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六百七十一）指甲

    “沒有。”那個人道。

    “你覺得他爲什麼要這麼做？”灰手人問。

    “就是……折磨我吧。”那個人說道。

    “毒蛇和蜈蚣也還在折磨你嗎？”灰手人問。

    “在那白光平着……掃我嘴的時候，毒蛇和蜈蚣……都不知道在做什麼，雖然我的指甲那裏依然感覺疼痛，但是……但是卻感覺不到毒蛇和蜈蚣在攻擊我的指甲蓋了。”那個人道。

    “你當時有沒有想，爲什麼毒蛇和蜈蚣剛開始還擡了擡你的雙手，後來就不繼續擡了，變成了攻擊你的指甲蓋？”灰手人問道。

    “想了。”那個人道，“我那個時候……覺得，自稱是我爹的人……控制着毒蛇和蜈蚣，讓它們擡起我的手很可能……很可能是想讓我看到我的手指甲，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以爲我將看到我的手指甲已經變成了藍色的，就故意……讓我看。我覺得，自稱我爹的那個人可能……可能後來發現我應該不會像他想象的那樣變把我的指甲蓋看成藍色的，就……就讓毒蛇和蜈蚣攻擊我的指甲蓋，先弄破，然後再……再用什麼特殊的方法使我的指甲暫時變成藍甲人那種藍色吧……就算不是讓我的指甲蓋變成那種藍色，也會……讓我看上去以爲自己的指甲蓋變成了那種藍色。”

    “這完全是你自己猜的？”灰手人問。

    “是的。”那個人道，“但我這樣猜也不是……完全沒根據。”

    “你所說的根據是什麼？”灰手人又問。

    “就是……就是之前我曾經看到過我雙手……的影子，看到影子上雙手……指甲都已經變成了藍甲人那種特殊的藍色。”那個人道，“我覺得……我之所以看到那樣的影子，就是……就是以爲自稱是我爹的人使用了什麼……什麼特殊方法，讓我在看到我雙手指甲的影子之後，再看到我真實的雙手指甲時，會……會把自己雙手真實的指甲看成那種藍色的。”

    “你認爲之前你看到你雙手的影子，看到那影子上的指甲是藍色的，這實際上是會影響你眼睛的？”灰手人問。

    “我確實這樣想過。”那個人道，“就因爲……我看了那樣的影子，那影子會影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由於受了影子影響……再看到我真實的雙手指甲……就可能會看成藍色的。但是……但是自稱我爹的人後面的行動又讓我感覺實際情況跟他想的並不一樣，所以……所以他才採用了……另一種方法，不再從我的雙眼下手，而是……而是從我雙手的指甲蓋下手了，就讓毒蛇和蜈蚣攻擊我的指甲蓋了。”

    “你當時想了這麼多？”灰手人問道，“在你那樣痛苦的時候，還想了這麼多？”

    “是的，當時我……我是想了很多。”那個人道，“我當時之所以先想到那個人會對我的眼睛下手，就是我因爲我認爲我這個鐵倉人真實的手指甲蓋是不可能變成藍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