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任盈盈,該大宮主出手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青菜保佑字數:4372更新時間:24/07/02 18:17:53
    夜幕降臨,古道盡頭,是一間小小的客棧。

    客棧裏面點了幾盞燈,散發出暈黃的光芒。

    “大小姐十多年沒見到教主了,一直想念的緊,路上便飛鴿傳書,約我們在這邊碰面。”

    “也要恭喜教主父女團聚。”

    向問天看了看地圖,翻身下馬,將馬栓在客棧前面的系馬樁上。

    “邀月姑娘,林兄弟,進去坐坐吧。”

    任我行哈哈一笑,招呼道。

    “等一等。”

    林軒眉頭微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這是你們大小姐用的兵器麼?”

    “看看吧,任老頭能解決的話,我們就不必出手了。”

    林軒點點頭:“有多高興?”

    她跟任我行只是合作關係,不是給對方當保鏢打手的。

    任我行聞了聞短刃:“有血腥味,對方的武功遠勝盈盈,不但將她手中兵刃擊飛,還讓她虎口也受了些傷。”

    向問天下意識的看了看面前的客棧,神色有些古怪。

    “想不到,一共來了四位客人。”

    “怎麼說?”

    便在這時,一道有些生硬的男子聲音從客棧裏響起,傳入衆人耳中。

    嚴格說,除了東方不敗之外,邀月都沒有出手的義務。

    邀月看了林軒一眼,傳音問道。

    邀月想了想,眼中居然散發出一絲鬥志。

    “……嗯。”

    “嗯?”

    “這個……”

    “那勉強也算吧……”

    林軒聳聳肩:“大家畢竟是合作,也不能真讓他出事。”

    “很高興麼?”

    不過,看這姑娘的架勢,似乎對這種挑戰還挺有興趣的樣子。

    樹幹一丈多高的位置上,插着一柄極短的兵刃,似是匕首,又似是蛾眉刺。

    “教主你看。”

    任我行眼中閃過怒意,大步走向客棧:“老夫有何不敢!”

    向問天身影一閃,來到大樹下,縱身一躍,將短刃摘下。

    “……”

    兵刃既短且薄,在夜幕下幾不可辨。

    “大小姐這陣子都住在洛陽綠竹翁那邊,綠竹翁一直喊大小姐‘姑姑’的。”

    向問天一怔,擡頭望去。

    比直接清場還要麻煩的多。

    夜幕中,昏黃老舊的客棧彷彿是洪荒巨獸一樣,散發着有些詭異的氣氛。

    “伱的女兒和你的徒孫都落在我的手裏了,你敢進來麼?”

    他素來處變不驚,雖然心情有些沉重,但神色依舊淡定。

    任我行心中疑惑,望向向問天。

    客棧中間的桌子旁,坐着一名浪人武士打扮的男子:“跟大家初次見面,我很高興。”

    男子坐的筆挺,打扮的有些古板,面前只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清水。

    林軒覺得,多半也是這陣子太閒了……

    “是我以前送給盈盈的生日禮物。”

    “我的徒孫?”

    “很好!任桑,你終於來了!”

    “用你們漢人的話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向問天看了幾眼,神色陰晴不定,遞給任我行。

    “那大小姐如今……”

    這種選擇性出手,還要認真考慮任我行的實力和可能的應對手段。

    那浪人愣了好了一會,嘴巴動了幾下,默默的端起水杯,喝起水來。

    “這東瀛浪人還真是恬不知恥……”

    邀月嘴角微微翹起,一臉高冷的在林軒耳邊傳音道。

    以她的性子,聽到“有朋自遠方來”,心頭便很是不爽。

    要不是自重身份,早就一掌把這浪人打飛了。

    誰跟你是朋友啊!

    “看個樂子吧。”

    林軒私聊道:“這個應該不用你出手吧。”

    “這人確實不用,不過旁人可能要的。”

    “……那你準備一下。”

    “嗯。”

    邀月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着腳下的木地板。

    “你就是日月神教的上任教主,任桑吧。”

    那浪人默默將水喝完,又思索了片刻,這才認真望向任我行:“任桑,在下佐佐木小次郎,這次專程前來與你決鬥。”

    “什麼小次佬?”

