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什麼，盧瑟居然是個好人？

    我們時常飽受鼠患的困擾，儘管老鼠們並不聰明。

    在漆黑的陰影裏，一隻老鼠走過陰暗的下水道，然後它擡起頭，看到一塊香甜可口的奶酪在面前的捕鼠夾上。

    於是它走了過去，踩在上面，然後……

    啪！

    從來沒人想過發明一種更精妙的捕鼠器，因爲沒有那個必要。

    而眼下，夜梟也懷着同樣的想法。

    他覺得已經對我足夠重視，他以爲派出一羣下三流的鷹犬就能夠抓住所有的老鼠……

    但他從沒想過……

    有時候老鼠也會長出翅膀……

    然後變成蝙蝠！！！

    夜梟的哥譚市，下水道內。

    和另一個哥譚市相比，這裏遠遠更加有序，也更加殘忍。

    在這裏，夜梟操縱着所有人，這裏是夜梟的巢穴，他的故事和夢想啓航的地方。

    夜梟太熟悉這裏了，以至於他以爲沒有人會那麼蠢，打算在哥譚市這個地點與他對抗。

    他錯了，大錯特錯。

    戴夫·E史摩利曾經說過，“適者生存是永恆不變的自然法則，但最適者往往並非最強。最適者是那些擁有卓越適應能力，即能夠接受必然發生之事與順應不可避免之事，從而與當下或不斷變化的環境和諧相處的生物。”

    這段話可以作爲兩種解釋。卑躬屈膝並妥協於那逢迎諂媚的人生……或是運用智慧挑戰他。

    盧瑟一腳踩過了死掉的老鼠。

    他穿着一身黑衣夾克，手裏舉着的手電筒照着前方有些溼漉漉的巖壁。

    他轉過了一個稍微乾燥一些的拐角，然後看到那裏貼着一張剝落的海報，上面寫着：哥譚屬於夜梟！

    盧瑟在走過她的時候對着它啐了一口唾沫。

    盧瑟本可以向夜梟投降。

    放棄蝙蝠俠和自己的世界也許是個保留自己性命的不錯方法，夜梟很看好自己，也許是比起擁有強大力量的那些宇宙霸主，盧瑟在他看來則更好拿捏。

    盧瑟知道倘若自己投降會很安全，夜梟對他的招攬會證明他的價值，等到這個世界安全了之後，接下來無論是那些宇宙霸主和夜梟的明爭暗鬥有什麼結果，作爲一個超級強悍的科研人員，他都能得到勝利者的優待，這就是超級科學家的待遇，這聽上去不錯，對吧？

    我現在孤身一人，我又怎麼可能鑿的沉夜梟這艘大船呢？

    但我偏要一試。

    在七拐八拐之後，盧瑟來到了一處鐵門的後面，然後微微的擡起頭。

    不只是夜梟一個人做過準備……原本他沒想過自己會逼迫到動用這樣不完善的手段。

    盧瑟伸出手，最後一小坨泥臉的身體組織從他的袖子裏面像是史萊姆一樣爬出來，然後附着在盧瑟的臉上。

    那些泥臉身體組織蠕動，變形，然後將盧瑟變成了另外一張拉丁人臉，甚至給他補上了滿頭的秀髮。

    緊接着他翻越有些高的過頭的門檻，然後走了進去，在黑暗中，他聽到一個人問道：“是誰在那裏？”

    “是我，歐提斯。”盧瑟開口道：“我很高興你一直守在這裏不讓別人進來。”

    在盧瑟的面前，一個精壯的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微微低頭：“當然了，馬克老大。”

    盧瑟看着他。

    他口中的馬克老大曾經存在過，在但現在已經死了。

    他是一個在夜梟控制的城市中的小黑幫頭目，隸屬於馬洛尼的手下，“大老闆”馬洛尼。

    在盧瑟的宇宙中，這個三線反派和他的老對手“羅馬人”法爾科內甚至沒撐過蝙蝠俠在哥譚打擊犯罪的第2年，但在這裏，馬洛尼效忠於夜梟。

    盧瑟殺了那個叫做馬克老大的黑幫小頭目，然後用泥臉篡奪了他的身份，即使是這樣的小頭目，也會有一兩個聽從他命令的手下，這樣的守門人能夠幫助盧瑟省去很多暴露的可能。

    “你終於來了，馬克老大。這代表我的任務結束了嗎？老天爺，我在這裏至少待了多久？我都快忘記時間了。我一直想知道第2層鐵門後面究竟是什麼，但我始終沒進去過，我發誓。”

