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們慈航靜齋不過我魔門外支而已(二合一)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青菜保佑字數:6869更新時間:24/07/02 18:17:53
    嶺南是五嶺以南的泛指,實際面積是很大的。

    宋閥所在的位置,位於後世的廣西一帶。

    跟林軒商量完畢之後,宋閥兵出嶺南,大軍分批次進入南贛。

    佔據贛、粵兩地的林士宏,乃陰癸派闢守玄的弟子,亦是陰癸派落子天下的代言人。

    這人倒是甚有謀略,武功也青出於藍勝於藍,算是如今陰癸派排名第三的高手。

    原本林士宏的戰略方針是北抗杜伏威的江淮軍,南邊夥同蕭銑,全力牽制宋閥大軍,令其不可輕上。

    但現在大家都是給聖君打工,彼此可是手足弟兄……

    於是,林士宏立馬改變了態度,主動給宋閥送上各類補給,要錢出錢,要人出人。

    宋缺兵貴神速,借道過境之後,趁着杜伏威反應不及,直接率軍攻打江淮軍主力。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見到宋閥大軍一路北上……

    “王兄,你也來了?”

    “不得不來啊,你也知道,此番師妃暄師仙子已然傳出風聲,將在跟邀月聖女一戰之後,便宣佈和氏璧的歸屬。”

    “佛門的底蘊太過深厚,昔日魔門也算人傑輩出,還不是被達摩老祖牢牢壓住。”

    陣陣梵音誦經之聲,悠悠揚揚的似從遙不可知的遠處傳來,在寺院裏迴盪不休。

    單純按地盤面積算的話,李閥跟李密、竇建德加起來,也堪堪跟林軒分庭抗禮。

    寺內建築加起來達千餘間,儼如一座小城。

    然後宣佈開城,簞食壺漿,喜迎王師。

    差不多同一時間,師妃暄也以佛門聖女的身份,答應了邀月的約戰,並將地點定爲位於洛陽的淨念禪宗。

    除銅殿外,所有建築均以三彩琉璃瓦覆蓋,色澤如新。

    ***

    淨念禪宗

    佔據兩湖的蕭銑、佔據河北的竇建德、佔據甘肅的樑師都、佔據河東的劉武周等人都陸續到來。

    正中處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薩騎金獅的銅像,後方則是東方藥師佛、中央釋迦牟尼佛和西方阿彌陀佛。

    “師妃暄既然敢放出風聲,提前造勢,那她肯定是有把握的。”

    宇文大將軍也不含糊,立馬表示自己對魔門向往已久,宇文閥上下也對聖君敬若神明。

    但也派了所屬勢力裏舉足輕重的高手前來觀戰。

    佔據餘杭的李子通,發現一夜之間四周全是魔門大軍,嚇得面無人色,棄城而逃。

    讓人心中寧靜,覺得功名利祿皆是一場空。

    彩塑金飾,極有氣魄!

    除了四個石階出入口外,其餘各處錯亂有致的分佈着五百羅漢,均以金銅鑄制,個個神情栩栩如生。

    銅殿前有一闊達百丈,以白石砌成,圍以白石雕欄的平臺廣場。

    “說的也是,達摩傳人、禪宗四祖道信大師便是四大聖僧之一,素來以慈航靜齋馬首是瞻。”

    在佛門和魔門聯名承諾,保證圍觀者的安全之後……

    正中處有七座大殿及一座闊深各達三丈,高達丈半的小銅殿。

    這也是目前第一個正面抗衡宋閥大軍的勢力。

    李密這一驚非同小可,連忙率領魏徵、沈落雁、李世績、侯君集等瓦崗名將列陣黃河以北,依仗天險與宋閥大軍遙遙對峙。

    可以說,大半個天下的名人高手都匯聚於此。

    “我聽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至此,關中、巴蜀、嶺南乃至大半個江南都歸屬魔門、宋閥。

    還有很多早已成名的宿老高手也混跡在人羣中,如獨尊堡解暉、知世郎王薄、歐陽希夷、王通等人。

    王薄神色嚴肅:“如今局面,得和氏璧者雖未必得天下,但必然得到了佛門的徹底支持,足以左右天下大勢。”