    任我行怔了怔,皺眉道:“你們倭寇的名字,果然千奇百怪。”

    明朝自洪武皇帝朱元璋開始,便花了不少力氣加強海防。

    早些年間,更是由戚繼光和俞大猷聯手,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將東南沿海的倭患基本平息。

    此後,海防平靜了一陣子。

    但這幾年,倭寇又有了些死灰復燃的跡象。

    偶爾也會有武士浪人混跡其中,與中原名家交手比武。

    對此,任我行這些日子也只是略有耳聞。

    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

    “是小次郎,不是小次佬。”

    “我祖上是天皇冊封的貴族,並非那些低賤的浪人。”

    佐佐木小次郎神色極爲嚴肅:“況且,你們漢人的名字,也不見得如何高明。”

    “我沒空跟你扯誰的名字更高明。”

    任我行懷疑對方腦子有點問題,懶得交流下去:“我女兒在哪裏?”

    “她在樓上的房間裏,這便讓她下來。”

    佐佐木小次郎取出一柄太刀,細細擦拭着刀柄:“任桑放心,我是堂堂正正的武士,只會用你家人逼你一戰,絕不會用威脅你家人的方式影響決鬥的公平。”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麼?”

    任我行聽得哭笑不得,悶哼道。

    好在他早已把眼前這個小次佬當成傻叉,倒也不至於生氣。

    跟傻子生氣,犯不着。

    “不必謝我!武士間的決鬥應該是神聖的。”

    佐佐木小次郎高聲道:“放人吧。”

    “嗯。”

    樓上的房間裏,似乎有人輕輕哼了一聲。

    隨後,是輕微的拔刀聲,似乎一刀砍斷了繩索。

    房門打開,一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扶着一名血跡斑斑的綠袍老翁,走了下來。

    “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處理私事。”

    佐佐木小次郎思索了下,還真的從行囊掏出一根香,用火摺子點燃。

    “……”

    任我行有些無語的看了看他,扭過頭去。

    面對這種人,任我行確實無話可說。

    “教主,您終於回來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下樓梯,那綠袍老翁看着任我行,唏噓道。

    “嗯,回來跟東方老賊算算賬。”

    任我行神色有些關切:“這次小女拖累你了,傷的重麼?”

    “傷勢無妨,但晚輩技不如人,沒保護好小姐,還請教主責罰。”

    綠竹翁苦笑道。

    “盈盈又沒出事,有什麼好責罰的。”

    任我行一擺手:“向老弟,你幫他包紮一下吧。”

    “見過竹翁。”

    向問天微微一笑,取出傷藥紗布。

    這綠竹翁跟任我行,有些沾親帶故的師承關係。

    於是,東方不敗方一上任,這老頭就早早潤了。

    不過這老頭生性淡泊,不喜歡爭權奪利,武功也頗爲不凡,在教中的口碑挺不錯的。

    東方不敗這才放過了他。

    想不到這次護送大小姐,還受了些傷。

    多半以後要升官了。

    “爹爹!”

    這時候,任盈盈方纔扁扁嘴,輕聲道。

    小姑娘長得到是挺明豔秀氣的,走的也是偏高冷路線。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軒總覺得這妹子的眼神裏有一點腹黑的感覺。

    “一轉眼盈盈都長這麼大了。”

    任我行似乎有些感慨,目光凝固了下,才介紹道:“盈盈,這是林……林大俠和邀月盟主,他們是來幫爹爹對付東方不敗的。”

    “小女子任盈盈,見過林大俠,見過邀、邀月盟主。”

    看到林軒還好,看到邀月的時候,任盈盈明顯呆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林軒發現,邀月倒是微微歪了歪嘴,似乎有些暗自得意。

    兩個女孩的心理動機,林軒就無法分析了。

    “好了,那個叫什麼來着的東瀛人。”

    任我行看了看,發現那炷線香只燃了一半,心中有些不耐:“你說要找我決鬥,這便動手吧。”

    說話間,任我行從行囊裏抽出一把長劍,起身道。

    他除了吸星大法之外,劍法掌法都算是天下絕頂的高手。

    眼前弄不清對方虛實,自然不打算徒手對敵。

    見到任我行起身,林軒、任盈盈等人也紛紛退後,讓開場地。

    “那好!按照我向東方教主的承諾,我要留下你的性命。”

    佐佐木小次郎將線香熄滅:“所以,你我之間,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任我行:“……”

    “聽說你們漢人,還有個叫風清揚的,劍法也很厲害?”

