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難關兇手

    第二十五章

    幫朋友度過難關密謀尋找真兇手

    回到公司上班，每天還要強裝笑臉，擔心別人看出破綻，這天正在自己辦公室看資料，下面傳達室的保安來電話說有人找，並說是她的同學小燕，自從上次自己勸說小燕和李真祕書長斷絕關系到現在，一直沒有聯繫，不知道她現在如何，到這裏找自己來幹什麼呢，自己連忙通知保安讓小燕上來。自己並親自到門口迎接，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略現焦瘁的臉，感覺肯定是遇到了不幸的事情，又來向自己訴說了。

    可不是剛一進屋門，小燕便拉住甄如煙的手哭泣着說：“姐姐，你快救救我吧，我現在是沒法活了。”

    甄如煙把小燕扶到沙發上，生氣地說：“你又怎麼了，幹什麼又死去活來的，天還沒有塌下來，哭什麼呀，有什麼事情快點說，哭管什麼用呀，哭能夠解決問題嗎？是不是你被李真祕書長甩了，還是丈夫不要了。”

    “姐姐，你說我怎麼這樣命苦呢，你說的這兩件事情都讓我趕上了，上次聽你勸說之後，我想想你說的很對，我本想和李真祕書長斷絕關系好好和丈夫過日子，開始丈夫也原諒我了，可是沒有多長時間，我丈夫突然向我宣佈要和我離婚，說他受不了當王八戴綠帽子的這氣，並說我不會生孩子，是不會下蛋的雞，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大膽的時候，我也生氣說離婚就離婚，誰怕誰，我也沒有和你們打招呼，就和他去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等辦完離婚手續後我才知道，原來他是買福利彩票雙色球，中了個二等獎九十多萬元，並在外面找了個東北的小姐買了樓房同居呢，我這才感覺上當了，我一想反正我還有李真祕書長養活，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吧，可是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根，李真祕書長又從政府弄了個南方的服務員，不要我了，離婚時房子給了他，原先我和李真同居的房子也被那個小騷貨佔了，我又下崗，無家可歸，讓我怎麼活着呀，我一女人家，可怎麼辦呀，你說我能不哭嗎？”。

    沒有辦法，甄如煙只好作小燕的工作，勸了她好長時間，最後說道“行了，別哭了，我早就勸你做人還是規規矩矩的，最起碼生活有保證，現在可好，弄個雞飛蛋打，人有悲歡離合，天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人一生什麼事情都會遇到，攤上什麼事情就辦什麼事情，還是想想辦法，今後怎麼辦，想辦法度過這次難關吧，時間一長什麼煩惱的事情都會拋在九霄雲外忘掉的。”

    “姐姐，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一切都聽你的了。”

    “這就對了，誰讓咱們是好姐妹呢，聽我的就對了，你相信我不會給你骷髏橋上的，聽我的一定沒錯，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咱們不義，你那丈夫不是在離婚前就中了彩票嗎，依照法律規定應該有你一半的財產，離婚房子也給他了，你就說他欺騙你，你就去法院起訴，請求返還財產，最次也可以弄回一套房子，你就有住的地方了，要是賺錢，現在的房價上班一輩子也買不起了，只要有了房子一切都好辦了，至於工作問題，我和範董事長說說，你可以現到這裏來上班，最起碼可以維持生活就行了，至於李真祕書長的關係，既然斷絕了，我認爲這是件好事，我和李真是同學關係，而且關係還不錯，幫助過我多少次了，我希望他不出事，但我相信早晚會出事的，政府官員整天吃喝嫖賭會沒有人管，你不去告發，早晚會有人揭發的，就由他去吧，在說就憑你那軟弱的性格，去告也不會告成的，聽天由命吧，你看這麼辦如何。”

    甄如煙處理事情的能力確實非同尋常人可比的，分析問題透徹，那頭輕那頭重掂量輕重，沒用多長時間便把小燕的生活問題處理了，處理的讓小燕心服口服，這是一般人永遠不能達到的，但到了自己問題上，讓她很難決斷，這也許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想想自己和小燕的命運，感覺自己確實太辛苦了，也許這輩子就是這樣的命運，整天爲了工作和別人而活着，受黨教育多年，始終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爲了事業而奮鬥，爲了人民的事業而獻身，這就是英雄的精神，這種精神鼓舞了老一代人，如今社會正需要這種精神來激勵前進。

