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想吹耳旁風?你配嗎?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人可妹字數:2862更新時間:24/07/01 06:45:34
    也不知是她腰細,顯得臀翹胸挺,還是身材過於火辣顯得腰細,反正這身子陸聿柏愛不釋手。

    電話後來又響了一次,但陸聿柏被她纏住,不了了之。

    事後,她疲倦,兩條腿顫顫,呼吸紊亂,待他洗漱完出來也沒緩過來。

    她轉過頭看他,腰腹間系着浴巾,赤裸上身,神采奕奕。

    眼尾的紅潤褪去,醉意全無,這會兒的他精神抖擻,彷彿剛剛賣力的不是他。

    他短髮落下一滴水珠,順延着他胸口下滑,滑過大片大片的吻痕。

    最上面那處,在他頸間,就算穿上衣服……也能看得見,席歡是有幾分故意的,但不敢再朝上。

    “下次爽了直接說,蓋章……幼稚。”他站在牀尾,眸色愜意。

    她迎合,他失控,今晚比以往三個月都要瘋一些。

    席歡媚眼如絲,不經意間勾人,“你才幼稚。”

    她將睡裙套上,細細的肩帶掛在她肩上,落地時裙襬垂下。

    室內燈光泛黃,將真絲的睡裙穿透,依稀能看到她傲人的身材。

    他目光落在她屁股上,因爲兩腿無力走路不似平時,像故意在扭腰連帶着屁股也晃。

    直至她進入浴室,把門關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陸聿柏才斂回目光。

    席歡吃了藥洗完澡,再出來時臥室沒了男人蹤影。

    臥室門開着,對面的書房門縫透出微弱的燈光,依稀能聽見男人的聲音,在視頻會議,商談一個什麼項目。

    她轉身下樓,倒了一杯牛奶進來,推門進入書房。

    男人循聲看過來,金絲眼鏡下的目光睿智,瞥了眼她手裏的牛奶,又斂回目光繼續看向屏幕。

    視頻會議已經結束了,書房裏靜悄悄的,深色系的裝潢低調奢華,很附和男人的氣質。

    席歡極少來他書房,她對工作一竅不通,不過方纔聽會議交談中吐露了幾個億的利潤字眼,數額巨大。

    “有事?”陸聿柏嗓音低醇,在寂靜的深夜似清泉入口,水潤深沁。

    席歡嗓子發澀,難以啓齒。

    這其實是席恆遠第一次讓她幹這種事兒。

    “你剛剛說的項目,席家能參與嗎?”她聲音如蚊蠅,說話時臉頰燒得難受。

    陸聿柏眯起眼眸,眸光瞬間變得鋒利,“你說什麼?”

    席歡被他眼神看得透不過氣,目光無處安放,“席家也做跟陸正集團項目相關的工作,如果你們能合作——”

    ‘啪’——陸聿柏手中的碳素筆生生被折斷,手背上青筋凸顯。

    書房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他怒極反笑,“難怪你今晚這麼熱情,原來是有事兒求我。”

    席歡臉上的血色褪盡,慘白,目光驀地看向他,“我不是……”

    “不是什麼?”陸聿柏丟下殘斷的筆,靠在椅背上,鬆散和慵懶的氣息裏,卷挾着致命的鄙夷,“上牀是夫妻履行義務,你憑什麼認爲你通過這種方法讓我高興了,我就得聽你的?想吹耳旁風?你配嗎?”

    她不配。

    能吹耳旁風的女人,必定是男人心尖尖兒上的。

    可她連陸聿柏的眼都入不了,何談心?

    她與席恆遠糟糕的關係,拿不出手,說不出口,在不愛她的陸聿柏面前解釋再多苦衷,他都不會爲她皺一下眉,只會覺得她身上的污點不堪入目。

    可母親怎麼辦?她緊咬着下脣,脣腔傳來濃濃的血腥味兒,不甘心走,也不知留下還能如何。

    “今晚你喝多了,是你在先。”她聲音沙啞,還是辯解了一下,很快又說,“我沒想過用這種方式取悅你,但如果我還有其他能幫你的地方,你可以開口。”

    這就是,還想要項目的意思。

    ‘啪嗒’一聲,陸聿柏開了書房的明燈,原本柔和的房間一片冷白明亮,席歡的窘迫無處可藏。

    對面的男人仍舊是懶散的姿態,手指抵着下顎,片刻忽地開口,“你確實還有能幫到我的地方。”

    “什麼?”希望的光芒讓她自動摒棄了窘態,鬆一口氣。

    “明天起,你去醫院照顧小婭。”陸聿柏手隨意搭在椅子扶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乾淨,修長。

    席歡眼底的光亮瞬間撲滅,面色一暗,“她……怎麼了?”

