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姿勢她擺,這衣服就算了!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人可妹字數:2430更新時間:24/07/01 06:45:34
    席歡將身上兩塊布使勁扯了扯,試圖再多遮住一些身體,可怎麼扯怎麼蓋不住,反而露得愈發多。

    這衣服是她還信誓旦旦想要陸聿柏心的時候,溫南音不知在哪兒淘來的,讓她每天穿一件。

    到時別說能要陸聿柏的心,命都行。

    她沒穿過,因爲這些衣服暴露得離譜,就這件只能遮住她半個胸的女僕裝,還是布料最多的。

    她窘迫,腳趾勾緊,餘光瞥見男人走過來了,下意識雙手環胸。

    細腰一手可握,遮住上面的春光,卻遮不住下面走光。

    布料不僅小,還薄,她屁股挺翹圓潤,布料緊繃着。

    陸聿柏眸色竄火,薄脣輕啓,嗓音一聲比一聲啞得厲害,“哪兒來的?”

    席歡快羞哭了,往角落裏縮,“網上買的。”

    她覺得陸聿柏臉色不好,不敢出賣溫南音。

    “過來。”陸聿柏將她逼到角落,她快哭了的樣子像貓爪子,撓在他心上,癢得厲害,她主動些或許他還能控制住。

    她越是躲着,激得他心頭越癢,把控不好力度,她更受罪。

    席歡忙不迭搖頭,“二哥,你先去洗澡,我換一件衣服。”

    姿勢她擺,但這衣服,真的算了吧!

    他站在原地不動,她貼着牆往邊緣位置挪。

    她還噴了迷迭香的香水,離陸聿柏近了,感官和嗅覺雙重刺激,陸聿柏深吸一口氣,長臂一伸,將她細腰勾過來就壓在櫃子上。

    席歡驚呼,“二哥,別!”

    她的聲音被陸聿柏吃拆入腹,腰間他粗糲的手一路向上攀,繞到後腰解開繩帶,卻遲遲沒有將那塊布扯掉。

    若隱若現,羞得席歡不敢看他,身體顫,聲音顫,交織着男人粗喘。

    衣帽間有化妝鏡,鏡子上開着燈,她背部抵在鏡面,燈光一照,白裏透粉,畫面香豔,欲色濃稠化不開。

    席歡覺得,溫南音這主意一點兒都不靠譜。

    她知道她身材好,但想靠着身材讓男人在牀上失控,就能讓男人離不開了嗎?

    不可能,她要的是他的心,而不是靠着身體取悅他。

    初冬,室內溫度適宜,劇烈的運動下,席歡大汗淋漓,長髮貼在身體上,像從水裏撈出來的。

    她絞着陸聿柏腰肢的雙腿漸漸無力,他不滿,將人抱起進入浴室,不着寸縷的身體,他愛不釋手。

    後半夜時,飄起了小雪花。

    欲色褪去,事後席歡強撐着精神吃藥,再回來趴在牀上,往外看。

    她喜歡下雪,來陸家之前,她在南海一次雪景都沒看到過。

    來京北第一年的冬天,下了一場一天一夜的鵝毛大雪,她想出去玩兒,李歆芸不讓,怕她凍病了。

    她偷着去的,在後門溜下去,玩兒了好半天,凍得鼻子通紅,手都僵了,回來時剛好被陸聿柏抓了個正着。

    後來,再下雪,陸聿柏會找藉口讓她去玩兒。

    她其實到現在也搞不懂,陸聿柏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二哥,我想玩兒雪。”她忽地轉過身,手搭上陸聿柏的臂膀。

    室內只開着夜燈,陸聿柏雙目微閉,但她知道,他還沒睡着。

    她話音落地,他眼睛驀地睜開,不看她,“明天上午再玩兒。”

    席歡立刻縮回被子裏,往他那邊湊了湊,“好。”

    迷迭香的餘味很濃,她就睡在他旁邊,呼吸淺淺很有規律,噴灑在他胳膊上。

    半晌,他又添了句,“下這麼大雪,明天不複查了。”

    “……”席歡呼吸一滯,擡起頭來,目光愕然。

    所以明天不複查歸功於下雪了,而不是她今晚的付出?

