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又來軍營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取個名字幹大事吖字數:2242更新時間:24/07/01 06:49:19
“林二柱,你是女子,終歸是要嫁人的!”
嫁人的話得擦亮眼睛,可不能被人矇騙了去。
“我才不要嫁人,嫁人幹什麼?”
於佳雙手抱胸,朝小溪旁走去,用腳尖踢着溼濡的鵝卵石。
“嫁人相夫教子,一輩子被困於那四方院子中?”
“一輩子看相公的臉色過活,說不定還要看婆婆的臉色。”
“這不都是很正常的?誰家的媳婦不是孝敬公婆,伺候相公?”
林功勳站起身來,朝於佳走去。
於佳氣急,她轉過身來,面紅耳赤的。
“憑什麼?我以後有錢了不能找個男人入贅?”
聽着於佳說的話,林功勳聞所未聞,“入贅?”
“對!”於佳雙手叉腰,臉頰鼓鼓的,甚是靈動可愛。
“這個時代......這裏的男子娶妻,還要納妾,我爲什麼要憑着他的心意過活?”
“看着共度餘生的男人要分出一部分給別人,這就相當於把我的心砍成兩半。”
鮮血淋淋,森然駭怖。
林功勳皺眉,語氣裏已有了不耐。
“林二柱,每個男子都是這樣的,你也不要要求太高了!”
林功勳的語氣說的這麼理所當然,於佳這時倒是無言以對。
於佳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她沒法讓他理解什麼叫一生一世一雙人。
“那大人的爹爹呢?他納妾了嗎?”
說起這個,林功勳得意起來。
“爹孃感情甚篤,他們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而且我娘的身子好生養,嫁給我爹之後連生了我們哥仨,沒有必要再納小妾!”
於佳抓住他話間的漏洞,“大人的意思就是,若不是您的娘親生了三個兒子,您爹爹就能納妾了?”
“那是自然,若是我娘不能爲林家傳宗接代,我爹自然是要納妾的!”
林功勳不明白林二柱爲什麼要糾結於納妾的事,女人婚嫁之後生兒育女,傳宗接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於佳對他徹底失望,明明傾心於自己,還要說出如此觀點。
看來他的思想當真是冥頑不靈。
話不投機半句多,於佳覺得沒有必要跟他多浪費口舌。
想起這幾天要盤算的事,於佳想趁此機會開口。
“都尉,小的想請幾日假,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
於佳在“很重要”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她不想林功勳再問。
林功勳見她面色不虞,也就不再問,“步兵營中的事物你要安排妥當!”
“都尉放心,小的定安排明白,不讓您憂心!”
前方就是步兵營,林功勳看着眼前馬上倔強的身影,不明白兩人怎麼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難道真的要讓他在林二柱和柳娘之間做一個選擇?
可是這兩人,一個是自小與自己定下婚約,而且又沒有犯下大錯。
一個是自己心儀之人,自己該如何抉擇?
林二柱的脾氣撅的像頭驢一般,怎麼勸說都堅持她所想,讓她委曲求全段然不可能。
女人心海底針,跟女人打交道,還不如找南蠻子打一仗!
沒有林二柱的這幾日,林功勳寢食難安,他思及當日兩人的談話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找到金彭安,想要讓他開導一番,可金彭安年過四十孑然一身,怎會知曉這姑娘們的心思?
他可不想再拘着方大山,問他的意見,是以只能暗自苦惱。
可他苦惱幾日,便被另一件苦惱的事給替換了去。
公主又要來渝南軍營,而且這次她沒有說要在此地住多長時間。
只派來先遣官,要他好生準備住處。
看這架勢是要在這常住了。
林功勳按照最高規格安排了住處,想不到這先遣官還是不滿意。
林功勳一陣牙疼,這公主,誰愛伺候,誰伺候,他不幹了。
他只把這任務交待給了方大山,自己領着小兵漫山遍野的訓練。
方大山不是林功勳,一個不樂意就能撂挑子不幹,面對先遣官的百般挑剔,他是有苦難言!
可苦歸苦,該幹的活,一點沒有落下。
方大山爲人踏實,做事妥當,不幾日,便建起了幾間像模像樣的住所來。
這廂準備妥當,李元媛也從京城出發了。
她在木石赫的口中得知,原來林功勳心儀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身邊的林二柱。
上次蓮兒出事,她還沒忘記林二柱的嘴臉,這次她可要林二柱好看。
本來作爲敵軍重要將領,她一個公主是不能與之見面的。
當時說來也巧,不知怎麼回事,木石赫竟然要被遣送回南蠻。
遣送就遣送吧,她無意中從官眷口中得知李延盛要去想送。
這就感覺出不對味了,一朝太子去送敵國將領回國,說沒有貓膩誰信?
當下她就派人跟蹤了兩人,居然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林二柱的真實身份。
聽那李延盛的意思是他日後還要拿此事參李延昭一本!
她立馬飛鴿傳書,向李延昭講述此事,並讓他多加小心。
李延昭信中卻讓她安穩的待在京城,不要管軍營之事。
看她三哥這個口吻,就知道三哥也知曉此事。
難道就她自己矇在鼓裏?
李元媛立即着手,把林二柱的資料給查了個底朝天。
想到她出身薊州軍營,第一次去的時候就是薊州軍營遷往至渝南之後。
想來那個時候林功勳就已經被林二柱給迷惑了吧?
他才會對自己愛搭不理的,甚至自己回京城的時候,林功勳都沒有送自己。
想到林二柱一副男人婆的樣貌,自己堂堂一國公主怎能被她比下去?
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當下她就做了一個決定,她要去渝南軍營,親自收拾這個破壞她與林功勳感情的小賤人。
父皇那邊好說,她只要說想去軍營散散心,管保他不會不同意。
於佳辦完事之後,回到都尉營帳報道,就發現不遠處有一處一進一出的院子。
她感到納悶,這又是哪位貴人,沒事跑到軍營體驗生活來了?
只不過急着回來覆命,也就沒有理會貴人。
她心中滿腦子都是自己離開這十日,營中的小兵有沒有偷懶,有沒有按時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