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上藥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取個名字幹大事吖字數:2280更新時間:24/07/01 06:49:19
    見狗剩和長海兒直直的盯着他,方大山心中更覺愧疚。

    三言兩句就把人家的痛腳提出來了,真是太不應該了。

    方大山獨自懊悔着,想要彌補過錯,它指着角落裏單獨一張牀鋪,“二柱,以後你就住這吧!”

    狗剩和長海兒應聲把鋪蓋抱了過去。

    這張牀鋪約莫一米二寬,長一米八左右,不寬裕,勝在單獨一個牀鋪。

    若知道“無根”帶來的好處這麼大,她早就公開了。

    於佳心裏要樂開了花。

    “咱們兩人算上親衛隊的兄弟總共十一人,其他人現下還沒有回來,你收拾好了去校尉營帳報道!”方大山安排好就出了營帳。

    “多謝方大哥!”

    長海兒見方大山走出營帳,他倒在牀鋪上。

    “二柱哥,以後咱們就不經常見面了!”

    “說什麼呢?咱們還在先鋒營中,怎會不經常見面?”

    於佳把長海兒拉起身,她想儘快收拾牀鋪去找林功勳報道。

    “二柱,你歇着,我來鋪!”狗剩接過於佳手裏的鋪蓋,嫺熟的忙活起來。

    等狗剩兩人走後,於佳瘸着腿來到了林功勳營帳前。

    “啓稟校尉,林二柱前來報道!”

    一聲清冷的聲音自營帳內傳來,“進!”

    於佳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她第一次進林功勳的營帳。

    營帳內擺設簡單,左側窗邊擺了一副棋盤,上面還有殘局。

    右側有一臺敦實的案牘,上面凌亂的擺放了筆墨紙硯,依稀能看到紙上的鬼畫符。

    在於佳看來,那些潦草的字跡就是鬼畫符。

    “亂看什麼?還伸着脖子看,活的不耐煩了!”林功勳蘊含怒氣的聲音撲面而來。

    她循着聲音望去,一張簡素的宣紙屏風旁,有一張大牀,林功勳趴在牀上仰頭看着於佳。

    “校尉,方大哥讓我來找你報道!”

    說完之後,於佳就規矩的侯在一旁等林功勳吩咐。

    “嗯,以後在我身邊做事手腳麻利點,幹活利索點,不該看的別看,聽見沒有!”

    林功勳看着於佳鵪鶉一樣的縮着脖子,氣不打一處來。

    “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那幾個兔崽子就差點要了你的命!”

    於佳不敢回話,要知道她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十三歲的女孩子。

    若是一對一還有些勝算,那可是好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她怎麼能打的過?

    看於佳不回話,林功勳猛吸一口氣,“以後在我身邊,昂首挺胸做人,畏畏縮縮算怎麼一回事!”

    “別給我丟人現眼!”

    “小的知道了!”於佳眼觀鼻鼻觀心,領導說啥就是啥,咱不反駁,主打一個態度好。

    “嗯!”

    林功勳見於佳回話,臉色緩和許多,“來幫我上藥!”

    “嗯?”於佳滿臉驚慌,以爲自己聽錯了。

    “嗯什麼?剛說過你幹活要利索,轉頭就忘?”

    於佳沒想到讓她幹活是幹這樣的活,不過還是走上前去。

    “藥在桌子上!”林功勳出聲提醒,要是不說這句話,眼前小子根本不知道要擡頭先找藥。

    於佳眼神瞥向一旁的案牘,上面有各種形狀的瓶子。

    “校尉,要先塗哪個?”於佳實在是不知道從何下手。

    “還不錯,知道問,我以爲你要一股腦的灑在爺屁股上。”

    於佳暗自腹誹,什麼話都讓你說了。

    “那個八卦形狀的!”

    於佳往藥瓶上看去,果然有一個黑白八卦圖案的瓶子。

    她拿起瓶子,拔開瓶塞,一股清香之氣撲面而來。

    以往她受傷,用的大多都是鹹腥刺鼻的膏藥,她還是第一次見有這種味道的藥,肯定很貴。

    “愣什麼?趕緊給爺上藥!”

    於佳朝林功勳身上看去,他腰部以下蓋着棉被,棉被上繡着鴛鴦戲水的圖案,煞是喜人。

    不就是屁股蛋子嗎?

    自己前世都有三十歲了,眼前人才十八九歲,就當個孩子吧!

    不再等林功勳催促,她揚手掀掉被子,只見滿是傷痕的屁股映入眼簾,傷口還在汩汩流血。

    於佳拿起桌上的紗棉先止血,傷口實在是太嚴重,耗了好幾塊紗棉才把表面的血漬擦乾淨。

    上藥的時候,於佳囑咐林功勳,“校尉,小的要上藥了,您疼了說一聲!”

    “嗯!”

    於佳不再言語,把傷藥均勻的灑在傷口上。

    許是藥物刺激,林功勳繃直了身體,這下傷口又開始流血。

    不過現下還不能即時處理血跡,只能等粉末撒完再說。

    於佳動作輕柔,儘量不觸碰傷口,還要時不時的轉移林功勳的注意力。

    “林二柱,你經常幫人治傷?”林功勳不由得好奇。

    看眼前少年年齡不大,處理傷口似乎很有經驗,產生了好奇之心。

    “算是吧!”

    於佳回憶起前世在拳館的時候,確實經常受傷。

    當助教的時候,和學員陪練,受傷是家常便飯的事。

    有時候懶得去醫院,就自己處理傷口。

    等當上了教練之後,不怎麼受傷,不過也得替學員處理傷口。

    幹她這行的,受傷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在林功勳看來就是,眼前的少年經常受人欺負,以至於受傷經常處理傷口。

    怪不得小小年紀拳腳功夫這般了得,原來是經常捱打,久病成良醫,捱打次數多了也就成了高手。

    “以後再遇見這種事,跟方大山說,聽見沒有!”

    於佳有些吃驚,林功勳居然能關心下屬。

    不過想來也正常,她現在也算是林功勳的親信,若是再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丟人的可是林功勳的臉。

    “多謝校尉!”

    於佳還是有些不死心,掙扎良久,還是問出了口。

    “校尉爲什麼來投軍?”

    林功勳似是不耐煩,已經有很多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了。

    “爲了建功立業,爲了保家衛國!”

    於佳鬆了一口氣,她記憶中的林孬蛋可沒有這麼大的理想抱負。

    記憶回到小時候,柳娘揚起白嫩紅潤的臉蛋兒問林孬蛋。

    “孬蛋哥哥,你長大了要幹什麼呀?”

    林孬蛋“嘿嘿”一笑,“我要當地主老爺,這樣我不用幹活就能吃好多飯了!”

    柳娘伸出白嫩的手指捂着嘴巴,“羞羞羞,娘說不幹活光想吃飯是懶漢行徑!”

    林孬蛋急了,他站在柳娘面前抓耳撓腮的,“我不是懶漢,我吃飽飯,也讓你們吃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