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緣由(補更)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跑盤字數:5963更新時間:24/07/05 04:58:44
    “砰……”

    又是一陣槍聲響起。

    露易絲被嚇了一跳,也掏出手槍指向槍手。

    但露易絲卻沒敢第一時間開槍,槍手站在人羣中,很容易造成誤傷。

    她沒有不傷及無辜的把握。

    槍手可以不在乎周圍人的生死,但她不能。

    然而,讓她詫異的是盧克沒有絲毫猶豫就開槍了。

    槍聲過後。

    槍手倒在了地上。

    “啊……”

    人羣中掀起陣陣尖叫。

    露易絲快步走過去,一腳踢開槍手的手槍,查看搶手的傷勢。

    槍手胸口中了兩槍,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露易絲蹲下身,一邊按壓槍手的傷口,一邊問道,“李顧問,陳悅的傷勢怎麼樣?”

    “她的肩膀和腹部各中了一槍,傷口很危險。”盧克急忙脫掉外套,摁在陳悅的傷口上,對着餐廳裏跑出來的服務員喊道,“撥打911!”

    盧克目光掃視人羣,防止還有其他槍手。

    剛剛的情況十分危急,那個槍手的槍法很厲害,即便盧克推了陳悅一把,她依舊身中兩槍,好在避開了要害。

    同時,槍手也向着盧克開槍,險些擊中了盧克的胸口,幸好激活了避彈卡,子彈從盧克左胸劃過,擊穿過了盧克的外套。

    【避彈卡激活,已使用。】

    【精準卡激活,已使用。】

    這種危機情況盧克開槍的時候直接使用了一張‘精準卡’。

    周圍的遊客很多,他也擔心傷及無辜,所以這次沒有留手,直接射向槍手胸口。

    “李顧問……去學校……救……”陳悅口中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

    “別說話了,我會聯繫佛波勒的同事去保護你女兒。”盧克揮手,讓一名餐廳服務員過來照顧陳悅。

    他站起身,給邁克爾·杰特撥打電話,讓他派人去學校接陳悅的女兒。

    盧克平常很少用系統卡,今天卻一下用了三張,還真有點心疼。

    盧克突然想到,他現在是以佛波勒的身份在辦桉,不知道會不會有獎勵。

    如果這次的桉件沒有獎勵,那可就虧大發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找到周天成了。

    假如周天成真的死了,那麼殺害周天成的人應該也知道他財產的下落,只有找到了周天成的財產,才能彌補盧克這三張卡的損失。

    “嗚嗚……”

    幾分鐘後,紐約警察趕到現場支援,拉起警戒線,驅散了圍觀的人羣。

    二十分鍾後,救護車趕到現場。

    醫護人員擡着擔架,將兩名傷者擡上救護車。

    露易絲說道,“李顧問,我送他們去醫院治療,現場就給交你了。”

    “去吧。”盧克剛剛加入佛波勒,對於很多情況不熟悉,由露易絲送兩名傷者去醫院更合適。

    目送救護車離開後,盧克腹誹,連槍都開了,不發工資,好歹得給點補助吧,要不然也說不去過呀。

    其實,現場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盧克只是在等着現場勘察人員來收集證據。

    他走到警戒線外,準備抽根煙。

    一個年輕身材窈窕的亞裔女性走過來,她上身穿着橘紅色的短款毛呢外套,下面穿着深色牛仔褲、黑色長靴,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氣息。

    她看了一眼盧克胸前的佛波勒證件,拿起話筒問道,“sir,我是cbf電視臺紐約辦事處記者諾琳.陳,能採訪你一下嗎?”

    盧克笑笑,和藹道,“不能。”

    諾琳“……”

    那你笑什麼?

    “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

    “抱歉,我不是新聞發言人。”

    諾琳.陳並沒有放棄,“唐人街有不少遊客都聽到了槍聲,已經引起了一些恐慌,甚至可能會對整個紐約造成一定影響。

    sir,你身爲佛波勒顧問,有責任也有能力平息恐慌,只要簡單說幾句就好。

    流言傳開了,會讓市民更加恐慌。”

    盧克聳聳肩,“我不希望自己太出名。”

    “sir,恐怕你想多了,我只是個實習記者,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而且,我已經單獨播過幾條新聞,紐約市的大多數市民依然不認識我。

    我再介紹一下,我叫諾琳.陳。”這句話是對着攝像機說的。

    “ok,你問吧。”

    “能說一下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一名槍手襲擊了一名亞裔女子。”

    “是你制服了那名槍手嗎?”

