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但凡碰我一下,我就想吐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王君月字數:2289更新時間:24/07/06 00:23:07
    忽然,他自嘲一笑,說:“是,我們沒有發生關係,是,你確實不愛我一直都在拒絕我,是,我自以爲是,可是……”

    他語氣加重:“如果不是我維護你,現在大家罵的不是你勾引我跟我上牀,而是你高中的時候浪蕩成性,跟外面的野男人上牀,懷上雜種……”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像是聽到什麼驚天大新聞一樣,目瞪口呆。

    他說完,又看向嚴譫:“兄弟不好意思,我騙了你,我確實沒有跟你女人發生關係,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可以娶了他,我又厭惡你,厭惡你娶了她不好好對她,可是……”

    “雖然她沒有跟我發生關係,她卻在高中的時候跟外面的野男人發生關係了呢,驗孕棒是事實,流產也是事實呢。”

    他笑得邪肆:“哈哈,驚喜不?意外不?你被我耍得團團轉呢,什麼替代品不存在的,不過,你應該更難受吧?更接受不了吧?要不這樣,你既然嫌棄她髒,那給我吧……我不嫌棄,我對她可是真愛,無論她被多少個男人睡過……”

    他指着自己的心臟:“我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她。”

    我沒想到,言湛會說出實話。

    我看向嚴譫,他放在兩側的手顫抖着,眉宇間是複雜沉重的痛楚,那雙看着我的眼睛,有後悔,有痛惜,又夾雜着更大的憤恨。

    我歪着頭,流着淚,笑着問:“知道真相了吧?什麼感覺?我記得我幾次對你說過,我沒有跟他發生關係,你是怎麼對我的啊?你不信我啊……”

    我忍不住發出笑聲:“呵呵呵……笑死我了,你覺得我喜歡的人是他,你覺得我把你當成他的替代品,你一次又一次跟博美雅走近,相信她的屁話……”

    他驟然之間彷彿被刺痛,向我靠近,雙手伸展似欲擁抱,聲音裏充滿了痛苦與哀求:“景姝,我們下來好不?”

    我後退一步,腳底的玻璃碎渣更深入的刺進我腳底,這疼痛讓我剛剛恍惚的神志清醒了,我冷漠而憤怒道:“你可別過來,真正噁心真正髒的人是你,你但凡碰我一下,我就想吐。”

    他聽到我的話站在那裏,如同一尊石雕般僵硬,原本的冷白皮此刻顯得異常蒼白,如同被冬日的寒風徹底凍結的紙張。

    下一秒,他一貫冰冷高傲的嗓音,此刻卻像是被砂礫磨礪過的老舊琴絃,嘶啞而顫抖:“原來,我被你們都騙了,我才是小丑,所以,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保證一定弄死他。”

    呵,他還是不信任我。

    一股無法言喻的劇痛從我心底深處猛地爆發,像是被無數利刃同時刺入,每一道都深入骨髓,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然而,腳下的碎片如同冰冷的現實,時刻提醒着我不能清醒。

    我並未迴應他的問題,反而迅猛地抓起桌面上那半杯殘酒的紅酒杯,狠狠地朝着張豔那張虛僞的面龐砸去。酒杯與她的肌膚接觸的瞬間,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她的眼睛被酒杯碎片擊中,痛得她尖聲尖叫。

    我勾起脣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冷冷地凝視着她:“你不是說,你親眼看見我跟他發生關係嗎?現在,你眼中的世界是否還那麼清晰?”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聲音很小我卻聽到了:“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原來湛爺並沒有跟她發生關係啊?那與她發生關係的人是誰?高中的時候就在外面跟男人亂搞?這不是更噁心嗎?”

    我看向博美雅:“你們想知道啊?問博美雅啊。”

    王萍挽着博美雅的手:“雅雅姐,你知道那個野男人是誰嗎?”

    博美雅心虛地笑了笑:“我怎麼知道啊?我一直以爲是湛爺跟她發生關係,結果搞錯了……呵呵。”

    “你以爲?你難道不是一直都知道我跟他沒有發生關係嗎?”

    我嘲諷地看向嚴譫:“嘖,你瞧瞧你蠢不蠢啊?一直都在被她騙。”

    嚴譫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直直射向博美雅,博美雅解釋:“我沒有騙你,其實,那個視頻啊,還有情書,以及湛爺親口告訴我的,我……我以爲他們真發生關係了。”

    王萍說:“就是啊,還有那個驗孕棒跟流產,是我,我也會以爲她是跟湛爺發生關係的,這個不能怪雅雅。”

    嚴譫忽然開口問:“那你說的,有她跟他的上牀視頻,怎麼解釋?”

    他一步步逼近博美雅:“因爲那個視頻,你威脅我,你說,如果我不幫你,你就把視頻泄露出去,所以,我才在記者面前幫你證明清白。”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門口,我指責他不惜在大衆面前用總裁的身份幫她證明清白。

    他愣住了,過了好幾秒開口:“那是因爲……”

    後面我打斷他的話。

    然後博美雅來了,莫名其妙說了一句:“你看你,又爲了那個視頻生氣啊?我說了,我沒有給任何人看呢。”

    我當時以爲她口中的視頻是淫穢自錄影像。

    博美雅心虛的支支吾吾。

    嚴譫猛地扼住了博美雅的脖頸,那冷酷的神情如冬日裏的冰刃,透着一股凜冽的狠戾:“是誰給了你膽子來欺騙我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你們母女倆聯手在聞天縱身邊獻媚,難道這還不是事實?若非爲了刺激景姝,若非我媽喜歡你,你以爲我會多看你一眼?再說你的那場生日宴會,我出席,究竟是爲了你還是爲了結識景瑜,你心中難道沒有數嗎?”

    我想起博美雅向我炫耀生日宴會,還有楊少坤提起的朋友圈視頻,只是嚴譫爲了接近景瑜。

    博美雅喉嚨被緊緊扼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更別提開口說話了。

    王萍口口聲聲喊她雅雅姐,此時也不敢出聲,甚至還退後了幾步。

    還是剛纔那幾個男人,趕緊上前勸導,有個男人說:“嚴總,你消消氣,可別真把人掐死了,這人是景瑜的閨中密友呢。”

    嚴譫這次鬆開手,看着博美雅的眼神充滿了厭棄。

    張豔捂住眼睛,突然開口:“嚴總,這個時候你不該問問你的太太,她高中的時候跟哪個野男人搞在一起,還墮胎嗎?”

    博美雅捂住脖子,大口喘着粗氣,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張豔,然後喘息着對我說:“爲什麼要提起她痛苦難受的事?這事都對她有陰影了吧,還是不要提起了。”

    我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裏帶着陰霾:“我可以說的哦。”

    她的眼神在剎那間變得驚恐萬分。

    我深吸一口氣,眸光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憎恨,儘量讓聲音清脆:“你們想知道的‘野男人’,不過是博美雅大小姐的陰謀,是他,派人來侵犯了我。”

    我擡起下巴,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驗孕棒是真的,我墮胎也是真的,但,我與湛爺發生關係是假的,我跟外面的野男人上牀也是假的,因爲我……”

    “是被博美雅派來的人強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