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聖女和聖君,一曲天魔舞(二合一)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青菜保佑字數:7251更新時間:24/07/02 18:17:53
    “陰後請。”

    邀月一拂衣袖,出現在十丈之外,清冷的雙眸望向祝玉妍。

    雖然按林軒的說法,婠婠的武功還是很不錯的,應該不比自己剛進副本的時候差多少。

    但邀月覺得,現在自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明玉九重的大宮主了。

    如今,是長生仙訣小成的大大大宮主。

    面對婠婠這樣的對手,邀月感覺自己在欺負小女孩,實在提不起一絲興趣。

    而且,選擇跟婠婠交手,某種程度上也代表着雙方身份對等。

    這麼搞的話,邀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再傳給別人《長生訣》。

    邀月想了想,立馬把眼光放在祝玉妍的身上。

    弄得祝玉妍惱火之餘,還有些尷尬。

    “原來如此,本座明白了。”

    哪怕外孫女單婉晶,都比婠婠要大上幾歲。

    祝玉妍愣了一下,稍稍有點心虛:“如此說來,玉妍確實也有點考慮不周。冒昧問一聲,邀月宗主如今芳齡幾許?”

    “十九。”

    腦補了下那個畫面,祝玉妍感覺頭皮有點麻,連忙給婠婠使了個眼色。

    嗯,當世女子第一人,想必也算是可堪一戰的對手。

    “嗯?”

    “但二人同爲我聖門不可多得的人才,還是儘量點到即止吧。”

    邀月猶豫了下,默默的將笑傲副本裏面那一年扣掉了。

    婠婠、師妃暄、梵清惠等人,可以爲了長遠利益去博弈,對一些事情進行妥協。

    祝玉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冷聲道:“況且,你若真要一戰,本座又何懼之有?”

    得到祝玉妍暗示,婠婠向前走出一步,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對着邀月做了個極爲古怪的手勢:“陰癸派聖女婠婠,見過補天閣當代宗主。”

    邀月也不含糊:“那你派個小女孩與我一戰,到底是誰無禮在先?”

    她雖然看起來青春貌美,但實際年紀已近七旬。

    格局要大一點。

    改天找到機會,再去跟石之軒同歸於盡也就是了。

    婠婠:“……”

    萬萬沒想到,林軒還沒吭聲,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補天閣主居然跟自己爭起了聖女之位……

    邀月微微點頭,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陰後擔心自己不敵,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故而讓弟子代爲出手?”

    無論如何,自己對聖門上下,都可算是問心無愧。

    “好!想不到邀月宗主也是這等天縱之才!”

    祝玉妍氣的銀牙暗咬,轉頭看了林軒一眼:“林公子,今日之事你覺得該當如何?”

    難不成,自己還得頂着“聖女”的名頭,跑去跟靜齋傳人一戰?

    搞出這種事情,梵清惠、宋缺等人要是知道……,不得活活笑死?

    但祝玉妍性格剛烈,行事高傲自負,武道真意也偏向於“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老實說,祝玉妍還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實不相瞞,小徒婠婠才是本門的‘聖女’人選……”

    祝玉妍被堵得一陣胸悶,鬆口道:“我輩習武之人,確實也該講究強者爲尊,擇優而取。邀月宗主若能勝過小徒,便可代表本門迎戰佛門。”

    “陰後也知本座是補天閣宗主,跟你身份相當。”

    她剛剛權衡完畢,打算跟林軒做過一場。

    嗯,後面說自爆就自爆,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可師父此番本就是爲了婠兒出面的,她才不會要這聖女的名頭呢。”

    自己輸了也罷了,真要是贏了的話……

    自己丟人不說,聖門的臉也一起丟光了!

    如果自己輸了,便率陰癸派奉這個“林聖君”爲主,回頭自己再跟石之軒一戰。

    “二位身份相若,交手切磋,並無問題。”

    若是自己贏了,對方當然不配“聖君”之位。自己便率陰癸派就此離去,不牽扯這邊的草臺班子。

    “邀月宗主這話有些好笑,你我都是聖門宗主,彼此身份相當。無論輸贏都算是同門切磋,於名何損?”

    祝玉妍覺得,這麼一套做下來……

    “時值亂世,我聖門居然能有這等大才,本座心中實在是喜不自勝!”

