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養小鬼！【三合一求月票！】

    趙虎身體皮被剝下，隨後死亡，兇手還……疑似做成了個物件。

    懷孕的女人也是如此。

    就連肚子裏還未發育完全的孩子也沒放過！

    “他要這些皮做什麼！？”

    李勝納了悶了，趙虎和第二受害者完全不認識，兩者間沒有任何糾紛，而且女人來農地也是臨時起意。

    也就是說對方殺人大概率不是按照所謂的關係，情緒之間的厭惡來殺的。

    那他爲什麼要殺人？

    如果是覺得好玩，那可以，畢竟許多的精神病患者也是因爲覺得好玩而開始殺人。

    但兇手殺人又不是隨便殺了，而是有條件的篩選，既然有篩選，那必然是有目的，只有有了目的才會出現‘條件’，從而篩選出不符合條件的人。

    餘下符合條件的，便是自己目標

    “這三個人符合什麼條件？”

    許生蹲在地上，他戴着手套，摸了摸已經沒了生氣的胚胎，呢喃着。

    近五個月大的孩子外貌發育的差不多，已經成型。

    不過現在卻成了個肉塊，被隨意丟在地上，渾身沾滿泥土。

    不出意外的，對方的目標就是這個孩子。

    孩子符合什麼條件？

    首先，肯定要排除招惹到了對方，畢竟孩子還沒出生，擱肚子裏，根本招惹不到。

    那還符合什麼條件？

    “年齡足夠小？”

    許慎眉頭皺起，“五個月左右的孩子，特點只有這個了，兇手是奔着年齡小來的？”

    “爲什麼？”

    李勝錯愕。

    “年齡小的人的皮，對對方來說有奇效？”

    “不知道。”

    許生搖搖頭，他站起身，四處觀察着。

    恍然間，他看到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那是家屬，死者的丈夫，此時對方滿臉慘白，癱坐在警戒帶外，被警察攔着，眼神很是呆滯。

    他是個賣力的人，五點半起牀去工地，誰知道自己剛走，懷孕的老婆就出事了

    “家屬的交際網排查的怎麼樣了？”

    許生開口詢問，“檔案加走訪，目前沒看出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兇手殺對方不是出於情緒矛盾，也不是出於物質利益，好像純粹就是爲了那個年齡小的胚胎，爲了這個小孩的皮。

    這樣的話倒是能排除周圍人的嫌疑，但問題在於如果不是認識的人，那.

    “兇手來這做什麼！？”

    許生眉頭皺了皺，他看向四周。

    這裏是農地。

    農地和農地相連接，四周罕有人煙，周圍也就一個樹林。

    “如果，兇手不是有意在這提前蹲守受害者，那代表對方來這是有目的。”

    “什麼目的？”

    許慎眉頭皺起。

    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某個地方，就算是閒着沒事，無聊散步，這也是個理由。

    兇手也是如此。

    他爲什麼要跑到這看不見人眼的農田處？

    “順着方向去查！”

    許生思索片刻，他找到個腳步。

    農地的腳步很雜亂，不過土路留下了沾血的腳印。

    腳印朝着南方而去，許生思索片刻，向北前進。

    “看着點受害者家屬，別讓他們有過激的動作。”

    李勝稍微囑託一句，然後快步跟上。

    北方是一片樹林，五月份的天枝繁葉茂，裏面有不少動物生存。

    走了許久，許生突然頓住。

    他鼻尖微微一聳。

    一道鐵鏽氣息被吸進鼻腔中！

    “怎麼回事？”李勝詫異。

    “有血的味道。”許生開口道。

    有血的味道？

    李勝微微一頓，隨後連忙四處看去。

    如果有血，說不定兇手又做了一起案件！

    如果血是之前受害者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對方將人皮剝下，爲什麼要帶着皮來一趟這！？

    “血味是這方向傳來的。”

