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何思爲不幹人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易子晏字數:2151更新時間:24/07/02 11:58:26
    許佩親熱的將人帶進屋,何思爲剛坐下,她就遞了一茶缸的糖水,一邊讓何思爲喝,回身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蘋果,塞到何思爲手裏。

    何思爲一手糖水一手拿着蘋果,被當成小孩子對待,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不成想今日又體會了一把。

    許佩在她身邊坐下,還催促的說,“喝吧,小姑娘不是都愛喝糖水嗎?我多放了兩勺糖,你嚐嚐夠不夠甜,不夠甜阿姨再給人加。”

    然後看到小姑娘聽話的喝一口,眼睛一瞬間亮起來,笑着說甜,只這一個小動作,許佩看的就心生歡喜。

    “你今天要回農場?把那些糖帶着,等你們場長回去,我再讓他給你帶一些。”

    何思爲忙拒絕,“阿姨,這些就夠用了,路上你捎我們回來,我還沒有感謝你,怎麼能收你的東西呢。”

    許佩說,“外人當然不給,你不是外人。建國住院這些日子,說起山上的事,出血熱是傳染病,你一個小姑娘愣是扛了過來,還有山火發生,我聽了就想這姑娘也太厲害了,今天看到,覺得更厲害。”

    何思爲不懂。

    她一臉茫然樣,逗笑了許佩,“這麼厲害的姑娘,竟然是個小姑娘,還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不更厲害。”

    何思爲被誇的臉發燙,不照鏡子她也知道一定很紅。

    爲了掩飾自己的窘迫,何思爲舉起茶缸喝糖水,結果被就被許阿姨下一句話,驚的差點將喝到嘴裏的水噴出去。

    “思爲啊,你喜歡什麼樣的手絹,阿姨下次讓建國給你捎過去。”

    上次王場長給她捎的東西裏,信被手絹包着,含義:不寫情來不寫詩,一方素帕寄心知。

    現在許阿姨突然問她喜歡什麼樣的手絹,何思爲可以用腦袋打賭,許阿姨一定看王場長給她寫的信了,甚至明白了那封信和手絹暗示的含義。

    何思爲強將嗓子處的癢意壓下去,仰頭將茶缸又舉高幾分,將臉遮擋住大半,如果可以,她真想將臉都塞到茶缸裏去。

    許佩看着小姑娘沒有被茶缸遮住的臉紅紅的,是越看越愛,小姑娘就該如此,淳樸又乾淨,什麼都放在面上才好。

    何思爲好不容易穩住心慌,回了一句什麼樣的都行。

    許佩說,“我就你們場長一個兒子,當時盼着女兒,結果來了個兒子,打小我就攢了很多女孩子用的東西,特別是手絹,什麼樣花的都有,下次再見面,阿姨給你拿幾條。要是你能去我家裏就更好了,喜歡哪個挑哪個,要是都喜歡就都拿着。”

    何思爲紅着臉道謝。

    知道小姑娘臉皮薄,許佩也不再逗小姑娘,轉了話題,“你們農場孫向紅同志上次也同你們場長一起來醫院治療,她救下你們場長,這樣的救命恩情,我當面和她道過謝,也旁敲側擊的問她需要什麼?她說什麼也不需要,換成任何人都會這樣做。她當時提到了你。”

    何思爲驚訝,“提到我?”

    許佩說,“是啊,她說她是受到你的影響,思想覺悟提高了很多,說你爲大家爲農場做了很多事,從不奢求回報。”

    何思爲說,“孫知青思想覺悟一直很高,真正要學也該是我向她學習。不過她有一點說的很對,幫助別人,並不是爲了得到回報,她既然這麼說,許阿姨也不必放在心上。”

    許佩笑着說,“既然思爲也這麼說,那阿姨的心就放到肚子裏了,你們都是有志向的好青年,追求遠大,我們也不能扯你們後腿。”

    何思爲說,“阿姨說的對,我們做好事是不求回報的。”

    孫向紅既然要裝覺悟高,那自己就成全她,別怪她不幹人事。

    她又低聲說,“許阿姨,像孫知青她們這個年紀還沒有成家的,是不是組織上會幫忙解決啊?”

    許佩有幾分嚴肅的臉,此時雙眼微眯,笑盈盈的,像個慈母,“思爲懂事又體貼,這些事確實該和組織上反應一下。”

    這才好,抓住任何一個機會,打倒競爭對手,小丫頭性子軟了些,但是該出手時就出手,這點很好。

    許佩越想越高興,人也是越看越滿意。

    何思爲說,“我也是想着許阿姨一直想爲孫知青做點什麼?孫知青又不求回報,那做爲女孩子,許阿姨可以在婚姻大事上幫幫忙。”

    許佩很認同的點頭,更是配合,“我是誠心想感謝她,又怕自己太俗而玷污了對方品格,思爲提的想法很好,難怪孫知青誇你善良又體貼。”

    打倒競爭對手,還不忘記給對方安排好的歸宿,多善良的孩子啊。

    何思爲:.....希望有一天許阿姨知道她不幹的人事後,還能這樣誇她。

    從許阿姨處離開後,何思爲提着小包,裏面有水果有糖還有餅乾,都是好吃的。

    推脫不掉,如果她再不走,許阿姨還不知道要給她塞多少東西。

    回到宿舍,何思爲說起了她下午 就回農場的事,張玉方一聽眼圈就紅了。

    何思爲拉着她的手,“你的病要治,有你家的事在,組織上一定會送你去治病,你好好配合把病治好了,咱們見面的日子多着呢。”

    張玉方用力點頭,何思爲把許阿姨給她的吃食分一半給張玉方,“許阿姨塞給我這麼多,就是讓咱們倆一人一半,你留着打牙祭,想感謝許阿姨就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有機會還回去。”

    像叮囑小孩子一般,何思爲事事都交代完了,聽到外面有人喊她該走了,她才起身。

    張玉方捂着嘴默默的流淚,何思爲沒讓她送自己,提着包頭也不回的走了,看着硬氣,眼圈也紅紅的。

    坐上車,一直到身後的營部看不到了,何思爲才吸吸鼻子,用衣袖抹抹淚。

    這次送何思爲,除了司機,還有一個女職工。

    女職工認識何思爲,別看何思爲是下面農場的,可是營部裏誰不知道她的事蹟,小姑娘不大,可她做的事情,能讓人真心敬佩。

    看到小姑娘眼睛紅紅的,女職工就說着營部裏的新鮮事,轉移她的注意力,“姜助理你還認得吧?”

    何思爲擡頭,看着她,點點頭,“不是在我們農場幫忙嗎?”

    明明三個人是在駕駛室,再小聲司機也能聽到,可女職工還是做出壓低聲音的樣子,“姜助理出事了,上次從你們農場回來,路上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