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視察邊境
類別:
都市言情
作者:
童園無忌字數:3214更新時間:24/07/01 17:40:42
天亮了,眼看說要到達邊境,突然,前方出現一隊人馬,鄭八斤心裏一動,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亮才撒泡尿在被子上。
“別緊張,這是施工隊,一條路,他們反覆修。”阿山像是習以爲常,深嘆一口氣,“像剛纔我們走過的路,到處坑坑窪窪,就是沒有人推護。而這一小段,是通處大國的路,像是面子工程,修得不厭其煩。有時,月初剛修好,月尾又重新挖掉,然後接着修,也不知是在弄個什麼勁兒?”
說來說去,都是爲這兩文錢!
鄭八斤暗自腹誹,看着幾個正在把鋼筋往路上鋪的工人,若有所思。
阿山也注意到鄭八斤的目光,沉聲說道:“別看他們用這麼多鋼筋,早上鋪去,晚上又收掉。”
怪不得可以修好又挖,挖掉又修。
見車走不動,兩人開門下車,鄭八斤深吸一口新鮮空氣:“還有多遠才能到?”
“如果不是遇上修路,二十分鍾就到。”阿山再度深嘆一口氣,“只有三公里多,但是,這一段路,花掉的錢,不會少於千萬。”
鄭八斤不以爲然,按匯率算下來,也不算多,就萬把塊錢。
但是,對於一個小國來說,不知是多少人一年的生活開支?
鄭八斤走到工地前,看着一個小夥子正在拖鋼筋,他身子骨小,鋼筋很長,就如螞蟻拉大車一樣,非常吃力,不由得問道:“這人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還是童工,一天能掙多少錢?”
“也就兩千多!”阿山說道。
乍一聽,會嚇一跳,這是富人呀!但是,鄭八斤明白,說的是基普,真不高,還相當廉價,摺合下來,就是一塊錢左右。
放在大國,一包煙的事兒。
鄭八斤想到這裏,掏出一包昨天買的煙來點上,叫不出名字,但是,就一塊錢一包。
小夥子看着鄭八斤,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停下腳步,大口喘氣。
鄭八斤有些不忍,但是,他知道,在這個地方,如此落後,像他這樣的人,千千萬,根本就幫不過來。
而且,作爲未成年人,抽菸有害健康!
有人大叫着,嘴裏罵罵咧咧,跑到小孩子身邊,提手就是一棍子。
小孩的腿像是被打斷一樣,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鋼筋一端在地,一端在小孩的手裏,突然失去支撐,眼看就要砸到小孩子的臉上,嚇得他面色大變。
鄭八斤來不及多想,突然出手,抓住鋼筋。
鋼筋只差着幾寸,就砸在他的臉上,小孩子嚇得大叫,見沒有再下來,而是停在眼前,不由奇怪。
看清是一個高高的,還長得挺帥的人救了他,忙着雙手合十,宛如拜佛一樣,嘴裏說着鄭八斤聽不懂的感謝話。
鄭八斤拉他一把,正在幫他檢查傷勢,剛纔出手打人那家夥不知死活,棍子對着鄭八斤頭部打來,嘴裏還罵着什麼鳥語。
媽勒格逼!
鄭八斤忍不住先罵一句,一手接過棍子,對着那人身上抽去。
那人大叫,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但是,事情並沒有完,一棍接着一棍而來,根本就避無可避,全部擊中臉上,瞬間就面目全非。
阿山看得呆住,在他眼裏,不像是鄭八斤在打人,而是棍子提前到位,那人的臉主動去撞棍。
所以,那人雖然痛,但是,傷得不重,只是侮辱性極強,堪稱打人專打臉。
這下有些糟糕,就如捅到馬蜂窩一樣,四五個漢子衝過來,嘴裏罵罵咧咧,把鄭八斤團團圍住。
其他做工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架給吸引住,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一齊看過來。
剛纔聽到工頭的怪叫,他們的心裏着實爽一把,心想,是什麼人不知死活,敢出手打工頭,這下要倒大黴!
大家心裏恨工頭,但是,爲了生活,不得不天不亮地不明就來工地,一天幹到黑,大人三千基普,小孩子兩千,稍不注意,喘口氣的時間,就會被工頭一頓毒打,毫無尊嚴,也沒有講理的地方,純粹就是有錢當老大,沒錢難過活。
這下可把阿山急壞,忙着衝過去,對着那些如虎似狼的人說着什麼,還不停地鞠躬,就如搞遺體告別儀式。
那些人說着,看鄭八斤的眼神兇巴巴的,鄭八斤知道已經談崩,不等對方出手,他搶先動起手來,一腳一個,不到一分鐘,把人全乾趴下。
“別打啦!”阿山着急地攔住鄭八斤,再看其他人,全部被打得害怕,不敢再起身。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面前這小子說打就打,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這時,民工們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幾個帶工人員,嚇得逃之大吉。
阿山看着鄭八斤,說道:“你知道嗎,闖禍了,以後我如何敢從這條路過,他們都是社會上召來的小混子,傳說中的臨時工,但是,一個人兇惡成性。”
鄭八斤淡淡一笑,說道:“闖禍的是我,又不是你,他們爲何要爲難你?”
