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我沒有精神病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易子晏字數:2139更新時間:24/07/02 11:58:26
    兩人到的晚,回到住處後又分開各自己回了房間,吃的飯也是都送到各個房間的。

    此時已經是晚十一點多,大半夜孤男寡女姜立豐過來敲門,讓人看到會怎麼想?

    原本對姜立豐就心懷恨意,此時見他又不管不顧,做出這種讓人背後議論的舉動,何思爲臉色更難看。

    姜立豐也沒好臉色,“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過來找你,但是我有要緊事。”

    何思爲心想,難得你能看出我臉色不好,於是點點頭,也想看姜立豐又有什麼事,非要大半夜過來找她。

    姜立豐也沒說進屋,不過說話時聲音壓的很低,“剛剛你和趙院長說話時,不應該那麼說。這邊找了哪些醫生,爲何沒有查出來,都不是你要做的事,你要做的是把病因找出來就行。”

    何思爲看着他,一言不發。

    姜立豐也沒指望何思爲會說好聽的話,繼續說,“雖然我也剛到這邊,但是從這件事上能看得出來這裏管理很亂,甚至還有一些咱們不知道的情況,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少對自己越好,才能保護住自己。”

    確實,到這裏之後,何思爲發現很亂,特別是醫生看不出結核病的事情,根本說不通。

    只是她急着看病,沒有往這邊深想。

    經姜立豐一說,她又回想到這件事。

    姜立豐見她神色鬆動,在思想他說的話,他說,“這要將自己捲進複雜的事情中。”

    最後,說不早了,讓何思爲早些休息,轉身走了。

    與以往不同,姜立豐是熱臉巾了冷屁、股,但是方法換了,端着高姿態,話裏行間又透着對何思爲的關心。

    不得不說,如果你厭惡一個人,這個人不管怎麼做你都覺得礙眼,但是當這個人突然不那麼‘舔’了,而是高高揚起下巴,反而能讓你不那麼討厭了。

    簡單點說說,人就是犯賤,得不到的就是好的。

    只是,這事換成是姜立豐,不管他怎麼做,何思爲都生不出待見來。

    縱然不提兩人前世的夫妻感情,中間還有一個女兒在,女兒的死一直是何思爲心中無法彌補的傷痛。

    哪怕重生了,她也一直不讓自己去想起女兒。

    目光落在姜立豐的背影上,何思爲突然升起一抹衝動,她喊住他,已經摸到門把手的人停下來,回頭看她。

    那張年輕沒有猙獰的臉,回視着她,沒有一點愧疚沒有了以前的囂張。

    是啊,他並不知道前世的事,而痛苦的只有她一個人。

    今生,他們只是認識而已,那一切還沒有發生。

    她又憑什麼去指責他呢?

    可是....真不甘心啊。

    姜立豐等了一會兒,問她,“怎麼了?”

    何思爲平復下憤慨的心情,“姜立豐,你喜歡孩子嗎?”

    這樣問,有些冒然,但是何思爲心裏有聲音一直在叫囂,讓她問出來。

    姜立豐愣了一下,當何思爲喊住他時,他心裏生出很多想法,唯獨沒有猜到這個。

    不過,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回答道,“喜歡。”

    騙子。

    你根本不喜歡。

    如果喜歡,怎麼可能從小就打罵女兒。

    兩人的房間挨着,所以離的不遠,走廊裏又電燈昏暗,讓何思爲看不清姜立豐回話時的神情。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她根本不相信姜立豐的話。

    姜立豐這邊被弄的一頭霧水,見何思爲又不說話了,他說,“沒事我進屋了。”

    何思爲用鼻音嗯了一聲,姜立豐進屋了,何思爲才回身帶上門,回到椅子旁,看着冷掉的飯菜,何思爲沒了胃口。

    心口的疼感讓她忍不住揪住胸口的衣襟,久久才深吐出一口氣。

    隔壁房間,姜立豐陰着臉,目光盯着一處久久沒有動,許久才吐出口氣,手也不知不覺握成了拳。

    這一晚,注意了不安靜。

    精神病院給何思爲的印象不好,晚上躺下休息時,她有些嫌棄這裏的被褥,和着衣服躺在牀上,連鞋也沒有脫,腳就搭在牀邊。

    迷糊中,聽到有人在推門,何思爲猛睜開眼睛,屋裏一片漆黑,寂靜中細碎的推門聲又傳來。

    何思爲起身下牀,輕手捏腳走到門邊,問,“誰?”

    外面聲音安靜了一下,緊接着門被敲了幾下,聲音很輕,能感覺到對方不想被人發現。

    是個男子的聲音,“你是何知青嗎?張玉方讓我過來找你的。”

    何思爲微愣,她想劃開門鎖,手又停了下,“有什麼事你說吧?”

    低低的男聲中,又帶着急切,“何知青,我是偷偷跑出來的,不能讓人發現,真是張玉方讓我過來的,她聽說你來了,他們不讓她見你,所以她就求我幫忙帶話給你。你相信我,我真沒有騙你,她說如果你不相信,就讓我和你說,你說過你們是親人。”

    何思爲聽到最後一句,將門鎖劃開,拉開了門。

    門一拉開,一高大的身影就擠進來,何思爲往後退兩步,對方將門帶上後,並沒有旁的多餘動作,只站在原地,生怕嚇到何思爲。

    “何知青,張玉方讓我告訴你,她並沒有事,讓你不要擔心她,在這邊辦完事後就讓你回去。”

    何思爲問,“她的病怎麼樣?”

    男子說,“她的病情一直很穩定。”

    沉默了一會兒,何思爲說,“我知道了。”

    男子回身把住門把手,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只是說完又信這下來,他還有話未說完,只是不知道要不要說。

    何思爲看出來了,問,“還有什麼事?”

    男子回過頭,身子突然一矮,撲通一聲,給何思爲跪下,“何知青,你救救我吧。”

    何思爲心想,這才是男子要進屋和她說話的原因,畢竟張玉方讓他捎過來的話只有那麼幾句,完全不必要進屋裏來。

    她身體往一旁錯兩步,“共產主義社會,不是主子奴才的年代,不興跪不跪這一套,你起來說話吧。”

    男子沒有起來,知道這個時候時間緊迫,所以直接把自己的事說了,“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精神病,我在家裏被打暈,醒來後就被送到這裏,消息遞不出去,也見不到家人,求何知青幫我給家裏人送個信,讓他們知道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