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瘟疫【一】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白月書字數:2179更新時間:24/07/01 00:39:05
    這是喝了多少酒?

    楚九離看向眼前的老頭,她總覺得這老頭有些面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只是楚九離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楚九離問道。

    老頭眯起雙眼看了楚九離一會;“你這丫頭記性怎麼也這麼不好,我們剛纔不是剛見過。”

    楚九離;“……”

    “衛鶯在麼?”

    老頭朝一旁挪了挪,楚九離擡眸朝着屋內看去。

    只見衛鶯趴在桌子上,桌子上放着幾個還沒有開封的酒罈,桌邊散落着幾個酒罈,這一看就知道沒說喝。

    “既然他喝醉了,我先離開了。”

    說完,楚九離正欲離開,那老頭喊住了她。

    “丫頭,你等一下。”老頭伸手抓住楚九離的手腕;“來陪老夫喝點。”

    說着,老頭拽着楚九離往房間內走。

    楚九離垂眸,目光落在被老頭抓着的手腕上。

    楚九離並不喜歡被人觸碰,更別說被一個陌生老頭抓着手腕,正常情況她會一把甩開老頭的手。

    她並沒有反感,反而感覺有一些親切。

    楚九離想也許是因爲眼前的老頭跟外祖父年紀相仿,她才不僅沒有感覺到反感,反而覺得親切。

    楚九離任由老頭拽着走到桌旁。

    老頭很熱情的讓楚九離隨便坐,彷彿他是這間房間的主人,而這間房間真正的主人早就醉倒趴在桌子上了。

    楚九離剛坐下,那老頭拿了一個乾淨的酒杯放到楚九離面前,正當他準備給楚九離倒酒時,動作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麼。

    “差點忘了你身上有傷,不能喝酒。”

    楚九離見那老頭表情明顯有些失落,笑着道;“我雖然不能喝酒,但可以以水代酒。”

    楚九離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老頭喝了一口酒;“我姓張,家中排行老三,所以他們都叫我張老三。”

    楚九離;“……”

    這個名字還真特別……土。

    “請問前輩爲何會在知州府門口?”楚九離覺得張老三這個名字很難叫出口。

    她雖然一直在發生,腦袋昏昏沉沉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周圍發生了什麼她還是知道的。

    “去找我那個貪財的徒弟。”一提起自己那個徒弟,張老三皺起了眉,一臉嫌棄道;“知州夫人病了,貼出告示,誰能醫好知州夫人的病,賞銀千兩,我那徒弟看到賞銀千兩,便要去給那知州夫人看病,我不讓他去,他竟然……”

    說到這裏張老三眼眶微微翻紅,蒼老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那臭小子竟然把我打昏,偷偷跑去給那知州夫人看病。”

    說着,張老三一扯衣領,露出一邊肩膀;“丫頭你看這就是那臭小子打的。”

    楚九離掃了眼她的肩膀頭,他的肩膀有些紅,隱約能看到棍棒留下的痕跡,只是那痕跡非常淡。

    張老三繼續道;“老夫醒來後沒看到那逆徒的影子,就知道他跑去知州府給那知州夫人看病去了,誰知道一天過去了,也沒見那逆徒回來。”

    “雖然他打昏了老夫,但他比較是老夫的徒弟,見他遲遲沒有回來,老夫便去知州府尋他,誰知道被知州府門前那兩條看門狗,狗眼看人低攔在了門外。”張老三雙手抱着酒罈,咕咚咕咚一口氣將酒罈中剩下的酒喝光了。

    楚九離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知州夫人病了,請大夫去給知州夫人看病理所應當,但爲何要將這些大夫扣在府中不放他們離開?

    張老三看向楚九離,察覺到他的目光,楚九離擡起頭。

    “丫頭,幫個忙。”

    楚九離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溫剛剛好,溫熱的水順着喉嚨一路往下,因爲發燒而乾澀的喉嚨舒服了一些。

    “什麼忙?”楚九離的聲音還有些啞。

    張老三眸光閃了閃;“你去知州府看看什麼情況。”

    …………

    當楚九離站在知州府門前,她覺得自己昨晚一定是吃錯藥了,才會答應張老三混進知州府查看知州府內的情況。

    其實她自己也有些好奇。

    知州府大門緊閉,門口一左一右站着兩名士兵。

    “站住,什麼人?”見有人靠近,其中一名士兵道。

    “聽聞府中夫人病了,我是來給府中夫人看病的。”

    那兩名士兵上上下下將楚九離打量了一遍。

    楚九離今日穿了一件素色白衣,臉上蒙着白色面紗,雖然遮住了臉但還是能感覺到面紗下定是一張好看的臉。

    女醫雖然少見並不是沒有,女子生的有些病,找男大夫總是有些不方便。

    宮裏除了那些太醫,也會有幾名女醫,這些女醫只負責給各宮娘娘和公主看病。

    那兩名士兵互看了一眼,點了一下頭;“你跟我來。”

    其中一名士兵推開身後厚重的硃紅色大門。

    楚九離邁步走了進去。

    她一走進去,厚重的硃紅色大門緩緩關上。

    不遠處的樹後站着兩個人。

    “進去了。”張老三脖子伸得老長,看着重新關上的大門,對身旁的衛鶯道。

    衛鶯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他眉頭緊皺,一隻手揉着太陽穴。

    昨晚的酒還沒醒,一大早被叫起來,現在頭疼得厲害。

    張老三瞥了他一眼;“都一宿過去了,還沒醒酒?”

    衛鶯揉着太陽穴沒有說話。

    “你昨晚就只喝了一杯,就醉倒趴在桌子上了。”他撇了撇嘴;“老夫差點以爲你喝的不是酒而是迷藥。”

    衛鶯頭疼得厲害,根本不想搭理他。

    衛鶯越不理張老三,張老三越是來勁,他絮絮叨叨沒完,衛鶯被他吵得頭更疼了。

    也許是聽到了什麼聲音,站在門口的士兵朝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從那名士兵的角度只能看到幾棵粗壯的大樹。

    那士兵皺了下眉,他明明聽到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從那邊樹旁傳來,可是除了那幾棵樹,他並沒有看到人影。

    難道是白天見鬼了?

    這麼想着那士兵不由打了個哆嗦。

    躲在樹後的衛鶯,一手抓着張老三的胳膊,一隻手捂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