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初到大院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易子晏字數:2143更新時間:24/07/02 11:58:26
賀祕書是坐車來的,吉普車裏司機沒有下車,何思爲他們過來了,司機才下車幫忙拿東西放到車裏。
賀宇叫何思爲上車,他也坐進副駕駛。
之後司機上車,一直到車啓動上路,三人都沒有交談過。
大約半個小時,吉普車進了一個有警衛員守着的家屬院,直接放行讓車進了院子,院子裏的房子都是紅磚瓦房,每家每戶四周都是高高的紅磚牆,獨立的小院子。
坐在車裏,何思爲數了一下,中間是一條寬大道兩邊是房子,每邊各有五排房子,吉普車是在東邊最後一排把頭第一家的大門前停下來。
車一停,賀宇回過頭,他說,“何同志,下車吧,咱們到了。”
何思爲點點頭,跟着賀宇下了車,行李早有司機在拿,賀宇讓何思爲跟他先進去。
黑色的鐵門推開,先看到是的紅磚瓦房,上兩個臺階就是進屋子的門,大門敞開着,門上帶着珠子的門簾,風一吹過珠簾譁啦譁啦作響。
院子裏中間是能通過轎車的紅磚小道,兩邊同樣用紅磚圍起來做了到膝蓋高的圍牆,東邊是菜園,西邊有一棵大的山楂樹,山楂樹的下面是葡萄架,上面是一串串的葡萄, 葡萄已經長到大拇指那麼大了,能猜到葡萄樹最少也有十年了。
走上臺階,前面賀宇先停下來,回頭指揮司機把何思爲的東西送到西廂房,之後對何思爲說,“這段時間你住在西廂房就行。”
何思爲說知道了。
然後跟着賀祕書進了正房,進了東屋,東屋裏是一張牀,牀上躺着個年近六十的男子,人很精神,如果不是一隻腿打着石膏,何思爲都不相信這是病人。
除了牀上的男子,牀邊還坐着一位女人,女人的手握着男人的手,這麼親密的舉動,兩個人什麼關係也猜出來了。
何思爲只看一眼就收回目光,這時也聽到前面的賀宇叫人,“徐書記,趙阿姨,這位就是何思爲同志。”
說完,賀宇讓到一旁,將何思爲整個人暴露在兩人面前。
何思爲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來時的路上已經早就準備好了,她上前一步,禮貌的說,“徐書記您好,我叫何思爲,您以後叫我小何就行。”
然後看向徐母,“趙阿姨您好。”
徐景生看向賀宇,“賀祕書,何思爲同志來這裏,這是怎麼回事?”
何思爲心想還真按着孔茂生的猜測來了,果然徐書記是不知道的。
何思爲也是被接走之後,從送她上車的男子口中得到徐華斌的父親是一市的書記,而徐母針針對她,用這種方法斷了她對徐華斌的‘念想’,也就能理解了。
徐華斌是天上的雲,她就是地上的泥,在徐家人眼裏,確實是她不知深淺了。
想來上次許阿姨給孫向紅做媒,許阿姨看出孫向紅眼高於頂,所以才沒有說徐華斌的家世,這樣孫向紅自己就放棄了,知道不能成的事,所以才介紹了,自然也排除了徐家不會相中孫向紅這事。
沒用賀宇開口,趙長豔主動解釋了原因。
徐景生眉頭緊皺,嚴肅起來作爲領導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也涌了上來。
但是他並沒有當着何思爲的面多說什麼,“小何啊,辛苦你了。”
然後讓賀宇帶着何思爲先去休息。
可以說做爲一市一把手,能如此謙虛和藹,讓人很難不生出好感來。
何思爲知趣的跟着賀宇退出了正房,進了西廂房,廂房和正房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方向上有差距,一個是座北朝南,一個是座西面朝東,西廂房還有兩個大大的後窗,下午三點多太陽西下,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屋裏亮堂又乾淨。
賀宇讓何思爲自己收拾東西,然後又告訴她廚房在東廂房,她收拾完後可以去廚房看看能做什麼,需要什麼都記下來,會讓小劉去買。
賀宇說,“小劉就是剛剛接咱們的司機,他平時也住在家裏,有什麼事你讓他去跑腿就行。不過平時他在外面跑事情多,明天你可以讓他帶你去附近的菜店,以後小劉要是不在,需要什麼你可以自己去。”
“領導平時喜靜,有午休的習慣,午休過後喜歡喝茶,之後會練一個小時書法,家裏王阿姨知道,王阿姨今天請假,要晚上才能回來,等她回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她。”
何思爲一一應下,賀宇走了,她才坐到牀上。
屋裏兩張牀,每個牀都靠着一扇背窗,窗戶推開,涼風就會吹進來,吹的人很舒服。
何思爲伸伸懶腰就坐了起來,她沒什麼好收拾的,從一個包裏掏出毛毯放在牀上,之後兩個包放到牀下,捆綁好的李行小劉根本沒有拿屋裏,直接放在門口。
發黴的味道很重,拿進屋屋裏也都是黴味。
何思爲打算晚上就抽空把被褥洗了,趁着這幾天天氣好,天冷之前把被褥處理出來。
放好東西,她去了東廂房,正房裏隱隱有說話聲傳出來,她一走過談話聲立馬停了,何思爲目視前方,大步進了東廂房,正房裏的說話聲才又響起。
徐景生在何思爲離開後,就讓妻子解釋。
趙長豔不受丈夫影響,拿起一旁的蒲扇輕輕的給他扇風,一邊說,“懂醫理,會做藥膳,平時你忙,這次受傷在家能休養三個月,我找人給你調理身子,你怪我我認了,你要評批就評批吧,我聽着,寫檢討也行,我早就寫好了,現在就能拿過來給你念。”
夫妻多年,誰不瞭解誰,看似妻子在示弱,可是事情的本質是她已經先斬後奏了。
徐景生可沒被她糊弄過去,嚴肅的說,“趙長豔同志,你在犯很嚴重的錯誤。我是書記,但我是人民的書記,家裏有王阿姨還有小劉,你現在又弄個人回來,讓人看到怎麼說?說我徐景生只顧享受,爲人民做了幾年事,人就飄了?”
趙長豔說,“那現在怎麼辦?人已經來了,你現在讓小何回去,她回到地方被人怎麼說?你可想好了。許是人回去後,還要受人排擠又每天寫反省呢。”
徐景生當然知道這樣,所以剛剛才讓賀宇把人安頓好,而不是直接送走。
他現在和妻子談話,也是希望妻子意識到這樣做不對,別的還能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