    她看來,陸聿柏的面容略顯擔憂,“哮喘。”

    “張媽呢?”她下意識的問。

    “你比張媽專業。”陸聿柏仍舊是相中了她的職業性質。

    席歡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猝不及防看清楚陸聿柏眼底的諷刺,立刻噤聲。

    她是不是該慶幸,還有讓陸聿柏需要的地方,才能有資格跟他做這樣的‘交易’?

    下意識的骨氣,被陸聿柏的諷刺,一點點磨平,直至徹底消失。

    “我知道了。”她聲音很小,吐字艱難。

    陸聿柏揪着不放,手指扣響桌沿,“怎麼?不情願?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席歡咬緊齒貝,聲音顫顫,“沒有。”

    頭頂,男人的目光消失,話題落定,除了席歡心裏依舊泛起斂起,像是剛剛的針鋒相對不存在那般。

    他又擡起頭,語氣尋常的問,“這幾天去哪兒了?”

    “溫南音那裏,我一個人害……”席歡手指緊緊揪着衣服,眼簾垂下。

    陸聿柏打斷她,“以後不許在外面過夜。”

    他不問,不聽她爲什麼在外面過夜,只會下達命令。

    “你見過南音的,她是女孩子,住的地方也很安全。”席歡不能答應他。

    萬一他以後又不回來呢?她遲早被嚇死在這半山腰的房子裏。

    “路上安全嗎?”陸聿柏起身,繞過長桌走到她跟前,將她頭頂的光亮遮住,“長得招人,你不找麻煩麻煩也找你,章雷的事兒忘了?”

    這話不是席歡第一次聽。

    上大學的第一年,時間寬鬆,她不顧李歆芸的反對,在一家超市打暑假工。

    超市晚上十點下班,正趕着最後一班公交車的點兒,她每次抄近路去公交站,不過兩天就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近路是一條冗長的巷子,光線昏暗,幾個小混混前後夾擊,把她堵在裏面。

    她慌了,差點兒被欺負——

    陸聿柏及時出現,救了她。

    那時他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窟,教訓完了混混帶她上車,又把她給罵了一頓。

    李歆芸也生氣,不論後來她怎麼求,也不肯再讓她出來打工了。

    那年暑假,她還被他逼着學了兩個月的跆拳道。

    學的亂七八糟,只會假把式,打人跟撓癢癢似的。

    沒辦法,他就很兇的警告她,找得招人以後穿醜點兒,麻煩可不是她不找就不來的!

    上流圈子是較爲安全的,沒再去過人魚混雜的地方,就沒再出過事兒。

    章雷那確實是一個意外,那也是林家場子破天荒出這種意外。

    “沒忘。”她心不在這兒,順着他答。

    陸聿柏雙手插兜,黑色的綢緞睡衣愈發襯得他俊朗,“以後去哪裏跟我彙報,早點兒休息。”

    席歡點點頭,轉身要走,又聽他說,“養足精神,明天才能照顧人。”

    因他這句話,席歡一夜都失眠。

    翌日一早,她默不作聲地跟着他上車。

    剛上車,她手機響了一聲,是老闆娘發來的微信。

    【我的乖乖,你可真招財,大把大把的錢可都向你招手呢,羨慕死我了!】

    這幾天老闆娘時不時就會給她發微信,告訴她多少人砸重金想籤她,她不怎麼理,但老闆娘每天還是發,無非是想勸她向錢看齊。

    錢?或許,錢不是萬能的,但想要權利和底氣,錢是必經之路。

    她看看陸聿柏,男人目不斜視開車,並未關注她。

    猶豫一二,她快速給老闆娘回了消息。

    【你幫我留意一下,回頭見了面詳談,現在有事情。】

    她鬆口了,老闆娘高興,發了一堆笑臉過來。

    席歡看向車窗外,窗上倒映着她精緻的眉目,染着淡淡的難過。

    繼半夜三更給柳婧婭處理豆大的燙傷之後,又去醫院,成爲柳婧婭的專屬醫護。

    陸聿柏始終表情淡漠,席歡心情複雜——她是該傷心自己的丈夫對另一個女人的關愛有加,還是該慶幸她除了在牀上,還有用武之地?

    雖然忍氣吞聲,但至少還能賺母親的醫藥費,護母親一時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