    你當然沒進去過。

    盧瑟想着。

    如果對方膽敢進去，早就被他留在那個房間內的激光切成幾塊了，這會給他的準備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這也是爲什麼他當初在挑選人員的時候謹慎行事。

    “是軍火？海洛因，還是藍色憂鬱？”

    那個叫做歐提斯的黑幫打手絮絮叨叨的。

    “拜託，你能安靜一點嗎？”盧瑟問道。

    “對不起，馬克老大，當我緊張時總是特想說話，你有緊張過嗎？哦，這可真是個蠢問題。”

    然後歐提斯說道：“馬克老大，無論我們打算販賣什麼，這……這都越過了馬洛尼先生，如果被他發現，被……被夜梟發現……”

    盧瑟和他走過一個拐角，然後就看到一具屍體躺在那裏。

    看上去像是個女人，可能是某個流浪者，她身上的衣服被剝掉了一些。

    “這個女人入侵了這裏。”歐提斯有些訥訥的：“我殺了她，然後順便用她解決了一下需要。”

    “別跟我說這些。”盧瑟看了一會兒屍體，然後說道：“走吧。”

    他們終於到了第2道鐵門後面，然後那個黑幫打手歐提斯說道：“我知道規矩，我就在這裏等着，馬克老大。”

    盧瑟點點頭，然後他剛想走進去，突然頓住了腳。

    “不，你跟我一起進去。”

    那個黑幫打手歐提斯臉上頓時露出吃驚的神色：“真的嗎？馬克老大？”

    盧瑟對他擠出個笑容：“當然，你可是我的心腹。”

    他們走進了鐵門，但裏面並沒有歐提斯所想的大量的冰毒和軍火，而是一個巨大的罐子，上面積着厚厚的灰塵，旁邊還有在啓動的能源供應着綠色的能量。

    “我真不該現在用它出來。”盧瑟低聲的自語着：“之前那麼多次我都從來沒有動用過他，我一直把他留作是最後的底牌。我原本想打造一個純粹的超人。”

    “實驗體B-0？”黑幫打手歐提斯念出了上面的字：“這是什麼，馬克老大？”

    盧瑟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然後裏面露出了一個緊閉雙眼的人影。

    “我本該在5年後再打開這個罐子。”

    黑幫打手歐提斯也看到了那個罐子裏的人。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等等，那是什麼？”

    而盧瑟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說道：“從我開始啓動這個項目的時候，我就知道整個克隆過程。通過我收集的克拉克·肯特的血液中提取的單個細胞發育爲一個成熟的個體，需要花費數10年的時間。

    我原本打算培育一個純種的氪星人，甚至是克拉克的優化版本，而不是往裏面加入寄生魔或者毀滅日各種亂七八糟的細胞。因爲我完全有理由懷疑氪星人的力量來源於唯心主義，因爲無論怎麼看，憑藉太陽一個區區的恆星，絕對不可能讓超人產生這麼強大的能量。

    “而在見識了至尊小超人之後，則更加印證了我的理論。”盧瑟說道：“無論到哪裏，無論有多忙碌，我都不曾拋下過他，因爲我需要時時刻刻關注他的成長，我想要製造一個完美的氪星人，一個有着完整智力和無窮潛力，比肩克拉克甚至超越克拉克的氪星人，而不是像小超人康納肯特那樣的混血種。”

    “而他同時也是在我生命受到威脅之後，所能夠掏出的最後一張底牌。”盧瑟說道：“他很強大，非常的強壯，即使它還需要5年才能發育成熟。”

    “現在將他從培養皿中放出來，一定會損傷他的智力。這意味着我製造一個擁有完全智力的完美氪星人的想法成了泡影。”盧瑟說道：“但我這次恐怕不得不這麼做了。”

    他摁了一下培養皿，然後隨着一陣霧氣，培養皿打開，黑幫打手歐提斯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擁有充滿疙瘩的白色皮膚，雙眼緊閉的壯漢從中顯現。