    許生沒有猶豫，往一個地方鑽去。

    這裏雜草不算茂盛，有一條被人爲踩踏出現的小道，所以二人行走的速度不算慢。

    良久過後，面前豁然開朗，出現一個石制建築。

    “土地廟！？”

    李勝頓了頓，下意識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土地廟。

    長什麼樣？

    一個很中式的石制建築，背靠道路，許生繞到正面觀看，發現只有一個極小的門。

    門約莫不到膝蓋的高度，裏面的空間卻很大，裏面有丟進去的紙幣又或是鋼鏰。

    外面還有個香爐，香爐內到處都是香灰，插着數不清的木棍。

    這很正常，鄉下的土地廟很多。

    只不過，不正常的是.

    “牌位呢？”

    許生突然開口。

    “什麼牌位？”

    李勝下意識說道。

    “土地廟的牌位！”

    許生再次開口，他看着那敞開的土地廟口，皺眉詢問。

    “土地牌位呢？”

    土地廟很小，就連小孩也不一定能鑽的進去，透過打開的門來看，裏面幽暗無比，宛若一個墳墓。

    按理來說看不進去的，只會被牌位擋住，但現在許生卻能毫無阻礙的看.

    許生頓了頓，他再次動用【鬣狗之鼻】，鼻尖輕嗅。

    下一秒，草叢內傳來一道氣息。

    許生順着氣味走去，最終找到個石頭制的小人。

    “這是什麼？”李勝湊近，看着對方手裏的東西，整個人一愣。

    “這是土地。”

    許生默默道，這一刻，他的表情無比嚴肅，挺直身子，向周圍看去。

    “土地？”

    李勝詫異，面前這小人很潦草，雖然面帶微笑，但彷彿是個小孩隨手捏的，根本沒有土地的模樣。

    “少了神龕（kan）的土地！”

    許生頓了頓，開口道。

    神龕是什麼？

    一個縮小的房子，可以理解成芭比娃娃玩具的小城堡，只不過是給土地這種神靈住的。

    “上面還沾染着血”

    許生頓了頓，他看着土地石像上的血跡，喃喃開口。

    “兇手將土地隨手丟掉，然後又將土地所居住的神龕帶走？”

    李勝錯愕，“他在想什麼！？”

    神龕有什麼用？

    沒什麼用，說的再多也只是個放石像的玩意罷了，用處不大。

    但對方卻親自來將其帶走！

    而且，從血跡來看.

    兇手帶走神龕的目的，絕對是和殺人的目的有關，甚至這可能就是計劃的環節之一！

    “還有高粱杆。”

    許生將腦袋往土地廟的洞口處探去，發現裏面擺放的高粱消失了些許。

    土地廟是有貢品的。

    一些糕點類，又或是餅乾，以及高粱杆，都象徵着豐收。

    有些人還會供奉玉米。

    這裏的村子則是高粱，只不過那被捆起來塞進土地廟內的高粱，此時被拆開，散落一地。

    “這起案件.”

    許生頓了頓，隨後心中一沉，皺眉道：

    “看樣子要牽扯到一些迷信了。”

    牽扯到迷信？

    殺人案能牽扯這玩意嗎？

    能，不僅能，而且許多大案都是因爲迷信造成的！

    比如人魚案中提到的，認爲自己是神靈，硬生生殺害大姐的案子。

    又或是‘打生樁’。

    這玩意是什麼？

    魯班書提到的，一種獻祭活人的造橋樑辦法。

    在造橋墩的時候，將人哄騙過去，隨後將人推下，在灌注水泥，如此便是所謂的打生樁。

    一些小區房，七十年代建造的那種，很有可能就存在一具屍體。

    如果你覺得房間莫名其妙的發臭，有股屍臭味滲出，並且左右查尋也沒找到事情的原因，那你就要小心了。

    或許，你晚上睡覺，靠着牆，面對牆睡的時候.

