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委屈巴巴的宋江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青菜保佑字數:2542更新時間:24/07/02 18:17:53
    “本官沒事,適才只是一時不察,吃了點小虧,算不得什麼。”

    黃信咬牙走出灌木林,喪門劍撐地,雙手兀自顫抖不休:“賊人,敢與本官大戰三百回合麼?”

    “???”

    這情況有些微妙。

    一衆寨兵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衝上去,還是該逃命。

    綜合了一下,寨兵們選擇穩上一手,留在原地。

    “黃都監既然要單挑,那我們奉陪便是。”

    林軒笑了笑,緩步走到魯智深身旁。

    在水滸位面,極爲崇尚個人武力。

    還是挺流行通過主將單挑來決定戰爭勝負的。

    哦,好像也不止水滸,三國、隋唐、說岳這些演義位面,也賊喜歡武將單挑……

    單挑就單挑吧。

    林軒對此也無所謂。

    他還真不相信,區區黃信也能打贏魯智深。

    爆種都沒戲。

    “給黃將軍擂鼓鳴鑼助威!”

    劉高心中驚疑不定,連忙道。

    出門押送囚犯,自然還是會帶上鑼鼓開道的。

    不多時,幾個充當氣氛組的軍士就位,鑼鼓聲此起彼伏響起。

    聽起來,倒是有些熱血。

    “你這賊廝鳥適才硬接了灑家一杖,也算有幾分本事,灑家這才容你休息片刻。”

    魯智深呵呵一笑:“咱們再來!”

    “禿……這位大師,你這有些過分了吧!”

    黃信臉色一變,沉聲道。

    “哦?灑家有什麼過分的?”

    “你這禪杖看來足有六十多斤,兵刃的佔得便宜太大了。”

    黃信傲然道:“本官都棄馬步戰了,你還用這禪杖不成?”

    “你這撮鳥適才明明是被灑家打落馬下。”

    魯智深有些不屑:“況且,就算伱我換一換兵刃,你又能如何?”

    “……你們清風山上下,就你一個能打的麼?”

    黃信臉色尷尬,連忙轉移話題:“若是如此,不戰也罷。”

    他雖然膂力不俗,但也只是一般猛將的水平。

    連狼牙棒都施展的不夠圓潤。

    要是貿然用這把重的嚇死人的禪杖……

    說不定,反會砸到自己。

    對此,黃信也挺絕望的。

    原本清風山的頭領,不是三個廢物麼?

    怎麼幾個月不見,就多了個武力值爆炸的光頭和尚?

    簡直見鬼了!

    “本事不怎麼樣,鬼點子倒是不少。”

    武松哼了一聲,提着一根鑌鐵棒走了出來:“這棒子是在鎮裏鐵匠隨便打的,應該還比不上你那鳥劍,你敢不敢跟某家打上一場?”

    “好!當本官怕你不成?”

    黃信心中大定,提起喪門劍,挺身撲上:“賊人,吃我一劍!”

    “來得好!”

    武松見黃信來勢洶洶,心中不驚反喜,雙手掄起鑌鐵棒,高高躍起,從半空劈將下來。

    兩把兵器在空中一磕,黃信怪叫一聲,喪門劍脫手而飛,甩出去七八米遠。

    “……”

    黃信怔怔的看着武松,只覺得耳暈目眩,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晃晃悠悠的摔倒在地。

    “這點本事,還敢口出狂言?”

    武松抖動鑌鐵棍,朝天舞了一個棍花:“把他捆了,其餘弟兄隨某家衝陣!”

    “殺啊!”

    一衆賊兵士氣大振,高聲吶喊,宛如一條條脫繮的野狗,向着官兵衝去。

    這次不用多說,一衆寨兵早已讓開道路,四散逃竄。

    “娘惹!”

    劉高嚇得面色慘白,九齒釘耙也不要了,慌忙勒轉馬頭,馬鞭如雨點一般抽下。

    駿馬吃痛,長嘶一聲,便往前奔去。

    “這……這就贏了?”