    “我的老天爺啊。”他說道。

    “冷靜點，歐提斯。”盧瑟說道。

    “吼吼。”那個壯漢從培養皿中走出來，然後說道。

    “這是個怪物。”黑幫打手歐提斯舉起了槍，然後對準了他：“馬克老大你瘋了，在哥譚市就算販賣什麼東西也不會死，但伱不能挑戰夜梟的權威，沒有什麼東西能……”

    “人造物能聽懂我說的話嗎？我是萊克斯盧瑟，我是你的創造者，也是設計者，你必須聽清楚我說的每一個字，並徹底執行我下達的每一個命令。”

    那個黑幫打手猛然看向萊克斯盧瑟：“你說你叫什麼？”

    “讓我們試驗一下看看，人造物。”盧瑟說道，然後他指着那個黑幫打手歐提斯：“殺了他。”

    “什麼？”

    “吼吼吼……”

    盧瑟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命令：“我說，殺了他。”

    “吼？”那個人造物發出意義不明的疑問。然後他轉頭看向歐提斯。

    “別靠近我！”黑幫打手朝着那個人造壯漢不停的開槍，把他胸口打的火花四濺。

    然後在一陣輕煙過後，那個人造物聞了聞自己身上發出的煙。

    “吼吼吼。”

    沒有任何反應，他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樣站在那裏，除了發出聲音以外什麼都不幹。

    “該死的，聽好了，立刻殺了他！”盧瑟指着那個黑幫打手再次下達了命令，然後他的行爲換來了對方把槍對準了盧瑟的頭：“見鬼去吧，馬克，你不再是我的老大了，你究竟製造了什麼邪門的東西？等等，萊克斯盧瑟……該死，你不是我的馬克老大，你把馬克老大怎麼樣了？”

    “吼！”一聲巨響，盧瑟偏過頭，他微微閉上眼睛，鮮血像是雨水一樣下下來，把他渾身都淋成了落湯雞。

    盧瑟將半塊飛濺的腦子和心肝脾腎或者是其他什麼奇怪的器官從自己的臉上擦掉，緊接着把半根掛在自己腰上的腸子扔在地上。

    他伸出手，收回了自己覆蓋在面孔上的泥臉細胞，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這讓他本來的面目乾乾淨淨，沒有沾上半滴血。

    他將幾乎沾滿血溼透的雙手在自己的褲子後面簡單的擦了擦。

    “很好。”他說道：“看來這行的通。現在跟我來。”

    那個人造物又不聽盧瑟命令了，或者說他並不能夠完全理解盧塞要求他幹些什麼。盧瑟只能用手拉着他，像是牽小寶寶一樣牽着他的手。

    於是人造怪物高興起來，他發出了吼吼的聲音，然後快樂的舉起自己的另一只手，這讓他像是個不聽話的幼兒園小朋友。

    盧瑟緊繃着臉：“我得快點……浪費太多的時間，會讓夜梟追蹤到我。”

    他帶着那個人造物走出鐵門，路過那具被黑幫打手歐提斯殺死的女人屍體，盧瑟原本走了過去，然後又突然駐足。

    他走了回去，將自己全身沾滿了歐提斯鮮血的外衣脫了下來，蓋在了那具女人屍體的身上。他頓了頓，好像在組織語言，又好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他說道：“願你安息。”

    然後他轉身離開，嘟囔着：

    “這可真不像我……該死的蝙蝠俠。”

    “又浪費了一會兒時間。”

    ……

    ……

    ……

    “爲什麼？”

    達克賽德口鼻中噴出像是火焰一樣的鮮血，蝙蝠俠的背刺讓他在一剎那間就被反監視者重創。

    “你應該不會忘記，那枚子彈。”他聽到蝙蝠俠的聲音。

    “那枚能夠誅殺新神的子彈，你用它擊中了你的盟友！”達克賽德怒火沖天：“你這個瘋子！”

    他轉過頭，看到蝙蝠俠已經完全同步了黑暗天父，整個人變成像是他的模樣：“知道那個理論嗎？如果有一把槍掛在牆上，那麼他就一定會激發，子彈一定會射入某個人的眉心。”

    達克賽德覺得蝙蝠俠完全瘋了，他的所作所爲對自己沒有半點的好處。

    達克賽德咬咬牙：“你以爲我沒有辦法了嗎？那枚子彈沒有殺死我，接下來輪到我殺死你了。”

    “你以爲我會束手就擒？”

    他說道：“我要你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