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丁火長的死因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取個名字幹大事吖字數:2242更新時間:24/07/01 06:49:19
    “林二柱,你別太過分了!”老窩瓜一臉猙獰。

    “你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做過的醜事!”

    “哈哈哈哈哈!”於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天長笑。

    她還誇張的拭着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隨後她壓低了聲音,一臉壞笑。

    “既然你們知道我做過什麼醜事,就不怕我再做一遍?”

    兩人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小樣兒,不就是嚇唬人嗎?跟誰不會一樣。

    “火長,別的火都已經開始訓練了,咱們也開始吧!”武奎出聲提醒。

    於佳給面子的轉頭看了一眼,“嗯,好,開始吧!”

    “哦,對了,下午隊正的意思是讓我隨便帶着你們練練。”

    於佳裝作爲難道:“隊正跟我說,讓我自己安排!”

    “哎,我初來乍到,哪懂得這些啊!”

    “可隊正非不聽,就要我安排!”

    她做作的樣子看得武奎眼皮直跳,他想衝上去打人。

    誰知於佳接下來話鋒一轉。

    “除六子、老窩瓜外,其餘人負重跑五圈。”

    其餘人麻溜的執行命令,餘下兩人一臉懵逼的看着於佳,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不過轉瞬一想放下心來,莫非是眼前這小子怕了不成。

    “你們兩個負重跑十圈!”

    於佳一字一頓的說道。

    “爲什麼?”

    “憑什麼?”

    “你這是公報私仇!”

    於佳往教棍上吹了一口氣,“對啊,我就是公報私仇,有本事你去隊正那告狀啊!”

    兩人瞬間泄了氣。

    他們再刺頭也知道利害關係。

    於佳剛從林功勳身邊調回來,說不定是林功勳爲了鍛鍊她才讓她回來的。

    私底下給她找點小麻煩就行了,要是真鬧到隊正那,討不了便宜不說,還得挨教棍的打。

    兩人不情不願的去沙袋處綁沙袋。

    於佳心裏暗爽,狐假虎威有時候還是管點用的。

    一下午下來,兩人累的癱坐在地上,於佳也不再管他們,就坐在器械架後面休息。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於佳,小聲的抱怨着。

    “真是什麼黃毛小子都敢騎在爺爺頭上拉屎。”

    “我呸,沒有傢伙什兒的玩意兒,在這神氣什麼?”

    “早晚有一天,我們得結果了她!”

    於佳心驚,她還真低估了這兩人對她的惡意。

    “就像對老丁那樣,咱哥倆一擁而上,抹了她的脖子,看她還神氣什麼!”

    丁火長也是這幾人害的!

    於佳暗自慶幸在平原處解決了劉東方,這個爛人居然讓人害了丁火長。

    “不行,這小子可比老丁精明多了,上次在薊州城東子就沒得手,咱們得從長計議!”

    似乎意識到校場上不適合密謀,他們起身朝校場旁的小樹林走去。

    於佳沒有再跟上他們,無論他們制定什麼樣的計劃,於佳都準備先下手爲強。

    這些個敗類,總想着搞什麼軍隊政治,讓他們在軍中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晚上回到營帳,兩人不再主動找茬,只是眼神不善,時不時的瞥於佳幾眼。

    現下於佳並不擔心這倆人做出什麼來,極有可能故技重施,想在戰場上解決她。

    於佳想要先解決他們,就先逼急他們。

    “六子,老窩瓜,你們兩個出去跑圈,熄燈爲止!”

    此話一出,營帳中的人都愣了一下。

    連狗剩都不理解平日裏好說話的於佳竟然挑起事端。

    “你說什麼?”老窩瓜把衣服“唰”的一聲扔到了地上。

    “今日下午我和六子比別人多跑了五圈不說,現下你還要讓我們跑?”

    六子也從牀上下來,“我說火長,你這有些過了吧?”

    於佳倒是不急不忙的掀開被窩,馬上到年關,天氣陰寒,她可不想凍壞了。

    “過?我是你們的長官,今日我讓你們跑完之後去練弓弩,你們兩個去哪了?”

    “爲什麼不聽我的命令?”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虛。

    “我們去弓弩場了!”六子反駁道,只是聲音比剛纔明顯小了很多。

    營帳中其他人看兩人這個樣子,也就瞭然。

    “去了?”於佳坐在被窩裏,“武奎,今日你有沒有見兩人去弓弩場?”

    武奎才不想捲入什麼勞什子的戰局中,他只關心自己的射箭技術有沒有精進。

    是以斬釘截鐵的實話實說:“沒有!”

    “那就是了!”於佳讓長海兒往一邊挪挪,“去吧,天寒地凍的,跑跑多暖和!”

    兩人看見於佳坐進了被窩,怒氣如濃霧般從心底直竄到腦門。

    老窩瓜率先朝於佳牀鋪走了過來。

    狗剩看他來者不善,立即擋在了他身前。

    “老窩瓜,你想幹什麼?毆打長官可是要挨軍棍的!”

    “挨軍棍?”老窩瓜已然失去了理智。

    “他林二柱不是也捱過軍棍,挨完之後像死狗一樣被人丟在刑場?”

    他手腳顫抖去,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要不是老丁那個老好人把她背回帳中,她早就死了!”

    於佳聽見老丁,心中動容,原來是丁火長把她給救了。

    隨後就聽見老窩瓜繼續說道:“他個老小子還偷偷給你藥。”

    “你不知道爲什麼他會死吧,就是因爲他給你那瓶藥!”

    於佳心中的駭然涌向四肢百骸,“就是因爲他給我藥,被劉東方發現,所以才被他殺了?”

    還沒等老窩瓜說話,六子就抽了他一巴掌,一把拉過老窩瓜的胳膊。

    “你在這胡咧咧什麼?”

    六子心虛的看了眼幾人,“火長,您別聽他的,他發癔症了,我們這就去跑步!”

    於佳坐在鋪上沒有回神,還在想着老窩瓜剛纔說的話。

    丁火長因爲救她才被劉東方殺了的!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啪”的一聲,於佳扇了自己一巴掌。

    此刻她已淚流滿面。

    “二柱哥,你這是幹什麼?”長海兒猛地拉過於佳的手掌,這時發現她哭了。

    這還是長海兒第一次見她哭。

    狗剩心疼的撫摸着她的胳膊,當初於佳挨了軍棍也沒有哭過,這時她竟然哭了。

    狗剩明白她是聽了老窩瓜說丁火長因她而死,遂說道。

    “二柱,別傷心,咱得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