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家中房子被佔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易子晏字數:2168更新時間:24/07/02 11:58:26
    段春榮說他被部隊的人送到火車上之後,也是部隊裏給他開的探親證明,在火車被人查證件的時候,並沒有被爲難。

    他回去的事家裏並不知道,他回去先到家發現家裏沒人,就直接去了養豬廠,正好聽到有人呼救,他衝過去時,有人要欺負他母親,段春榮趕的巧,也救下了母親。

    那男的是養豬廠的領導,被段春榮打了後,賊喊捉賊,反而是段春榮被扭送到公安機關,公安機關在看到他拿回的歸家探親證明後,對他也態度也好了幾分,並沒有相信那個領導一面之詞。

    最後事情能解決,還是段母看到兒子被抓走,找到養豬廠裏平時被領導欺負過的女人,暗下裏威脅她們要不站出來指證,就把她們和領導的事都捅出去。

    爲母則剛,看到平時老實的段母突然咬人,那些人也害怕了。

    這個時候名聲很重要,那些婦女爲了保住自己名聲,只能站出來指證領導平時對段母心懷不軌,她們看到過很多次領導對段母動手動腳的。

    有這麼多證人站出來,領導百口莫辯,氣急之下說威脅的話,段母藉機說領導不懷好意,要往這些女人身上潑髒水,如此一來,這個領導以後說的什麼話,大家也不會相信,只當他是爲了報復。

    這事發生後,鬧騰了半個月,才徹底解決。

    何思爲後怕的是段春榮趕回去的及時,不然這輩子還是要走上一世的悲劇。

    段春榮說的很輕鬆,但是當時的驚險和危機,還有面對領導反咬一口的局面,也一定很難熬。

    段春榮又說起原本過了年就要早點回來的,但是他回去時他爸就在住院,病的很嚴重,直到前幾天出院了,他才回來。

    段春榮提着一個大包,把大包放到何思爲面前,“這是給你的。”

    何思爲哪能要,“你拿回去自己用,我缺什麼自己能買。”

    段春榮說,“你要退也不是退給我,等有機會當面退給我爸媽吧,這是他們讓我帶給你的。”

    原來這次段春榮私下裏跑回來的事,他和父母說了,被父母狠狠批評了一頓,也給他分析了其中的利害關係,被當成‘逃兵’面臨着什麼,父母分析過後,段春榮也驚了一身的冷汗。

    段春榮愧疚的說,“思爲,我自己受處分沒事,你是好心幫我,還有沈連長他們,如果因爲我而被牽連,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何思爲說言重了,“叔叔阿姨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麼多東西,我不能收。”

    “我爸媽也想做點什麼,不然他們心裏也一直難安。”

    一直沒有開口的沈鴻文說,“丫頭,段家小子說的沒錯,東西給你帶過來,你就收着吧。我看段家條件不錯,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也能承受得住。”

    段春榮外面穿着一件仿製的軍用款棉大衣,自制的棉大衣顏色能區分出來,斜紋布料又是民用釦子,內膽上來區分,自制的棉大衣是棉內膽,而軍用的棉大衣是羊皮內膽,穿起來更輕。

    但是上海仿製的最靠近軍大衣顏色,這款棉大衣還是很搶手。

    棉大衣不好拆洗,大家多會在領子處縫一個海虎絨領子,這種海虎絨領子是人造的,也不是輕易能買到,需要憑工業券才能購買,所以棉大衣上戴着這毛領子的,也多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棉大衣領子微微敞開,能看到裏面是綠軍裝,這是家裏部隊有人才能要到的,腳上穿着的棉膠皮鞋也是嶄新的。

    現在的人,除了領導,哪個身上衣服沒有補丁,段春榮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這樣的穿着確實很少見。

    何思爲隨着老沈的話,將段春榮上下打量了一遍。

    段春榮不好意思抓頭,“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從小就什麼都捨得往我身上弄。”

    何思爲說,“你爸媽確實很疼你。”

    她爸爸也疼她,可惜人走了。

    何思爲想起爸爸,有一瞬間的失落,不過很快就打起精神來,“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等你寫信回去,幫我謝謝叔叔和阿姨。”

    何思爲收下東西,段春榮高興的嘴角裂開的更大,他說了斜挎包和茶缸的事,“你們女孩子愛乾淨,我媽媽說我用過了,再還給你不好,所以都給你換了新的,在包裏呢,等有空你再自己看吧,裏面還有些吃的,還有一套衣服,是我家親戚送的,我媽媽說顏色有些豔,她穿不了,正好送你了。”

    何思爲已經打開包,拿掏一樣東西出來,段春榮就在旁邊解釋,裏面的東西很多,何思爲掏到最後,嘴都驚的合不上了。

    有兩瓶友誼牌的雪花膏,兩雙襪子,一雙嶄新的膠皮鞋,一套棉線衣線褲,一套新衣服,上衣是粉色碎花布的,下面是條青色的的確良褲子,單從這幾樣東西上看,就已經是大手筆了。

    再看吃的,最上面放着的是麻醬糖,外形特質有點像現代的龍鬚酥,但口感卻呈現出酥脆香甜的質感,一路上保護的很好,幾乎沒有碎的。

    方形鐵盒的金雞餅乾兩大盒,一盒是甜口的,一盒是鹹口的。

    紅蝦酥和大白兔奶糖每樣有二斤,下面是豆根軟糖,由黃豆製成,品味不算太甜。

    紅白色的鐵罐的強化上海麥乳精兩大罐,包裹最下面是兩大捆掛麪,掛麪用一條毛毯包裹在裏面。

    看着這些東西,何思爲覺得自己是個小富婆了。

    等提着東西,去找魚時,何思爲兩腿還發飄,段春榮是和營裏請假要過來探望她的,也是順便幫着送信過來,其中有何思爲的信,也有沈鴻文的信。

    沈鴻文把信遞給何思爲讓她幫着念。

    打開信,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剛勁有力的一手好鋼筆字。

    老沈同志,您好。

    收到您來的信,一切安,望照顧好自己,盼團聚。

    孫:小平。

    七二年三月一日。

    何思爲有些心疼老沈,“或許是部隊忙,所以才寫的這麼短。”

    沈鴻文說,“他是對我意見大呢。丫頭啊,你抽空幫我回封信,就說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死呢,讓他不用惦記,告訴他什麼時候能讓我抱曾孫什麼時候才能團聚。”

    何思爲誤會老沈是被家人傷到了,也聰明的不接這事,等打開她家中來信時,看到裏面的內容,她沉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