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危機一直都在:被困陷阱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易子晏字數:2286更新時間:24/07/02 11:58:26
    王建國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處理解決掉,何思爲心中感激。

    大家聽到姜立豐是惜才,也就沒在深想這事,昨晚大家都沒有休息,今天王建國讓大家休息,不過休息前,他招呼男職工穿厚實點,帶着人拿着斧頭和鋸去山腳下砍木頭,回來後把帳篷重新支好,才真正休息。

    在井水裏泡了大半宿,王建國和幾個男職工回來後臉紅紅的,都發了燒,何思爲回去把安乃近片找出來,趁着他們幹活的空隙,把藥分給大家。

    遞給王建國時,何思爲道了謝,王建國笑笑接過藥,何思爲知道他一定知道她在謝什麼。

    吃水方便,在接下來的生活上立竿見影就能看到,吃的水乾淨,從味道上就能感受到,用水方便,洗衣服的也多了。

    當天帳篷支起來後,大家就乾淨了一回,留了身上一身穿的,把髒衣服都洗了。

    這樣一來,肥皂就緊缺了,沒有的就把髒衣物在水裏揉搓,直接擰出來晾到外面。

    何思爲的褥子也終於拆洗了,這些日子,她都是把大衣和毛皮放到身下,蓋着被子,褥子外面拆下來,裏面的芯也能鋪了。

    說是休息,大家其實又是忙了一小天,等吃過飯要躺下休息時,已經是五點多了。

    兩天一宿沒有閤眼,躺下一閉上眼,何思爲就沉沉的睡了過去,迷糊中聽到有人喊她,她用盡全身力氣,猛的睜開眼,這才醒了。

    “小何知青?”

    外面喊她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何思爲才從惺忪中精神了。

    帳篷裏很黑,爐子裏的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後知後覺,何思爲這才感覺到帳篷裏很冷,她捧着膀起身,扯着被子上壓着的棉大衣裹在身上,又套上棉鞋才出去。

    何思爲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是出去時,能看到像磨盤一樣大的月亮掛在頭頂正中央,光線很亮,方便她一眼就認出喊她的人。

    “老沈,怎麼了?”

    沈鴻文說,“男職工都發燒了,你那裏還有退燒藥吧?”

    何思爲一驚,說,“你等一等。”

    她不敢怠慢,轉身回帳篷裏,摸黑在自己包裏把安乃近片都翻出來,迅速的又走出去。

    “老沈,這些你拿過去。”

    沈鴻文接到手裏,才發現是一大連,他說,“不用這麼多。”

    何思爲說,“先拿過去吧,用不了再拿回來。”

    沈鴻文這邊也急,走時還多問一句,“你們女職工這邊沒事吧?”

    何思爲說沒事,目送着老沈進了男職工帳篷,何思爲才回了帳篷,帳篷裏和外面一樣的溫度,零下近二十度,這是爐子滅了。

    山下女職人只有三個人,三個人商量過每人看一天爐子,今天是趙永梅看,爐子卻滅了。

    何思爲走到爐子旁,打開爐子門看裏面還有火,用柈子填滿,合上爐子門,起身要回自己鋪時,腦子突然靈光一現,她猛的回頭看向身後睡着的趙永梅和唐爽。

    老沈喊她的聲音大,這兩人沒有被驚醒,這根本不可能。

    何思爲心有不好預感,等手摸到趙永梅的額頭後,她的預感成真了,她轉身又摸了摸唐爽的額頭,也燙的厲害。

    這兩人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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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思爲不敢耽誤,衝出帳篷,直奔男職工那邊,她沒喊人,直接衝進去,帳篷裏的爐子燒的旺,能看清裏面的情形,老沈扶着王建國在喂藥。

    聽到動靜,沈鴻文擡起頭時,何思爲已經走到他身旁,把趙永梅和唐爽的事說了。

    她問,“這邊不會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發燒了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何思爲神情嚴肅的說,“情況不對,不可能同時發燒。”

    王建國燒的沒有意識,藥是被強行灌下去的,沈鴻文將人放回去,隨手將茶缸放下,一隻手搭在王建國的手腕上。

    何思爲抿着脣,一聲不吭。

    明明只是把脈的時間,何思爲卻覺得過了幾個小時那麼久,沈鴻文把完一隻手,又換另一只手,兩隻手都診完脈後,沈鴻文起身讓出位置來。

    他說,“你來診脈。”

    何思爲乾脆利落的坐下, 手搭在王建國脈上,說,“脈搏增快,細速。”

    她同時觀察王建國人的狀態,意識迷糊,整個人緊縮着身子在打着冷顫,這是畏寒。

    她手從脈上移到王建國的手上,摸了摸,“手溼冷,額頭大汗淋漓又燙人,估計體溫這時應該有39到40度。”

    何思爲檢查完王建國,挨着把其他幾個男職工都檢查一遍,症狀都一樣。

    何思爲面色凝重,意識到了一種可能,迅速站起來喊老沈走出帳篷。

    她又回了女職工帳篷,檢查過後先給兩人喂了安乃近,才和老沈走出帳篷,至始至終,沈鴻文都沒有問過,一直默默的看着何思爲動作。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沈鴻文說,“丫頭,你說吧。”

    何思爲說,“老沈,從初期症狀和所有人同時病倒來看,可能是出血熱。”

    出血熱是地方性鼠疫病,此病最後會引發腎功能衰竭,所以也被叫腎病綜合症。

    通常鼠類屬於傳染源,他們下山第一天用的是雪水,很可能是雪水中有鼠的排泄物,這裏含有病毒又通過口腔黏膜或者破損皮膚傷口感染給人。

    沈鴻文臉色大變,他一句話沒說,沉思了一會兒,問,“丫頭,你可以確認沒有弄錯嗎?這是傳染病,如果發現,必須上報,事情一旦上報,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和後果,你該知道。”

    何思爲說,“出血熱有五個時期,如果我診斷沒錯,接下來他們會進入少尿期,同時伴有嘔吐等消化方面的症狀。”

    所以何思爲的想法是,必須儘快送到醫院進行治療。

    沈鴻文說,“丫頭,你守在這,我去山上找救援。”

    大半夜的,何思爲不放心他一個人上山,說,“還是等天亮再上山吧。”

    沈鴻文說,“不能等,你一個人在山下注意自己安全,遇到事自己安全最重要,不要硬撐。”

    何思爲只當是老沈關心的話,直到老沈走後,她在兩邊帳篷來回巡視的時候,那種背後生寒的直覺再次襲來,她才明白老沈離開時叮囑她那些話的內涵。

    暗下裏有人在盯着他們,她的直覺不會錯。

    何思爲一直不解,爲什麼大家突然都病倒,現在明白了,是背後有人在推動這一切發生,想通這一點,何思爲一陣心驚肉跳。

    老沈是不是也察覺到不對?所以才說了那樣別有深意的話?但以老沈的性子,一定不會將她一個人置身在危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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