    即便李淵、李密、宋缺等人坐鎮軍中,不便親自前來。

    其後,佔據揚州的宇文成都發現對手是天刀宋缺……

    “嗯,佛門素來喜歡留一手。若師妃暄不惜代價的話,便是一舉斬殺那位天人聖女,也不足爲奇。”

    “那魔門聖女也罷了,魔門如今那位聖君可不是尋常人物。”

    此時此刻,靜念禪院的白石廣場外,早已經圍滿了人。

    是役,杜伏威戰死,名震天下的江淮軍就此四分五裂。

    北方李密這時候好不容易幹掉翟讓,成爲了瓦崗之主。

    “師仙子便不擔心自己戰敗,在天下英雄面前丟了佛門的臉面麼?”

    宋缺完成了戰略目標之後,則開始消化佔領的地盤,並不急於應對嚴陣以待的瓦崗大軍。

    淨念禪宗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寺廟。

    中原境內的各大勢力、各大門閥全都有代表前來。

    瓦崗名將王伯當道:“你們想一想,三大宗師昔日名震天下,人可敵國。如今三個人一起走的整整齊齊的……”

    “無所謂了,這等事情跟我們也沒關係……,嗯,話回正題,貴上也對和氏璧有興趣麼?”

    “誰沒興趣呢?和氏璧雖然只是個象徵,可這是靜齋聖女給的,相當於整個佛門的支持。”

    “確實如此,原本我還不以爲然,現在發現,這羣和尚實在……,哎,確實‘得和氏璧者,可得天下’!”

    衆人隨口寒暄了幾句,紛紛在平臺廣場四周的看臺上坐下,小聲交談起來。

    時不時,有人望着遠處的銅殿,目光複雜難明。

    來者基本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也不乏身經百戰的名將、足以治世的能臣……

    但不管是誰,只要見到了那座銅殿,便無不露出駭然之色,呼吸粗重,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這是對金錢本身的敬畏。

    沒別的原因,這淨念禪宗實在太有錢了!

    別的建築不說,光是小銅殿和這個白石廣場四周的佛像,便至少價值數千萬貫銅錢。

    而且,還需要有大量的高手巧匠,花費大量時間才能打造出。

    這是佛教自西漢末年傳入之後,實打實的千年積累,富可敵國的財富!

    即便是那些名震天下高門大閥,與之相比,也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而這些東西,只是淨念禪宗明面上展現出的冰山一角。

    在場的來客,沒有哪個是傻子。

    大家都明白,有錢到了一定程度,是非常嚇人的。

    這說明,佛門支持的那一方,可以獲得源源不絕的的軍費和後勤物資。

    贏在了起跑線上!

    “陵少,這靜念禪宗實在是他娘的有錢啊!”

    “你看,這個金銅澆鑄的大殿跟五百羅漢,還有這些三彩琉璃瓦,這得花多少錢啊?”

    寇仲看的兩眼放光:“我覺得,這淨念禪宗比起咱們長安的皇宮也差不多了吧?”

    “我覺得,皇宮還真不一定能跟這裏比。”

    徐子陵也大爲震撼:“至少皇宮裏就沒有這種銅殿。”

    天下雖大,但長安這個隋朝都城,在世人眼中才是正統之地。

    不論軍事地位還是象徵意義,都要高於東都洛陽。

    但如今長安被魔門徹底掌控,林軒親自坐鎮其中。

    即便是李世民也不願過早面對這等強敵,只好戰略轉進。

    原本寇仲、徐子陵以爲,長安皇城就是天下花費最大的建築羣。

    但現在看到這淨念禪宗,兩個人頓時覺得之前有點膚淺。

    “確實嚇人!”

    寇仲深吸了一口氣:“要是我有這麼多錢,我立馬就能拉起一支一千人的大軍,呸!至少一萬人!”

    說到這裏,寇仲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恨不得衝上去,把那金銅大殿與五百羅漢砸成碎片,扛回去當個富家翁。

    “仲少做夢都做的這麼小心翼翼麼……”

    徐子陵大爲無語:“這種事情聖君自有安排,而且光有錢也不行吧?”

    “缺錢啊,沒錢就沒骨氣啊!”

