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另闢捷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取個名字幹大事吖字數:2339更新時間:24/07/01 06:49:19
    於佳第一次在幾人面前爆粗口,也是第一次失態。

    怪不得林功勳兩人笑的一臉古怪,敢情是在這等着他們呢!

    難怪那些老兵跑的這麼快!

    現在雖是秋天,野物不至於冬眠。

    可現下先鋒營有三百餘人,資源還是有限的,照他們這個速度趕路,可能連野物的毛都見不到!

    出發前每人都發有一張桑措山的簡易地圖,於佳攤在地上,指着上面的一個位置說道。

    “咱們現在在這個位置,距離咱們最近的一個地點是條河。”

    長海兒大喜過望,“咱們可以抓魚!”

    於佳搖搖頭,“咱們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

    大家都往河邊行進,都要去抓魚,魚多人少,資源分配不勻,那就要發生矛盾。

    怪不得這次明令禁止不讓帶武器,本來大家想可能是怕他們拿了武器好打獵。

    現下想來,應是怕他們打架鬥毆不知輕重傷了人!

    “咱們只能想別人之不想,這條河之後左邊山勢猛然陡峭起來。”

    “大家都不想耗費體力,咱們就走這!”

    “噌”的一聲,於佳從地上站起來。

    “狗剩,長海兒,趕緊起來,咱們得往前走,才能有吃的!”

    狗剩登時站起身來,跟上於佳的腳步,長海兒哭喪着臉跟上,到底也沒有說什麼!

    他們三人狗剩年齡最大,可他事事以於佳爲先,長海兒對於佳早就心悅誠服,是以於佳就是團隊的隊長。

    三人離開大路,朝崎嶇小路行進。

    “報!”

    林功勳正悠閒的和金彭安下棋,聞人來報,頭也未擡。

    “說!”

    “頭兒,大部分人都朝河邊聚集,只餘一小部分人偏離了大部隊。”

    “哦?”這倒引起了林功勳的注意力,“是誰?”

    “有程元寶、林二柱帶的幾個人!”

    林功勳捻起一枚棋子,“林二柱?”

    “這小子雖說不善功器,可遠途行軍可是一把好手,若是不進咱先鋒營,去步兵營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金彭安落下一子繼續說道。

    “昨日去步兵營茅房,老高也不知怎的知道了林二柱,可是對這小子念念不忘吶!”

    金彭安見林功勳猶自思索,他想偷偷拾過一個子。

    還未得手就被林功勳一把抓住,“老金,你這就不地道了,屬於我的東西,只能我不要,哪有別人搶的份兒?”

    山勢愈加陡峭起來,這條小徑不光佈滿荊棘,連腳下的石頭都會時不時的鬆動。

    石塊滑落處,盡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藤蔓。

    “二柱哥,你說這有吃的嗎?”

    長海兒扒拉着身邊的樹枝,走了這麼長時間,連個癩蛤蟆影子都沒見!

    於佳矮下身來,“噓”了一聲,嚇得長海兒趕緊蹲了下來。

    “來了!”狗剩興奮的摩拳擦掌,他已經聽到了翅膀的刺棱聲。

    扒拉開左手邊的荊條,循着聲音望去,居然看見了十幾只毛色鮮豔,通身肥碩的野雞!

    “咱們沒有趁手的工具,只能靠最粗暴的方式了!”

    狗剩的弓弩練得非常好,他就地坐下,找到一個柔軟卻不失彈性的枝條當弓弦,截了條木棍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弓弩。

    於佳徒手撇下一條荊棘枝條,截面尖利無比,她遞給狗剩。

    “這個程度行嗎?”

    狗剩點點頭,好似找到了他的主場。

    “你就瞧好吧!”

    只見狗剩一腿半跪一腿撐地,迅速拉弓射箭。

    “咻”的一聲,荊棘條劃破長空,在幾人希翼的注目下,又半途落在了地上,驚的野雞相互奔走。

    場面有些尷尬...

    簡易弓弩終是承受不住狗剩的拉扯,提前罷工。

    “弓箭”雖然發出,到底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

    “那什麼,失敗的老爹是成功的媳婦,咱們再接再厲!”

    長海兒又去找合適的枝條,於佳拍了拍狗剩的肩膀。

    “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再來!”

    狗剩活動着痠痛的膝蓋,繼續做弓弩。

    經過第一次的失敗,狗剩把做弓弦的枝條和木棍處用藤蔓加以固定,他信心滿滿的再次搭弓射箭。

    “這次,爺爺絕對能行!”

    “咻”的一聲,利箭再次劃破長空,射中了一隻黑底白點反應有點慢的瘦弱野雞。

    “哦吼!”長海兒興奮的一躍而起,屁顛屁顛的朝戰利品跑了過去。

    他拾起被射中胸膛的戰利品,開心的朝兩人跑來,“還活着!”

    狗剩再接再勵,一口氣又射出了好幾箭,次次命中!

    對於處理野物,長海兒顯然有經驗的多。

    依照他的說法來說,他是在山上光着屁股長大的,熊瞎子來了都得喊他一聲爹。

    很快香噴噴的烤雞就做好了,雖然沒有任何佐料,可比茅坑的牛肉包子好吃多了。

    三人打的野物比較多,鑑於還有三天的路程,幾人決定烤好帶走。

    直到烤了五六只野雞才停手!

    口糧算是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趕路。

    升起的火堆用石塊掩蓋,他們繼續向前走着。

    河邊爲了捉魚,已然有人大打出手。

    主要是新老兵之間的矛盾。

    大家先入爲主都帶着主觀的思想,領導都討厭從薊州軍營來的人,他們自然是跟着一起討厭。

    而薊州軍營來的新兵雖說是因爲業務能打被選到新兵營的,在久經沙場的老兵面前還是不夠看。

    “你憑什麼搶我的魚?”一個身材瘦弱的士兵大聲嚷嚷着,這是他剛用樹枝插到的魚。

    “憑什麼?就憑你是個弱雞!”氣焰囂張,卻字字珠璣。

    新兵只能吃啞巴虧,老兵抱團,新兵又不團結,只有捱打的份!

    衆人在河邊爭得頭破血流,有眼尖的人已然看到了山崖陡峭處升起的濃煙。

    “武哥,你看那!”武哥就是剛纔搶新兵魚的人,喚爲武奎。

    “有人升煙,那就是找到了吃的!拿地圖給我!”

    頓時有人把地圖遞給武奎。

    看到不遠處地界交匯處,他笑的張揚肆意,左眼眉骨至鼻樑處的疤痕猶爲顯眼。

    “弟兄們,咱們去吃現成的!”

    這廂長海兒正絮絮叨叨的講述他小時候的豐功偉績。

    “你們知道嗎?俺們那旮瘩處處都是寶,就連你走到路上被絆倒的草都有入藥的可能!”

    “我告訴你們,若是半夜有人在你牀頭叫你名字,你們千萬別答應!”

    隨後他一臉神祕的問兩人:“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爲什麼?”於佳極爲捧場。

    “那是慣會索命的黃皮子,黃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