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當老師

    不過路過一處賣像章的攤位之後，姜言可是徹底的走不動，直接蹲下來看着攤位上一個一個像章。

    統帥像章也簡稱“像章”、“紅寶章”、“紀念章”。當時各大小單位都爭相設計、製作各式各樣的像章，佩戴、收藏、贈送、交換像章，成爲一種時尚。在那個年代，男女老少都得戴，連進入大陸的外國人也必須佩戴。這種行爲在當時形成一種風氣，各省地市、系統、單位都要製作、贈送毛澤東像章。

    根據當時的資料統計，在最瘋狂的5年時間裏，共製作的種類約1萬種、總數20億枚。而且像章的材質五花八門，有金、銀、銅、鋼、鉛、膠木、塑料、陶瓷、木等，但以鉛合金爲主。

    像章正面的主體是人像，陪體有各種各樣的圖案，如韶山，井岡山，遵義會議會址等紅色名勝，此外還有紅太陽、大青松、梅花、向日葵等。陪體還有語錄或詩詞或口號，陪體上往往還能見到一個“忠”字。像章背面也有文章，主要是記載製作像章的原由，再就是製作單位名稱和製作時間。

    姜言看到他這個攤位上的所有像章幾乎都是由各個材料製作，甚至連金銀製作的都有，所以姜言和攤主談好了價錢之後幾乎把裏面的像章全部的包圓。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各家各戶已經開始了拜年活動，之前的團拜現在早已經取消，所以今年來老太太這裏拜年的人更多，不過凡是來給老太太拜年的孩子一律包了一毛錢的紅包。

    買書的時候姜言就想過收藏了，他忘記了這年頭連環畫對小朋友們的威力，別說小朋友了，連在門口帶領着孩子們放鞭炮的那一些大孩子看到那一大摞子小人書，眼睛都看直了。

    “姜叔，這些書都是你買的？”

    “瞧你這話說的，多新鮮啊，搶劫可是重罪，再說我也沒那個膽兒。”

    和解曠貧了句嘴，姜言帶着孩子就拎着書準備回自己的院子，屁股後面跟了一羣小土豆，嘴裏一口一個“叔叔”叫着，只爲了對方能讓他們看會兒連環畫。

    看到自己這屁股後面跟着一羣孩子，姜言撓撓頭，想了想，姜言就把小人書放在畫桌上，把綁着的繩子解開才對一幫小朋友說道。

    “今兒大年初一，你們應該怎麼說？懂禮貌的孩子才能在我這裏看書。”

    估計是這些孩子們已經喊一早上了，拜年話說的那叫一個順溜。

    平時沒注意，今天一羣孩子在這看書才發現院子裏的小朋友還真不少，10歲以上的不算，10歲以下的也有3、4個，他們的父母也算是倒黴的一代人，起風的時候正好趕上知青下鄉，所以很多孩子都是在農村出生。

    時間轉眼到了中午，各家的家長都過來把孩子領了回去，順便還互相拜了年，姜言讓每個孩子都拿了兩本連環畫回去，就算是壓歲錢了，這東西新的要1、2毛一本，舊的在舊書攤都是一毛錢5本，賊便宜，不過成套的有收藏價值的姜言可沒有拿出來，就這也讓姜言瞬間成了這一羣孩子心裏面最好的叔叔，沒有之一。

    。

    今年春節假期依舊還是三天，這一晃三天的時間就過去。到了單位之後，姜言首先就給大領導打了一個電話，知道大領導在辦公室之後，姜言直接就招呼自己的祕書小鞏開車趕到了一機部。

    “你小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這次找我有什麼事情。”看到姜言進來之後大領導放下手裏面的工作開口道。

    “那個，大領導，我想辭職。”

    “啥玩意，你想辭職。”姜言這話把大領導雷的那是外焦裏嫩，一臉驚訝的直接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

    “不是，你小子想幹什麼，這話你也能說出口，不行，我不同意。”發完貨之後大領導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然後扭頭開口道：“伱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有困難的事情給我說，再不行還有組織，你要相信組織，組織會給你解決。”

    “沒什麼困難，就是單純的不想在研究所裏面呆了。”姜言看着大領導平靜的開口。

    “那你想去哪裏，你說個地方我來給你解決。”大領導開口道。

    “那個，我想當老師。”姜言想了想開口道。

    “當老師，你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了。”大領導有點不解的開口。

    “大領導，不是現在有這一個想法了很早就有了這個想法，只不過之前不合適，現在合適了給你說一下，看看能不能給我協調一下。”

    “協調不了，你小子今天你給我說不出來一個子醜寅某你給我小心一點。”大領導有點氣惱的開口。

    姜言可是現在整個一機部裏面最爲重要的人，他現在手裏面的項目可是整個一機部裏面最爲重要的項目之一，也正是姜言主持的摩托車項目還有汽車項目給過來帶來了源源不斷的外匯，雖然說這些錢很大一部分要上交，不過留在一機部裏面也不少，現在正是升級換代的時代，這外匯對於一機部乃至國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也正是由於姜言掙來的外匯，一機部在產業換代升級的過程中才這樣遊刃有餘，要不然光向上面申請外匯額度就不知道要廢多少事情。

    所以說姜言一離開一機部，大領導的反應才這樣的大。

    聽到大領導問，姜言想了想開口道：“我記得我師父曾經教給我一篇梁啓超先生的文章，是《少年中國說》其中裏面有這樣一段，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

    “前不久國家又重新開始了高考，國家的教育才徹底走向正軌，不過大領導，您有沒有注意到，國家發展需要大量的人才，包括機械的改造升級這些都需要大量的人才支撐。’

    “漢斯貓還有腳盆雞爲什麼在戰後能夠快速的崛起，其中最爲主要的就是教育，就拿腳盆雞爲例，明治維新後，他們就很重視發展教育，戰前已普及了四年及六年制教育。戰後，到1950年，已實現九年義務教育的完全普及，適齡兒童的入學率達99%。”

    “1956至1978年間，腳盆雞的教育經費在行政費用中佔比達20%—23%，名列資本主義國家之首。小學和初中義務教育的普及，爲60年代高等教育的大衆化，進而爲提高國民的文化素質、使腳盆雞成爲高學歷的社會奠定了基礎。”

    “我想去大學任教的目的就是爲國家培養一大批優秀的人才，大領導一個姜言能做到的事情有限，這要是很多姜言呢！大領導人才到位了，無論是科研還是生產都會提高上去。”

    “二十世紀最主要的是什麼，是人才啊！大領導。”

    姜言這一番話說的大領導沉默，承認，姜言說的基本上都是現實，國家現在確實在人才方面青黃不接，要不然也不會重啓留學生計劃，這就是想把國外的先進經驗給學會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