    “嘻嘻,小姐姐這攻心之術,很有意思哩,婠婠都差點上了你的當。”

    林軒淡然道:“本座也知陰後顧慮之處。陰後放心,若是陰後技高一籌,這‘聖女’便由陰後指派門下弟子赴約便是。”

    跟邀月在一起久了,林軒處理這姑娘整出來的事情,已經算是很有經驗了。

    說起來,這姑娘這次還算不錯,僅僅只是挑戰一下祝玉妍。

    場面還算是可以控制。

    要是來一句“你們陰癸派都是一羣廢物”之類的話……

    那處理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如此也好!”

    身影一閃,祝玉妍出現在邀月面前十米外,身上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邀月宗主請。”

    “師父……,嗯?”

    婠婠愣了一下,還是閉上了小嘴。

    這個場面也遠遠出乎她原本的意料。

    弄得她現在也有點不曉得該說什麼。

    給師父鼓氣不太對,讓師父小心好像也不太對……

    “安心看吧,都別說話了……”

    闢守玄、邊不負等人對視一眼,默默的走到一旁的樹蔭底下。

    他們原本心裏害怕祝玉妍寧折不彎,然後林軒和石之軒盛怒之下,把陰癸派殺個雞犬不留。

    眼下石之軒不在,林軒似乎還是挺講道理的。

    他們也沒那麼心慌了。

    至於誰來當魔門老大,他們其實不太在乎。

    反正也輪不到自己。

    眼下爭這個“聖女”嘛……

    他們就更加無所謂了。

    反正他們也沒有代表聖門出戰的雄心壯志。

    看個樂子也就是了。

    嗯,萬一自家宗主贏了的話,千萬不能多嘴去恭喜。

    那是會倒大黴的!

    “雖說點到即止,陰後也切勿手下留情。”

    邀月嘴角微微勾起,纖纖玉手結爲一個玄妙無匹的手印,向着祝玉妍推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生出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彷彿邀月看似吹彈可破的雙手,已然鎖定住了方圓數丈的氣機。

    只要祝玉妍氣息稍有些不諧,便會遭到整個天地的反噬碾壓。

    “你們補天閣的功夫,可沒有這種倒逆乾坤的法門。”

    祝玉妍微微闔上雙眼:“在本座面前,就算伱能借力天地,又能如何?”

    下一瞬間,祝玉妍瞳孔散發出紫色的光澤,妖異而魅惑。

    一掌拂出,天魔力場完全展開。

    深黑色的天魔氣化爲一個巨大的圓形牢籠,將她和邀月籠罩在內。

    黑暗牢籠中,空間彷彿層層塌陷下來。

    名花異草、參天大樹、石凳木椅,乃至地面的青磚……

    都在驟然坍塌的空間裏,不斷扭曲起來。

    隨之,被祝玉妍催動到極限的天魔力場碾壓成齏粉。

    “是天魔大法!”

    “宗主快三十年沒這麼認真出手了!”

    “大家快退!”

    邊不負等人神色大變,連連後退。

    祝玉妍出手的瞬間,天魔力場幾乎將方寸天地隔絕。

    狂暴無匹的天魔力場碾壓之下,衆人在十餘丈外,都感覺體內的骨骼、經絡、竅穴乃至罡氣,都受其牽引,有扭曲崩潰的趨勢。

    至於逸散的天魔幻象,更是將好幾人嚇得汗流浹背。

    “祝玉妍的天魔場是坍塌和扭曲?”

    林軒心念微動:“難怪祝玉妍有信心跟石之軒同歸於盡。”

    祝玉妍的天魔力場,看起來有些類似明玉功。

    但比起明玉功的一味吸奪,確實立意高了一籌。

    就算以石之軒的本事,一旦陷入祝玉妍的天魔力場的糾纏,多半也難以抽身而退……

    這時候,祝玉妍若發動“玉石俱焚”,確實有望將心境破碎、精神分裂的石之軒炸死。

    可惜,陰後終究還是差了一些,止步天魔十七重。

    若能練到天魔十八重的話,哪怕正兒八經跟石之軒交手,也未必會輸。

    都不需要玩自爆了。

    “祝宗主果然不愧本門當代最傑出的女子。”

    邀月闔上雙眼,盤膝而坐,感受着四方坍塌碾壓而至的天魔力場,神色無悲無喜。

    扭曲坍塌的天魔勁,不斷轟在少女身上。

    隨之,激起一道道淡藍色的漣漪,化爲密集衝擊波在天魔場內不斷翻滾。

    但至始至終,邀月的神情都不見絲毫變化。

    彷彿她盤坐天魔場內的身體,僅僅只是鏡花水月一般。

    “今日本座在陰後天魔場中,稍悟‘長生’二字,消劫解厄,甚是盡興。”

    邀月睜開雙眼,清冷的目光望向祝玉妍:“若陰後將天魔大法練到登峯造極,倒是可以跟本座兩敗俱傷。”

    她並未開口說話,但祝玉妍清晰的感知到了對方的心意。

    “‘長生’二字?這是《長生訣》的神通?”