    “是的,我擊傷了他,他現在被送到醫院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唐人街現在很安全。

    不必恐慌。”

    “sir,我代表紐約市民感謝你的英勇行爲,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no,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那名槍手爲何要襲擊那名亞裔女子?”

    盧克敷衍道,“還在調查中。”

    “最後一個問題,爲什麼你在紐約的街頭執法會喊‘lapd’?”

    盧克“……”

    “sir,聽到我的問題了嗎?”

    “是的,你長得很漂亮,我喜歡你的眼睛。”

    “謝謝,但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是說……”

    盧克打斷了對方,“很高興接受你的採訪,我要去工作了,拜……”

    盧克鑽進了駕駛室,點了一根香菸,嘴裏滴咕道,“佛波勒,佛波勒……”

    ……

    佛波勒紐約辦事處。

    刑事偵查部。

    “啪啪……”

    盧克走進辦公室,響起一陣熟悉的敲門聲。

    邁克爾·杰特自來熟的指着盧克,“嘿,夥計,我聽說了,你開槍的姿勢超酷的。”

    盧克笑了,“我不開槍的時候一樣很酷。

    陳悅的女兒帶回來了嗎?”

    邁克爾·傑特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露易絲在照顧她。”

    “陳悅的情況呢?”

    “幸虧送醫及時,已經手術完了,還在重病觀察室。

    那個槍手也一樣,都沒有完全脫離生命危險。”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開了,傳來一陣哭喊聲,“no,我要見我媽媽。”

    “你媽媽還在醫院……”

    “那就帶我去醫院,現在、立刻、馬上……”

    “你媽媽說了,讓我暫時幫忙照顧……”

    “我不聽。”小姑娘用雙手捂着耳朵,“我就要見我媽媽,我不想待在這,我要回家……嗚嗚……”

    邁克爾·杰特走過來說道,“嘿,你要是想早點見到你媽媽,就認真聽我的話;你越鬧,我們越不會帶你去見陳悅;

    如果你能配合我們完成工作,可以早點帶你去見陳悅。”

    “你說話算數嗎?”

    “是的。”

    “什麼工作?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只要你回答幾個問題就好了。”邁克爾·杰特露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表情。

    “你問吧?”

    “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答道,“陳寧。”

    “你的父親在哪?”

    “我沒有父親。”

    “誰都有父親,否則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

    “你怎麼知道的?”

    “我媽媽告訴我的。”

    “在那之後,你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嗎?”

    “sir,你真搞笑,他都已經死了,我怎麼可能再見到他。

    哦,我明白了,你指的是在夢裏嗎?

    抱歉,我從不做夢。”

    邁克爾·杰特說道,“你見過你父親的照片嗎?”

    “沒有,我們家沒有男人的照片。”

    “那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我也很好奇,曾經問過我母親,但她不肯說。”陳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你爲什麼一直問我父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母親爲什麼會受傷?”

    盧克一直盯着小女孩,沒看出有撒謊的跡象,盧克道,“她應該真的不知道。”

    邁克爾·傑特點點頭,對着一旁的同事說道,“帶她去做個dna鑑定。”

    陳寧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見我媽媽?”

    “我的同事會帶你去做個鑑定,吃點東西,然後你早點休息,明天就可以見到你媽媽了。”

    “no,我今天就要見到她。”

    邁克爾·杰特並不擅長和小女孩打交道,“露易絲,拜託你了。”

    露易絲蹲下身,耐心的勸導陳寧,聊了好一會才將小姑娘帶出去。

    邁克爾·杰特抓了抓頭,嘆息道,“這是我最怕遇到的情況,小孩子太令人頭痛了。”

    盧克問道,“鄭拉恭抓到了嗎?”