    寇仲嘆氣道:“咱們以前看到那些活活餓死的人,不也就是因爲沒錢麼?”

    “小仲這話說得對,自從漢末分三國後,中原百姓就沒多少安分日子。”

    “時逢亂世,百姓更是缺衣少食。便是易子而食、餓殍千里的慘狀,亦不知凡幾。”

    石之軒坐在一旁,輕哼了一聲:“可這靜念禪宗卻建造得如此奢華,自然也是些搜刮民脂民膏的假佛妖僧!”

    回到長安之後,林軒讓他暫代魔相宗宗主,平素負責魔門對外事宜。

    以石之軒現在的武功,自然不在乎祝玉妍的“玉石俱焚”。

    但石之軒也不至於故意在祝玉妍面前晃悠,試探祝玉妍的底線。

    秉承着“王不見王”的原則,平素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避開,互不見面。

    實在有公務需要的話,也是讓白清兒或者石青璇居中傳傳紙條。

    這次祝玉妍和石青璇,肯定是要陪着邀月一起過來的。

    石之軒便做商賈打扮,冒充成一個天蓮宗下屬勢力的小高手,帶着寇徐二人先行混了進來。

    至於侯希白、楊虛彥兩人太過出名,就只好跟着魔門大部隊一起過來了。

    “嗯?”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銅殿前四名閉目敲木魚的老僧同時睜開眼睛,目光掃過衆人。

    但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四人便又低下頭,不動聲色繼續的敲了起來。

    “那羣老賊禿武功不怎麼樣,感知倒很是敏銳。”

    寇仲皺皺眉頭:“石……老石,咱們打得過他們麼?”

    “不要把我跟你們放在一起……”

    石之軒輕哼一聲:“這是淨念禪宗的四大護法金剛,是正兒八經的武僧。人家武功再不怎麼樣,打你們也綽綽有餘了。”

    “啊這……”

    徐子陵愣了一下,沉吟道:“今天怎麼說,要不要動手啊?”

    “多半是要的,到時候聽聖君安排,你們不要自作主張。”

    “明白,我們最老實了。”

    寇仲看了看天色:“比試的時候差不多了,師尼姑和月宗主還沒到麼?”

    “這種時候,先出場的肯定吃虧,大家多半要到最後一刻才會出現。”

    “那還是月宗主吃虧啊!他們得一路走過來,師仙子可以在大殿裏閉目養神,以逸待勞。”

    “……仲少,我說吃虧主要是氣勢吃虧。月宗主如果走路都會累,那已經可以不用打了。”

    “有道理,是本少考慮不周了。”

    “咚!”

    便在這時,寺鐘響起,在古剎中迴盪不休。

    兩扇高達一丈的銅門,緩緩打開。

    一名秀美絕倫的少女,從銅殿中走出,輕盈的來到白石廣場上。

    風吹草動,少女一襲淡青長衫隨風拂揚,說不盡的閒適飄逸,從容自若。

    “師仙子!”

    人羣中不少年輕男子頓時眼睛一亮,露出迷弟的表情。

    彷彿見到了師妃暄,便已經快好了一樣。

    “阿彌陀佛!”

    下一刻,四名老僧依次走出銅殿,聚集在白石廣場外,

    四人神態平和,法相莊嚴。

    隱約的威壓充斥着整個廣場,散發出浩大恢弘的意境。

    精神境界稍弱的武者直接進入了賢者狀態,神色怪異……

    四大聖僧!

    “佛門這麼多年,還是這一套沒什麼長進。”

    “那姓師的小姑娘,本該是個好苗子的,硬生生被弄成這般模樣。”

    李閥有些空蕩的貴賓席中,一名滿臉虯髯的男子靠在椅背上,輕輕敲打着劍脊:“卿本佳人,奈何從佛。”

    虯髯男子看上去四旬上下,樣貌俊偉異常。

    一頭烏黑亮光的長髮,垂在比一般人寬闊得多的肩膀上。

    雙目神采飛揚,如若電閃,藏著神魔般魅力,使人油然心悸。

    “大哥這些年來,不也未曾變過麼?”