    牆內那具屍體，也在面對着你。

    總的來說，因爲迷信所造成的命案簡直數不勝數！

    這起案子如果涉及到這玩意

    “兇手瘋了！？”

    李勝滿臉錯愕。

    “事情還沒下定義。”

    許生搖搖頭，“先找人，將土地廟給看住。”

    “眼下最重要，是確定兇手是否爲趙虎的父親！”

    趙虎的父親名爲趙進，和母親趙莉同姓。

    對方在十四年前，趙虎剛出生一個月的時候落水，隨後警方和村民沒打撈出屍體，便認爲對方死了，將其銷戶。

    眼下，時隔十餘年，重新在監控下領着趙虎吃飯的人，有極大的可能是趙進！

    “先走。”

    言罷，許生便轉身離開。

    李勝點點頭，不過在他剛準備轉身的時候，腳下一滑，整個人重心猛地失衡。

    下一秒，他整個人猛地向後滑落。

    “草！”

    李勝下意識伸出手，抓住一旁樹木樹根處剛長出的樹枝，險些掉下斷崖。

    “吱~”

    樹枝發出聲音，李勝瞳孔一縮，眼看就要折斷，下一刻，一隻手出現。

    “上來！”

    許生眼疾手快抓住對方，隨後猛地用力一拉，將人從斷崖處拉上來！

    劫後餘生的李勝心臟猛地跳動，大口喘着粗氣，連忙遠離這邊。

    土地廟前有一個小譚，潭水邊緣是斷崖，斷崖上才是土地廟。

    李勝轉身時，剛好腳一滑，險些從斷崖跌落。

    “他媽的，真晦氣！”

    他臉色黑下。

    “下次注意，眼下先去查案先。”

    許生搖搖頭，帶着手套的手裏還捏着個土地石像。

    兩人先是回到了農地那邊。

    第二兇殺現場，警方的人還在勘察線索。

    李勝找到韓陽，讓他們前往土地廟，至少也要將土地廟給保護起來。

    “對了，小心腳滑，別靠近斷崖那邊，比較滑，容易栽倒。”

    臨走前，李勝提醒道。

    “好，我記住了。”韓陽等人點點頭，隨後風風火火的向土地廟走去。

    隨後，許生則是和李勝向着刑偵大隊行駛。

    兩個案發現場，一個土地廟，三個現場能直接提供作用的信息不多。

    眼下來看，不如直接去驗證之前的猜測。

    比如趙虎的父親趙進，是否爲監控的那人。

    “趙莉人呢？”

    刑偵大隊中，李勝看着一旁的警察開口詢問。

    “老大，人還在留置室。”

    一個警員開口說道。

    “把她帶審訊室。”

    李勝點點頭，撂下一句話後，便和許生一起前往審訊室。

    良久過後，二人耳邊浮現出一道聲音。

    “吱~”

    鐵門開了，一個身形較胖的女人走了進來，對方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許生李勝二人，頓時扯起嗓子。

    “你們這幫條子是不是收錢的！？”

    “狗娘樣的，先打我兒子的你們不去抓，你們反而去抓我兒子！”

    “我要告伱們，我要去帝都告你們！”

    趙莉那張較胖的臉扭曲起來，聲音很是高昂尖銳。

    他還不知道自己之所以還留在警局，不是因爲所謂的校園事件

    警方還沒通知她趙虎死亡的事情。

    “噠噠噠”

    許生沒着急，他伸出手，敲擊着桌面，等到對方嗓子嚎的沒力氣了，才開口。

    “趙女士是吧，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爲學校的事情。”

    言罷，他將筆記本電腦打開，上面播放出一道視頻。

    視頻，就是麪館老闆那模糊的畫面，趙虎的身影在裏面一閃而過。

    “認不認識他？”

    許生點擊暫停，指着上面那模糊無比的馬賽克，指着上面那身影問道。

    趙莉一愣，隨後眼神中露出警惕。

    “你們要抓我兒子？”

    “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我兒子.”

