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琴藝比賽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寒寒寒心字數:2126更新時間:24/07/01 00:29:55
    尚聽禮:“……”

    【你現在知道了?剛纔你自己怎麼不收手?你還要出盡風頭去搶那個頭名!雖說太子也有份,但他畢竟是太子,還是未來的上位者,我就不說他了。】

    【你呢!你在幹什麼!】

    【未來駙馬爺的比賽,你個親王世子湊什麼熱鬧?】

    柯信摸了摸鼻子,他只是對星辰劍感興趣罷了。

    尚聽禮面色複雜道:“我們在你們來之前玩了飛花令,我是頭名。”

    “……”柯信心道,原來你也不遑多讓啊。

    他徐徐嘆口氣:“罷了,皇伯母心裏有數,你只管放開了玩。”

    是他狹隘,他自己便想要星辰劍而不惜奪太子風頭,如何要求她對喜歡的彩頭無動於衷。

    尚聽禮乖乖點頭,思慮再三說道:“靈蘊跟我說了一嘴,皇伯母還有意今日爲寶珍擇婿。這麼說,司馬家那位三少爺多半是駙馬爺了?”

    柯信一頓。

    他目光投向她,問道:“可清楚寶珍的意思?”

    尚聽禮搖搖頭:“靈蘊說,寶珍只是見她定了婚事,便也想說親。想來是沒有旁的想法,全看皇伯母的意思?”

    【嗐,寶珍未免兒戲了。這等終身大事不好好看,日後可是要栽跟頭的。】

    柯信抿了抿脣,平靜開口道:“看皇伯母選擇吧,說不定寶珍也如靈蘊那般,相看時便對某人上了心呢?”

    “也是了,倒也未必就是司馬三少爺。”尚聽禮說道。

    她對前世司馬玉安的印象並不多。那時,她不過才隨汲章從邊關回京,只知道此人是個疼愛妻子出名之人,至於他娶了誰家小姐,她不清楚。

    後來,什麼都沒來得及做,恍如黃粱一夢,閉眼睜眼間,她又坐進了火紅的花轎,蓋頭底下鋪紅妝。

    柯信眼睛眨了一下,揚脣懶懶說道:“黎硯兄他……”他賣起關子來,“日後你就知道了。”

    尚聽禮嘴角蕩着彎彎的弧度:“成。”

    心裏又在罵人。

    【你還日後就知道上了?呔,愛說不說,不稀罕。】

    柯信:“……”他請問呢,到底誰有癲症?

    “哎喲喲,這新婚燕爾的人就是同咱們這些單身漢不一樣嚯,黏糊的嘞。”

    許峻森調侃一句,衆人的目光便聚集在他們夫妻二人身上。

    柯信臉都沒紅一下,絲毫不感覺尷尬,揚眉笑道:“羨慕?嫉妒?眼熱?”

    “……”

    尚聽禮扶額擋住半邊臉,默默回了原先的位置上。

    【好丟人是怎麼回事?】

    柯信漂亮的眼眸一眯,脣邊笑意淡去了些,這女人又在心裏內涵他。

    “今紓的素絃琴已取來,衆位仙子可以商量一下誰先上場了。”許峻森說道。

    多數人不願意當第一個開場的,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許皇後便道:“抓鬮吧。”看了眼許夫人。

    許夫人會意,便吩咐身邊嬤嬤去取了筆墨紙硯來。

    許峻森親自在紙上寫了數,再由他的書童揉成小紙團,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三十個小紙團便擺在了女子們面前的桌上。

    “仙子們,請吧。”

    抓鬮最是公平,抓到哪個數都是自己的運氣,怪不得旁人。於是女子們便紛紛從桌上拿了一個小紙團,看過裏邊的數後,有人歡喜有人愁。

    尚聽禮趁勢問道:“皇伯母,這回可還有彩頭啊?”

    這其實本就是多出來的一局比賽,在她的原計劃裏並沒有算上這一環。許皇後沉吟片刻,說道:“豈能沒有?”

    她含笑瞧了眼尚聽禮:“你個小機靈鬼。”又將目光投向那邊的柯信,“這一點倒是與星臣很是般配。”

    尚聽禮似是害羞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許皇後不再逗她,認真說道:“頭名賞鶴鳴山野琴,第二名賞玉音琴,第三名賞明月琴。”

    她話中琴皆是獨一無二的好琴,霎時引起了一陣喧鬧的歡呼聲。

    許皇後:“好了,開始吧。”

    許夫人便道:“娘子們請看好手中的數,現在請手握‘一’數的娘子上場。”

    柯蓁蓁訕訕一笑,來到素絃琴邊上坐下,素手輕輕撥動了一下琴絃,先試過音,才開始彈奏自己準備彈的曲目。

    她彈的是十大名曲中的《高山流水》。

    隨着典雅的旋律、深長的韻味入耳,衆人彷彿身臨其境般,感受到了真切的“巍巍兮如高山,潺潺兮如流水”。

    一曲終了,衆人皆鼓掌稱讚:“寶珍公主彈得真好!開了個好頭啊!”

    柯蓁蓁高興極了。

    過了五人,到柯以裳。

    柯以裳亦是彈的十大名曲中的一首,《瀟湘水雲》。

    她利用演奏技法和泛音的飄逸以及按弦輕重的變化,將眷念國事的悵惘之情寄寓在煙霧繚繞、雲水奔騰的畫景之中,較大起伏的曲調最終趨於舒緩、平靜,衆人似聽到了無可奈何的嘆息聲,見到曾經怒濤洶涌的瀟湘水雲至此風平浪靜。

    曲終後,衆人感嘆:“靈蘊郡主不比寶珍公主彈得差啊!”

    柯以裳盈盈一笑。

    “不說寶珍和靈蘊,便是旁人也彈得不差,你可有信心?”柯信走到尚聽禮旁邊。

    周邊之人識趣的離遠了些,將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

    尚聽禮微笑:“你想說什麼?”

    【我可不信你只是單純過來問這麼一句無意義的話。】

    柯信默了一瞬,便道:“好好彈,別丟臉。”

    【我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小心我一把薅下你一嘴狗牙。】

    尚聽禮暗暗磨了磨牙,閉了閉眼睛,面上又端出一副乖順模樣,她乖軟道:“好的世子爺,明白世子爺。”

    “……”呵呵。

    柯信放出一句“明白就好”,便又回到之前的地方。

    其中又有不少女子上去彈了琴,很快便輪到了尚聽禮。

    尚聽禮來到素絃琴邊上坐下後,也是優先試了試音,才開始彈要彈的曲目。

    她要彈的曲目是《菡萏》,並非十大名曲的一首。

    她一雙玉手在琴絃上游走,悠揚舒緩的曲調便從她的指尖流出,衆人疑似踏入了夏日裏的荷池,小船泛輕舟,菡萏粉嫩而嬌,玉盤則如護花使者。一池生命在她指尖化作一串串音符,輪迴成禪韻的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