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涌滇南 第三十七章買空賣空

    茲哀牢山府與臨安府正在進行戰爭，曼來鎮附近30餘里處切莫進入。違者當敵軍間隙處置，爲確保關卡安全穩定，即日起閉關禁行，一切行人客商。均繞行其他關卡。具體通關已定。

    大清咸豐五年十月十二日哀牢山土司府公告滇南民衆書

    在關卡徹底封閉的10餘日之前，李均，李達，李偉幾人帶領着親信族衛，僞裝成商人，茶農，貴族，頭人，紛紛開始大肆收茶賣茶，通過左手倒右手的工作成功把當時李軍奉命前往收購的茶葉全都銷售一空，在李雲的指揮下，盡然令茶市還暴漲兩成。

    “大土司，我等幫李均之前購買的茶葉銷售一空，我等接下來要怎麼做。”三人異口同聲的等待命令。

    “李達，你派人帶着我的手令，去哀牢山運一百車茶葉來，散貨拋售市場，散佈謠言就說哀牢山貴族不滿土司屯茶，聽聞思茅府價格好賣。特來銷售，不過此等謠言，需要等我們的茶葉銷售七成以上在做傳”

    “大土司，臨安土司正在轄區內調動軍隊，鼓動貴族士兵參戰，以聚集數千兵馬之重，要揚言血洗曼來鎮，一舉攻克下土司營寨，我們現有的力量即使能頂住，也會損失慘重，懇請發兵支援。”李敢進言道，此戰虎威軍全程看戲，損失的都是他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人馬。

    “那就從李均領地調兵。南方領地調兵，我看楊小偉他們應該整頓兵馬差不多了，把他們的士兵全部調來曼來鎮，放出話去，此次要報大土司重傷之仇，打一場滅族之戰，”李雲隨即做出部署道

    “大土司，隨着我們關閉了關卡，茶馬古道的商人們麼紛紛取道臨安府要繞道路南府，我想報這個情況上報給大土司定奪”張權透露出了這個信息，不過也是在李雲意料之中的事。

    “李達，這就輪到你的拿手好戲了，縱兵劫掠這些商人的不義之財，換上敵軍的盔甲，打着臨安府的旗號去做，這個事你帶着李斌的部下，讓他們學習學習，正好也讓我看看你的成效”

    哼，布了這麼長的一個局，差不多該收網了，留給李雲的時間不多了，他得趕回威楚府弄他的商業城。

    “隨着李雲的計劃展開，李達扮成臨安府的軍隊劫掠百姓和客商們也有大肆收穫，竟然形成了連鎖反應。還沒等李達的部下動手之時，龍氏家族的貴族軍隊的士兵就開始了大規模劫掠。致使民怨沸騰。不過好在也是在臨安府的領地內發生的事也和李雲無關”

    “大土司，我這次率兵劫掠，還順帶俘虜着臨安府土司軍隊幾十人，請問這些人怎麼處置”李達稟報道

    “你小子，我看他們內部的人互相劫掠。這個事估計也是你的手筆吧”李雲打趣的說道

    “啥事都沒能逃過大土司你的法眼，是我裝做他們領地貴族，進行遊說，讓他們跟着我們一起幹，這次我還有個意外之喜，可能有外在的力量要促使我們雙方停戰。”

    “不錯，學到了我的精髓了，停戰也是在我意料之中。這幾日你往思茅府走一趟，協助李均他們趁着最後的時間在把茶葉賣掉些，抓獲的那幾個俘虜歸你處置。”

    隨即在思茅府的普洱市最繁華的大街上。李達把搶來的物資要準備還給他們，都是些鹽，茶葉，銀器，煙土等

    “鄉親們，這些人在我們和臨安府的戰爭中，在曼來鎮盤的羊街鄉（臨安府控制的鄉鎮，）劫掠百姓和過往客商，正好被我帶領的哀牢山部士兵抓獲，經查明他們是龍家二少爺龍廣的族衛親兵，這是他們的身份令牌。”也不知道李達從哪裏弄來的這麼多的身份令牌，一般土司家族的人是不需要做這個事情的，因爲他掉身份了。