    許生沒理會她的聲音，只是點點頭，隨後再次點擊播放。

    認得出來這是趙虎的背影就好。

    下一秒，幀率跳轉。

    一個背影更大些，卻依舊模糊的影子出現在面前。

    “認不認識他？”

    他？

    趙莉愣住，下意識看去，那雙綠豆大的眼睛眯了眯，臉上露出一絲遲疑。

    “有點眼熟.”

    眼熟？

    許生眯了眯眼，他看着趙莉，又道：

    “先說好，我們抓捕趙虎的時候，發現對方的身影消失，初步猜測可能被人販子給拐走.”

    趙虎被人販子拐走了！？

    趙莉聽到這，內心一緊，連忙擡頭看着許生。

    不等她開口發問，許生立馬道：

    “不過，根據部分線索推測，這人也有可能不是人販子。”

    “我們初步懷疑，對方和十四年前消失的趙進有關。”

    趙進？

    趙進是誰？

    趙莉愣了好一會，才回想起十餘年前自己的丈夫就叫這個名字，當即，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趙進！？”

    “他沒死！？”

    趙莉臉上先是露出一陣迷茫，隨後露出喜色，眼中透露出期待的目光，緊緊盯着許生。

    九十年代，那個時代一個女人想拉扯孩子長大可不容易。

    家裏沒有成年男人的話，大概率會被親戚或者鄰居‘吃絕戶！’

    也正是這樣，導致鄉下的單親母親身材較爲臃腫，脾氣火爆，能當個潑婦一般在大街上和別人對噴。

    性格惡劣雖然招人厭，但性格懦弱絕對受欺負，生活質量會大幅度降低。

    趙莉也差不多，早年間她性格雖然也不好，但絕對算不上惡劣。

    直到趙進死，她看到那些想吃絕戶的，才逐漸的變得潑辣。

    趙虎也跟着學了不良習性，成了混混。

    “有點像，有點像！”

    看着筆記本上的畫面，趙莉臉上露出喜色，很是激動。

    “有點像他！”

    腦子裏塵封已久的記憶，此時重新在腦海中浮現，本該消失的背影，在這一刻收束起來。

    “好。”

    許生點點頭，沒立馬告訴對方趙虎死亡的事情。

    他看了眼一旁的警察，對方立馬會議，外出，隨後帶來一幅畫。

    這是畫像師所畫的玩意。

    畫像師，一種僅靠言語，看案發現場兇手的活動軌跡，甚至根據一個腳印.

    就能畫出來兇手本身的外貌模樣的人物！

    這幅畫便是畫像師畫的。

    對方讓麪館老闆開口描述，同時自己看着電腦屏幕上的模糊馬賽克繪畫，最終畫出個人面像。

    “是他嗎？”

    許生稍稍俯身，將畫像遞過去，隨後雙眼直勾勾盯着對方眼睛。

    趙莉頓了頓，她看着畫面愣了許久，好半晌，那較爲肥胖的身體才有了點顫抖。

    “是他！”

    “是他，是趙進，他和虎子長得很像，臉上有顆痣，很明顯！”

    趙莉的情緒變得些許激動，她那綠豆大的眼睛泛紅。

    “他在哪！？”

    “這狗日的沒死怎麼不回家，十四年才回來！”

    “他跑哪去了？怎麼就沒淹死他.”