    黃蓉看的瞠目結舌,無語道。

    “劉高自己就那個鳥樣,他手下的兵能厲害到哪去?”

    林軒淡淡道:“你把他抓了,我去救人。”

    “好。”

    黃蓉吐出一口悶氣,施展輕功,向前追去。

    說實話,對於這場交戰,林軒原本沒放在心上。

    清風寨雖然是個巡檢寨,平素也負責屯兵。

    但也就花榮那邊的寨兵,還算經常訓練,有些戰力。

    劉高自己身爲文官,不懂練兵,麾下幾個教頭也都是些貪生怕死的無能之輩。

    除了幾個精銳親兵護衛有點戰力。

    其餘寨兵都是幹啥啥不行,逃命第一名的坑貨。

    原著連燕順、王英等人都可以把寨兵殺的落花流水,救下花榮、宋江二人。

    現在林軒手裏的兵將,可比燕順強的太多了。

    果不其然,見到黃信失利,劉高的兵馬直接就無了。

    “狗官哪裏走!”

    幾個起落間,黃蓉已然來到劉高身後,信手將手中峨眉刺一擲,砸在劉高背後的軟甲上。

    暗勁透過劉高的甲冑,穿過劉高厚厚的脂肪,封住他的靈臺穴。

    劉高頓時身體一僵,彷彿熟透的冬瓜一樣從馬上滾了下來,摔得鼻青臉腫。

    四周的嘍囉一擁而上,把毫無反抗之力的劉高按倒在地,去掉甲冑衣袍,五花大綁。

    不遠處,埋伏在道旁的小嘍羅也拽起絆馬索,將劉高的馬掀翻,充作戰利品。

    匆匆趕來的劉高親兵見勢不妙,紛紛丟下兵刃,發一聲喊,便鑽入林子,落荒而逃。

    “花兄沒事吧?”

    林軒快步來到花榮的囚車前,鋼刀一劈,將囚車劈成兩半。

    “小弟無礙,快去救下宋哥哥。”

    花榮本有官職在身,如今事情還沒弄清楚,黃信便也留着人情,沒對他上刑。

    花榮也不閒着,一路上便偷摸摸的把身上的縛索都掙斷了。

    眼見囚車碎開,直接便跳了出來。

    不遠處,宋江蓬頭垢臉的關在囚車裏,渾身上下血肉模糊,一羣蒼蠅繞着飛舞。

    “宋押司莫慌。”

    林軒搖搖頭,走到宋江的囚車前,揮刀將囚車劈開。

    “謝……謝謝大龍頭相救。”

    宋江有些感激的擡頭看了林軒一眼,兩眼一翻,徑自從囚車上栽了下去。

    “可有大夫?”花榮大驚,連忙道。

    “宋押司身體健壯,除了雙手、雙腿之外,別的大抵是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黃裳伸手在宋江身上按了按,淡淡道。

    “哦,多謝……嗯?”

    花榮一怔:“宋哥哥手足怎麼了?”

    “雙手、雙腿都被人硬生生打折了。”

    黃裳又看了幾眼:“還算好,沒挑掉手筋腳筋,養個小半年便可行動如常。在此期間,倒是要人多加照顧了。”

    “……那麻煩老先生了。”

    花榮心中稍定,嘆氣道:“這次我等被那狗男女算計,若非大龍頭搭救,多半無幸,實在是慚愧無比。”

    “那潑婦卑鄙無恥,蛇蠍心腸,簡直是衣冠禽獸!便是她命人將小弟打成這般模樣的!”

    宋江悲從中來,大哭道:“小弟當日鬼迷心竅,沒有聽信林哥哥所言,實在是追悔莫及啊!”

    看起來,宋江這輩子也沒受過這種委屈。

    一哭起來,壓根停不下來。

    足足哭了小半個時辰,宋江的體力到了極限,這才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嗯,堵不如疏,這當口好生發泄出來,倒是不至於埋下病根。”

    黃裳有些滿意,拈鬚笑道:“花知寨若是覺得委屈,不妨也大哭一場。”

    花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