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名場面

    乖孫子，這一下就隨你心意了啊！回來的路上，魯奶奶調笑了一句。

    是，是，還是奶奶心疼我，這次可省下來不少錢呢！

    那是人家給面子，這個人情咱要記下來，以後他有什麼事情能幫一把咱們就幫一把。

    知道了，奶奶，你放心，奶奶，今天高興，咱們去吃刷羊肉慶祝一下，怎麼樣。不滿您老說，我早就惦記這一口了，咱們就去嚐嚐。

    剛付過房錢，你手裏還有錢，魯奶奶問了姜言一路。

    放心奶奶，你乖孫子家底厚着呢！姜言拍了拍胸堂，對着魯奶奶說道。

    那行，咱們就奢侈一把。

    您老請，姜言說完就如同狗腿子一樣的上去攙着魯奶奶。

    魯奶奶眯着眼睛，很享受這個過程。

    吃涮鍋當然要去東來順，這東來順的涮鍋整個四九城都十分出名。

    裏面的羊肉都是從內蒙古購買過來的羊肉，這羊天天喝泉水。吃青草和草藥，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羶味。

    而東來順師傅的刀工也極爲了得，他能把羊肉切的薄如蟬翼，能透光的那那一種，來四九城差不多三個月了，姜言早就想過來品嚐一下，只是一直忙碌沒有幾乎，這次剛好順路。

    東來順的店鋪就在這後海的邊上，離孫大爺家也沒有多遠。走了大概十幾分鍾之後就來到了飯店之中。

    不知道您們是找人了還是吃飯，剛進裏面店小二就迎了上來。

    聽到店小二的問話，姜言皺了皺眉頭，怎麼自己這不像吃飯的人嗎？

    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魯奶奶就恍然大悟，感情自己又忘記自己的年齡了。

    不過也是，自己和魯奶奶一老一少，大的年齡五十多歲小的十歲，身着穿着也普通，看着不像有錢人，怪不得他們會這樣問。

    姜言從口袋裏拿出來兩個大洋，對着店小二晃了一下，開口說道：兩個人，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

    好嘞！這位小爺和太太您請。說着很熱情的把姜言他們兩個人迎了進去。

    不知道二位想吃點什麼，剛坐下來店小二一邊拿着肩膀上毛巾擦桌子一邊問。

    還沒等到姜言開口，坐下來的老太太對着店小二說道，來一盤黃瓜條，兩盤上腦，再來一盤羊裏脊，素菜就就撿時令的新鮮蔬菜來上幾樣，來兩份你們自己做的祕製調料。

    乖孫子，你還要點什麼，點完菜的魯奶奶問了姜言一句。

    那就在加上一份面。

    好嘞！客官稍等，說完這句話店小二就走向櫃檯走去。

    奶奶，伱點的都是羊肉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來自後世的姜言不可能沒有吃過羊肉，涮鍋和火鍋那是姜言的最愛，每次吃牛羊肉自然不會少，不過後世的羊肉就是羊肉，哪裏分的那麼精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喝了一口水，魯奶奶悠閒的開了口，咱們四九城的人涮羊肉時把整頭羊分成8大部位，這八個部位分別是黃瓜條、羊裏脊、羊上腦、羊筋肉、羊磨襠、羊三叉、一頭沉、羊腱子。

    黃瓜條是羊後腿的大腿內側部分，一片肉兩種顏色。與磨襠肉相連，形如兩條相連的黃瓜。肉色淡紅，肉質細嫩，肥瘦適中，口感嫩滑，是很多老四九城人的最愛。

    羊脊椎的兩側，緊靠脊骨後側的小長條肉，纖維細長，這個部位肉質較瘦，久涮易柴。純瘦，口感嫩。

    羊上腦因爲接近羊頭，所以稱爲“上腦”。這一部分的肉質中脂肪交雜均勻，分佈似大理石花斑，質地較嫩。

    正說着，鍋子就端上來，隨着鍋子端上來的還有一小碟羊尾油。

    姜言還沒問這羊尾油是幹什麼的時候，魯奶奶就把它整個都下到了鍋子裏面。

    羊尾油是增加涮鍋的味道。你看這羊肉出的多薄。

    姜言加起來一片切好的羊肉，確是這羊肉薄如蟬翼，能清晰的看到肉的紋理，在鍋中刷上幾秒，粘上他們自己的祕製調料，吃在嘴裏真的是滿嘴的香，一股滿足感由心裏升起來。

    姜言一邊照顧魯奶奶，一邊吃嫩嫩的羊肉，很快桌子上的東西被一掃而空。

    吃飯的時候姜言也偷偷觀察過魯奶奶，那姿態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吃的那是一個叫優雅。

    用肉湯下的面也着實不錯，就連魯奶奶也忍不住吃了一碗。

    吃完所有東西，兩人有喝了一碗湯溜溜縫。姜言起身就向櫃檯走去。

    結完賬之後，姜言扶着魯奶奶就離開了東來順。

    奶奶，這裏吃着不錯，以後咱們常來，出了大門姜言回頭看了一眼，對魯奶奶說道。

    你這猴崽子，還想天天來吃，這日子還過不過了，你是地主老財啊！你沒看看現在是什麼光景，這整個四九城有多少人吃不上飯，你還想天天來。

    奶奶是喜歡吃肉，你算一下咱們來這一次能吃多少肉了，買回去自己做不行啊！再說了，你剛花錢買了那個小院子，手裏能剩下來多少。

    乖孫子，你那個四合院可是不能住人，要收拾一下才可以，你就沒算過這需要多少錢，我看你真的是顧頭不顧腚。

    說完這句話，魯奶奶拍了一下姜言的腦袋。

    奶奶放心，你孫子還有錢呢！就是天天來吃夠吃個幾年。你孫子我不差錢。

    剛說完這句話，街面上就亂了起來，一大隊的傷兵來到了大街上，到了大街上的傷兵開始四處找東西吃，頓時街面上亂成一片，看到這些人，姜言趕緊拉着魯奶奶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乖孫子那個是不是小柱子，姜言聽到魯奶奶的話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看見這何雨柱手裏抱着一個籠屜正着急慌忙的向前跑去，後面在跟着兩個罵罵咧咧的傷兵。

    呦呵！這個場面姜言熟悉啊！想到這裏姜言心裏就是一樂，這個可是何雨柱的名場面也是傻柱名字的由來。

    乖孫子，這柱子有危險，你快去看看，魯奶奶說着拍了一下姜言。

    奶奶，我去了你怎麼辦，姜言回了一句。

    沒事，奶奶我這麼大年紀了什麼沒見過，這些傷兵還傷不了我，你先去找柱子，我這就回家，我在家裏等你，你要小心，再說了奶奶也不是吃素的人。

    奶奶我還有這個東西呢，他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會爲難我，說完魯奶奶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個一個寶鼎勳章。

    看到這勳章姜言想起來，魯奶奶的大兒子曾經是政府軍的一員，不過他雖然是政府軍心卻是紅色的，抗戰的氣候沒少幫紅黨的部隊。有這個勳章估計這些傷兵也會顧及一點香火之情。

    於是姜言也就放下心來，這個時候魯奶奶又開了口，還是那就話，能不傷人儘量不傷人，都是爹媽養大的人都不容易。

    說完，魯奶奶轉身向一個衚衕裏面走去，看到魯奶奶離開的背影，姜言咬咬牙，起身向何雨柱跑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