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三百七十七）加害

    凝端夜趕緊解釋：“不是這樣！族長，我可以證明！”

    鐵萬刀說：“我先問一句，知不知道少族英壽命不能超過十一個月的具體原因？”

    凝端夜道：“這個我並不知道。”

    鐵萬刀聽了這話才放鬆些，他覺得起碼自己的“清醒罐計劃”應該不會暴露了。然而他由於不放心又問：“大致原因知道了嗎？”

    凝端夜說：“目前並不知道。”

    “大致的都不知道啊？”鐵萬刀道，“有沒有辦法瞭解？”

    凝端夜說：“以目前我知道的情況，我應該沒辦法瞭解。如果……”

    說到這裏，凝端夜猶豫了一下，並沒繼續說下去。

    “如果什麼啊？”鐵萬刀問了出來。

    凝端夜已不得不繼續說，便道：“如果能讓我瞭解一些其他情況，那我不知道以後能否從其他方面瞭解到原因。”

    “哪方面情況？”鐵萬刀問。

    “我也說不清楚，就比如……比如少族英的一些經歷啊，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啊之類的……”凝端夜說，“當然……這個範圍就太廣了，相當於我要單獨調查這件事了，就算我真的調查這件事，也可能根本就調查不出來。”

    鐵萬刀道：“調查不出來，還說什麼？”

    凝端夜說：“我師傅跟我說過，話不能說絕對了，所以我就這樣說了。”

    “認爲別的方士能看出少族英爲什麼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嗎？”鐵萬刀問。

    “我認爲，直接看肯定看不出來，就算通過作法來看，如果沒有專門調查，也是極難瞭解到的。”凝端夜回答。

    “說了半天，根本就沒法知道，是吧？”鐵萬刀問。

    凝端夜回答：“我……以現在我瞭解到的信息來看，我沒法知道。”

    “其實知道原因！”鐵萬刀道。

    “族長，我真不知道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凝端夜說。

    “原因自己知道，但是不能說吧？”鐵萬刀斜了凝端夜一眼道，“一說，我們就都知道對少族英做了些什麼了。”

    “真的不是這樣的！”凝端夜說，“我可以說出我對少族英做了什麼！”

    “的意思是並沒加害少族英了？”鐵萬刀問。

    “加害”這詞聽得凝端夜心中一顫。

    “當然！”凝端夜說，“少族英與我無冤無仇，我不可能加害少族英啊！”

    “那剛纔去見我們的時候緊張什麼啊？”鐵萬刀問道。

    “因爲我之前跟族長說過與少族英一起過去，但只有我一個人過去了，這與我此前跟族長說的不一樣，自然會緊張。”凝端夜解釋道。

    鐵萬刀問道：“如果沒加害少族英，發現少族英還沒醒來時，又在怕什麼？”

    “我以爲少族英那個時候應該醒來了。”凝端夜道。

    “他沒醒來就說明是出問題了吧？”鐵萬刀問。

    “不是出問題了，只是沒想到關於他壽命的情況如此……如此……”凝端夜說，“竟然……竟然完全沒有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