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同父異母

類別:科幻靈異 作者:聽瀾本尊字數:3370更新時間:24/07/05 15:16:38
    傍晚時分,我們乘坐的航班在呼和浩特白塔機場落地了。

    走出機場,我倆打了個車來到市區,找了個蒙古包酒店住下了。

    剛安排好,外面有人敲門。

    我以爲是服務員,走過去打開門一看,門外站的竟然是秦沙沙。

    她一臉不悅的看着我,氣呼呼的。

    “沙沙?”,我一愣,“你怎麼……”

    白冰走過來,一眼就認出了秦沙沙,“沙沙?”

    秦沙沙看看她,問我,“新嫂子?”

    我尷尬的咳了咳,示意她進來,“進來說吧……”

    她不吭聲,也不看我。

    白冰微微一笑,把她拉進蒙古包,“來,進來……”

    我鬆了口氣,這才把門關上了。

    來到她倆面前坐下,秦沙沙看我的眼神像刀子。

    我這會也意識到她爲什麼不高興了,我說等我渡劫了就讓她回來跟着我,還說到時候告訴她她的身世,結果渡劫之後,我只顧着陪白冰,把這茬給忘了……

    哎……

    是該刀……

    該!

    我尷尬的咳了咳,“……好吧,哥不對,你別生氣……我本來想辦完這事,去長春的時候帶你回來的,不是真的把你忘了……”

    “如果不是嫂子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渡劫了……”,秦沙沙幽幽的看着我,“你可真是我哥!說好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你……”

    “我錯了!”,我趕緊說,“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的身世,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秦沙沙看了看白冰,強忍怒火,“好,你說……”

    白冰看看我倆,想要起身,“我去外面……”

    “不用”,我示意她坐下,“沙沙的身世你很清楚,再說你是她嫂子,不用迴避……”

    我接着給沙沙介紹,“這是你嫂子白冰,叫嫂子……”

    “嫂子……”,沙沙喊了一聲。

    白冰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拿了蒙古木碗過來,給她倒奶茶,“來,喝點奶茶……”

    “謝謝嫂子”,沙沙站起來。

    白冰示意她坐下,跟着自己也坐下了。

    這是蒙族特色酒店,面積有一個操場大小,星羅棋佈的佈置了二十多個蒙古包。蒙古包裏有牀,有桌子,有煮好的奶柴,炒米,以及各種蒙族特色小零食,牆上是成吉思汗的畫像,櫃子裏有給客人準備的蒙族衣服。

    我們也是剛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秦沙沙就來了。

    “沙沙你來的正好……”,白冰衝她一笑,“這裏一會有篝火晚會,有烤全羊吃,晚上你就住下,接下來你哥哥要辦事,你也能幫上忙。”

    一聽這話,沙沙眼睛亮了,“好!”

    白冰看看我,“說吧……”

    我點頭,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眉頭一緊,“怎麼是鹹的?”

    “蒙古奶茶就是鹹的”,白冰說道,“喝慣了很好喝的……”

    我哦了一聲,又喝了幾口,放下了碗。

    秦沙沙認真的看着我,等着我講她的身世。

    我清清嗓子,開始給她講,“其實呢……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你說過”,她說道。

    “我們的父親,是天界的上尊……”,我看着她。

    她眉頭一緊,“天界的……上尊?!”

    “是”,我點頭。

    她看看白冰,疑惑的問我,“上尊是做什麼的?什麼是上尊?”

    “上尊是三界之主”,我解釋。

    “三界之主……”,她似懂非懂。

    “咱們的父親有好多王妃,她們都是我們的母妃”,我接着說道,“其中有四位母妃是天魔公主,分別是阿獨母妃,擊羅母妃,茶茶母妃以及拉雅母妃。我們有兩位祖母,嫡祖母是密界本尊大梵四面主,我們的親祖母,就是天魔的魔主,阿伏羅……”

    “等一下……”,她打斷我,“什麼叫嫡祖母?什麼叫親祖母?”

    “嫡祖母是我們祖父的正妻,所以叫嫡祖母”,我解釋,“親祖母,就是我們父親的生身之母,所以叫親祖母。”

    她明白了,示意我接着說。

    “阿獨公主,擊羅公主,茶茶公主還有拉雅公主,都是我們祖母的侄女,她們出身天魔王族,血統高貴,且統帥天魔大軍,戰功赫赫,因此被我們祖母選中,賜給了我們的父親爲妃”,我接着說道,“我們的祖父,是通天雲海的大修羅王,他和祖母一個是神,一個是魔,而神和魔,是很難孕育後代的。”

    我嘆了口氣。

    “神生魔子,九死一生,魔生神子,十死無生……”

    她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神懷了魔的孩子,九死一生”,白冰解釋,“反過來,魔懷了神的孩子,母子倆基本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她看看我,“那我們的父親……”

    “我聽我母妃說,當年祖母剛懷父親的時候,母子倆差一點就形神俱滅了……”,我說道,“當時嫡祖母爲了救祖母,請來了自己的恩師——執掌密界的帝那龍珈本尊。帝那龍珈本尊調動了四十多萬天魔精銳,組成了一個極其強大的結界,叫四極陣,通過這個陣法,將魔主腹中的胎兒由神變成了天魔,如此才保住了母子倆的性命。”

    “那父親後來怎麼又成了上尊了?”,她不解,“他不應該是魔主麼?”

