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赫連日來頻繁往返大周邊境,可惜一無所獲。
“莫非他們二人是長了翅膀,從天上飛走了不成?”
他百思不得其解,以至於懷疑起自己的決策來。
按理說從波斯回大周,最合理的路線就是走水路。
周邊的關卡已被他安排了人,兩人除非是腦袋壞掉,才回再走那陸路。
同樣苦悶的還有於佳和林功勳。
本來按照估算時間來說,三月二十日左右就能到達大周邊境。
可現在都二十二日了,他們還在回鵠邊境轉悠。
於佳氣急敗壞的埋怨林功勳。
既是花了錢,爲何不再多花點,乾脆把整條船包起來,直接到大周?
林功勳眼皮都沒擡,“你怎知我沒有想包船?”
他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包船,直接回大周。
無奈人家波斯人做生意太精明,多拿錢也只能是提前開船,必須要在途中多拉些人!
這是人家的規矩,他們做事死板,根本就不肯壞了這規矩。
於佳氣極,還真有這迂腐之人。
還是錢給的不夠多!
於佳不再理會林功勳,她要是知道迂腐的波斯人給了兩人生機,段不敢再跟林功勳無理取鬧。
盛典結束後,李延昭就跟着太子率領大周使者返回大周。
回到軍營之後,他發現林功勳和林二柱並沒有返回。
心中驚疑,又不敢聲張,只得對外宣稱渝南軍營都尉林功勳回到大周之後突染風寒,身體不適。
南蠻知道內情,在他們回到大周的那一刻,就發動了戰爭。
大周士兵訓練有素,頑強抵抗,到底也沒有落了下乘。
步兵營校尉高猛一向比較崇尚於佳的防守方式,是以處處都不落下乘。
看眼前熟悉的佈陣,木石赫有一瞬間真的以爲於佳回到了大周。
於佳兩人這邊從回鵠出發,下一站就是大周,他們已經聽說戰事。
心中倍感焦急,恨不得有這分身術,趕緊回到渝南軍營。
看着窗外碧綠幽藍的湖水,於佳用手扣着木桌,若是這湖水變成尖利的冰棱,扎進那南蠻士兵心中該有多好!
船上又有喧鬧聲響起,於佳不勝其煩。
自從打回鵠邊境離開之後,這船上就沒有消停過。
於佳見過從回鵠上來的人,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
回鵠現下正與西夏打仗,民不聊生,難民都涌進了周邊國家。
一開始於佳還心疼他們,有家不能回,還要流離失所,背井離鄉。
可是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來到船上之後,他們偷竊鬥毆,無惡不作。
今早竟然膽敢找於佳的麻煩。
聽見敲門聲,她以爲是林功勳,也沒有再問,直接就開了門。
誰知道是一個面容憔悴,身材瘦弱的女子。
還不等於佳說話,她身後就出現一個身強力壯的大鬍子男人,嚷嚷着於佳調戲他家娘子!
膽敢在於佳面前使上這仙人跳!
在船上,波斯的船伕是不管他們的恩怨,是以是死是活,根本沒人管。
於佳的手掰的“嘎吱嘎吱”作響,她還有絲不忍,就向男人問道。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要麼你帶着人走,要麼我就扔你進海里餵魚!”
身後男人叫來了同伴,他們仗着人多勢衆,根本不理會於佳。
只會叫囂着讓於佳給錢,賠償他們損失。
要說這裏沒人管也成,惹了麻煩還不用善後。
於佳當下就動起手來,近身搏鬥可是她的強項,是她賴以生存的手藝。
直至把這十來個男子撂翻在地,她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打完之後,這些人逃竄回了自己房間,林功勳才慢悠悠的從房間裏出來。
於佳看見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明明聽見別人找我麻煩,爲什麼不出面?”
林功勳沒料到於佳這麼大反應,他輕笑一聲。
“這幾個人還不夠你塞牙縫的,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於佳氣的牙齦疼,這是心儀於她的模樣?
她有話當面說,才不做那鋸嘴的葫蘆。
“林功勳,我需不需要你的幫助是一回事,你出不出面幫忙又是一回事,這兩者能混爲一談嗎?”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幫助,是你的態度!”
這話可把林功勳給繞暈了,他見於佳生氣,嘴撅的能拴一頭驢,趕緊安撫她。
可他又不知道怎麼做,遂問道:“那我應該幫忙,還是不應該幫忙,你給我個準話?”
“這還用問?”
於佳轉身“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在房間裏捶胸頓足。
林功勳在房間外摸摸鼻子,“女人可真麻煩!”
他回過頭來轉念一想,林二柱說的還真在理。
若是遇見危險,林二柱要是袖手旁觀,他也會生氣的。
即使這些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既然知道自己做錯了,林功勳就趕緊去道歉。
此時於佳還在氣頭上,就是不搭理他。
怎麼辦?
只能使出殺手鐗了。
“你若是原諒了我,只給我一千兩黃金就成!”
於佳“嚯”的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彷彿是觸電一般。
“你說的是真的?”
林功勳不由得好笑,“真的,爺說話,向來算話!”
於佳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她的嘴角AK來了都壓不住。
此次矛盾,兩人順利化解,甚至於佳還在期待下一次林功勳犯錯。
不過事與願違,當日於佳下的手有些重,這些人避如蛇蠍,看見她恨不得躲到水裏去。
終於到達了大周邊境,兩人下船之後,仿若新生。
就在這時,木石赫埋伏在大周邊境的士兵,突然發動了襲擊。
兩人沒想到到了家門口,居然還有人找麻煩。
兩人身上沒有帶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物件,只能且戰且退,倉皇逃進山林中。
後面的追兵緊追不捨,兩人狼狽的逃離。
此山是長河山中段,只要翻過了前面的山頭,就能進入渝南軍營的地界。
後面的追兵動作更加迅猛,他們知道,一旦兩人逃離,無疑是放虎歸山。
在距離渝南軍營十公里處,他們把兩人團團圍住。
“你們軍營的指揮官已被我方將領斬殺陣前,還不束手就擒?”
於佳和林功勳面面相覷,指揮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