    “跟你一戰之後,我便啓程去華山,賜他一戰。”

    佐佐木小次郎握緊太刀,眼中露出一絲傲意:“你們中原練劍之人,死在我們東瀛劍豪的劍下,也算是你們莫大的榮耀了。”

    他的臉色冷漠,聲音也平靜無比。

    彷彿一切都理所當然一樣。

    隨着他的動作,他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不斷攀升。

    林軒對比了下,感覺這廝的武功可能還不錯。

    至少比起餘滄海應該還是要強上一些的。

    “夜郎自大,自不量力!”

    任我行當然也不會在乎一個餘滄海,冷笑道:“你出手吧。”

    這浪人說話再客氣,畢竟也抓了他女兒,傷了他下屬。

    對於任我行而言,肯定算是公然的挑釁,不存在留手的打算。

    況且,對方的口氣,實在也狂的沒邊了……

    就算沒殺心,也能硬把人逼出殺心。

    “好!拔劍!”

    小次郎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握住刀柄的右手顯得有些發白。

    與劍不同,日式刀和刀鞘具有一定弧度。

    拔刀術便是利用拔刀時的這個弧度,製造一種瞬間的爆發力。

    力道和速度,遠遠大於憑空直接揮刀。

    往往,一招間,便可以分出生死。

    “嗯。”

    任我行點點頭,拔出長劍,隨意擺了個架勢。

    “嗯?沒……沒有破綻?”

    小次郎沉默了下,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紅潤:“如此輕易的出劍,你也配用劍?”

    雖然他將氣勢醞釀到了極點。

    而任我行只是漫不經心的拔劍出鞘。

    但小次郎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一絲破綻。

    甚至,小次郎有一種奇怪的直覺預感。

    自己出手的瞬間,就是自己的死期!

    這就很尷尬了……

    無奈之下,小次郎只好發動嘴炮攻擊,企圖尋找對方的心靈破綻。

    “要打就打,磨磨唧唧的,哪這麼多廢話?”

    任我行怒道:“再不出手,老夫便殺了你。”

    “……”

    小次郎沉默了下,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嗚嗚!”

    便在這時,淒厲無比的骨哨聲遙遙響起,彷彿從黃泉彼岸傳來。

    “燕返!斬!”

    佐佐木小次郎眼中猛然閃過一絲喜色,用力一拔太刀。

    太刀出鞘,一道狂猛霸道的刀氣噴涌而出,斬向任我行。

    “還行吧……”

    任我行點點頭,揮動長劍,順勢一迎。

    氣機的交鋒的瞬間,層層疊疊的劍氣,便宛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卷向四面八方。

    天花板、橫樑、牆壁乃至木質地磚,被劍氣攪動,出現了一道道劍痕,木屑四下飛濺。

    “鬼輪閃!”

    便在這時,房間裏響起尖銳的冷笑聲,一道人影彷彿殭屍一樣彈射而出。

    在半空中,東洋刀出鞘,劃出一道淒厲的刀光,猛然斬向任我行。

    刀氣破空,地面也隨着這一刀裂開,劃出長長的刀痕。

    幾乎同時,任我行身後的木質地板驟然坍塌,一名黑衣忍者從地下彈射而起。

    他全身沾滿了泥土,衣服漆黑,忍者刀也是漆黑的,全身都被黑色覆蓋。

    只有兩粒眼珠,閃動着妖異的血光。

    忍者刀彷彿融化在虛空中,沒有帶起一絲破空風聲!

    到了任我行背後,刀勢才驟然爆開!

    刀氣捲動,彷彿要將整個虛空都撕裂一般。

    “教主小心!”

    向問天大驚,長鞭出手,慌忙向前掃去。

    “嗯?”

    任我行面對着三把急速接近的東洋刀,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駭然。

    “演了這麼久,也不容易……”

    林軒似笑非笑,伸手拿起之前任盈盈掉落的短刃。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