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老爺子要把少爺打死了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人可妹字數:2225更新時間:24/07/01 06:45:34
    “精神病院裏的病人,比醫生多。”陸聿柏從來不覺得自己想法有什麼問題。

    只要席歡聽話,懷孕後將陸太太的身份公佈,接她母親,正大光明在柳婧婭面前挺直腰板,翻身是分分鐘的事情。

    她卻總在背地裏瞎折騰。

    江紀琛還無法接受這事兒,“你們真結婚了?”

    “需要我把結婚證拿出來給你?”陸聿柏頭抵着沙發背,胸口微微起伏,“我記得劉家少爺結婚,不出兩個月就宣佈懷孕喜訊了,我們已經結婚四個月。”

    家裏,他翻遍了,倒是沒發現什麼,可越這樣讓人着急,難不成她身體真出問題了?

    江紀琛連灌三杯酒壓驚,“瞞得太緊了。”

    “你是除陸家,除她朋友外,第一個知情的。”陸聿柏警示,再多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江紀琛走漏了風聲。

    溫南音一直在陸聿柏的掌控之中,她不是這圈子裏的人,傳都沒地方傳。

    他這話,讓江紀琛無法接受,“我居然不是第一個知道你們結婚的,人家席歡都有朋友,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你容易酒後失態。”陸聿柏將他前面沒喝完的酒拿開,“以後喝酒不許超過三杯。”

    江紀琛喝多了話密,前些年喝多了連碰巧遇見他父母房事都吐露出來了,是真不能相信。

    如今他既然知道了,陸聿柏就得盯着他。

    江紀琛深受打擊,捂着胸口,不知琢磨了什麼,半晌才開口,“所以你跟她結婚是應付你爺爺,她心甘情願跟你隱婚,並且答應這一年的條件,是不是等姓莫的呢?”

    包廂光線昏暗,陸聿柏隱匿在暗中的面容霎時冷下來,長眸微眯。

    “不然,她幹什麼受這個委屈?”江紀琛猜不透。

    沉吟片刻,陸聿柏薄脣輕啓,“嫁給我,委屈她了?”

    “人家要嫁的不是你,可不委屈嘛。”江紀琛已經打心眼裏把席歡跟莫家死死綁定,“不過你也別放在心上,反正你也是應付,她不給你生孩子也如你的意,不然將來她留個孩子給你人跑了,你可就被笑話大了。”

    他越說,陸聿柏的臉色越沉。

    說到興頭上,江紀琛又端了一杯酒,沒等送到嘴邊就被攔下。

    “管住嘴。”陸聿柏提醒他。

    江紀琛忙把酒放下,做了個封嘴的動作,“事情關乎着你的顏面,我絕不泄露,你剛剛是說她鬧脾氣,跑了?”

    “跑不遠,遲早會回來。”陸聿柏語氣篤定,這會兒心頭扎着的刺與江紀琛口中的‘莫家’有直接關係。

    他悶頭又喝了兩杯酒,瞳仁愈發黑沉。

    ——

    林佑雋開的是總統套房,房間內設備齊全,進入房間不到十分鐘,席歡全身就暖過來了。

    但頭重腳輕的感覺接踵而至,發燒感冒的前兆,她找前臺要了感冒沖劑喝了,卻依舊渾渾噩噩的,無法靜心思考。

    穿着單薄的襯衫在京北的寒冬夜晚走了那麼久,一杯感冒沖劑完全起不到作用。

    後半夜她就開始發燒,又給前臺打電話要退燒藥。

    吃完藥縮在被子裏,直至天亮,憋出來一身汗,嗓子疼得像要裂開。

    一早服務員來敲她的門,知道她一個人住,半夜要了退燒藥,關心她好了沒有。

    “謝謝,退燒了。”席歡嗓音難聽得像鴨子叫。

    服務員將早餐給她送過來,末了提醒道,“您的房間只定了一天,續房的話需要提前辦理,退房時間是下午兩點鐘之前。”

    “麻煩你幫我換成普通房間,再續兩天。”席歡捨不得錢,但這會兒身體疲倦沉重,腦袋疼得要炸開,沒精力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兩天,感冒差不多就好了。

    服務員代爲辦理,續了兩天房費,她中午時從總統套房換到了普通房間。

    她用酒店電話給溫南音打了個電話,言簡意賅地解釋她現在的情況。

    沒有手機的情況下,她只能記住陸聿柏跟溫南音的電話號碼。

    其實若非怕溫南音找不到她着急,她也不會打給溫南音,因爲溫南音聽她說完現狀炸毛了。

    “他憑什麼不讓你接你媽?你沒錢我跟你一塊兒養,不花他的錢就是了!”

    席歡現在已經不想爭執這些,“你上次拿了林佑雋的名片,幫我打個電話給他,請兩天假。”

    溫南音沉默幾秒,質問她,“要不是想讓我請假,你是不是壓根不會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南音。”席歡鼻音重,聲音很小,沒什麼力氣,“我知道你爲我好,可你的很多想法不切合實際,我的處境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她一沒資格跟陸家抗衡,二沒資格跟陸聿柏鬧掰,並非是她對陸聿柏的感情作祟,才讓她如此被拿捏。

    她是對陸聿柏還抱有期望,但並非理智全無,她走的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權衡利弊的。

    不,經過昨晚,期望也沒了,她以後只會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我今天一早到外地出差來了。”溫南音也帶了哭腔,“你一個人在酒店可以嗎?萬一燒起來傻了怎麼辦?要不我讓我媽過去照顧你?”

    “不用。”席歡吸吸鼻子,壓根不透氣,只能用嘴呼吸,“服務員知道我一個人住還生病了,一日三餐都送過來,叮囑我吃藥。”

    她再三叮囑,溫南音這才作罷,掛了電話。

    席歡在酒店一躺就是兩天,第一天晚上退燒,第二天晚上鼻子終於透氣了。

    第三天時,酒店房間到期,她退房後坐公交在雙木傳媒四周找房子,打算租房。

    這是無奈之舉,兩天不見蹤影陸聿柏壓根沒找她。

    她手機在他車上的外套裏,陸聿柏肯定知道她身上什麼都沒有,他只要想找她也一定能找到。

    但什麼都沒有。

    她賭這一口氣,先找房子住下來再說。

    京北房子多,她考慮價格,轉了一個下午才選到合適的,她跟房東求情,房東答應遲她幾天交身份證信息。

    交完定金拿到鑰匙,已經是傍晚。

    簡單的兩室一廳,一個月要四千,很貴,她身上所有的錢都交了房租,現在沒手機沒多餘的錢,站在空蕩蕩的房子裏又是一陣蒙圈。

    接下來呢?再去找林佑雋預支點兒工資嗎?

    念頭還未落地,房門忽然被敲響,她轉身去開門。

    “小姐,您快跟我回家吧,老爺子要把少爺打死了!”張媽一臉焦急,剛開口就已經抓住席歡的手,拉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