    陸聿柏側頭,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着精光。

    席歡翻身離他遠遠的,把被子也搶了,氣歸氣,扛不住劇烈運動後的疲憊,沉沉睡過去。

    她這一覺就睡到了上午十點鐘。

    生物鐘這種東西,在極度的疲倦下是會被打破的。

    林佑雋那兒還沒請假,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席歡驚得直接在牀上彈起來。

    從枕頭底下抓了手機,這才發現今早上林佑雋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

    【今天下雪了,來的時候注意安全哦。】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發了第二條:【算了,今天下雪就別來公司了(快誇我是個體貼的上司and朋友。)】

    隔了一個小時,林佑雋又發來消息:【你不誇我就算了,好歹回個消息,別忘了我是你老闆!】

    最後這條消息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四十分鍾了。

    她指尖飛快在屏幕上跳躍,回消息。

    【抱歉林總,我睡過頭了,謝謝您體恤員工出行安全,有時間我把今天的假期補回來。】

    窗外,日上三竿,陽光灑在雪地上,一片白茫茫的。

    她飛快地洗漱完,換了最厚的衣服,飛快下樓。

    通過客廳直奔後門,沒等推開門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站住。”

    “二哥?”席歡回頭,這才看到島臺前坐着的陸聿柏,“你沒去上班?”

    他端着一杯咖啡,面前的電腦開着,上面是一些席歡看不懂的數據圖。

    “抽屜裏有手套。”陸聿柏將杯中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濃郁的咖啡味在脣腔化開,但看到席歡那副貪玩的樣兒,他脣角不自覺地勾起,心尖兒甘甜。

    席歡果斷去玄關拿了手套,飛快跑到院子裏。

    她在雪上寫字,畫畫,還做了一個小雪人。

    玩兒的不亦樂乎時,一個雪球‘砰’的,在她頭頂炸開。

    小雪沫澎了一身,落在她脖子裏,涼得她打寒顫,“二哥!”

    “這麼玩兒沒意思。”陸聿柏站在雪地裏,手裏還團着一個雪球,能有席歡臉那麼大。

    席歡立刻丟下手裏的小雪人,落荒而逃,身上腿上,屁股上,陸聿柏砸過來的雪球百發百中。

    她氣壞了,冒着被他砸的風險,彎腰抓了一把雪反擊,但戴着手套不方便,乾脆把手套摘了。

    她的雪球遠不如陸聿柏團的大,丟也丟不中,陸聿柏就站在那兒不動,微微歪下身體輕而易舉就躲過去了。

    “遊戲結束。”陸聿柏見她又要團雪球,走過去將蹲在雪地裏的她撈起來,把她手上的雪清理掉。

    她的手已經通紅,溼噠噠的,凍得沒了知覺,“憑什麼?你打我那麼多下。”

    陸聿柏寬厚的大掌握住她的手,“你團再多,也打不中,白挨凍。”

    他手也涼,但比起席歡的好多了,捂了一會兒不見暖,他乾脆解開外套拉鍊,將她的手放在胸口。

    隔着一層衣服,冷意直襲胸口,陸聿柏眉頭攏起,卻什麼也沒說。

    席歡眉梢輕佻,勾住他睡衣釦子的縫隙,手指頭碰了下他胸口。

    “不許胡鬧。”陸聿柏雙手箍在她腰上,圈着她,確實暖和。

    她又菜又愛玩兒,喜歡雪但極怕冷,手上暖和些,賴在他懷裏不願動了。

    兩人站在院子中央,抱在一起。

    柳婧婭的車在柏莊門口停下,透過黑色的柵欄看見這一幕,迅速將墨鏡摘掉,落下車窗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