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看戲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取個名字幹大事吖字數:2372更新時間:24/07/01 06:49:19
    先鋒營帳內,哨兵來報的時候,林功勳正在揮灑筆墨。

    “頭兒,解決了!”

    “嗯!”他頓住了筆,蹙眉思考,“妙字怎麼寫的來着?”

    轉頭看到哨兵還在等回話,“這次放出了幾頭狼?”

    “三頭!”哨兵應聲回答。

    “三頭?十幾二十個人就放出了三頭狼?”林功勳氣的扔下了筆。

    “頭兒,大副說這次的新兵多,放的多了,恐挫了新兵銳氣!”

    林功勳不耐的揮揮手,“慈母多拜兒!”

    狼羣先遣部隊全部陣亡,狼羣得不到消息,可能會再派狼來。

    衆人精神抖擻,講起方纔的情景,血液裏都在沸騰。

    “我去處理狼屍,皮剝了可以吃肉!”武奎起身朝狼屍走去。

    事出緊急,沒人再關心武器問題,武奎用匕首將白狼捅成了馬蜂窩,狼屍得好好處理,以防旁人發現他帶武器告密。

    於佳也不拆穿他,隨他去了。

    此時於佳的威望在這羣士兵中達到頂峯。

    長海兒見於佳有這麼多的“小迷弟”自然是跟着高興。

    他在人羣中大肆宣揚於佳的豐功偉績,要不是狗剩出聲阻止,狗剩甚至能說出於佳捅死董大的事來。

    天大亮,衆人在於佳的帶領下出發。

    剩餘一天的路程,除了於佳和武奎時不時的打上一架,並無其他異常。

    路上吃的是狼肉,至少在大家吃肉的時候,大肆誇讚武奎的遠見。

    武奎自是得意,這樣一來,自己的威望又能回來了。

    等衆人到達山腳的時候,林功勳已經在等他們了。

    這場“野遊”雖然有危險,卻也終是到達了終點。

    林功勳叫住了於佳和武奎,他上下打量着倆人。

    “打架了?”林功勳眼中滿是戲謔。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哦,那臉上的傷是狼打的!”

    “狼專打你們兩人的臉,就不打其他人!”

    金彭安在一旁“嗤嗤”的笑了起來。

    於佳和武奎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回到營帳中,於佳有些氣結,暗暗盤算,非要找機會好好的揍武奎一頓不可。

    “二柱,趕緊去洗洗,換換衣服吧!”狗剩實在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是啊,你這個樣子,怎麼能當我們的老大?”長海兒在極力的憋笑。

    於佳有些好奇,她剛纔回軍營,回頭率也是百分之百。

    “我有這麼狼狽嗎?”

    狗剩和長海兒罕見的一致點頭。

    營中沒有鏡子,她來到河邊一看,水中的影子鼻青臉腫,頭髮凌亂,再加上襤褸的衣着,活像路邊的乞丐。

    “武奎,我他娘的宰了你!”

    第二日休沐,椒鹽非要拉着於佳出門。

    於佳本來想補補覺,無奈椒鹽太熱情了,只能跟着他出來。

    昨日他們下山之後,還有好幾撥人下山。

    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們白天也遇見了狼,雖然沒有幾隻,不過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據說還有一個小兵被狼咬了肩膀,登時就暈了過去。

    “最後三名被打了軍棍,送到了器械營。”

    椒鹽“嘖嘖”兩聲,“你都不知道,場面那叫一個慘!”

    “慘還是一說,被先鋒營的淘汰,送到了器械營,這輩子都擡不起頭了。”

    那倒也是,軍營是靠實力說話,實力不行被貶,確實是不好看。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城中。

    此城名喚桐城,地處大周和南蠻交界處。

    這裏被允許兩國互通貿易,是以有大周民衆也有南蠻人。

    南蠻人大多眼眶微陷眼眸深邃,瞳孔大多呈琥珀色,也有少數淡綠色,顯得煞是好看。

    鼻樑高聳,嘴脣削薄,皮膚白皙散發耀眼的光澤。

    穿着大多圓領窄袖衣衫,衣袍微短,只到膝蓋處。

    城中熙熙攘攘,鱗次櫛比,小販的叫喊聲不絕於耳,高樓妙閣數不勝數。

    “想不到交界之地還能如此繁華!”

    於佳好奇的摸摸小攤上的面具,又扣扣玉石攤上的微型雕像,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既視感。

    椒鹽一把拉過她的胳膊,“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他一臉神祕的壓低聲音,“我帶你去一處絕妙之處!”

    椒鹽笑的一臉猥瑣,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於佳。

    “二柱,今年多大了?”

    於佳一陣惡寒,她不自覺的雙手環胸。

    “馬上要過十四歲的生辰了!”

    “十四歲!”椒鹽一臉高深莫測,“是時候學些男女之事了,要不然討了婆娘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說完之後又一陣低笑。

    於佳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赫然,又強裝鎮定道。

    “軍中有令,不許狎妓!要是被校尉知道了還得了?”

    “庸俗!”椒鹽反倒一臉鄙夷,“誰去那烏煙瘴氣的煙花之地?”

    這還嫌棄上了。

    “今兒你就跟着哥哥來吧,保管你下次還想來!”

    隨後椒鹽就硬拉着於佳往前走,只到一處人聲鼎沸之處停了下來。

    只見眼前樓閣薄紗輕盈,隨風微動。

    做工雕刻無不精細的欄杆上綁着絲絲綵帶。

    這看上去就是青樓模樣。

    見於佳還在掙扎,椒鹽不由分說拉着他擠進了人羣。

    “我來兩張票!”

    啥好地方,還得買門票?

    想起之前發的餉銀都花在了流螢身上,於佳趕忙出聲阻止。

    “椒鹽大哥,我沒錢,這還沒發餉銀呢!”

    “哎!跟着你大哥出來,還能讓你小子花錢?”椒鹽混不在意,買完票拉着於佳往樓裏走去。

    於佳定睛一看,還真不是青樓,面前的裝飾倒像是搭的戲臺。

    “椒鹽大哥,咱們這是看戲?”

    “對!”椒鹽心不在焉的往戲臺左方瞅去。

    搞什麼?看個戲還一臉神祕。

    隨着一陣唱唸做打,主角閃亮登場。

    於佳這時才發現,這還不是一般的戲。

    戲曲有傳統戲劇,那也就有不正經戲劇。

    只見戲臺上濃墨重彩的角兒楊柳細腰,眼波流轉,似纏綿似繾綣,一副癡纏切切之意。

    紅脣輕啓,吐出的荼蘼之音更是讓人面紅耳赤。

    “花道空虛已有時,只待君來採擷之!”

    於佳一臉震驚,她轉頭看向一旁的椒鹽,後者一臉意淫。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粉戲嗎?

    於佳如坐鍼氈,聽着不絕於耳的淫詞豔句,只覺得渾身燥熱。

    偌大的戲院座無虛席,叫好聲不絕於耳,朝門口看去甚至還有人貼在窗戶上觀看。

    受衆有十來歲的小夥子,也有上了年紀的七旬老者,主打一個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