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不知道的那些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易子晏字數:2119更新時間:24/07/06 10:03:17
    唐爽紅着臉,回想當時她去相親時,還和何思爲討主意,結果第一次見面,就把終身大事定下來了。

    帳篷裏,孫向紅躺在鋪上,聽着外面的說話聲,只知道兩人在說話,卻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

    孫向紅這幾天雖然一直憋着氣,可心裏一直在擔心一件事,她上大學的事是快了,但是有一件事,她一直放不下。

    這幾天她一直在等,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結果一直拖到現在。

    她不能再等了。

    看到唐爽進來,孫向紅起來直接去出了帳篷,看到獨自在井邊洗菜的何思爲,孫向紅大步走過去。

    何思爲早在孫向紅出來時,就看到她了,只是沒想到是過來找她的。

    孫向紅蹲下身,“何思爲,你能幫我把把脈嗎?”

    何思爲頭也不擡的說,“周營長下過命令,不讓我行醫,你是知道的。”

    孫向紅料到何思爲會爲難她,她咬咬脣,“我救過王場長,你不想王場長爲難吧?”

    何思爲將野菜扔回水盆裏,擡起頭看着孫向紅。

    孫向紅抿抿脣,說,“你現在幫我就是幫王場長,我知道你喜歡王場長,我馬上就要走了,不會妨礙你們,如果我出事走不了,我....”

    何思爲說,“孫知青,你求人就求人,又是把王場長拿出來說事,又是威脅人,我這人吃軟不吃硬,還真不怕這個。再有我和王場長之間清清白白,你說的喜不喜歡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孫向紅咬咬牙,又擔心別人過來看到她在低三下四的求何思爲,便說,“好,是我的錯,我不該用這種態度求你。我向你道歉。”

    何思爲說知道了。

    別的話卻不多說。

    孫向紅聽到唐爽在喊何思爲,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把手伸過去,“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何思爲起身,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繞開她往帳篷那走,沒搭理孫向紅。

    她是心軟,卻也不會對孫向紅這種人心軟。

    她今天幫孫向紅看病,孫向紅轉身就能把她捅出來。

    再說,上次送唐爽離開後,她讓唐爽幫忙打聽一下張玉方的消息,剛剛只顧着說唐爽的事,也沒有來得及問這個。

    孫向紅一臉恨意的看着何思爲,咬咬牙起身去了菜園子那邊,何思爲不行,還有老沈。

    沈鴻文聽孫向紅想把把脈,他沒多問,直接幫她把脈了,兩隻手都診脈過後,沈鴻文收回手。

    “你身體很好,沒有什麼問題。”

    孫向紅神情緊張,再次追問,“真的嗎?”

    沈鴻文看她,“你覺得哪裏不舒服?”

    孫向紅搖頭,“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然後,丟下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帳篷那邊,何思爲和唐爽在說話,眼睛也注意着老沈那邊,見孫向紅並沒有在那邊停留很久,何思爲才收回目光。

    唐爽也注意着孫向紅的動向,兩人一直等孫向紅回帳篷了,才說話。

    “她怎麼了?真病了?”

    何思爲搖頭,心想怕是擔心懷孕吧?自打從瀋陽回來之後,孫向紅整個人總是心不在焉的,也沒有了以前的囂張。

    特別是沈連長的那番話,也證明了何思爲的猜測。

    只是這個年代女人對一些事情還是瞭解的少,比如懷孕多久能脈出來,這些對於未婚的女人來說,並不是瞭解太深。

    孫向紅如果瞭解,也不會才過去十多天,就擔心這個,除非她沒有來月、經。

    心裏想歸想,不耽誤何思爲問張玉芳的事。

    唐爽說,“我和我哥打聽了一下,說起來這事鄧營長還幫了你。”

    何思爲驚訝,“鄧營長幫我?”

    唐爽說,“那個張連長往上面舉報,說你拐跑他女兒,我哥說上面很重視派人到營部,是鄧營長出面極力幫你解釋,還找了證人才沒有讓人帶你去調查。“

    何思爲很驚訝後面還有這些事發生,想到張玉芳的遭遇,想到那個八連,重生之後,頭一次生出了要將對方真面目揭開的氣憤。

    唐爽看出她臉色不好,“不過那個張玉方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是真的有病。”

    說完又覺得這樣勸不對,唐爽又說,“思爲,一個連隊的人都幫他做證,你一個人沒有用的。他自己的閨女都不在意,你不要管了。”

    那可是條人命啊。

    如果沒有發現也就算了,知道了,已經將人救出來了,就這麼算了嗎?

    何思爲苦笑,“知道了。”

    她一個人確實什麼也做不了,如果沒有鄧營長幫忙,她現在哪裏還能安穩的待在這。

    自從知道張玉方的消息後,何思爲就沒精打采的,一直到晚上躺下,輾轉反側還在想着這事。

    六月十三日,滕鳳琴從營部回來了,她上次送姜立豐去營部之後,一走就是四天。

    人回來時,臉上滿是笑意,知道何思爲對她冷淡,她平時也不往前湊了,這次回來後,卻很熱絡的和何思爲說話。

    “思爲,這幾天場裏還好吧?”

    何思爲和老沈這幾天忙着挖藥材弄野菜的,其他職工仍舊是開荒,不然還能做什麼?

    她不相信滕鳳琴不知道。

    不想和滕鳳琴說話,何思爲沒吱聲。

    滕鳳琴也不在意,在何思爲身邊坐下,自顧的說,“姜幹事傷的很嚴重,已經住院了。咱們要蓋營房的事,上面沒有批,不過這是好事,咱們農場要和湯原農場合併到一起了。兩個農場一起牽到新建農場去,以後每年秋冬天山上來採木頭就行了,再也不受遭這個罪了。”

    難怪滕鳳琴這麼高興。

    何思爲端着盆起身,滕鳳琴就跟上去,“思爲,謝曉陽被他岳父打的事你知道吧?那次他過來看咱們倆,害的農場物資被雨淋,損失了很多,如果不是他岳父保住他,他就得被扔進去。”

    何思爲發現滕鳳琴就是存心過來煩她的,如果她不說話,滕鳳琴能一直說下去,索性停下手裏的活,擡頭盯着她看。

    滕鳳琴說,“思爲,我從營部回來,段春榮在營部過的並不好,我聽他們說放老牛很辛苦,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回營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