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放開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快樂的錦鯉字數:2436更新時間:24/07/05 06:31:46
宮崎月滿頭黑線。
這個傻女人,幹嘛這個反應?
她難道看不出來,櫻井大小姐一直在懷疑她跟自己?
要是真有什麼不對勁也就算了,可關鍵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應該吧。
身後突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目光,宮崎月回頭,就見竹內杏香正滿臉戒備的盯着他,眼神凌厲。
他有些無語,難道自己會逃走不成?
回過頭,就見大小姐同樣盯着她,目光冰冷。
宮崎月:“……”
這是都懷疑上他了。
他一臉不爽。
憑什麼對他抱有這麼大的偏見?
明明這三個女人,自己一開始都沒招惹她們,是她們找自己麻煩,自己才被迫還擊的。
總不能讓自己忍耐低頭吧。
他又不是東京本地的跪族,任何時候都能鞠躬彎腰紅豆泥私密馬賽一套連招。
比起這種,他更喜歡以下克上。
嗯,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這是刻入靈魂的涵養。
他也不打算賠笑臉了,輕佻的問:“會長大人看我幹什麼?提前說明,我對你不感興趣。”
櫻井葉還沒怎麼樣,身後突然一陣殺氣。
他心裏一陣鬱悶,這個竹內杏香,到底怎麼回事?
哪怕是舔狗,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
況且她一個女生。
要是更換一下性別,還能理解……等等!
如果將她當做男舔狗的話,一切似乎就說得通了。
嘶!
不會是他想得那樣吧?
找機會驗證一下。
宮崎月回過神,滿臉散漫輕佻的看着大小姐。
至於竹內杏香,他現在沒心思搭理。
櫻井葉內心正在掙扎。
她很想檢查宮崎月,卻又擔心後面所面臨的報復。
思索片刻,她還是決定檢查。
報復就報復好了,總不能讓玲子姐姐面臨危險。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冷靜的說:“宮崎同學,能讓我看看你手裏的東西嗎?”
宮崎月沒有拒絕,從兜裏拿出手,緩緩攤開。
裏面什麼都沒有。
櫻井葉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她又說道:“兜裏也麻煩讓我看一下。”
宮崎月眉頭一挑。
大小姐到底想看什麼?
想想她剛纔在日暮玲子身上的逡巡,他嘴角一翹,隱隱有了猜測。
櫻井葉五指用力握緊。
她知道這個傢伙已經猜到什麼,可事已至此,她只能按照一開始的想法繼續下去。
她定定的看着宮崎月。
宮崎月掏出褲兜,不等櫻井葉開口,他將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掏了出來。
裏面除了鑰匙手機等物品,沒有任何特殊的東西。
沒看到熟悉的按鈕,櫻井葉心裏暗暗鬆一口氣。
她點點頭說:“你可以離開了。”
“好的。”
宮崎月突然做出一個紳士禮:“再見,會長……大人!”
抑揚頓挫的語調,讓櫻井葉用力握緊拳頭。
她知道,這是調侃,也是威脅。
宮崎月行禮完畢,瀟灑的走出辦公室。
雖然被針對讓他很不爽,可總體來說心情還算不錯,於是他一邊走,一邊哼着輕快的調子。
沒走幾步,他腳步一頓。
身後有人跟着。
他回過頭,就見竹內杏香跟獵狗一樣,板着臉跟在他身後。
他疑惑的問:“竹內部長,你跟着我做什麼?”
按理來說,這種時候,竹內杏香應該乖乖待在大小姐身邊才對。
怎麼,不想當大小姐的舔狗,想當他的舔狗了?
呵,就竹內杏香這種貨色……也不是不行?
雖然竹內杏香一直跟他作對,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停漂亮。
要是變成他的舔狗,那種感覺必然奇妙。
當然,這種事在心裏想想就行。
他知道竹內杏香對大小姐的忠誠,必然不會背叛大小姐。
除非……當着她的面,將大小姐的一切光環和在她心中的形象全部敲碎。
嗯,能做的事似乎又多了一件。
回過神,此時竹內杏香已經超過他,氣勢洶洶的往前走去。
沒走幾步,她扭頭命令道:“跟我來!”
宮崎月笑了笑,毫無畏懼的跟了上去。
來到一處拐角,宮崎月剛剛從另一側冒頭,竹內杏香突然伸手,想將他拽過去。
這可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
先前那一次,他已經給足竹內杏香面子。
還想再來一次?
抱歉,他拒絕。
一把握住對方的手腕,踏步的同時,往上一拉。
竹內杏香感覺自己被提了起來,後背緊靠牆壁。
她立馬伸出另一只手,卻再度被抓住,然後併攏另一只手。
身體被牆壁和宮崎月禁錮,她不得不踮着腳尖,減輕手臂的壓力。
冷眼看着宮崎月,她咬牙道:“放開!”
宮崎月的臉緩緩湊近,小聲提醒道:“竹內部長,這可是你先動的手。”
竹內杏香咬牙說道:“誰讓你侮辱會長的?”
宮崎月一愣。
這種事,竹內杏香竟然知道了?
嘖,大小姐還真是口無遮攔,連這種私密的事情都往外說。
明明一張照片就氣得要跟他拼命的。
沒等他思維繼續發散,竹內杏香憤怒的說:“你竟然說出那種話,不覺得無恥嗎?不覺得丟臉嗎?”
宮崎月這才知道,竹內杏香之所以找他,是因爲他剛纔在日暮玲子辦公室說的那番話。
他一臉無語。
這個女人,腦子裏除了櫻井葉,到底還剩什麼?
他懶得跟舔狗計較,就打算鬆開竹內杏香的手。
可這種情況下,竹內杏香竟然還有膽量出言威脅:“今後再讓我發現你對會長不敬,我一定饒不了你!”
呵呵,這種威脅,他都聽過多少次了,竹內杏香有哪次實現過?
況且,他對大小姐不敬的時候多了去了。
再敢威脅她,下次他直接掏出和大小姐口舌之爭的照片,亦或是大小姐測試教具的照片,讓這傢伙精神奔潰!
鬆開竹內杏香的手,他突然問:“櫻井會長的傷勢,你到底檢查過沒有?”
竹內杏香一愣,繼而搖搖頭,一臉失落。
“會長的性格,你也知道,她不願意的事,沒人能強迫她。”
“藉口!”宮崎月毫不留情的鄙夷。
他強迫的次數難道少了?
再強硬的人,軟硬兼施之下,總會軟化。
更何況大小姐看似強硬,其實底線及其靈活,不然被他那麼指導,換個真正固執的人,早就奔潰了。
他怒其不爭的說:“難道你就不能強硬一點嗎?爲什麼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大不了被教訓一頓而已,你連這點犧牲的勇氣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