    “no,我們去了他家搜查,一無所獲。

    還去了他經常玩的酒吧,也沒人見過他。

    以我的經驗看,這傢伙八成是跑路了。”邁克爾·杰特有些失望,“可惜了。

    我們晚了一步。”

    盧克順勢分析,“賭王周天成通過鄭拉恭的關係偷渡到紐約,之後兩個人因爲某些原因鬧掰了。

    鄭拉恭知道周天成通過博彩行業積累了大量的財富,他想將周天成的財富據爲己有。

    隨後,他派遣手下莫紹雄調查周天成的行蹤。

    莫紹雄找到了周天成的會計師馬建生,並且殺死了馬建生,並且從馬建生那裏得知了周天成的下落。

    莫紹雄將這個消息告訴鄭拉恭。

    鄭拉恭親自帶人殺死了周天成,逼問出了他的財產下落。”

    邁克爾·傑特想了想問道,“從現有的證據看,這個分析說得通,但爲什麼有人要殺陳悅?”

    盧克也想過這一點,“也許陳悅和周天成之間的關係並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

    陳悅雖然和周天成離婚了,但他們還有一個女兒。

    周天成可以不給前妻錢,但不會不給自己的女兒。

    我懷疑周天成來紐約,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爲了見自己的女兒,同時將一部分財產轉移到女兒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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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即便周天成死了,也能保證女兒順利、富足的長大。

    當然,這件事有利有弊。

    如果被鄭拉恭發現了,他爲了保證自身的安全,也肯定會殺掉陳悅。

    我覺得鄭拉恭應該是知道陳悅的存在,甚至陳悅能在唐人街開餐館,也有鄭拉恭庇護的原因。

    只是這次的利益太大,鄭拉恭和周天成翻臉了。”

    邁克爾·杰特說道,“不管怎樣,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鄭拉恭。那筆錢有一部分是屬於佛波勒的,可不能讓那個混蛋都揮霍掉。”

    盧克伸手,跟他碰拳,“完全贊同。”

    邁克爾·傑特笑道,“今晚要不要喝一杯?我請客。”

    “改天吧,今天我有約了。”

    ……

    晚上八點。

    紐約郊區。

    盧克和父親一起開車趕到爺爺家。

    父子倆一下車,嬸子姚欣就熱情的迎了出來,“大哥、盧克,你們來了,快進來。”

    “弟妹。”

    “嬸子,我叔叔呢。”

    “在廚房忙呢,正準備他的拿手菜。”

    因爲威爾的事,李兆年夫妻沒了過年的心氣,很多菜也沒有做。

    “那我今天有口福了。”盧克笑着應了一聲,打開後備箱搬東西。

    進了房子裏,李兆年在廚房裏忙活,威爾一旁打下手,盧克的奶奶也是個閒不住的,正坐在餐桌旁擇菜。

    盧克和衆人打招呼。

    老爺子正坐在客廳裏喝茶水,揮手招呼道,“過來坐。

    咱爺倆嘮會。”

    盧克想到自己來到紐約後,光顧着瞎忙了,還真沒怎麼陪過爺爺奶奶。

    盧克端起茶壺,給爺爺倒了一杯茶水,“爺爺,我今天來的時候,給您買了一箱五糧液,”

    “不用,家裏有酒。”

    “您放着喝吧,這酒也不怕壞。”

    老爺子笑着說道,“行,先存着,等你結婚的時候再開。”

    “那倒不用,您想喝就喝。回頭我再給您買。”

    爺倆一邊喝茶,一邊閒聊,談起了洛杉磯。

    “我年輕的時候也去過洛杉磯,那邊確實好,你外公還要請我們去家裏喝酒,這一晃都過去十幾年了。”老爺子面露感慨之色,

    “你外公現在怎麼樣?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

    等過段時間,你們可以去洛杉磯玩。

    費用我包了。”

    “小子,別說大話,我可是會當真的,到時可別心疼你的錢包。”

    盧克笑道,“放心來吧,我有的是錢。”

    晚飯做好了,衆人圍坐在餐桌旁。

    老爺子又把自己珍藏的茅臺酒拿了出來,說道,“除夕那天沒喝痛快,今年咱們好好喝幾杯。

    威爾,你小子以後不能再胡鬧了,多跟你堂哥學學。”

    “知道了,爺爺。”威爾端起酒杯,起身道,“堂哥,我敬你一杯,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盧克也端起酒杯,笑道,“跟我就別客氣了。

    幹了。”

    李兆年笑着招呼道,“吃菜吃菜,鐵鍋燉大鵝、紅燜羊肉、幹鍋肥腸,都是我的拿手菜。”