    “鄉親們，就連土司老爺家的兒子都要縱兵劫掠行商百姓，更別提其他貴族帶領的族兵了，相信大家都有被搶的經歷，這是被搶的時候我們不在身邊。”

    李達煽動情緒的渲染下臺下的商人和車伕們紛紛開始起鬨

    “是啊，鄉親們，繞道臨安道這條商路不可取呀，我不光財財被搶，就連家丁和奴隸也被他們殺了不少。”

    “是啊，鄉親們，老漢常年在滇南往滇北行商，拖家帶口的，鹽和茶被搶不算，就連我的夫人和小女也被這些畜牲擄掠去，現在都不知道咋樣了。”

    “還請軍爺向哀牢山大土司老爺說一下，讓他幫我把小女拯救出來，老漢願意獻出所有財產感謝土司老爺，必幫土司老爺在小人的家長，塑身造像，長年爲大土司老爺祈福”

    “老人家，快快請起，請你把家人姓名和被搶經過說一下，我家大土司以從其他地方調來了重兵，要和臨安府龍家來一場打仗，如果救不回你女兒和老婦人。本將自殺在思茅府百姓面前”李達又信誓旦旦的擔保道

    “來人，公佈他們的罪行，當着父老鄉親的面把這幾個披着官衣的強盜按照土司府法律當衆斬首，”

    “鄉親們，客商們，這些人禍害鄉親本應千刀萬剮，但時間有限，本將要回去覆命，請鄉親們先收下這些被搶財物，在登記下你們被搶的貨物和家屬，本將一律上報給大土司，讓李雲大土司代表你們向龍家討要。”

    土司府的劊子手手起刀落就把這幾個臨安府的士兵斬首示衆，由於是嘴裏塞了布，他們也不是劫掠百姓的人，心中有委屈也無法訴說。就這樣做了個糊塗的替死鬼鬼

    李達的這一般操作，得到了思茅府民衆的一致好評。

    李均，李偉帶來的哀牢山產的茶葉在市場上也也掀起了軒然大波，都認爲李雲大土司受傷之重，看來是要率領全部人馬要跟臨安府血戰到底。不然連幾個貴族也無力派兵處罰。

    哀牢山產的也不是什麼好茶，本來也賣不上價，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的打擊下，哀牢山土司府的茶葉也從剛剛的1兩銀子能買3斤五的茶葉，變成了一兩銀子只能賣兩斤。不過李均他們也按照市場價格賣了7成，

    “此次賣茶計劃全部完成，不僅收回了400萬兩銀子的虧空，還倒賺了六百多萬兩白銀，被火燒和雨淋的茶葉也運到了思茅府當衆燒燬，讓別人知曉哀牢山土司府損失慘重”。李均按照李雲的吩咐賣了所有茶葉，剩着點的也因爲價格不合適讓他拉回了茶馬古道關卡

    “大土司，我收到密報，安排去監視楊印清的，小五子死了，被人凌遲處死，屍首被楊印清懸掛在了城門樓子，給他安知的罪名是境外奸細，意圖謀殺州府大人”

    “安插進楊印清府上的帳房先生，傳出話來說，在小五子身死以前，楊府來了一起貴客。奇怪的是這個貴客的侍衛竟然是女人。”

    李雲猛地拍了桌子，就連桌上的花瓶也被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小五子他還是有感情的，從鎮南府就和李雲輾轉到了思茅府版納府，對比李斌和小五子而言，小五子更活潑，眼力見更好，更會伺候人。這一路上都是不停的說笑話給李雲尋找開心，不像李斌每天一副白板臉。李雲都還打算找個機會給他調到自己的身邊，沒想到就身首異處。

    “李達去幫他的屍體運回來，好好安葬，別讓兄弟們死了還要受風吹雨淋的折磨。”