    她看着李勝和許生，一些髒話罵詞脫口而出，雖然罵的狠，不過眼睛卻一直放在許生身上。

    許生掃了眼對方雙手握成拳，隱約想製成身體站起來的胳膊肘。

    嘖，該怎麼說呢

    眼下來看，經過畫像師，麪館，趙虎外貌相似度，以及趙莉的指認，能稍微確定對方的身份就是十四年前‘淹死’的趙進。

    但問題是

    怎麼給趙莉說這件事？

    哦，難道說別開心了，你男人雖然沒死，但還不如死了，對方一來就把你自己養了十五年的娃給吊起來宰了？

    還是說你兒子死了，你男人殺的？

    “警官？趙進他在哪！？”

    趙莉眼中藏着期待，他看着面前的警察，焦灼的詢問。

    許生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期待的趙莉，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

    “李隊，你來說吧。”

    言罷，許生便腳底抹油，直接離開審訊室。

    這女人有錯，不過罪不至此。

    單親家庭能培養出正常性格的例子不多，尤其是在農村這種吃絕戶的地方，能讓孩子上學就不錯了。

    李勝看着一旁離開的許生，也是頓了頓，隨後嘆了口氣。

    他看着面前滿眼期待，不叫條子改稱自己爲警官的趙莉。

    沉默半晌，他緩緩道：

    “趙女士，經過警方的勘察，我們.”

    “找到了趙虎的屍體。”

    “初步懷疑，殺害趙虎的人爲趙進。”

    剎那間，趙莉的表情頓住，她愣在原地。

    許生沒在思索趙莉的事情，他雖然走的快，但即使離着幾十米，也能聽到審訊室內傳來的動靜。

    讓人的腦子思緒很亂，思來想去，他索性直接不在思索趙莉。

    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能將對方直接擊垮。

    如果直面對方感受情緒，多少會受到影響。

    在眼下這關頭，情緒受到影響對偵查的進度影響可太大了。

    許生先去了一趟法醫那邊，觀察了屍體片刻，什麼都沒發現後只能去找李昊。

    李昊嘗試了幾個形狀後，發現都和圖片上模糊的形狀對不上，現在也焦灼的抓耳撓腮，整個人陷入沉思中。

    案件一度陷入到停滯狀態。

    “嘖，土地廟，涉及到迷信啊.”

    辦公室內，許生坐在椅子上，閉着眼，嘆了口氣思索着。

    迷信會改變一個人的精神，和傳‘x’，又或是邪j這種東西並列，都是屬於警方嚴打的一類。

    只不過後兩者是純粹的改寫思想，而迷信，則是未被驗證的虛幻事情。

    如果，迷信和玄幻能被科學觀測到.

    那所謂的迷信，也會是科學的一部分！

    但現在既不能完全否認，也不能肯定，不過宗教的危害很大，警方索性就直接順手給掃了，也就道佛和上帝能稍微傳播。

    而如果涉及到迷信的案子.

    “剝皮，將皮烘乾，隨後用高粱杆製作成一些東西.”

    “殺害自己兒子？是因爲存在血緣關係？這是什麼手段.”

    “第二案發現場的受害者有兩人，一是孕婦，二是肚子裏剛發育近五個月的孩子，兇手的目標是這個沒生出的嬰孩”

    “他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迷信，又涉及到哪方面？”

    許生陷入沉思，他腦海中思緒不斷的翻涌，各種想法浮現又被打滅。

    迷信分爲很多種。

    比如沿海地區信仰那些正神的，這也是迷信，但確是良好的一面，每年都會有很多熱鬧無比的節日，讓大家玩的開心。

    而涉及到反面的.

    那就是邪神！

    “近五個月的胚胎”

    許生喃喃說道，案發現場那血淋淋的肉塊浮現在他腦海中。

    “第一案發現場，不知給誰準備的第二副碗筷.”

    突然的，許生愣住，他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案發現場，那被規整擺放好的碗筷。

    沒有人用過的碗筷！

    “.”

    恍然間，許生瞳孔猛地一縮，他睜開眼站起身。

    “怎麼回事？”一旁還在整理線索的李勝被嚇了一跳。

    “這孫子”

    許生臉色有點陰沉，他腦海中閃過一個迷信的注意事項。

    “在養小鬼！”

    養小鬼？

    剎那間，李勝臉上露出錯愕。

    養小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