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你怎麼跟她腦子一樣殘
類別:
都市言情
作者:
人可妹字數:2137更新時間:24/07/01 06:45:34
京北的寒冬不能用冷來形容,下了車的席歡被寒意入侵,街道上行人不多,個個都裹得嚴嚴實實。
她穿梭在行人中分外惹眼,猶如行屍走肉,漫無目的的走着。
凍得麻木了,她走了好一會兒忽然覺得身上一暖,低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多了一件黑色的男士呢大衣。
身側,男人鋥光瓦亮的皮鞋折射着路燈燈光,她視線上移。
林佑雋面色悻悻,他性格外向但不會安慰人,語氣有些不自在,“我家住這附近,碰巧路過看到你,你……跟家裏人吵架了?”
“嗯。”席歡搖着頭應聲,完全反應不過來林佑雋的出現,也像是聽不懂他這話什麼意思。
“都這麼晚了,一個人走在街頭多危險啊。”林佑雋打量着她臉色,“你要不介意,我帶你去我家吧。”
席歡的臉上都寫着我心情不好幾個大字,他覺得他們熟,但也不是太熟,不好意思刨根問底。
“介意。”席歡將他外套脫下來,還給他。
“那你想怎麼着啊?”林佑雋沒接,“你打算今晚就穿成這樣走一晚上啊?明天早上我就得來給你收屍了。”
席歡不說話,見他不接外套,將外套掛在他肩膀上。
“不管你是跟誰吵架,咱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氣誰也不能氣自己啊,氣壞了自己別人可得意了!”林佑雋又把外套搭在她身上,“你要是打不過對方,就罵,罵完了就跑,下次見他還罵,我就不信他能好過!”
他出的主意餿歸餿,但想想挺過癮的,席歡給面子的扯了扯嘴角,“謝謝林總,要不你借給我點兒錢吧,我去找個地方住。”
不管怎麼說,孫玉媛還在等着她,不論究竟能否把孫玉媛接到自己身邊,她都不能自暴自棄。
更不能被凍死。
但她有分寸,去林佑雋那兒不合適。
“你身份證也沒有吧?”林佑雋掏錢包,拿出一沓現金,四處打量。
席歡接現金的手一頓,別說身份證,連手機都在外套口袋裏。
林佑雋指了個方向,“走,我去開個房間給你。”
市中心五星級酒店,普通的房間也得兩三千,席歡手裏這沓現金都不夠住兩天的。
她暫時還不想回柏莊,“找個便宜點兒的吧。”
“你找個便宜的也不能天天住酒店啊,都這麼晚了先住下,明天再想辦法。”林佑雋大包大攬,“這裏我有熟人,肯定能打折,放心吧。”
這附近就沒有平價酒店,大晚上席歡不好耽誤林佑雋太多時間,“謝謝林總,你在我工資裏扣吧。”
兩人步行幾分鐘,抵達酒店,林佑雋用身份證開了一間房,也很有分寸,“時間不早了,你自己上去,有什麼事情明天到公司再說。”
“謝謝林總。”席歡接過房卡,把林佑雋的外套脫下來,“衣服還給您。”
不在公司,林佑雋不能用上司的身份壓她,治不了她的固執,“行,我拿走,你快上去好好休息吧。”
席歡上樓,林佑雋拿着外套離開酒店。
葉進親自過來的,看到這一幕他整個人都懵了,待林佑雋走了之後他進入酒店,亮明身份。
“剛剛林少爺開房了?”
前臺畢恭畢敬的答,“跟着林少來的女孩好像跟家裏人吵架了,沒錢沒手機,林少爺好心帶她過來開個房,人已經走了。”
“他倒是好心呢。”葉進心裏‘咯噔’一聲,席歡跟林佑雋扯上關係了,也不知陸聿柏那兒會怎麼想。
回到車上,葉進如實向陸聿柏彙報。
那端靜默數秒,陸聿柏起疑,“他們認識?”
“肯定不認識,八成是林佑雋見席小姐一個人走在街上,怕她出危險才帶她來開房的,林佑雋都已經走了。”葉進偷懶,沒查。
但他覺得席歡怎麼可能會認識林佑雋呢?
陸聿柏跟林佑雋的關係在這兒擺着,席歡不可能接觸林佑雋,林佑雋也不可能主動幫席歡啊!
“知道了。”陸聿柏這會兒在萃堂,整個人透着煩悶,捏捏眉心,腦仁發脹。
葉進忙又問,“那席小姐怎麼辦?”
“不用管她,沒錢了自己就回來了。”陸聿柏薄怒,眸中帶着火光。
倒是不知,她本事這麼大,搭上了林佑雋,這麼心安理得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幫助,怎麼就不會求他!
他掛斷電話端起茶几上的酒一飲而盡。
旁邊是臨時被拉出來的江紀琛,“她跟你鬧,你別理她就是了,至於心情不好喝酒嗎?”
“事情比你想的複雜一些。”陸聿柏放下酒杯,後靠在沙發背上,眸色深幽。
江紀琛不理解,“高興就讓她留在這兒,不高興你讓她走,有什麼複雜的?”
陸聿柏喉結滾動,側目看向江紀琛,“我跟她結婚了。”
“結婚了怎麼了,照樣——”江紀琛眼裏,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止陸家趕走席歡。
他斬釘截鐵的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包廂陷入一片死寂。
江紀琛的CPU燒了,半晌反應不過來。
“她畢業那晚,我們睡了,爺爺做主讓結婚,我媽不答應,最後達成協議若一年內她懷上我的孩子,就公開我們的婚事。”陸聿柏言簡意賅,語氣平靜。
可這不符合他脾氣,江紀琛狐疑,“那你是爲什麼妥協?你要不想娶,別說陸爺爺,就算是陸奶奶復活也拿你沒招。”
陸聿柏答非所問,“只要懷孕,她陸太太的地位就能穩,她卻不信,非把我媽當成救世主。”
“換我我也不信啊!”江紀琛的CPU飛速燃燒,才能跟上他的節奏,“席歡畢業那晚,我們好好的局你突然就不見蹤影了,是怎麼跟席歡睡到一起的?”
他們各聊各的,陸聿柏眉峯一蹙,問他,“你爲什麼不信?”
江紀琛瞪大了眼睛反問,“被算計了?絕對是席家下的手!”
“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陸聿柏想不透,席歡捨近求遠,簡直蠢到家了。
驢脣不對馬嘴,天被聊死了,陷入無盡的安靜。
“那,你最近是在出軌嗎?”江紀琛忽然拋出一個現實的問題,“你外面養了一個,傻子才給你生孩子啊!”
陸聿柏傾身,猛地拍桌,“你怎麼跟她腦子一樣殘?”
江紀琛嘴角抽搐,“三個人,兩個想法一致,你說到底誰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