    虯髯客身旁,坐着一名高挺雄偉,年在二十多歲模樣的俊逸男子。

    男子一襲文士打扮,氣息深沉,雙目精芒閃爍,予人既穩重又足智多謀的感覺。

    “有的人不需要變,有的人還是變一變才好。”

    虯髯客傲然道:“我們幾個是前者,那小尼姑則是後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想做些大事,難免也要做些違心之事。”

    不遠處,一名明眸皓齒的女子望向虯髯客:“大哥,你覺得那小尼姑勝算如何?”

    女子看起來二十三四歲模樣,秀而彎曲的眉毛下長着一對深邃修長的鳳目,鋒芒畢露。

    嬌美之餘,也散發出不讓男兒的果斷堅毅,充滿信心,無所畏懼。

    宛如傳說中的婦好、冼夫人一般。

    “我傳她的那兩招劍法重意不重形,若可徹底參悟的話,普通天人亦可斬之。”

    “那魔門聖女雖也是驚才絕豔之輩,但畢竟修爲尚淺,倒也未必能接下我那兩劍。”

    “況且,以佛門的脾氣,應該也準備了些後手,覺得十拿九穩才肯應戰。”

    虯髯客淡淡道:“說起來,伱們兩個是奉李小子之命,前來助陣的麼?”

    “只是以防萬一,也未必真要咱們出手。”

    李靖嘆了口氣:“我等兵家對敵,總難免要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

    “爭霸天下,成王敗寇一念間,本來也無對錯一說。”

    虯髯客目光望向寺外:“魔門的人來了,要開始了。”

    “阿彌陀佛!老僧真言,見過聖君,見過聖女,見過聖門各位高人。”

    一道蒼老而柔和的男子聲音從寺門外傳來,人人清晰可辨。

    “當日匆匆一別,本座心中甚是掛念。”

    另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響起:“不想今日再度見到大師,本座心中甚慰。”

    “阿彌陀佛!聖君說笑了。”

    伴隨着說話聲,淨念禪宗的大門自行開啓。

    真言大師微微躬身,帶着數十名男女緩緩步入白石廣場。

    稍稍有些嘈雜的人羣,驟然安靜了下來。

    “妃暄見過邀月姑娘。”

    師妃暄目光流轉,對着邀月抱劍爲禮,莞爾道。

    她之前一直面無表情。

    此刻露出笑靨,彷彿鮮花盛放,東山日出,燦爛得使人目眩。

    “嗯,素聞你們靜齋祖師地尼,因得翻閱本門《魔道隨想錄》之緣,根據所載道心種魔大法知曉破碎虛空之祕,寫下《慈航劍典》。”

    “如此說來,你們慈航靜齋也算是本門除了兩派六宗外之外,第九個分支宗派。”

    邀月淡淡一笑,清冷的眸光望向師妃暄:“今日本座正好看看,你這外道法門比起我兩派六宗如何?”

    “什麼!《慈航劍典》居然是這般來歷?”

    “難怪傳聞邪帝向前輩說過,仙胎魔種,各走極端,源頭則一。原來是這個意思!”

    “真要這麼說起來,慈航靜齋真是魔門的外支?”

    “小聲點,別作死……”

    全場喧譁,一衆圍觀羣衆盡皆臉露震驚之色,吃瓜吃的差點噎住。

    “月聖女博聞強記,妃暄佩服。”

    師妃暄笑容一僵,絕美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表情稍稍有些委屈:“一會還請聖女多加指教。”

    到了她們如今的境界,並非運轉玄功,武意顯化。

    色空劍對上碧血照丹青,噼噼啪啪打起來,才是出手。

    一念一語,一笑一顰,亦是交鋒!

    稍有不慎,失去先機的話……

    那基本輸了一大半了。

    於是,師妃暄適才默默醞釀了半天,凝神靜氣,平復心境。

    覺得自己對邀月任何刁鑽古怪的挑釁,都可以從容應對。

    可師妃暄做夢也沒想到,人家直接從師門來歷開啓降維打擊……

    以至於,師妃暄覺得自己彷彿挨了一記重拳,整個人都是懵懵的。

    更慘的是,師妃暄劍心通明要求心念至誠,人家從這個角度做文章,她還沒法辯駁。

    總不能說,其實咱們地尼祖師沒抄你們魔門的“道心種魔”,只是跟風借鑑罷了……

    讀書人的事,能算偷麼?