    祝玉妍毫不退讓的迎上邀月的目光:“這等武功也能學成,邀月宗主實乃不世之材,本座適才倒是失敬了。”

    “算不上學成……”

    邀月臉色有些古怪:“至多只是小成而已。”

    “小成?小成的長生訣,本座的天魔大法便奈何不得?那廣成子便如此厲害麼?”

    祝玉妍沉默了下:“本座此番出世,本欲與石之軒一決生死,今天得見宗主,便先跟宗主印證一番。”

    “陰後還要印證什麼?那招‘玉石俱焚’麼?”

    邀月神色鄭重起來:“甚好,本座領教。”

    “不是那個……”

    祝玉妍呆了一下,黑霧狀的天魔氣充斥虛空。

    下一刻,天魔氣幻化爲一條條黑色的天魔飄帶。

    彷彿極爲柔軟,又彷彿鋒銳無匹,足以裂石穿金!

    無數根飄帶層層疊疊,將天魔力場團團纏住,猛然向內擠壓。

    玉石俱焚的威力雖然更大,祝玉妍也有把握將邀月一擊重傷。

    但一旦施展,自己先就沒了……

    祝玉妍覺得,這種好東西,肯定還是要留給石之軒的。

    拿來爭奪迎戰佛門的資格,完全是腦子有坑!

    “既然如此,便以此招分出勝負。”

    清嘯聲中,魔劍碧血照丹青從邀月袖裏劃出,落入她白皙如玉的手中。

    罡氣激盪之下,短劍發出清濛縹緲的光華,彷彿無孔不入的月光,穿透整個天魔力場。

    月華一般的劍光不斷擴散,千萬道劍芒斬落,將四周的天魔氣蒸騰殆盡。

    運轉到極限的天魔力場隨之轟然崩潰。

    劍光再次一閃,刺向祝玉妍的咽喉。

    “……”

    祝玉妍身體微微一顫,凝視着急速接近的劍光,眼中露出一絲猶豫。

    “剛剛才說了是自己人,點到即止……”

    林軒嘆了口氣,身體出現在祝玉妍面前,右手食指輕輕敲落。

    清越的碰撞聲中,劍茫崩滅,化爲一蓬光粒。

    “這……,陰後武功太高,不好留手……”

    邀月愣了一下,似乎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陰後承讓了。”

    “也罷,既然邀月宗主有如此修爲,確實可爲本門‘聖君’……,嗯?”

    祝玉妍猛然反應過來:“邀月宗主適才與我爭的,是本門聖女之位?”

    “你以爲爭的是什麼?”

    “沒、沒什麼……”

    祝玉妍沉默了幾秒鐘,嘆了口氣:“邀月宗主天人之姿,足可勝任本門‘聖女’之位,還請聖女替我等一雪前恥,揚我聖門榮光。”

    “明明是我先的……”

    婠婠嘀咕了一聲,嘟起小嘴,有些鬱悶。

    她對聖女之位,還是有點眼熱的。

    但人家連她師父都能打贏,武功高的簡直喪心病狂。

    婠婠覺得,自己上去肯定也要被虐……

    還不如私下發發牢騷。

    “本座既然答應出戰,自當全力以赴,令佛門心服口服。”

    邀月微微一笑,退開數步:“好了,咱們這邊商量完了。陰後若還要考教林軒的話,盡可出手。”

    “這……”

    祝玉妍又愣了一下,望向林軒,欲言又止。

    她跟邀月一戰,雖然輸的不明顯,但確實是輸了一招。

    祝玉妍適才想了想,發現自己繼續打下去……

    也只能輸的更加明顯一些。

    就算開大,也至多混個同歸於盡。

    贏肯定是贏不了的。

    自己聖女都沒爭贏,直接復活賽考教“聖君”?

