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做文書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取個名字幹大事吖字數:2349更新時間:24/07/01 06:49:19
    林功勳自請軍棍後,軍中訓練事宜交由大副金彭安負責。

    於佳這幾日沒有訓練,她在養傷。

    不過她的日子也沒有清閒。

    救了靈兒之後,她的名字不光在軍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軍營外的百姓來探望者更是絡繹不絕。

    靈兒和她父母甚至想讓於佳去他們家中養傷,讓金彭安以軍規森嚴給拒絕了。

    不能去他們家中養傷,靈兒便每日都給於佳送些飯菜。

    也都是些家常菜,菜中摻有臘肉,於佳看了一眼便回絕了。

    平常人家做的臘肉基本上都是有重大節日或者過年才拿出來吃,若是於佳收了這些飯食,她良心難安。

    這次,靈兒又來軍營送飯,於佳又表示拒絕。

    靈動的眼眸中登時蓄起了水霧,“恩公是嫌飯菜不可口?”

    於佳有些慌亂,她趕緊搖頭,“可口,太可口了!”

    “可我們有軍規,不能收百姓之物!”

    “我知你感激於我,這是我份內之事,何況換個人都會這麼做的,你莫要有心理負擔!”

    隨後,於佳左右轉頭查看周圍情況,壓低了聲音。

    “你每日都來軍營給我送飯,已有那有心之人來打我的小報告。”

    “怎會如此,我是來感謝恩公的!”靈兒有些慌亂,她可不想再給恩公添麻煩。

    “哎!”於佳裝作一副爲難模樣:“雖說如此,到底還是違反了軍規。”

    “你的心意我領了,以後不要再來此地了!”

    靈兒雖然心有愧疚,到底還是聽了於佳的話,表示以後不再來送飯菜。

    回到鋪上,於佳鬆了一口氣,終於又解決了一件棘手事。

    “二柱哥,你回來了?渴不渴,我給你倒水!”

    看着眼前殷勤的長海兒,於佳有些不適應,“你這幾天怎麼了?”

    “嗨!”長海兒撓了撓頭皮,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是罕見。

    “自從那日知道你傷了那什麼之後,我就徹底明白了你之前怪異的行事!”

    他掰着手指頭一一數了起來。

    “不與我們一塊上茅房,不與我們一塊洗澡,甚至洗澡都要穿衣服。”

    於佳打斷他,“之前你不是說過一遍了?”

    “我那是不知道嘛!以後我再也不叫你娘娘腔了!”

    長海兒嘟囔着嘴脣,坐在通鋪上,鞋子還踢踏着地。

    “這你之前也說過,難道之後又叫了?”於佳作勢要揚手打他。

    “哎呦,好二柱哥,沒有沒有!”

    長海兒眼中閃過的心虛可沒有逃過於佳的眼睛。

    事實上,長海兒有次偷偷溜進伙房去找黑子,他還喊過一次,不過他才不會承認。

    “沒有就好!”於佳才不相信長海兒會長記性。

    這幾日士兵經常來探望她,於佳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緣有這麼好。

    就連跟她經常起衝突的武奎都藉口來到了他們帳中。

    臨走時還偷偷塞到她鋪下一雙狼皮手套。

    雖然做工相當粗糙,於佳還是很滿意的。

    巴蜀的天氣現下不冷,可到了冬天是陰寒,風都能刮到骨子裏,真正是刺骨的寒冷。

    這讓武奎在她心中的形象才好那麼一丟丟,於佳決定下次兩人再起衝突,她就不打人家的臉了。

    林功勳趴在牀上,痛“嘶”出聲,“你輕點!”

    牀鋪邊的金彭安又下了狠手。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金彭安繼續往林功勳屁股上抹着傷藥。

    “兵誤將抗,沒什麼可說的!”林功勳眼前忽然閃過一張掘強的臉龐。

    “這幾日林二柱怎麼樣了?”

    “他啊,過的好着呢!”金彭安低笑一聲。

    “每天有人送吃的不說,還整天被二柱哥的叫着,別提有多爽了!”

    林功勳哼笑一聲,“把他調來我身邊跑腿吧!”

    “什麼?”金彭安一個吃驚,手中的藥瓶差點跌落在地。

    校尉身邊有兩個負責傳遞消息、跑腿的文書,一個是方大山,跟着林功勳已有五年。

    另一個一直有空缺。

    林二柱雖說拳腳功夫了得,騎射器械方面也有些進步,可若是想擔任文書,光會這些功夫有什麼用?

    “林二柱識文斷字嗎?文書可不是好幹的!”

    金彭安並不看好於佳做文書。

    “這小子的事被捅了出來,現下是受人擁護。”

    “可過了這個風頭,有誰還會記得他是在戰場上傷的根本?”

    “他們也就只記得林二柱傷了根本這個結果,並不會在意受傷的原因。”

    林功勳換了個姿勢,想把身體重心放在左邊胯骨,牽動傷口痛的叫了一聲。

    “林二柱長的瘦弱,又難掩清秀之姿,難保沒有別有用心之人起什麼腌臢心思!”

    林功勳當初爲何被將軍帶出薊州軍營的事,金彭安是知道的。

    他只當林功勳是起了同情之心。

    “那我等會兒就去安排!”

    等於佳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嘴巴都合不攏了。

    相反營帳內其餘人率先反應過來,紛紛來向她道喜。

    “恭喜二柱,以後做了文書,就等於是校尉的親衛了,還望你在校尉面前美言幾句!”

    “就是就是,咱們都是一個鋪上的兄弟,你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們!”

    於佳咧嘴應承。

    這下是不是距離權利中心又進了一步?

    昨日黑子來探望她,於佳向他打聽之前拜託之事。

    黑子搖頭,他只知營中校尉姓林,其餘人他還打聽不出消息來。

    這無疑讓於佳慶幸之前的決定,要往上爬,才能更方便的找林居安。

    於佳的牀鋪是狗剩給她收拾的,長海兒倆人亦步亦趨的跟她進了緊挨林功勳營帳的小帳。

    剛進營帳內,一個皮膚黝黑,身形魁梧,二十歲出頭的漢子就迎了上來。

    “林二柱,你來了!”

    於佳順勢點頭。

    “我是方大山,以後咱們就都是校尉的文書了!”方大山豪爽的拍了下於佳的肩膀。

    “方大哥!”於佳猛地被拍了一下,身子一歪,差點倒下去。

    方大山一個眼疾手快,趕忙扶住了於佳的肩膀,“哈哈哈哈哈,此後咱們和將軍親衛隊的兄弟同吃同住同睡,你不必過於拘謹。”

    於佳的心揪了一下,這不是沒有祕密可言了嗎?

    似是察覺到於佳不樂意,方大山以爲觸及她的傷心事。

    “那個,也不是這麼親密。”這個憨厚的漢子不知怎麼表達。

    “你可以自己洗澡,自己上茅房,我可不會看你!”

    越描越黑,方大山滿臉通紅,“哎呀,我是個粗人,不會講話,你也介意!”

    “不會,方大哥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