    這麼一來,慈航靜齋立馬成了笑話!

    無奈之下,師妃暄也只好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林聖君,除貴派聖女邀月外,其餘高人還請上座觀戰。”

    真言大師嘆了口氣,向着林軒行了一禮,指了指正對着銅殿的一處小看臺。

    他身爲慈航靜齋的山門護法,當然是打算拉偏架的。

    但邀月那幾句話角度太狠,導致真言大師一時間也沒想好該怎麼狡辯……

    只好儘量轉移一下話題,矇混過關。

    “嗯,這位置不錯,大師好人會有好報的。”

    林軒一拂衣袖,微笑道:“陰後帶大家上去入座吧。”

    佛門表明上的態度還是挺不錯的,安排的算是全場位置最好的位置。

    放在後世,大概類似至尊VIP看臺。

    距離廣場邊緣大概也只有百餘米,對於絕頂高手而言,跟掌心觀紋沒有什麼區別。

    除非真是神仙下凡,否則不可能在林軒面前耍出小把戲。

    “妾身領命。”

    祝玉妍躬身退開一步,將正中位置留給林軒,其他人按身份依次入座。

    “那人便是魔門聖君麼?感覺也就是長得人中……咳咳,長得好看一些,別的平平無奇。”

    紅拂女輕咳一聲:“大哥,你覺得此人如何?”

    “那人的氣息很奇怪,我也看不出他的虛實。”

    “不過天下之大,收斂氣息的功法多如牛毛,別人好歹是天人之境,隨便學上一門便可防人窺探。”

    虯髯客眼中閃過一絲戰意:“這種絕頂高手,有多厲害總得打過才知道。”

    “這樣麼?”

    紅拂女眼睛一亮:“一會我找他試試?”

    “……那你估計會死的。”

    虯髯客嘆了口氣:“你還是換一個吧,喏,祝玉妍身旁那個……嗯?這一代魔門女弟子都這麼拔尖麼?”

    “我也發現了,除了那個邀月聖女外,前排另外三個小姑娘也都是沉魚落雁的絕世美人。”

    李靖覺得也有些震撼,頷首道:“小弟長這麼大也未曾見過如此場面,實在是……”

    “李藥師!”

    紅拂女大怒:“你要死麼?”

    李靖:“……”

    “時候差不多了,該來的人應該也都來了,月兒你上去吧。”

    林軒目光掃過四周,又看了邀月一眼,微笑道:“好好打,別輸給那小尼姑,弄得好像我們玩不起一樣。”

    話音未落,林軒的身影已由實化虛,徑自出現在看臺之上。

    “哼!小女子自會全力以赴,不需聖君提醒。”

    邀月鼓起腮幫子,對着林軒遙遙一禮,在石板地上輕輕一踏。

    長生氣勁捲動,邀月以一個曼妙之極的姿態,御風而起,落往師妃暄面前三丈之外。

    急速掠空帶起的勁風四溢而出,吹打在四周的佛像上,鏗鏘有聲。

    “二位聖女既已入場,寺鐘敲響之後便可出手。”

    真言大師低低嘆了口氣,宣佈道:“限時一個時辰,戰死、暈厥者判負、主動認輸者判負、先行離場者判負。”

    “咚!”

    伴隨着真言大師的話語聲,寺鐘敲響。

    四周原本囂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起來。

    “妃暄手中劍名‘色空’,專求以心御劍,月聖女小心了!”

    師妃暄輕輕一嘆,色空劍出鞘,遙遙指向邀月。

    劍光如水照佳人!

    可以的話,她其實有些希望跟邀月公平一戰。

    贏也好,輸也好,生死亦無妨。

    不過,爲了師命,爲了佛門天下……

    她並沒有選擇的權力。

    只能不擇手段的擊敗眼前的對手。

    “本座所持劍名‘碧血照丹青’,乃天生魔劍,見者不祥。”

    “劍在袖中,等你能逼本座全力以赴之時,本座自會出劍。”

    邀月凝視着色空劍,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出手吧,小尼姑,本座看看你將本門魔功練得如何?”

    師妃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