    祝玉妍還真沒這麼厚的臉皮。

    但如果就這麼作罷的話……

    那陰癸派這次過來幹嘛的?

    恭喜聖門多了一個能打贏陰後的聖女麼?

    “陰後適才跟月兒一戰,彼此消耗極大,大家有目共睹。”

    見到祝玉妍神色陰晴不定,林軒微笑道:“既然如此,不妨陰後暫且休息,本座跟陰癸派諸位師兄切磋幾手。”

    “林先生武功絕頂,他們想必不是先生對手……”

    “陰後不必擔心,只是切磋幾手而已。”

    林軒淡淡道:“若本座失手傷人,便算成本座輸了。若陰癸派諸位師兄能傷及本座,自也算是本座落敗。”

    “此話當真?”

    祝玉妍猶豫了下,坦然道:“實不相瞞,小徒婠婠資質極佳,未必弱於妾身。”

    林軒這個臺階,祝玉妍還是有點心動的。

    反正形勢很明顯,就算真要打起來,她也最多牽制住那位“新晉小聖女”。

    如果林軒能以一人之力,敗盡陰癸派高手……

    那也就相當於有了滅掉陰癸派的實力。

    這種情況下,自己認下這個聖君,也談不上晚節不保。

    “這也無妨,若是婠小姐能傷到本座,那本座也就配不上這聖君之位。”

    林軒目光掃過衆人,微笑道:“諸位請吧。”

    “師父,咱們真的出手麼?”

    婠婠抽出天魔緞帶,望向祝玉妍。

    邊不負等人也紛紛取出兵器,有些躍躍欲試。

    在陰癸派混日子,就算武功不行,也總該有點眼色。

    這個時候,祝玉妍的態度至關重要。

    “嗯,既然聖君要考教你們,你們全力出手便是。”

    祝玉妍退至一旁,神色淡然:“莫要讓聖君覺得我陰癸一脈都是些泛泛之輩。”

    “是!”

    婠婠淺淺一笑,甩出天魔緞帶:“既是師父吩咐,婠婠一定全力以赴!”

    緞帶破空,纏繞其上的天魔雙刃,順着婠婠的手勢急速舞動。

    天魔雙刃在空中不斷盤旋,劃出一道道寒芒,顯得危險而華美。

    不知從何而來的絲竹之聲憑空響起,讓人神魂俱醉。

    一曲天魔舞!

    祝玉妍的天魔力場注重坍塌和碾壓,可以將力場內的一切化爲齏粉,霸道無儔。

    婠婠則偏向於天魔幻境。

    練到登峯造極,甚至可以欺騙對手的六感,讓人深陷幻境,無法自拔。

    人影蹁躚,聞採婷等諸位長老依次步入天魔大陣,爲婠婠伴起舞來。

    天魔大陣旋轉變幻,隱隱浮現起金戈之意。

    “天魔大陣已成,大家出手。”

    邊不負和闢守玄身影一閃,出現在半空。

    兩人同時出手,兩道縹緲無定的掌力,在若有若無間,攻向林軒的前後要害。

    聞採婷衆女紛紛露出嬌媚可人的笑容,順勢抖出一把把金光燦然的短劍。

    香風拂動,金刃隱隱組成一道曼妙無匹的陣勢。

    劍氣層層激盪,似攻非攻,變化莫測,偏又顯得美豔而妖異。

    “想不到婠小姐的天魔舞,竟是絕世劍器之舞。”

    林軒信手擋下數招,淡淡一笑,右手輕輕按落。

    手印變幻,一枚巨大的青銅古鐘在虛空中凝聚而出。

    鍾上端爲劍形,分爲三根叉,象徵着道教三清天尊。

    三清帝鍾!

    “咚!”

    悠揚的鐘聲響起,音浪滾滾,彷彿可以洗滌人心一般。

    鐘聲籠罩之下,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一絲茫然,動作微微停滯了一瞬。

    邊不負和闢守玄滯空的身體同時一僵,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下一刻,林軒的身影出現在二人面前,袍袖輕輕一掃。

    二人同時怪叫出聲,被林軒一拂之力掃入水池之中。

    看起來這個版本還算正常。

    只是區區一個“魔隱”邊不負,不是什麼“天命聖皇”……

    林軒一擊得手,身影已然回到天魔大陣之中,雙手連環點出。

    聞採婷等人紛紛悶哼出聲,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按道理說,高手之間的交鋒很少是通過點穴分出勝負的。

