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蝙蝠俠永遠快人一步，夜梟與棄子

    宇宙中某個陰暗的角落。

    “你還好嗎？夜梟？”

    格蕾爾……達克賽德之女。她與夜梟合作，爲了殺死他的父親達克賽德，根除她身上來自對方的邪惡血統。

    此時此刻，當她走進夜梟的貓頭鷹洞穴的時候，她看到裏面黑漆漆的。在電腦屏幕反射的昏暗光線下，夜梟一個人孤獨的坐在貓頭鷹電腦前。

    他已經卸下了頭盔，露出他頭盔下面那屬於凡人的面孔。

    這是個叫人覺得意外的情景，因爲夜梟已經很久不在別人面前袒露真身了。格蕾爾那繼承自達克賽德暗紅色的眸子。在周圍房間的角落流轉，她知道夜梟如果現在在這裏，就說明他有信心隨時解決自己。

    夜梟看着屏幕。

    屏幕上，夜翼迪克格雷森撅着自己的翹臀，正在屬於夜梟的場地使用健身器械鍛鍊身體。他流線型的肌肉由於較低的體脂率，在他的制服上勃發，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而旁邊的一個副屏上則亮着宇宙獵人暴狼。最強猛男把自己的大腳擱在自己的宇宙摩托車上，另一只手則搭在一頭連接在掛在車頭鐵鉤後面，一頭連接在他腰上的鐵鏈上。

    “你來了。”

    格蕾爾聽到夜梟的聲音。這聲音顯得有些沙啞，虛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抽空一樣。

    她走到夜梟的身旁，這才注意到夜梟的眼睛中充滿了血絲，像是幾天幾夜都沒有閤眼一樣。

    他的眼中滿是困苦和憔悴，整個人好像蒼老了10歲。

    “打開燈我再和你說話。”格蕾爾說道。

    夜梟照做了。

    很快燈光就將整個貓頭鷹洞照亮，格蕾爾開口說道：“我一直在跟進亞特蘭蒂斯的事情，奧姆領主完全在按我們預想的方向發展。”

    夜梟沒有說話，既沒有表示讚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指示，宛如一具被抽掉了靈魂的軀殼。格蕾爾不明白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對於斯塔羅的準備也已經就位。”

    “通過奧姆領主，我們能夠讓征服者斯塔羅達成我們想要的情況。那只宇宙海星枉稱心靈掌控者，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在這一點上，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夜梟。”

    看到夜梟沒有什麼反應，格蕾爾繼續報告着她原本要說的情況：

    “衆生之紅那邊，由於腐國之主安東阿凱恩的步步緊逼，那些隸屬於衆生之紅的鮮血教會成員也在籌劃着讓衆生之紅以非正常方式壯大的謀劃。他們總是這樣，正如你給我看的資料——植物大師傑克伍德也曾經試圖讓萬物之綠吞噬衆生之紅，而現在衆生之紅則反過來想把萬物之綠給吞了。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解決危險，而是想盡一切損害別人，強化自己，然後自信的覺得自己能夠逃脫猛獸之口。他們永遠也學不會與別人合作，而這正是我們能夠利用他們的地方。”

    “黑暗荊棘（注：魔法側人物，一個掌握魔法的德魯伊，和植物大師傑森伍德，以及毒藤女一樣都是萬物之綠的代言人）已經完全投入了衆生之紅的懷抱，這個萬物之綠的叛徒將會是衆生之紅第1次向蝙蝠俠展露出黑暗面的契機，我已經把奧姆領主介紹給了他們，黑暗荊棘和鮮血教會的人現在已經開始自以爲他們在掌控奧姆領主，正如你的預料，夜梟。”

    她開口說道：“而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操縱的傀儡，成爲我們棋盤上的棋子。我們操縱他們的計劃已經完全成功，到時候，整個地球的民衆都會成爲衆生之紅力量的使用者，這樣的話，根據我們之前所蒐集的情報，這上百萬被衆生之紅所轉化的民衆就足以成爲蝙蝠俠的活電池。”

