交融而來的軀體細胞量充足，且體型亦是被等比放大了一倍左右。

    “怎麼樣，滿意了吧？”

    “哼！”

    軀體站起身‘自言自語’道，

    “這感覺好奇異.....我們似乎有了意外的收穫？”

    “變態！”

    “別這樣說.....卵子、精子、受精卵.....你想到了什麼？”

    “.....只消耗能量的無損分裂？無限增加細胞羣數量的可能？”

    “沒錯，我們各自的單體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但現在這個狀態似乎可以試試，如果能行的話、就意味着細胞總量的提升不再需要以壽命爲代價。”

    “那就試試吧....”

    “好，我負責精、你負責卵.....”

    “廢話~”

    言談間，某個細胞產出了精、某個細胞製造了卵，它們的結合體並未歸於卵巢坐牀，而是在軀體中落戶；

    但後續的情況，卻並未如想象中那般順遂，這個脫胎與他們二者的受精卵，在成型那一刻便自統合意識中獨立了出去，像是普通的‘宮外孕’那般成爲了‘第三者’。

    “失敗了。”

    “的確失敗了。”

    “那就消化掉它吧。”

    “好....但你真的不想讓我生下它？”

    “唉，還是不了吧，一時的自私固然能讓我滿足、但影響卻可能會很深遠，無論好壞。”

    “哦~懂了，那我吃掉了啊？”

    “吃吧吃吧。”

    於是，受精卵便被分解，涅斯塔則收斂了些許的遺憾之情，開始考慮起其它事情....

    “喂！”

    “怎麼了？”

    “23年沒交了.....你剛一出關，就不能放鬆一會兒嗎？”

    “額.....我說我在想一種新的、更高級的方法你信麼？”

    “才不信....要不你先說說看？”

    “咱們現在看似合一，但實際上還是兩組彼此獨立的細胞羣，只是排異消失了而已；”

    “嗯，我明白的。”

    “我在想...觀想體層面能不能也實現交匯？如果能，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那就試試？”

    “不行，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在體量的差距下，你的思維可能會被淹沒....一旦分不開，那你就等於是被我吃掉了。”

    “沒關係的~分不開就分不開，那我們也算是永遠在一起了。”

    “別胡說.....算了，先幫你晉升五階吧，先把思維體量提升到同一量級再說其它。”

    “好吧...該怎麼做？不能直接去模彷你現在的算法麼？”

    “那不行，思維方式的差異是不能忽視的，最後你可能變成一個和我擁有一樣性格的奇怪傢伙，而且還是雄性思維....你願意我還不願意。”

    “好吧，我也不願意...”

    “嗯，我來造夢，具體過程是這樣的......”

    解釋的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艾薩拉很快就明白了整個思路，然後一邊點頭表示瞭解、一邊朝議會那般發去了告假信息，畢竟這一趟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

    而當這一切結束後，她便在伴侶的輔助下、踏上了比當初涅斯塔更爲豪華的升階之旅。

    隨後，公主成長記、屠龍勇士、星際戰士、現代都市麗人、法師之旅，一個個劇本紛紛上演、艾薩拉則開始了無數次的‘人’生體驗；

    她的每一次的‘轉生’，都僅僅只攜帶着現實世界的記憶，而每次都有個叫涅斯塔傢伙以不同的身份參與者....

    而這些‘轉生之旅’中最重要的，其實還在於對不同經歷下之情感參數、以及腦域運轉的詳實數據收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夢境中的千百年、在現實世界卻僅僅是數月之功，而艾薩拉的大腦、也在這數月間慢慢的開始轉化，就一如涅斯塔此前的經歷那般。

    四個月後她終於甦醒，而夢中的一切則由‘真實’化爲了虛幻，變成了一步步漫長而朦朧的戲劇；

    但是，所需要的情緒反饋卻已經被記錄，並成爲了此時再進一步的資糧。

    “進階吧，是時候了....”

    “就保持這個狀態麼？”

    “不，我們分開。”

    涅斯塔雖想試着‘蹭一波’晉升體驗，但畢竟能否可行還不可知，且萬一給伴侶帶來了風險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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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在又一波潮水的涌動後他從伴侶身上離開，在另一側形成了自己的軀體；

    其後，熘滑的、恢復了原本身形的艾薩拉，便開始在他的關注中完成最後一步.....

    過程無甚可說，因爲涅斯塔什麼都沒有感覺到，艾薩拉只是維持着躺姿閉目片刻，然後就在一副高c臉中再次甦醒......

    “我好了！”她說道。

    “啊？這就完了？”

    “沒錯....過去多久了？”

    “一秒不到.....”

    “好吧...但我的確升階成功了。”

    說話間，她的軀體解散、像是沙暴般在有限的空間中起舞，並主動匯入了涅斯塔的身軀當中，並且比先前還要緊密、還要不可分離，幾乎每一個細胞都彼此糾纏着；

    隨後，便是‘二合一’的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