阿山立馬反應過來,點點頭,說道:“好像是這個道理,沒有人知道我和你是一路來的。”
爲讓民工們相信,鄭八斤說道:“那我往前先走一步,你們等路通後自己過來。”
說着,真的向前方走去,幾個民工對着鄭八斤拱手,嘴裏說着讓鄭八斤聽不懂的感謝話。
鄭八斤也不停留,越過人羣,鑽入到叢林之中,爬到一棵參天大樹上,遠遠地看着,如果那些小混子還敢找人來,再對阿山不講道理,他一定會出手。
如果沒必要動粗,能講理,自然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阿山見鄭八斤走遠,搖出煙來,每一個民工都散一支,對民工們說着話,讓他們通融一下,幫着先把路上的鋼筋理一下,讓他過去再鋪。
民工們現在沒有頭,抽他的煙,自然很聽話的樣子,一起動起手來,清理路上的障礙。
反正,一邊鋪一把收的事情沒少做,多做一次又何妨?
鄭八斤看着阿山這般操作,不由得點頭,這傢伙心太軟,但是,很會事,捨得小錢賺大錢,將來一定吃得開。
看來,不要自己出馬,他就能擺平,一時無事,看向北方。
幾公裏處,天然形成一條黃綠線,一定是邊境,這邊是原始森林,那邊樹木極少,有也些後期種下的,高矮不一,最大的也就是半米直徑,根本就沒有幾人才能合圍的樹幹。
突然,一座致高點上,一羣人站着,像是領導視察一樣。
然而,這邊卻是黑壓壓的一羣人,頂着樹枝,向着制高點不斷移動。
鄭八斤心裏一沉,這裏有武裝分子,像是對大國那位視察的人不利。
他快速下樹,顧不得等待阿山等人,而是飛快地跑回公路,沿着公路勇往直前,想要去看個究竟。
與此同時,一座高高山包上,一羣人圍繞在一個五十來歲的人身邊。
那人頭髮開始發白,但是,精神矍鑠,紅光滿面,雖着便裝,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必是軍人出身。
他叫高正興,正是某軍區的副司令。
二十年前,做過邊防戰士,依然在這文城工作過。
這一天,來這裏視察,就是想要找回曾經逝去的青春歲月。
陪同人員,除了文城的一哥,還有文城分區的司令,以及公安和邊防戰線上的戰士五十餘人。
當然,不遠處還悄悄有狙擊手埋伏,以防不測。
雖然,兩國無戰事,非常友好,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也不敢保證,有不良用心的人,會不會挑起事端。
高正興情緒高昂,除了視察,他還受一個戰友的請求支援,原因是,那人的夫人和孩子從春昆返回滬市的時候,飛機出事,據說,就是飛到前方不遠處,然後失去蹤影。
友人名叫劉吉呼,曾經和他是戰友,關係不錯。現在滬市說一不二,已經是副部,據說,還有提升的空間,馬上就是市長人選。
劉吉呼請求他通過軍方的力量,進一步瞭解,老婆孩子是否還活着。
一名邊防戰士,指着西南方向,說道:“前幾天,確定有一架不明飛行物,從這上空過去,看方向,應該是去面北。”
高正興點點頭,知道這名戰士,爲何用不明飛行物來形容,那是因爲太遠,根本看不清。
不由得若有所思,看來,這位戰友的老婆孩子落入到那個混亂的地方,一定是凶多吉少。
如果年輕時候的脾氣,他一定會下令,或者是自己親自帶着一羣人過去解救。
但是,現在不同,他的身份確定不能衝動,身份決定要顧全大局,顧全方方面面的問題。
“這裏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出入境?”高正興看着邊防戰士,若有所思地問道。
他的心裏不知爲何,總是抱着一絲僥幸心理,飛機上萬一有什麼人物,身手不錯,而且福大命大之人,逃出重重包圍,回到祖國的懷抱。
“沒有,剛纔我們經過的卡點,以前還有人過來做點小生意,現在,根本就沒有。”邊防戰士說道,“據說,前方老是在修路,嚴重影響通行。啊……”
邊防戰士的話還未說完,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突然撲到高正興的身前,一顆子彈穿過胸口,去勢稍減,擊中高正興右臂。
他的警衛大吃一驚,拉他一把,用身體擋住前方,順勢讓他臥倒,口裏大喊:“敵襲,保護首長!”
這時,已經槍聲大作,雙方交起火來,只見子彈就如蝗蟲過境,在空中不停飛舞,只一息的時間,就有五六人中彈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