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回城浪潮

    院子裏開始各種找關係，想辦法開始找工作，易中海問過劉海中之後，相當的果決的辦理了退休，然後把自己的工位讓給了自己的兒子易小龍，自己又辦理了返聘，作爲老牌的八級工，都是各個工廠緊缺的人，想返聘回來還是相當的容易。

    當初下鄉的時候易小娟和易小龍都到了年齡，按照規定他們家有一個人要下鄉，經過商量了之後，就決定讓易小龍下鄉，畢竟女孩子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不安全。

    不過易小龍沒有得罪姜言，他下鄉是正常的安排，被安排到了東北那邊，那邊除了冷一點比陝西可是好了太多，除了累一點什麼都不缺。

    半個月之後，易小龍從關外趕了回來，這個時候四合院裏面的其他人才後知後覺，很多人都開始辦理了內退手續。

    時間來到了8月，院子裏陸續有人返鄉回來，慢慢的就熱鬧了起來。和走的時候一樣，現在除了棒梗全部都回來了。

    人回來後，院子裏就熱鬧了起來，除了分去陝北的外，其他人的精神樣貌還挺不錯的。大院裏又開始亂糟糟的了。

    孩子小還能住的下，現在孩子大了，很多人家基本上連一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不少人都偷偷的家蓋了房子，居委會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辦法現在哪裏都缺房子。

    劉光福在劉光天媳婦霍曼曼回來兩天之後就回來了，回來之後他相當的老實，二哥結婚了是他沒想到的，對於自己之前所作所爲他也有了深刻的認識，對於自己的父母不計前嫌的把他給弄回來又安排了工作，是相當的滿意，更何況還給他安排了住的地方。

    閻家的三個孩子都回來了，家裏也很穩定，這是從小養成的，家裏絕對的公平。老閻爲三個孩子找工作沒少託關系花錢。當然，已經記賬本上了，這以後要慢慢還。

    賈家，棒梗還沒回來，這一世沒有傻柱可以依靠，也沒人幫她們使勁撈棒梗，婆媳倆愁眉苦臉的，劉招弟甚至有把工作讓給棒梗的想法。

    到了年底，四九城回來的知青已經很多了，院裏的人大部分在陝北，信息交通都不方便，所以才回不來。

    大家都在託關系找工作，四九城這些年發展的也不錯，特別是兔子和鷹醬蜜月期的時候，一些食品廠應運而生，街面上現在人也不少，市場也是慢慢的在恢復繁榮，院子裏回來早的知青，現在大部分已經找到了工作，要是明後年，估計掃大街的活都不好找。

    1976年，1月，

    姜言帶着全家人，從凌晨5點鐘開始，站在長安街上，跟其他人一起，送敬愛的先生。

    姜言曾經不止一次過先生，對於先生他是相當的敬佩，一直到現在，姜言都能記住先生交代自己的話，甚至有的時間他感覺先生從沒有離開。

    姜言還在有點後後悔，自己真的應該給先生講述一下，自己的後世，那是一個他們爲之奮鬥一生，那個富強又民主的世界。

    全家臂纏黑紗，胸前戴着白花，孩子們繫上紅領巾，在人羣裏等着。

    現在還是冬季，天又陰又冷，兩邊街道被民衆自發站滿，一眼望去，街道兩邊全是人，老人，婦女，青壯，少年小孩，大家都有序的貼着路邊。

    以前自己上學的時間學過這十里長街送先生，不過現在的場景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之後，他有了新的觸動。

    歷史書很大，能裝下古今，能裝得上種花家上下五千年，歷史書也很小，寫不下先生的波瀾壯闊的一生，寫不下先生爲之奮鬥的歲月。

    終於，在幾個小時後，車開過來了，伴着哀傷的音樂，小車緩緩而過。街上的所有人都眼含熱淚，看着，哭着，叫着先生的名字。

    此時的姜言在心裏說道：“先生走的慢一點再慢一點，種花家偉大的復興終將成功，這盛世如你所願。”

    等載着先生的車消失在道路的盡頭，所有人都沒有走，似乎在等着先生回來，過了很久，人羣逐漸散去，姜言帶着全家，跟着人羣而散。

    今天，全國陷入了悲痛之中，整個四九城少了喧囂，大家都在緬懷先生。

    下午，姜言帶着姜子翰去上班，不過他們沒有去研究所，而是直接去了紅星農場。

    姜言他們剛到農場裏面，那羣老頭已經在等着他們了。

    “去了嗎？替我們去了嗎？”

    “去了，還有很多人一起送了。”

    “那就好，我們現在不能出去，沒法去送先生，你替我們去了也好。你不知道，先生是多麼睿智和藹的人啊，如果先生見到你後，一定會很欣慰的，會感嘆我中華少年有人才出啊！”

    另一個老頭搭話

    “子翰，你要是有幸，早生幾年，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和那位一起吃飯，聽他教誨，我跟你說，他的酒量很好，酒品更好啊！”

    一羣老頭傾瀉着自己的情緒，懷念以前自己爲事業奮鬥的時光，還有以前先生的教誨。他的離開牽動了人民的心，全國各地都在陸續的前來，去廣場獻花，以青年爲多。

    清明節前後，街面上的青年和學生漸漸的多了，每天都在聚集，人山人海。

    。

    時間在緩慢流逝，大家也在先生的去世中逐漸的恢復，日子還要繼續。

    這天，院子裏來個骨瘦如柴的人，一頭捲髮亂糟糟的，瘦弱的一陣風就能吹倒，臉頰上有着陝北標誌性的紅色，徑直的走向賈家。

    坐在自己家門口納鞋底子的賈張氏看到那人往自家走來，然後就激動了起來，趕緊迎了上去。

    “棒梗？”賈張氏抱着自己好久不見的孫子大聲的開口。

    “奶奶。”棒梗放下手裏的東西開口。

    “我的乖孫啊，你這是吃了多少苦啊，你看伱瘦的”賈張氏哭着就抱住了自己的大孫子，發現他比離開的時候還要瘦。

    “棒梗，來，快進家，餓了吧，先坐下，奶奶去割點肉，給你做好吃的。”

    棒梗到了陝北之後，才發現，這裏和自己之前去姥姥姥爺家裏不一樣，苦那是真的苦，吃的不夠之外，這水也缺的厲害，每年辛苦的工作還吃不飽，如果不是家裏經常寄糧票和錢，估計早就沒了，這一世沒有傻柱給他家付出，劉招弟只能在廠裏給他換全國糧票，好在劉招娣現在已經是八級廚師，人緣還比較好，能換上不少。

    不過這陝北可不是其他的地方，這裏一直缺糧，有錢和票也不好買糧食啊，更何況爲了一點糧食自己要跑幾十甚至一百多公裏，能買到全看運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