    盧克夾了一塊鵝肉,要說這鵝肉還是東北人吃的比較多,也確實好吃,根雞肉比起來,肉更緊實,也不柴,有點類似於雞腿肉的感覺。

    紅燜羊肉和幹鍋肥腸味道也不錯,都是下酒下飯的菜。

    吃完飯,盧克幫着收拾餐具,姚欣負責刷洗。

    等盧克收拾完了,發現爺爺奶奶都回屋了。

    客廳裏只剩下李兆豐、李兆年和威爾。

    盧克感覺像是有事。

    果然,看到盧克出了餐廳,李兆年站起身,招呼,“盧克,你過來一下,有點事要跟你商量。”

    盧克走到客廳,坐在父親李兆豐身旁,“叔叔,什麼事?”

    “是你堂弟的事。”李兆年看了一眼威爾,“還是你自己說吧。趁着你大伯和你哥都在,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威爾有些爲難,“爸,我都說了……這件事不好說……需要保密。”

    李兆年的臉耷拉了下來,“這裏沒有外人。

    你要是覺得對我們都需要保密,那就是沒把我們當自家人。

    你想去哪就去哪,我這次絕對不攔你。”

    姚欣聽到這口氣不對,趕忙勸道,“兆年,你不能好好說話呀。

    威爾,你大伯和你哥都不是外人,你要是連他們都不信,還能信誰?”

    “我不是不相信。”威爾嘆了一聲,無奈道,“行,我說。

    前幾天,我加入飛龍幫了。”

    李兆豐臉色立時就變了,“威爾,你怎麼加入幫派了?

    難道……因爲和勝堂那幾個人在餐廳吃霸王餐?”

    “是,有這個原因,但也不全是。”威爾右手抓了抓頭,有些懊惱,“我那天晚上很生氣,我想了很多,爲什麼他們敢欺負我們?

    爲什麼他們敢在餐廳吃霸王餐?

    因爲我們不夠強,我們手裏沒有槍。”

    李兆豐臉上帶着不贊同,“那你也不能加入其他幫派,和勝堂不是什麼好人,飛龍幫也一樣。

    而且一旦加入了幫派,想要退出來就難了。”

    威爾解釋道,“我知道了。

    我沒有真的加入幫派,至少我的本意不是這樣。

    我去了62分局,我的一個同學哥哥就在警局工作,我想加入警局。

    我瞭解到,加入警局並不是想象的那麼容易。

    一般分爲兩種渠道,第一種渠道自費上警校,學費和警用裝備都需要自己掏腰包,光學費大概就要五千多美金,再加上警用裝備和訓練制服至少還得再花兩千多美金。

    這對我來說有點貴。

    培訓期大概是8個月左右,畢業後,也不能保證會被警局錄用,需要給警局投簡歷,如果警局錄用了,還要再重新上一次他們警局的警校,他們想讓你用他們警校的培訓和做事方法來62警局工作,這對我來說太難了。

    我無法保證自己能通過培訓,更不敢保證自己會被警局錄取。

    第二種方法,如果能通過他們警察局自己的選人考覈,就可以直接進入他們的警校培訓,出來後直接在62分局工作。

    所以,我選擇了第二種,但需要完成62分局的考覈。”

    盧克問道,“爲什麼一定要加入62分局?”

    威爾說道,“62分局負責唐人街這一片的治安,如果我能在62分局工作,就沒有人敢……

    在餐館搗亂了。”

    李兆年眼睛微紅,他知道兒子這麼做是爲了自己和妻子。

    盧克好奇道,“什麼考覈?”

    “加入飛龍幫。”

    “62分局讓你做臥底?”

    “是的。

    他們知道我是唐人街本地人,容易得到飛龍幫的信任,想讓我打聽一些消息。”

    “你被騙了。”盧克嘆了一聲,覺得自己這個堂弟是真傻。

    臥底是一般人能做的嗎?

    這是被忽悠瘸了吧。

    盧克這輩子可能做警察,也可能加入佛波勒,但有一個肯定不會做,那就是臥底。

    這是盧克給自己定的底線。

    盧克佩服那些去幫派臥底的人,但他自己做不來。

    他敢跟幫派老大叫板,寧願去和幫派火拼,也不想當臥底。

    太危險了,太招人恨了。

    沒有人喜歡被背叛。

    任何組織對於這種行爲都是零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