    但這些陰癸長老,並非祝玉妍和婠婠這種戰鬥流派,而偏向“煉藥渣”的採補流。

    自身的等級可能還挺高,可跟人動手基本是靠牀上功夫取勝……

    心境和意志,估計還比不上笑傲的那些嵩山太保。

    一被點中,立馬彎下腰,渾身抽搐,站都站不起來。

    弄得林軒差點以爲點錯了位置。

    “怎麼這麼快就輸了……”

    婠婠咬了咬牙,蓮足輕移,仿若足不沾地一般,從五丈外的遠處飄到林軒面前。

    曼妙無方的身姿,忽然連續三個急旋。

    衣袂拂揚,羅袖飄香,天魔雙斬隨之刺落。

    “婠小姐舞姿絕美,讓人大飽眼福。”

    林軒伸手一點,太極雲紋幻化而出,將天魔雙刃震落:“可如今天魔大陣已破,婠小姐縱有捨身一擊,又有何用?”

    婠婠的天魔幻象似乎也不完全屬於幻術,還包含一些武道真意。

    不過,林軒如今的武功遠勝婠婠,精神修爲更是天壤之別。

    哪怕沒有“萬法不惑”天賦,也不至於被這姑娘所惑。

    換成沙加來一發“天舞寶輪”的話……,倒是有些看頭。

    “……”

    婠婠怔怔的看着林軒,美麗的眼眸中現出一縷霧氣。

    片刻之後,婠婠眨了眨眼睛,噗嗤一笑:“算了,人家之前也覺得打不過你,剛剛生出點希望,結果發現是想多了哩。”

    她蓄勢已久的絕殺其實已經算是鋪墊完成,正準備收網絞殺。

    結果,天魔幻境居然被別人舉手投足便破了。

    弄得婠婠等於白白跳了半天的舞。

    想到這裏,婠婠不由一陣胸悶。

    不過,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也上來吧……”

    祝玉妍皺着眉頭給霞長老等人解開穴道,又瞟了一眼水池,冷哼道。

    “這……嗯,這聖君果然名不虛傳,小弟望塵莫及。”

    邊不負老臉一紅,灰溜溜的從池子裏爬了上來。

    說話間,他還從袖子裏掏出一條小鯉魚。

    愣了一下,邊不負連忙把小魚丟回了池子裏。

    “林聖君,不差。”

    闢守玄比邊不負功力高了一籌,早了幾秒鐘上岸。

    整理了下衣裳,負手而立,居然還有些高人風範。

    “看到你們這樣子,本座還真是欣慰。”

    祝玉妍目光掃過衆人,冷哼道:“都跪下吧。”

    “啊?”

    “從今日起,我陰癸派願效仿花間派、補天閣,誓死追隨聖君,再興聖門。”

    “若我陰癸派門人,對此有異議者,可自行離去,本座絕不留難。”

    祝玉妍轉過身軀,向着林軒盈盈拜下,眼眸中光芒閃爍:“願隨聖君而戰,魔臨天下,蕩盡乾坤!”

    “魔”其實也算不上什麼蔑稱,畢竟祖師爺就自稱“天魔”。

    大多時候,男子高手其實不太在意稱呼前面帶個魔,比如魔宗蒙赤行、魔師龐斑。

    如今魔門第三高手魔相宗宗主趙德言,也號稱“魔帥”。

    勉強說,也就是女子高手不怎麼喜歡扯上“魔”。

    好比陰後改成魔後,聽起來就怪怪。

    聖女改成魔女,更是有點畫風崩壞……

    魔女的滋味真不錯?

    “我等願隨聖君而戰,魔臨天下,蕩盡乾坤!”

    闢守玄、婠婠等人依次跪在祝玉妍的身後,朗身道。

    祝玉妍雖然說想走就走,絕不留難。

    但以祝玉妍的行事風格,陰癸派上下根本沒人相信這種事情。

    退一萬步說,就算祝玉妍真的不追究……

    但在場衆人,也沒幾個手上是乾淨的。

    萬一宗門真不帶自己玩了。

    只要消息傳出去,分分鐘就要被佛門來個斬妖除魔!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

    邀月銀牙暗咬,心不甘情不願的跪在祝玉妍身旁。

    早知道的話,剛剛就該找藉口回去的……

    邀月有些懷疑,這位陰後是爲了報復自己,才故意來這麼一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