    再說上次範挫勝離開甄如煙後，那電話確實是公安駐菸草辦的王主任打來的，他急急忙忙地來到不夜城，曹陽還滿心歡喜地以爲好長時間沒見範董事長，以爲關心愛護自己，沒有想到一碰到範搓勝，就把他打發了，根本理她的意思都沒有，碰了一鼻子灰，跑到屋裏哭去了。範挫勝和老王坐在燈光灰暗的酒吧間裏，祕密商談小聲嘀咕着，範挫勝從胳膊夾着的鱷魚公文包裏拿出厚厚的一摞錢放在老王面前：“王老兄這些天來爲我們辦了不少實情，這是一點心意望王老兄不要客氣。”老王好像提前和範挫勝商量好了，也沒有客氣便把錢裝到了自己懷裏。

    老王小聲地說：“範董事長，咱們以後除非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打電話聯繫了，最近公安機關上了一套監控設備，可以兼聽有關人員的電話手機，經過國家煙草局和公安部門聯繫，成立了專門小組，監控販煙着的行蹤，以後行動千萬要小心了。”

    “再有一件事情，我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但我思考了好長時間，說了可能會傷了咱們哥們的和氣，不說一旦出了事情，你我都要玩完，你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我覺得還是把醜話說在前面，免的以後後悔，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我說了相信你一定會不喜歡聽的。”

    “咱們哥們有什麼不可以說的，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

    “我知道你和甄如煙是同學，而且關係非同一般，不知道你懷疑沒有懷疑她到你公司工作的動機，我和她也在一起工作了好幾年了，我非常瞭解她的性格，以她的脾氣會放棄菸草的工作，甘心情願的到你的公司來工作，我懷疑她是懷疑你私下從事製造假煙，故意到你這裏來窩底的，我也沒有確切的根據，只是懷疑，人心難測，不得不防呀，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我怕你讓人給迷惑了，你別見怪就行了。”

    “王老兄，你多心了，我對她還是非常瞭解的，我們關係都多少年了，你現在還在菸草工作，難道你不知道她確實是被檢察機關以瀆職罪立案偵查，被菸草停止反省的嗎”？

    “這到沒有錯，現在檢察院還立着案呢？我只是懷疑有假，提提醒，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歲數大了，也許心太多了。”

    “你就放心吧，我的老兄，你知道的我也就是販賣點假煙，也沒有發展到能製造假煙的地步，再說不要以爲就你自己爲我報信，我在真人面前也不說外話，現在菸草的譚副局長可是我的堅強後盾，我相信有個風吹草動一定會告訴我的，你就別替我擔心了，只要跟我合作，一定會有好日子過的。”

    “你別說那個譚副局長，他現在正忙於當一把手呢，會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跑官還來不及呢，會管你的事情”。

    “王老兄，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能馬上把他叫來，你別看他現在是一位堂堂的局長，他就是聽從我命令的一條狗，他可有把柄攥在我手裏呢，我讓他上東，他不敢上西，我讓他打狗他不敢打雞。”範挫勝感覺這話有些過了，怕老王不愛聽，忙把話止住了不說了。

    老王點頭哈腰的說：“對，還是範董事長技高一籌，運籌帷幄，我算是跟對人了，我後半輩子就跟範董幹了，我就不明白了，以譚副局長辦事小心翼翼，心懷狡詐的爲人，怎麼會栽倒你範董事長的腳下呢？”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男人一生就有兩件事，一是女人，沒有女人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二是金錢，有錢就有一切，只要是人就會有這些弱點，有人好錢，有人好色，比如你就喜歡錢，而譚副局長，偏偏好色，我正是抓住她好色這一點，只花了幾百元錢，便把他和小姐上牀的錄像拿在手裏，只要我把該錄像往紀檢單位一送，他的命運就掌握在我的手裏了，你說好使不好使呀。”範挫勝說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二人又閒聊了一段時間，範挫勝便安排老王享受一條龍服務去了。

    範挫勝自己坐在不夜城雅間了，把保鏢也打發去享受小姐服務了，自己思前想後，想想老王剛纔的提醒不是不無道理，他還是不放心地給譚副局長打了電話詢問甄如煙是不是真的被停止反省，譚副局長說確實是辦公會集體研究並在大會上宣佈的，這樣範挫勝才有些放心了。但仔細想想甄如煙這樣事業性的女人，怎麼會屈膝到自己的門下，自己本性就多疑，想想有備無患，看來還是要安排人注意甄如煙的行蹤，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一旦壞在女人手裏，那太不值得了，像自己地下工廠製造假煙連老王自己都不告訴，除了自己知道外，沒有幾個人知道工廠所在。知道的人員也都被自己控制着呢，相信不會走漏風聲的，自己也曾經考慮是不是讓甄如煙參與一次販賣假煙的行動，以拉她下水，自己很快就否定了，這可和販賣毒品不同，一旦販賣十幾克就會被槍斃，販賣假煙的罪過太小了，對她沒有什麼利害，所以說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以免引起反感。

