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你撒謊臉不紅心不跳?
類別:
都市言情
作者:
人可妹字數:2083更新時間:24/07/01 06:45:34
席歡和溫南音在醫院附近找了家味道還不錯的南海菜館,點完菜剛坐下,溫南音就接了個電話。
一邊接,溫南音一邊用難以形容的眼神看席歡,看得席歡心裏發毛。
難不成她的檢查真出問題了?
溫南音掛了電話,她趕忙問,“是我的檢查結果不好嗎,不是說下午才出結果嗎?”
“結果還沒出,不過陸聿柏那邊經過面診已經出了一些結果。”溫南音臉上是難掩的興奮,她壓低聲音說,“醫生說他取精用了兩個小時,由此確定他SJ障礙啊!”
席歡嘴角一抽:“……”
“男科的事情我不太懂,不過我看不少醫學小段子,發現男人時間久了不是什麼好事兒,壓根不是持久,是障礙啊!沒想到陸聿柏還有這個問題,他這是病,得治,咱都不用給他按不孕不育了!”
溫南音一半幸災樂禍,一半又鬆一口氣。
她是想整陸聿柏,但陸聿柏是什麼人?這事兒要暴露,別說她的工作保不住,人也活不長!
現在好了,他是真有——
“他……他沒病。”席歡臉頰赤紅,聲線低緩,“兩個小時,是好幾次。”
溫南音驚:“???”
這種話,席歡只說一次,不論溫南音眼神裏多麼的疑惑和震驚,還有不敢相信,她也不再解釋第二遍。
在家裏那些日日夜夜,折騰的時間久,是折騰了多少次,他體力驚人,‘精’力也驚人。
至於上午在醫院,第一次嘗試,他欲罷不能,她手都軟了,到現在連筷子都拿不穩。
“我靠!”溫南音後知後覺明白,抓着她手腕抖摟抖摟她的纖纖玉指,“你幫他的?”
席歡抿嘴,把手縮回來,扭頭看向別處,嗓子眼裏擠出一個‘嗯’。
溫南音扶額,“豈有此理!”
她說‘小片不好看,小書沒代入’,是開玩笑的,以爲席歡只是替他守守門,畢竟男人到這地方來——挺丟人。
尤其還是陸聿柏那種身份的男人。
“我們的取精室,多麼神聖的地方,多少男人在裏面孤軍奮戰,他——”
“你閉嘴吧!”眼看溫南音越說越離譜,席歡將剛上的小籠包塞她嘴裏一個。
剛出鍋,她摸了燙手,指尖兒都紅了,溫南音一吸氣,差點兒沒抽過去,將包子吐在碗裏,“行啊,練兩個小時手速就這麼快了!”
周圍都是人,溫南音也不縮小點兒音量,引得旁人頻頻側目。
席歡直接捂着半張臉,免得被認出來,“我的小祖宗,你能別說了嗎?”
溫南音吸涼氣緩解被燙了的嘴,口齒不清,“既然你不好意思說,回去寫三百字的小作文,詳細描述一下過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比取精室的小書好看。”
“你看過?”席歡一怔。
“小片我都偷偷看過了。”溫南音得意,抖着眉毛,“我們科室的小護士都偷偷看過,看看又不犯法,醫院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太少了,忙於工作我們連點兒春心都沒了,不激勵激勵自己?”
她振振有詞,向來在這方面尺度比席歡大,席歡啞口無言。
轉移了話題,吵吵鬧鬧一番,下午上班時,席歡又跟着她回了醫院,等了一下午才等來檢查結果。
看到陸聿柏那份,她直接深吸一口氣。
“這是給陸聿柏的藥。”溫南音衝她眨眨眼,“一天三次,原本應該一次十顆,我看你讓他每天晚上吃一次算了,省得你出不了門。”
席歡把藥拿過來放包裏,瞪她,“你確定,把人吃不壞?”
溫南音推着她肩膀讓她走,“放心,他壞不了,但你有可能被玩兒壞……”
晚上七點,席歡剛做好晚餐,窗外庫裏南的燈光照射過來,她解下圍裙走到門口,開了門。
院裏沒開路燈,室內燈光透過窗戶打出來,男人身形在黑暗中漸漸走出,他臂彎搭着西裝外套,腕錶錶盤折射着燈光,一步步上臺階,從擡頭看她,到與她平視,再到俯視她。
他走一步席歡得心顫一下,腦袋裏裝着上午取精室的畫面,還裝着他的檢查報告和包裏那瓶藥。
“二哥,你回來了——”本意是想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帶着點兒擔心,但不知怎的一開腔顫顫的音兒顯得她要哭了。
陸聿柏面色不虞,“是你得絕症了,還是我不行了?”
席歡趕緊收了收,“是你不行了。”
“嗯?”男人尾音一沉,黑曜石般的眸沉得與身後的黑夜融爲一體,“哪兒不行?”
“你不就查了一項嗎?”席歡不敢看他眼睛,伸出手拿過他外套,進屋掛在玄關,順手拿了包裏的化驗單給他。
陸聿柏跟着進來,身子抵在玄關櫃子上,接了化驗單看了兩眼,眸色一深。
檢查結果:精子質量中下等,SJ障礙,需吃藥調理。
溫南音還是把SJ障礙這條加上去了,畢竟能扣一個帽兒是一個。
“拿藥了?”陸聿柏將化驗單放下,面色緊繃看她。
她臉繃得比陸聿柏還緊,烏黑的眼睛時不時就落在他臉上,試圖看出他此刻心裏的想法。
是知道自己生病了難過,還是不相信?
萬一他要再去做一次檢查怎麼辦?
她把藥瓶遞過去,未開封,瓶身只有這藥的名字和生產日期,以及用法用量,沒有說明書。
“藥盒太大,我包裏放不下,我就扔了,說明書我看過了,就是治你這病的,每天晚上吃十顆,中藥丸沒有副作用……”
她撒謊時,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聿柏修長的手指捏着藥瓶,反覆擺弄,“我看,這上面說每日三次,每次十顆。”
“那倒不用。”席歡趕忙說,“醫生說你這也不算特別嚴重,先每天吃十顆試試看。”
“試什麼?有病就得治。”陸聿柏把藥瓶放下,靜默數秒十分認真的說,“有沒有其他途徑好得更快?例如手術。”
席歡喉嚨像蓄了棉花,磕磕巴巴道,“沒有,醫生說吃藥就行,讓你別着急,別有壓力——”
陸聿柏定定看着她,黢黑的瞳仁倒映着她巴掌大的小臉,煞白,他語氣陡然冷了不少,“席歡,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撒謊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