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們是爲我好還是爲自己,心裏沒數嗎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易子晏字數:2114更新時間:24/07/02 11:58:26
    從職工家走回連隊,何思爲前腳剛進屋,就看到滕鳳琴和謝曉陽在屋裏,何思爲突然闖進來,兩人一驚,臉色變了變。

    滕鳳琴用笑掩飾着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思爲,你回來的正好,謝曉陽找你,剛剛到。”

    何思爲可不背這個鍋,“白天在李場長家,你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確定是又過來找我的?”

    她看着謝曉陽。

    謝曉陽說是,指了指炕上放着的布包,“那是我和別人換來的一張羊皮,你在山上冷,留着用吧。”

    然後也不等何思爲開口,“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何思爲說,“不用,你帶回去吧,我有羊皮襖。”

    謝曉陽眼裏閃過一抹羞惱,他停下來,望着何思爲,“思爲,不說旁的,你爸是我師傅,現在你爸走了,做爲他徒弟,我照顧一下你,無可厚非是吧?你放心,我並沒有別的意思。”

    何思爲說,“心意我領了,東西我不能要。你現在日子不好過,留着自己用吧。”

    滕鳳琴開口小聲勸,“思爲,曉陽也是關心你,咱們三個還用分的這麼清楚嗎?”

    何思爲笑笑,“還是分清楚點好,你們爲我做了太多的事,我也不是小孩子,總不能一直麻煩你們。”

    何思爲咬重‘爲我做了太多的事’幾個字,看到兩人臉色皆是一僵,心下冷笑,人果然不能做心虛事。

    滕鳳琴臉皮更厚一些,“我們做那些還不是應該的嘛,你就是太客氣。”

    她走到何思爲身前,熟絡的挽起她胳膊,“這裏沒有外人,就咱們三個,你不用那麼緊張。”

    何思爲氣的險些笑出來。

    她先前說的明明白白,拉開關係,結果到滕鳳琴嘴裏,只一句話,就變成了她是擔心外人看到多想,才那麼做的。

    她這扭曲的還真是理所當然啊。

    她冷漠的抽出胳膊,與目與滕鳳琴對上,淡淡的,“鳳琴姐,如果以前我說的不夠明白,今天咱們三個都在,我就再說明白點。我爸走了,我也成年了,能自己照顧自己,我的事也不需要你們幫我做主。說好聽的你們是爲我好關心我,說難聽點你們只是外人,還要控制我的人生,那就是心懷鬼胎。”

    “思爲,你這都是從誰那聽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害你?更不可能控制你。”

    謝曉陽也很氣憤,“關心你就是控制你,你不知好賴,那以後我們再也不管你。”

    滕鳳琴可沒謝曉陽大方,“思爲,爲了照顧你我才下的鄉....”

    何思爲打斷她,“我求你的嗎?還是我爸求你了?還有這句話你也不用一直強調,現在只要認識我的認識你的,誰不知道你是爲了我下鄉的?有些話說啊,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滕鳳琴抿抿脣,“好,是我的錯,是我多管閒事,是我不該關心你。”

    “是啊,咱們無親無故的,只是鄰居,你家中又有弟弟妹妹,你拋下他們,卻關心我一個外人,何必呢。不過你爲你弟弟做了大的犧牲,畢竟你不下鄉就得他下鄉,現在你爲我下鄉,工作崗位騰出來,他也有接受單位了。”

    有外人在,何思爲還真不能這麼說,滕鳳琴口口聲聲說爲她下鄉,她不知感恩,還倒打一耙,只會罵她沒良心。

    83中文網最新地址

    今天沒有人,何思爲哪還會慣着她,直接把話挑明白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滕鳳琴臉變了變,“好了,你心情不好,我們不惹你。”

    然後也不等何思爲開口,扭頭對謝曉陽說,“你先回去吧。”

    她又走過去把炕上的羊皮拿起,塞回到謝曉陽手裏,“思爲在氣頭上,你還是先拿回去吧。”

    滕鳳琴自己給自己找了臺階,謝曉陽接過羊皮,頭也不回的走了。

    屋裏只剩下何思爲和滕鳳琴,何思爲坐回炕上,“鳳琴姐,以前在家的時候,真沒發現你這麼會辦事。”

    滕鳳琴嘗過何思爲的指桑罵槐,此時聽這話也知道不是在誇她,而是變相的損她。

    她神色不變,坐回炕上,“思爲,我們是真的關心你。”

    “那我說什麼你都會聽會幫我?”

    滕鳳琴覺得這話不能接,可是何思爲不給她多考慮的機會,又追問一遍,滕鳳琴只能說是。

    何思爲鬆了口氣,“那你就當幫我,我的事不要再過問,也不要總拿出關心我爲我好的口氣給我做主。”

    滕鳳琴像在看着任性的孩子,“思爲。”

    何思爲笑盈盈的看她,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沒有溫度,“你喜歡謝曉陽,又要把你工作給你弟弟,結果卻打着爲我下鄉的名義,我爸是不在了,也沒長輩給我撐腰,那也不代表我就能由着你踩在頭上。你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我再多說吧?”

    滕鳳琴臉色大變,還嘴硬,“思爲,你想多了。”

    何思爲笑笑,“是不是我想多了,你我心知肚明,下鄉後你想在我這佔便宜,哪次都沒得逞,還惹自己一身騷吧?”

    滕鳳琴不說話了。

    何思爲繼續說,“該說的都說了,你喜歡謝曉陽是你的事,但是也別再拿我做筏子,大家撕破臉就不好了。”

    何思爲說完,也不理會滕鳳琴,脫鞋上了炕,炕上的被子她沒打算用,油膩的不知道多少人蓋過,炕上熱乎,她把軍大衣蓋到身上,只把腳塞到了捲起的鋪蓋下面。

    屋子裏,何思爲躺好後,細碎的聲響也沒有了。

    滕鳳琴腦子嗡嗡作響,她確實一直認爲何思爲是被她捏在手裏,想怎麼擺弄都行,就像做鄰居的那些年,她只需要動動嘴,就能控制何思爲按着她的想法做事。

    可是一切,都在何父過世後,就變了。

    通過何思爲剛剛的話,讓滕鳳琴覺得她就像個小丑,怎麼蹦躂都被何思爲看着呢。

    想到這些,滕鳳琴羞臊的想把何思爲叫起來,當面問問憑什麼把她當成小丑?

    卻又知道,問了也是自找欺辱。

    安靜的連部院子,突然響起一片雜亂的腳步聲,更有人在喊,“駕駛員呢?出事了,快去場部給連長送信。”

    何思爲沒有料到的是,全長水媳婦的這件事並沒有就此過去,往着大家都始料未及的方向變化。

    83中文網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