    自己靜靜地想了好長時間，雅間幽暗的燈光映襯着自己陰暗的臉龐，略顯疲憊，想想自己已經有多少日子沒有接觸女人了，對待甄如煙自己還真的沒有什麼激情，這與自己與她太熟悉有關，也不是不想得到她，而是欲擒故縱，越得不到越想得到，這才是最高境界。想想還是和曹陽親熱最有熱情了，自己還要仗着曹陽賺錢呢，別後院起火，家賊難防，便又寵幸了曹陽一晚。

    甄如煙自從從婆婆家裏回來後，這幾日心情糟糕極了，面對自己的工作，也深感窩囊，李局長安排自己到範挫勝的公司已經快一個多月了，關於製造假煙的地下工廠一點線索也沒有，更糟糕的是家人的不理解，這是最讓人難受，還有就是婆婆提到的自己丈夫大陽的死，難道真的和範挫勝有關嗎？什麼原因足使他們對大陽下手，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自己目前要急於弄清楚的，可是現在還和小陽聯繫不上，也不知道小陽從看守所出來後現在幹什麼呢？目前自己只有求人四處打聽小陽的下落，但遲遲沒有結果。想想知道小陽下落或許曹陽應該知道，於是便給曹陽打了個電話，可曹陽說也沒有小陽的消息，說一旦有他消息馬上告訴她。

    這天晚上，甄如煙正在公司值班，忽然接到了曹陽電話，說有小陽的消息了，並把小陽的手機號碼告訴了甄如煙，甄如煙馬上打通了小陽的手機，鈴聲響了好長時間，小陽終於接了電話，

    “喂，是小陽吧，我是你嫂子甄如煙，怎麼還在生嫂子的氣嗎？你現在在那裏，我想找你談談，瞭解有關你哥哥大陽死的情況，可以嗎？”

    手機裏小陽也沒有多說什麼，答應和甄如煙見面，等見面在說就行了，雙方商定就在公司門口見面。爲方便說話方便，甄如煙還是開車出了公司，在門口正見小陽在門口等着呢，小陽上了甄如煙的車，找了個偏闢的地方把車停下了。甄如煙責怪地說道：“小陽，無論如何，我和你哥哥生活了多年，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嫂子，我知道上次因爲你開車撞死老付的事情怪嫂子沒有幫你，你仔細想想，在當時的情況下，人都死了，誰還管的了，當時不是我能夠幫的了的，希望你理解嫂子。”

    “嫂子，別說了，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早就把那事忘了，其實我早就想見你了，你永遠是我的好嫂子。”

    “小陽，我前幾日回老家見到咋媽媽了，她說你正在調查你哥哥死的情況，你把你知道的情況都告訴我好嗎”？

    “嫂子你別問了，我們哥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你一個女人家已經不容易了。”

    甄如煙一聽這話，馬上就急眼了，大聲喊道：“怎麼報仇就是男人的專利，女人就不行嗎？怎麼了大陽是你哥哥，可你想想他不也是強強的爸爸，是我的丈夫嗎？你想及早抓到兇手，難道我就不想嗎？畢竟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你不要以爲不是我不想爲你哥哥報仇，而是苦於沒有線索，難道我就不想爲他報仇，以安慰你哥哥的在天之靈嗎？你有什麼不可以告訴我的！”

    “嫂子，不是我不想不告訴你，我只是祕密在調查，不想讓別人知道，其實你知道我爲什麼去和老四去販煙嗎？我當時懷疑是老四他們懷恨你查處他們販賣假煙，故意報復你故意開車撞死我哥哥的，當時老四曾經想拿十萬元給我，算把撞死我哥哥的事情私了，所以我才多心的，可是我經過調查老四雖然心狠手辣，但對你並不是恨之入骨，沒有達到非治你與死地的地步，不知道是誰讓老四出面解決此事，後來我聽曹陽說好像是北方物流中心的董事長曾經找過他說過此事，而且我調查過老四那裏沒有上次撞我哥哥那樣的車，所以我現在排除了老四撞死我哥哥的嫌疑，自從我從監獄出來後，我四處向人打聽，有目擊者說撞死我哥哥的車就好像是北方物流中心車隊的一輛集裝箱車，你不是現在在物流中心嗎？看看那輛車是不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剛從看守所出來後，曾經爲菸草解決過把集裝箱車截到菸草，但車裏面什麼煙也沒有，弄得菸草非常尷尬，最後還賠償了人家好幾千元錢，到了北方物流中心後我曾經看見過那輛車，我還懷疑怎麼在這裏見到了這輛車，看來那輛車確實是北方物流中心的車了，是不是就是那輛車”。

    “我懷疑就是那輛車肇事的，可是現在咱們沒有什麼證據。”

    “這才是我的好兄弟，你放心，只要咱們共同努力，一定會查到兇手，爲你哥哥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