    “再加上海王亞瑟·庫瑞。你交代我去做的事情已經成功了，我們在改造他的同時，依然保留了他的神志。他一度一直在海溝裏發瘋，我本以爲失敗了……但現在，他和衆生之紅的聯繫已經完全建立，他體內那種強大的生命力量會成爲衆生之紅吞噬萬物之綠的鑰匙。除了外貌的變化以外，他的智商幾乎沒有受什麼影響，儘管這也許有可能是他智商原本就不高的原因。而蝙蝠俠因爲氪星人的事情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海王身上的變化。”

    她轉過身，坐在電腦操作臺的邊緣：“蝙蝠俠號稱多智，但伱更勝一籌。他甚至都沒有發現一切都是你的手筆，佐德將軍什麼都不知道，他沒法給蝙蝠俠交代出任何東西。”

    “你之前已經把視差怪和離子鯊送給了蝙蝠俠，又幫助他掌控了犯罪辛迪加。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夜梟。”

    夜梟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這種奇怪的狀態讓格蕾爾有些不滿，但是格蕾爾還是繼續說道：“我已經祕密通知了佐德將軍，讓他想辦法見超女一面。而超級少女則會將你想要傳達的信息告訴佐德將軍。那麼最後一塊拼圖也已經拼上了，蝙蝠俠將會被你強化到前所未見的程度，還有達克賽德……”

    她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以及至尊小超人，你已經摸清楚他在起源牆上的位置了嗎？”

    夜梟還是不說話，格蕾爾皺起眉頭，終於沒了耐心：“你怎麼回事？啞巴了？我本來以爲我這次來是和你商討下一步怎麼做的。”

    她說道：“還是你還在爲上一次關於莫比烏斯之椅的失敗而耿耿於懷？那東西對你來說又有什麼重要？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這些都毫無意義。”夜梟低語着。

    他的聲音有些垂頭喪氣。

    “你說什麼？”

    “沒什麼。”夜梟說道。

    他隨口對着格蕾爾編織謊言：“我的意思是說，僅憑這些，還不足以把蝙蝠俠強化到極限，讓他能和反監視者對抗。我們需要至尊小超人，光是他一個人就頂我們之前所有的謀劃。你應該看過之前關於至尊小超人的情報了。”

    “對，沒錯。”格蕾爾點頭。

    這就是夜梟壓根不打算在對方面前掩飾的原因。

    以格蕾爾的腦子，就算不掩飾又怎麼樣？她又能察覺得了什麼？夜梟只需要用一句話就能夠消去了她的疑慮，這是智商上的降維打擊，格蕾爾從來沒有意識到，儘管此時她站在夜梟旁邊，以盟友的身份與對方對話，但她依然是受到對方操縱的傀儡。

    棋子總是幻想自己是下棋的人，在這一點上，格蕾爾和奧姆領主，衆生之紅的衆多成員乃至斯塔羅沒有任何區別。

    在夜梟的面前……

    所有的人只不過是好用的工具罷了，在這一點上，蝙蝠俠也是如此。

    夜梟默默的思考着。

    蝙蝠俠自稱那些人是他的同伴，自稱正義聯盟是一個聯盟而不是他的獨裁王國。

    但夜梟知道蝙蝠俠和他一樣，在蝙蝠俠看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隊友，只不過是人形的工具罷了。

    他會按照自己想的去做的……就算沒有那麼做也沒有關係。

    但你知道最悲哀的是什麼嗎？

    計劃已經變了。儘管過程和結果沒有變化，但是目的已經改變了。莫比烏斯之椅已經向夜梟揭示了他的所作所爲沒有任何作用，那麼夜梟就必須考慮b計劃，他總是有b計劃，儘管這個計劃也許會顯得非常、非常的殘忍。

    他曾經想過要同時保全兩個世界的，他之前的計劃都是基於這樣的態度而建立的，但是你知道的，事情總是不那麼盡如人意

    “棄子。”

    夜梟說道。

    “沒錯，奧姆領主他們是棄子，他們只需要能夠強化蝙蝠俠就能夠達到我們的目的。”格蕾爾點頭說道：“我會持續跟進計劃的。”

