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去到了大理寺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木子穎寶貝字數:2047更新時間:24/07/01 22:21:57
季伶舟不知她所想,也就沒有要再解釋什麼的意思。程茗染心底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待,所以只想着可以早些離開。
“那陛下……臣妾……”程茗染這是什麼意思季伶舟也看的分明,他知道程茗染現在見父心切,也就沒有挽留什麼。
“去吧,李盛,安排宮人帶着淑妃出宮。不過要低調些,省的後面生出什麼麻煩。”季伶舟說了一句李盛點頭應下:“是”,隨後他就看向了程茗染:“淑妃娘娘請。”
程茗染對着季伶舟微微福身,而後便退着離開的勤政殿,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離開了勤政殿之後,她才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她被宮人帶到了側面,那裏已經往馬車等着了,旁邊是穿着黑衣勁裝的人。
“先將東西放上去吧。”程茗染對着自己身後的宮人說了一句。
這裏面是他爲自己的父親準備的一些東西,除了禦寒的東西之外,還有很多的傷藥。
馬車看着不是很大,但是坐進去還是綽綽有餘的。裏面的各種陳設佈置也很精緻,這倒不像季伶舟的風格。除此之外,還有一套披風,應該是提前給她準備的,畢竟這次來也不好讓人知曉的身份,所以一會兒怕是還能用的上。
等她真正坐上馬車之後,她還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自己去看就真的這樣出宮了嗎?最關鍵的是還馬上見到爹爹了?她和爹爹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她坐在馬車上面的時候,一整顆心都躁動不安。她聽着外面熟悉的叫賣聲,這種聲音彷彿已經隔得很遠了。
程茗染很想將馬車的簾子掀起來,看看外面現在變成了什麼樣,但是她沒有這個勇氣。因爲她一直都知道外面還有季伶舟的人在,這次機會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她也不想因爲自己的一時好奇讓季伶舟又得自己生出一些懷疑。
所以在去往大理寺的這一路上,程茗染都只是默默的坐在馬車中裏,一句話不說,唯有盡力隱忍着眼睛裏的酸澀。
終於
當馬車停在了大理寺門口的時候,程茗染都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外面的書畫將她扶着下了馬車,程茗染也已經把披風給穿上了,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的,就連書畫也已經帶上了面紗斗笠。
“娘娘小心。”書畫害怕程茗染摔着。
“娘娘。”身邊一直跟着的那幾個人也走上來了,程茗染看向他們幾人,看起來應該都行是些會武功的,季伶舟……還真是煞費苦心。
“陛下已經安排好了,屬下們帶娘娘進去吧。”幾個侍衛說了一句。
程茗染自然沒有拒絕的意思,她只是說了一句:“有勞”而後便跟着他們一起進去了。
應該是季伶舟提前讓人安排了的原因,所以今天大理寺的人好像不是特別多,尤其是這路上都沒遇見幾個。
兩人也是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人要來攔截詢問的意思,只是……這大理寺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
大理寺一直都是森嚴的審訊之地,威嚴而恐怖。
程茗染剛剛踏入大理寺就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沉重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彷彿連空氣都瀰漫着緊張和壓抑。
內殿裏,高聳的石牆與參天的古樹交相輝映,更顯莊嚴肅穆。厚重的雲層遮住了陽光,讓整個大理寺籠罩在一片陰鬱之中。偶爾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似是在竊竊私語着什麼祕密。
等程茗染進到了大理寺專門審訊的大堂時,一股寒意襲來。高高的房樑上懸掛着數盞昏黃的燈籠,搖搖欲墜,發出微弱的光芒。
大堂正中是一張巨大的案桌,上面擺放着各種刑具,每一件都散發着冷冽的寒氣。牆壁上斑駁的石磚透露出歲月的痕跡,彷彿在訴說着這裏曾經上演的一幕幕血腥與恐怖。
審訊室裏,沉重的鐵鏈和枷鎖不時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大堂中,令人毛骨悚然。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難以名狀的腥臭,令人作嘔。程茗染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這第一次來還有些不適應。
她只覺得在這裏在這裏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冷寂和寒涼,彷彿每時每刻都有冤魂在遊蕩。在這樣的環境中,即便是身披鐵甲的士兵也不禁會感到心驚膽顫,冷宮比起這裏萬不及一,但……她神色微暗,爹爹已經在這裏待了四個多月了……
大理寺審訊室裏現在沒人,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沒碰上,以前程茗染可是聽說了,這大理寺的犯人審都審不完,時時刻刻都遍佈着慘叫聲,但是今天居然沒遇上,一時間她不知道是應該害怕還是慶幸。
審訊室後面就是牢房了,環境越到裏面就越讓人難以忍受。她看着牢房裏面的那些犯人,其實大部分人已經不能用悽慘去形容了。
他們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斑斑駁駁的傷痕和血跡。長時間的囚禁和嚴酷的待遇使他們的面容變得憔悴不堪,雙眼無神。
由於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和缺乏陽光,犯人的臉色蒼白,身體瘦弱。他們的頭髮蓬亂,指甲長長的,看上去如同幽靈一般。
一部分的犯人的雙手被粗糙的鐵鏈牢牢地束縛着,這些鐵鏈不僅限制了他們的行動自由,也嚴重摧殘着他們的自尊心。
他們被迫生活在狹小、陰暗的牢房裏,與外界隔絕,孤獨和絕望成爲他們生活中唯一的伴侶。
程茗染就這樣看着那些人蜷縮在角落裏,眼神空洞地望着鐵窗外的一小片天空,還有些人甚至出現了精神恍惚的症狀,他們喃喃自語,彷彿在與自己內心的惡魔搏鬥。
程茗染想着,這裏的這些犯人有沒有一種可能也和曾經的她一樣有過絕望?她並不知道這些人有多少是無辜的,又有多少是最大惡極的,但是她清楚,自己的父親,程家是無辜的。
爹爹……他現在又是什麼樣的境遇?會不會和這些人一樣?她的心突然就抽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