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陳家竹籃打水一場空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七女王字數:2257更新時間:24/07/05 23:10:20
    “你們找誰?”

    “陳老太太,不記得我了?”

    聽對方這麼問,陳母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想起來去年在滬市時見過。

    當時這人來家裏,跟兒子在書房裏談了好半天。

    “自我介紹一下,敝姓古,是博雅律師所的高級律師兼合夥人……”

    ……

    得知陳家人這幾天一直在騷擾兩個孩子,裴文萍肺都氣炸了,正要打電話叫上裴颺和裴克叔侄去陳家算帳,陳家倒是先找上了門。

    “你們帶這麼多人來想幹什麼?”

    裴文萍不認識古銘和其助理,還以爲是陳家人找的什麼幫手,謹慎的擋着門不讓進。

    而陳曉露陳曉朝姐弟倆,則一左一右護在裴文萍身側,戒備的看着陳家人。

    易玲難掩得意的介紹古銘身份,“這是大哥生前請的私人律師,大哥生前在古律師這兒立下了遺囑。大哥的遺產要怎麼分,你說了不算,法律說了也不算,遺囑說了算!”

    易玲之所以這幅態度,是因爲陳沂生前對陳良這個親弟弟極爲看中。

    他立下遺囑,必不能少了陳良的一份。

    得知古銘身份,裴文萍和陳家人一樣驚訝。

    私人律師不同於一般律師。

    私人律師和委託人之間有很強的信任關係,對委託人的財產狀況、經濟行爲都非常熟悉,並且具有嚴格的保密責任和忠誠義務。

    不過,裴文萍並未輕信古銘的身份,而是先聯繫了滬市那邊,對古銘的身份進行了覈實。

    在這期間,沈明珠也帶着白川趕來了家屬院。

    古銘的身份很快得到覈實,的確是陳沂的私人律師。

    “人都齊了,古律師,麻煩你宣讀一下大哥的遺囑吧。”

    易玲迫不及待想知道,陳沂給陳家留了多少東西。

    陳家現在就陳良一棵獨苗,陳家的就等於他們兩口子的。

    示意助理做記錄後,古銘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貼着封條的文件袋,當衆展示封條的完整後才撕開,拿出裏面的遺囑:

    “我陳沂,身份證號……若我不幸去世,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做以下分配,位於福州北路89號麗都苑的兩套商品房,由陳曉露和陳曉朝共同繼承。”

    易玲忍不住道:“那爸媽呢?”

    古銘看着對方,“這兩套房陳沂先生指定由他的兩個子女繼承。”

    言外之意,其他人沒份。

    看易玲沒了異議,古銘繼續宣讀後面的遺囑內容:“我名下的現金存款、債券、基金,平均分爲五份……”

    聽到這,易玲心頭不由暗喜。

    陳父陳母還有姐弟倆是四個人,分成五份,那豈不是有陳良一份?

    “由陳作軍、燕惠蘭、陳曉露、陳曉朝,以及裴文萍均等繼承。”

    易玲臉上還沒來得及漾開的笑容僵住。

    “陳家的錢,憑什麼她一個外人都有份?”

    古銘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淡定的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這是陳沂先生本人的意願。”

    易玲氣結。

    古銘繼續宣讀後續遺囑內容:陳沂名下所有作品和劇本創作的後續收入,依舊分成五份,由陳父陳母裴文萍母子仨人,均等繼承。

    至於陳沂轉給裴文萍的錢,全部是自願贈與,歸裴文萍個人所有。

    奧迪車歸陳良。

    聽完全部遺囑內容,易玲氣瘋了,指着裴文萍大聲質問:“連她一個外人都有份,我們是他親弟親弟媳,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陳沂先生將名下的奧迪車留給了陳良先生。”

    雖然奧迪車也不便宜,可跟幾百萬的存款、房子、債券、基金、死亡賠償金、全部作品的版權,跟這些比起來,簡直屁都不是!

    看着穩如泰山的裴文萍,不甘和嫉妒就像兩團熊熊的烈火在易玲的胸口中燃燒。

    “什麼狗屁遺囑,怕不是你們自編自演,合起夥來糊弄我們呢?”

    陳家兩老也對遺囑內容感到氣憤不滿,那麼多的錢,竟然大頭都給了裴文萍一個外人。

    聽易玲這麼一提醒,也開始懷疑起遺囑的真實性。

    陳沂去世都這麼久了,有遺囑爲什麼要等到這個時候才拿出來。

    以及,他們作爲陳沂的親生父母,卻從來沒聽陳沂提過立遺囑的事。

    古銘有備而來,拿出公證書和陳沂的手寫稿。

    “的確是大哥的字跡。”看過手寫稿的陳良說道。

    易玲冷笑:“僞造字跡又不是什麼難事!”

    見易玲如此胡攪蠻纏,原本不打算插手的沈明珠也忍不住開了口,“字跡是可以僞造,難道公證書也是僞造的嗎?”

    易玲證語塞。

    公證書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但凡腦子正常都不會幹這麼蠢的事,僞造公證書是犯法要判刑的。

    古銘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說出至今才出面宣讀遺囑的原因。

    “是陳沂先生的意思,如果在他離世的一個月後,他的遺產分配意見得不到統一,就讓我宣讀遺囑。”

    “本來我上個星期就應該過來的,但當時我在國外遇到一點麻煩,昨晚才回的國。”

    律師的解釋,如同扇了陳家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尤其是易玲,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果她不是貪圖更多的遺產份額,老老實實讓姐弟倆分到該得的那一份,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陳沂爲什麼要立遺囑?”

    全程沒開過口的裴文萍,終於出了聲。

    古銘從公文包裏拿出另一只文件袋,遞到她。

    “裴女士,這是陳沂先生指明要單獨交給您的。”

    裴文萍拆開文件袋,發現是一份病歷。

    看到病歷上的內容,她震驚的看向古銘:“他得了胃癌?”

    “胃癌?誰得了胃癌?!”

    陳家人的震驚並不比裴文萍少,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

    古銘解釋:“去年五月份,陳沂先生被檢查出患了早期胃癌,幸運的是手術很成功。手術後,他便找我立下了這份遺囑,以防不測。”

    看着失聲痛哭的陳母,古銘繼續道:“陳沂先生選擇隱瞞病情,也是不希望你們過於擔心。”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死了小沂不說,還要卷走他辛辛苦苦用命換來的錢,死的怎麼不是你啊,你才是該死啊!”

    不知是被兒子患胃癌一事刺激到,還是不甘心兒子的錢落於裴文萍之手,陳母忽然狂怒的指着裴文萍破口大罵。(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