    “上尊出生後,大修羅王將他送去了密界,由帝那龍珈本尊再次施法,使用四極大陣,又將他的根骨從天魔轉回了修羅仙……”,白冰解釋。

    沙沙撓了撓頭,看看我倆,“好複雜……”

    “是有點複雜,但你必須瞭解這些……”,我看着她,“因爲瞭解了這些,你才能聽懂接下來的事情,而這些事情,決定了你的身世和你後來的遭遇……”

    她點頭,“嗯……”

    我看看白冰,端起碗,喝了口奶茶。

    沙沙因爲緊張,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我放下碗,抹了抹嘴角,接着說道,“我們的祖母,魔主阿伏羅,爲了給天魔王族留下一位繼承人,於是就把天魔王族中最優秀,最勇猛,也最美麗的四位天魔公主賜給了父親。但就像她和祖父生父親一樣,這魔和神孕育後代,太難了……我們的父親修爲極高,而那四位天魔公主,她們根本……”

    我聳了聳肩。

    “根本什麼?”,沙沙懵懂的問。

    “根本懷不了上尊的孩子”,白冰補充道。

    沙沙看看我,“懷不上?”

    “是”,我點頭,“直接懷是懷不上的,她們必須服用魔主賜予的大魔元丹,才有可能懷上……”

    “大魔元丹……”,她皺眉。

    “大魔元丹極其難得”,我說,“它可以在五個時辰內,極大的增強天魔公主體內的魔元,同時將她們的修爲提高數十倍。正是有了大魔元丹的加持,我們的阿獨母妃才懷上了父親的孩子,生下了我的弟弟阿伏黑羽——僅僅只是阿獨母妃,其他三位母妃也服用了大魔元丹,但她們,都沒懷上父親的孩子……”

    “都沒懷上……”,沙沙聽的直皺眉。

    “是”,我點頭。

    “當時上尊有幾十萬年的修爲”,白冰說,“天魔公主想要爲他誕下後代,太難了……”

    沙沙點頭,輕輕出了口氣。

    “四位天魔公主,只有阿獨母妃生下了孩子”,我接着說道,“對於這個孩子,祖母和四位母妃那真是視若珍寶,寵的沒邊了,從小就是把他作爲未來的魔主來培養的。但可能是過於溺愛了,搞得你這個哥哥有點……”

    “師兄……”,白冰提醒我,“不說黑羽的事,說沙沙的身世……”

    沙沙看了看她。

    “好,不說黑羽,只說沙沙……”,我看看沙沙,“後來我們的祖母覺得,天魔一族不能只有嫡系的王子,而沒有嫡系的公主,所以她派人告訴我們的父親,邀請他來天魔王城,爲天魔添幾位小公主。父親那時已經是上尊了,母親的命令,他不好不聽,但身爲上尊,他是不可以輕易離開欲光天的,因爲欲光天是三界聖域,諸天之首,上尊一旦離開那裏,三界的秩序必然會大亂。但母親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於是他就用分神之法,分身去了天魔王城。”

    沙沙點頭。

    “分神狀態下的分身,相當於是本體”,我接着說道,“他那次分神,分身有大概十萬年修爲,如此一來,阿獨母妃服下大魔元丹之後,懷孕的機率會更大一些。所以當晚,酒宴之後,祖母就賜了阿獨母妃大魔元丹,命她爲我們的父親侍寢……”

    “爲什麼是阿獨母妃?”,沙沙不解,“另外三位母妃不可以麼?”

    “她們都會侍寢”,我說,“但得輪流來,因爲阿獨母妃有黑羽,身份比其他三位母妃更高貴,所以她第一個侍寢,其他母妃在後面的日子,輪流侍寢……”

    她明白了,點了點頭。

    “分神分身的狀態下,可以生孩子”,我說,“但天魔的酒不是普通的酒,父親幾十萬年的修爲,喝天魔的酒可以隨便喝,不會醉。可那晚他老人家忘了,他是分神分身來的,十萬年修爲的分身本體,可喝不了那麼多天魔的醇酒……結果一頓酒宴下來,他喝得酩酊大醉。祖母見他醉了,於是就命阿獨母妃的兩位侍女扶着我們的父親進入寢宮,命阿獨母妃侍寢……”

    我頓了頓。

    “然後呢?”,沙沙看着我。

    “阿獨母妃進入寢宮,準備服下大魔元丹侍寢”,我看着她,“但就在這時,天魔王城內出現了魔影,且這魔影闖進了天魔王宮。”

    “魔影?”,她皺眉,“什麼是魔影?”

    “關於這個魔影,我一會跟你說,咱們先說阿獨母妃……”

    “好。”

    “天魔王城的宿衛,由四位母妃輪流負責,那段時間負責王城警衛的,是阿獨母妃”,我接着說道,“由於她當晚要侍寢,所以祖母讓她把宿衛的指揮權交給了擊羅母妃,由擊羅母妃負責警衛。可阿獨母妃是天魔最優秀的將軍,王城出現魔影,她出於職責也必須出去查看一下情況。她命令自己的兩個侍女照顧我們的父親,自己披上鎧甲,離開了寢宮……”

    “但等到魔影被驅除,她回到寢宮的時候,卻發現祖母賜給她的大魔元丹被她的一個侍女給吃掉了”,我看着她,“那侍女不僅偷吃了大魔元丹,還主動爲我們的父親侍寢……我們父親稀裏糊塗的,就和她……你懂麼?”

    “那侍女懷了父親的孩子……”,她看着我,“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