    “李斌，這次你親自帶隊，去把楊印清這個狗官給我弄過來茶馬古道關寨，我要親自對他行刑，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神擋殺神，敢阻攔你們就是和我哀牢山府作對，如果有人敢反抗就率兵攻入思茅州衙府，”

    李雲氣憤的發布命令。

    大管家此時已經稟報道，“大土司，我們這麼大張旗鼓的打一場戰爭，朝廷已經注意到我們了，不出三五日，巡撫和趙大人，系統着英法領事要來我們領地問責，促使我們雙方停戰。”

    “讓李敢的邊防軍和張權的虎威軍同時出動，給我猛幹這個龍老煙鬼，笑話，我們中國人的土地上出的事情居然要外國人來調停，我封關此舉無異於觸動了他們的利益，煙土進不來境內，安南北部和緬甸北部所需要的物資也運不過去”

    “李均傳出話去，哀牢山在收茶過程中損失慘重還搭上了一位王氏家族王啓晨，還致使土司重傷，只能苟延殘喘虛度年華，哀牢山土司府決定放棄茶山爭奪，所有茶葉已經在最高價的時候賣向了滇南，從今以後土司府不在參與茶葉貿易。”

    才過了五六個時辰李達就運着小五子的屍體回到了哀牢山土司營寨。

    “大土司，在小五子的屍體上還藏着一封書信，卑職不敢擅自拆開，請您過目”說完李達並呈上了一封密信，信上沒有署名，待李雲拆開以後，李雲不由的大驚失色。”

    “李雲，別以爲世界上就你一個聰明人，你往外拋售茶葉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可我早以一眼看穿，你等着把我偏不讓你如願。這次的屍體只是給你一個警告。我會時刻藏在幕後直到把你剝皮抽筋才方解我心頭之恨。”

    看來小五子的死並非偶然，來人看一下他的屍體，或者把屍體解剖出來看，小五子肯定是發現了對方什麼祕密。才會導致身死。

    “大土司，阿丹沒死，她在暗中聯絡着幾大土司，準備對我哀牢山土司府發動猛烈的進攻。”

    來人厚葬了小五子，在威楚州府商業城對面的荒山上開拓一塊墳山出來，立一個巨碑，把所有戰死的士兵和爲土司府死去的人一律在那裏安葬。取名爲哀牢山土司府烈士陵園。

    次日一早，哀牢山不收茶葉的消息在百姓們當中流傳，頓時間茶葉價格大跌，李雲隨即安排李均化妝後和幾個老外帶着銀兩趕往思茅府，趁着茶價波動大，在採取高賣低賣的方式打亂所有市場佈局。目的就是爲了再次壓低市場價格。從而達到壟斷的後果。

    刀小玉自知茶葉價格低，也實相的送來了五十兩茶車，來哀牢山茶馬古道關隘，指明的說自願送給哀牢山府，願和大土司李雲成爲聯盟。可李雲直接不理睬，反手讓李達拉着去到了思茅府當着很多茶商人的面賤賣給了幾個外國人，也就是李雲找來的臨時演員。雙方就這樣左手倒右手的方式，又一次壓低了茶價，要知道。在這樣的茶葉價格暴跌的情況下，哀牢山土司府，本來就是收茶大戶，揚言要做到茶山壟斷，可現在都在官方賤賣茶葉，要知道，版納茶山的茶可比普洱要名貴的許多。

    “鄉親們，我們大土司下令不再收茶，就連版納傣王室送來的禮物也要讓我送到思茅府賣，我們和臨安府的戰爭要打很久，雙方都要開展滅族大戰，不死不休，請鄉親們不要前往交戰區域，土司府茶馬古道關隘爲無限期封關，請大家繞道經商，”李達說完爲表達歉意還向幾位茶山贈送了哀牢山本地產的茶葉，哀牢山本地茶葉本來就賣不上什麼價，如今價格又大跌，顯然不值錢，也讓在座的土司，商會，貴族，客商，茶農，常年遊走於茶馬古道的鏢師們相信這次哀牢山土司府動真格的了，是鐵定不會收賣茶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