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被帶走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易子晏字數:2172更新時間:24/07/06 10:03:17
王建國明白這個,就怕串口供。
這時,不等他多問,全長水他們提着一個包出來了,正是何思爲的東西。
當着衆人的面,全長水將包放在地上,他說,“宋幹事,這是何思爲所有的書,最上面有一本外國。”
說着,全長水蹲下身子,把那本書拿出來,書名是《靜靜的頓河》。
王建國說,“這本我知道,現在書店裏也有賣的。”
宋文富沒有說什麼,蹲下身子,親手去翻包,翻到下面時,他手頓了一下,在最下面掏出一本書。
那是一泛黃的本子,打開之後,能看到上面還有古文字。
全長水咦了一聲,“這本書剛剛我們沒翻天,你在哪找出來的?”
宋文富站起身,又仔細的將書快速翻了一下,他是在自己看,同時也是當着衆人的面讓大家看到,也讓大家明白,這個‘證據’是當着大家的面找出來的。
他沒有接全長水的話,全長水自顧的說,“這是古書啊,看來是真的。”
宋文富這時擡起頭,對王建國說,“王場長,何思爲同志我們得帶走。”
證據就這麼找出來,王建國想護着人也沒有辦法。
宋文富也不能這個時候放水。
王建國說,“好。”
又說,“何思爲一個女同志,和你們四個男同志同行,也不好,這樣吧,這幾天就要合併,我讓兩個女同志陪你們一起回營部吧。”
宋文富顯然有些爲難。
王建國又說,“宋幹事,調查歸調查,你們也是聽上面命令,因爲上面交代的事,最後引起你們麻煩,這樣也不好。”
王建國說的很隱晦。
四個男的帶個女的,萬一女人亂咬,又是在這種情況下,四個男的也是有嘴說不清。
當然,在何思爲現在已經被調查的情況下,她鬧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可是有王建國給她撐腰,只要何思爲敢咬,王建國就會爲她出頭。
這一刻,王建國要表達的正是這種意思。
宋文富說,“王場長想的周全,那就讓兩個女同志跟着吧。”
這樣一來,前面駕駛室坐不下,兩個男同志跟着何思爲三個女的坐在後面。
上車之後,何思爲雙手就被綁上了。
這樣有些羞辱了,唐爽想說話,被何思爲用眼神制止住了。
在帳篷裏,聽到從她包裏翻出書之後,何思爲就沒有開過口,是有人陷害她,把‘證據’都塞進去了,她現在是百口莫辯。
同行的除了何思爲,還有趙永梅。
這兩個人是王建國提出來的。
趙永梅上車前,什麼也沒有說,只對王建國點點頭,意思不言於表,讓王建國放心。
孫向紅與何思爲不對付,王建國不可能讓孫向紅去,那麼有能力的人,也就是趙永梅了。
而唐爽又有她哥哥在背後撐腰,這兩人在營部那邊,多少都能幫一下何思爲。
王建國還不能走,正是合併農場的關鍵時候,他爲一個職工而扔下手裏的工作,引起來的風波只會對何思爲更加不利。
至於何思爲的書,都帶上了。
卡車慢慢走遠,王建國收回視線,揮手讓大家上工。
趁着別人不注意,孫向紅找到王建國,“場長,不是我。”
王建國看着她,一言不發。
孫向紅說,“我只知道何思爲買的是醫書和高中課本,並不知道她買醫書的事。”
有人過來了,孫向紅一直到離開,也沒有聽到王建國開口。
來的人是肖壽根,他身邊帶着老沈,他看了一眼走開的孫向紅,收回目光,對王建國說,“場長,何思爲的事,老沈應該知道一些,我想這事要不要咱們討論一下怎麼處理?”
王建國看了一眼沈鴻文,目光又落回肖壽根身上,“討論什麼?”
肖壽根說,“老沈剛剛找到我,說書是他的,是他讓何思爲幫他收着的。”
沈鴻文本身就是有‘問題’的,他將事情攬下來,也不差這一個問題了。
王建國說,“這事等到營部之後再說吧。”
這也是敷衍的話。
三人心裏明白,這種理由行不通。
肖壽根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這份心意,大家都看到了,他也算是爲何思爲做了努力了。
何思爲那邊,一路上也沒有機會和唐爽她們說話,兩個男同志盯着,唐爽開過口,被男同志直接開口讓她們不要交代就打斷了。
一直到營部,何思爲被單獨帶到一間屋子裏關起來,也沒有和別人交流過。
這一天,晚上五點多有人給她送過吃的,之後帶上門,再也沒有人進來過。
被單獨關在屋子裏,一關就是兩天,窗戶外面又有木板,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能知道營部裏很忙,大家在忙着收拾東西,忙着與二師所有的營部和農場匯合。
何思爲被帶到這邊後,就沒有人管了。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她聽到有人敲後窗,何思爲走過去,外面的人也在聽着裏面的動靜,似乎察覺到裏面的人走到了窗邊,外面的人又敲了一下。
開口後,段春榮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他說,“思爲?”
何思爲說在呢,“你回營部了?”
說完就覺得這話多餘了。
現在要合併,自然都要回來,然後準備遷走。
段春榮聽到她聲音還好,心放下一大半,他說,“我晚上回來就聽說你出事了,你別擔心,我來時打聽了一下,下面的人說鄧營長還讓人調查呢,說不能只靠一本書就說一個好同志有問題。”
這消息對何思爲來說,確實有用,鄧營長在壓着這件事,這回就要看背後的人有多大的能力了,又到底想幹什麼?
她沉思的時候沒有說話,段春榮誤會她害怕了,找話安慰她,“那本書只是本小人書,是三國演義,不能算什麼四舊,反正你不要太擔心。”
然後又說有人來了,明天抽空再來看她,急沖沖的走了。
何思爲想着‘四舊’的舊書現在不好找,想陷害她,找到一本古代的小人書,已經很難了。
真要給她扣罪名,也難,但是真想說一點事也沒有,也不可能全身退出來。
何思爲閉上眼,等吧,到哪裏日子都是艱苦,無非是換個更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