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姜立豐的馭人之術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易子晏字數:2051更新時間:24/07/02 11:58:26
    何思爲沒說話。

    王建國問她,“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何思爲說,“人都自殺了,有什麼可問的,營部都這麼認定的吧?”

    被人擡走的,然後卻單獨死在樹林裏,擡走董慶南的人是誰?有沒有去查過?爲什麼一點線索也沒有?

    這樣的真相,何思爲不說話,更多的是無力。

    王建國說,“那好吧,你不問,我說。”

    何思爲微微側頭,等着他繼續往下說。

    王建國說,“我和鄧營長並不相信是自殺,他被人擡進樹林,是誰擡他走的,從這點上來講就說不通。董慶南屍體被發現時,很多人趕過去,現場被破壞,查不到有用線索。但是我和鄧營長還是發現多處疑點,他身高一米八多,卻在一米多高的樹枝上吊死,這不符合常理。其次,他脖子處的勒痕在脖子正中央,如果是正常上吊,勒痕應該處在下顎處。過後我摸過他脖子,脖子有骨折錯位,通過這三點,可以肯定是從身後被人勒死的。”

    何思爲說,“那鄧營長的意思是不對外公佈?”

    王建國說,“目前,可以肯定這件事背後有一隻手在搞事情,這個人還很有權力,能調動人員,鄧營長的意思是先表面上表現出相信,讓對方放鬆警惕,之後他會向上面反映這個情況,在反映之前要確保對方沒有問題。我想了一下,這樣也好,如果一直追查下去,那些人狗急跳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何思爲說,“就怕不容易,周營長在時,拿那些人沒有辦法,現在鄧營長只是代理營長,他反映上去,上面會重視嗎?”

    王建國說,“這個不用擔心,上面那麼多人,卻派鄧營長下來,我打聽過,鄧營長背景厲害,他曾是大領導身邊的祕書。”

    看着似乎這樣也是最好的安排,王建國也說了昨晚他與鄧營長談話到很晚。

    他說,“鄧營長說的很隱晦,但是我聽得出來他並不想有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他還特意和我說了老祖宗說過的話,你猜是什麼?”

    王建國提醒她一句,“和你的想法很像。”

    何思爲笑着說,“人家是營長,我怎麼能相提並論。”

    王建國說,“鄧營長說他做事喜歡用‘和則興,鬥則虧’來處理事情,這和你的性格很像啊,我觀察你遇事能退則退一步,不會咄咄逼人,想來也是想着和氣生財的道理吧。”

    何思爲不承認,可心裏卻對鄧營長刮目相看幾分,甚至覺得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老祖宗說的很對啊,合則雙利,鬥則俱傷,甚至這也是未來國家的發展方向。

    何思爲最喜歡的就是這句話,人這一生要經歷很多事,活着的意義也不是爭一時的長短,而是將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過好。

    兩人邊說邊走,等王建國發現到了醫務室這裏時,他手拍拍額頭,說,“要不是你自己記得,我都忘記給你取藥了。”

    何思爲,“場長,我胸口有些悶,想再多抓幾副湯藥。”

    王建國說,“抓,需要什麼一次性都抓了,你身子養不好,營長心裏也會愧疚。”

    王建國眨眼睛,何思爲忍着笑,她先前還真有些擔心抓太多藥,會讓營裏有意見,王建國這麼說,她就放心了。

    除了自己調養身體的,何思爲記得老沈也有時輕咳,自己給老沈配了六副調整肺子的藥。

    她配中藥時,護士小劉就在一旁看着,她不懂中醫,只是個護士,所以並不知道何思爲配的是什麼藥方,但是看到何思爲熟練的手法,眼裏掩飾不住的露出羨慕來。

    提着幾大包中草藥出來,何思爲想着等抽空讓人給莊英華捎過去。

    營部裏的藥少,都是緊着重患者用,還要上面給批條,何思爲想過提出給莊英華拿藥,鄧營長會批,但是落在別人眼裏,就成了徇私,吃飯時何思爲想着她還要抓藥,這才決定用這種辦法,不動聲色的將藥開出來。

    這個辦法好,還免費薅了一把羊毛。

    原計劃取過藥,兩人就直接找卡車回農場,結果中途王建國被鄧營長叫去辦公室,有事要說,王建國讓何思爲回宿舍等他。

    何思爲沒走到宿舍門口時,就看到姜立豐站在門口,何思爲蹙眉,心想只顧着忙這些事,還沒有問過王建國,鄧營長是怎麼處分姜立豐的。

    何思爲故意放慢腳步,她不知道姜立豐又要搞什麼事情,她一點也不好奇,如果不是被他發現她看到他了,她早就轉身走了。

    營部營房之間就這麼短的距離,何思爲放慢腳步,也不過是拖了兩三分鍾時間而已。

    姜立豐神情嚴肅,他看出何思爲有意拖延時間,並沒有計較這事,他說,“徐明有沒有和你說昨天的事?”

    何思爲低着頭,膠皮鞋有一下沒一下的踢着地上的石子,聽到姜立豐提起徐明,她才擡起頭。

    姜立豐看她一臉茫然,先四下裏觀察周圍確定沒有人,才說,“有人看到徐明帶着四個人,和你帶回來的那個莊英華,五個人擡着董慶南進了樹林,那個人和我關係好,第一時間反映給我,我將事情壓下來,他怎麼搞的,還鬧出人命了?”

    何思爲也板起臉,語氣甚至比他還衝,說,“姜助理,這事你該問徐明,問我問錯人了吧?再有你既然知道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應該將情況反映給鄧營長。”

    頓了一下,她又說,“再說反映情況的人看的也不一定準啊,怎麼就知道是徐明他們?”

    姜立豐說,“走路像只兔子似的,還能認錯?”

    何思爲被懟的一時無語。

    還真找不出反駁的話。

    徐明好認,與他本身的習慣有關,愛說愛聲,還是一副公鴨嗓子,他與別人區別最大的地方是他走路就沒有好好走過,像只兔子一步三跳的。

    何思爲深吸口氣,問他,“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姜立豐壓下來,又跑到她這裏示威,無非不就是想要人情嗎?

    何思爲慣着他?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