    你瞧，棄子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是棄子。

    而真正被夜梟所在乎的人……真正夜梟沒打算放棄的人……

    格蕾爾走後。

    夜梟轉過腦袋，他看向電腦屏幕上一直在那裏健身的夜翼迪克·格雷森，突然突兀的將貓頭鷹電腦旁邊的麥克風拉到嘴邊。

    “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迪克。你來了那麼久，基本情況也已經摸清楚了，不是嗎？你還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屏幕上的夜翼神色如常，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他又撅起自己的美國翹臀，猛地撞在健身器械上，好像這只不過是千萬次普通健身的普通一次撅屁股。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液，嘴角勾起一個迷倒千萬少女的微笑。

    夜梟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已經嘗試了很多次，但是別嘗試了，你不會有機會把情報傳遞給蝙蝠俠的。”

    他戴上了貓頭鷹面罩，然後目光看向房間的某個角落：“我知道你在這裏裝了竊聽器，然後那邊……”

    他看向另外一個角落，然後頭罩檢測出亮點：“一些納米機器人？老套的把戲。別以爲我不知道，金屬之靈。”

    他在貓頭鷹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很快一個盒子突然就從房間的角落平地升起，將空氣中一些植物的細小孢子禁錮在其中，緊接着是一隻趴在房間角落的小蟲子。

    “蝙蝠俠給你的身上留了不少的小手段。”夜梟評價道：“但都是些已經玩過的招數。”

    他說道：“蝙蝠俠派你來我的身邊，你以爲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嗎？”

    “你……”

    夜梟還想說些什麼，但他卻突然皺起眉頭。

    因爲他看到原本還在健身的夜翼突然放下了健身措施。他就那麼直接了當的站起身，好像聽到了什麼指令一樣，在健身房的周圍一陣摸索，然後就那麼直直的找到了攝像頭的位置，對着攝像頭微笑，露出了一口白瓷般的牙齒。

    這不可能。

    夜梟在祕密監視迪克格雷森的時候使用的是隱藏式攝像頭，這是由父盒衍生出的科技，你以爲是路邊小旅館中變態留下來的偷拍攝像頭嗎，那麼容易發現？

    在迪克格雷森的視角看來，這個位置應該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牆壁而已。

    而另一個屏幕上，原本還在打盹的暴狼突然轉過腦袋……不，不是他轉過腦袋，而是他脖子上戴的項鍊像是活了一樣，硬生生把他的腦袋拽的側過來，差點把他的脖子拉斷……雖然這點力量不足以拽斷暴狼的脖子，但這只是個比喻。

    他脖子上的項鍊像流水一樣流動起來，然後凝聚出蝙蝠俠的頭像：

    “你弄錯了一點。”

    夜梟皺起眉頭，他站起身。

    暴狼被項鍊的異動拽醒了，他茫然地睜開眼睛，然後腦袋上飄出三個問號：“我的***蝙蝠俠！？怎麼老是你？”

    然後另外一個屏幕上的夜翼說道：

    “間諜不是一個，而是兩個——這是什麼意思，蝙蝠俠，不必裝了又是什麼意思？等等，你除了我還配了間諜嗎？哦，好的好的。”

    他聳了聳肩，再次露出那個迷倒萬千少女的微笑：“你知道的，蝙蝠俠總是快人一步。”

    然後他收回笑容，解釋道：“這是蝙蝠俠要求我說的原話。”

    夜梟有些錯愕的看着屏幕上的暴狼。

    然後他嘴角掛上了一抹微笑：“有什麼關係呢。”

    他緊緊盯着蝙蝠俠那金屬構成的頭像：“你沒能聽完我全部的話。有些部分掐掉了，沒有讓夜翼聽到。你的佈置是基於暴狼和夜翼，如果我沒有讓他們聽到，你就不會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和他們攤牌的機會，從而親口聽到我泄露出你想聽到的情報。你成功了，現在感覺如何？”他沉聲說道：“你也應該已經開始逐漸意識到，我們的目的暫時是一樣的，不是嗎？”

    他說道：“我們都想要殺死反監視者。”

    ……

    ……

    ……

    “雖然這不是第1次見面了，但請允許我再介紹一下自己……我是蝙蝠俠。”

    “我認識你。你好，布魯斯。在那些被控制的時間裏，我仍然能夠感受得了你。”

    超級少女說道。

    “閒話先不說了，我想見見佐德將軍。”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可以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