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一個德性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你號沒了字數:2138更新時間:24/07/01 00:10:28
戰野十分熟練地從宋晚手裏接過宋拂,“來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讓許林去接你們。”
宋晚心裏還想着護工的事,對戰野不禁冷了臉,但是礙於宋拂在場,她並沒有當場質問戰野,而是冷着臉沒有搭理他。
戰野這個熱臉算是貼在了宋晚的冷屁股上,他轉頭對着宋拂說道:“媽媽生氣了。”
宋拂撅着嘴把頭扭向一邊,也不願意搭理他。
戰野失笑,“孃兒倆還真是一個德性。”
夜裏。
宋晚總覺得有人抹黑爬上了她的牀,沒出一秒她就知道是戰野。
畢竟這個山莊裏除了戰野就沒有其他的男人,宋晚也習慣了戰野突然的到訪,從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習以爲常。
戰野摟着她,手上卻十分不老實。
宋晚彷彿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一樣,隨他怎麼折騰。
戰野沒有得到宋晚的熱情迴應,一時間也失了興致。
兩人躺在牀上各懷心事。
最後,戰野起身將宋晚從牀上拽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去了書房。
這是繼三年以來,他跟宋晚第一次這樣面對面正式地交談。
宋晚不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着什麼,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低着頭等待着戰野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流逝,宋晚見戰野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便起身準備離開。
誰知道,戰野直接伸手將宋晚拉進了懷裏,宋晚連忙把他推開。
她看着戰野出聲道:“如果你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要回房了,一會兒小阿福醒了見不到我會哭的。”
宋晚的話音剛落地,戰野就出聲說道:“宋晚,上次跟你說的結婚,我是認真的。”
她看着戰野,突然發出一聲自嘲的笑聲,“之前你媽在老宅的書房裏跟你說的那些話,你以爲我沒聽到嗎?”
宋晚說得沒錯,鍾若秦說話的聲音故意講得很大聲,什麼目的顯而易見。
不就是爲了讓宋晚有自知之明,主動放棄宋拂離開戰野。
宋晚的聲音有些微冷,“我之所以會來這裏完全是因爲你媽,還請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三年前,你用我去跟阮琳交換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對於宋晚的回答,戰野能猜到的。
三年前,是他看不清自己的內心,直到老天爺的懲罰降臨,讓他失去宋晚的時候才明白,其實宋晚早就在自己的心裏紮根。
但那個時候他以爲宋晚死了,他每天都活在失去宋晚的痛苦中。
而如今,宋晚沒死。
戰野也好不容易將人帶了回來,豈能那麼容易放她離開。
戰野凝眉沉思,隨後出聲道:“宋晚,我沒和你開玩笑,我是真的決定要和你結婚。”
“如果你是爲了宋拂,大可不必。”宋晚果斷拒絕。
戰野來到她跟前,眼睛裏是抑制不住的深情,“我不是爲了宋拂,我是爲了你。”
“宋晚,我愛你。”戰野的聲音低沉沙啞,好似帶着蠱惑一般,讓宋晚的心不自覺停了一拍。
她當下便狠狠掐斷了心底那蠢蠢欲動的火苗,看着他目光冷然,“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嘴裏的愛只會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聽着宋晚那冷冰冰而又陰陽怪氣的話,戰野忽地笑了一下,緊接着他慢慢出聲道:“遲來總比不來好,你以前不就是希望我能愛上你?現在如你所願了,你還想要什麼?我都滿足。”
“我想你趕快從我的生活裏消失。”宋晚說得十分認真,“我沒有時間和精力陪你在這裏玩你愛我,我愛你的遊戲。”
“你覺得我是在玩嗎?”戰野回聲質問。
“怎麼不是呢?”宋晚看向他,“你可別忘了,你如今是有婚約的人。張口閉口在這裏跟我談結婚,你真是讓我無比噁心。”
說話聲到這裏戛然而止。
片刻後,戰野發出一陣獰笑,“宋晚,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些?讓你有種錯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我的尊嚴?”
戰野神情陰沉,他爲了能夠緩和自己跟宋晚之間的關係,這段時間在宋晚面前可謂是低聲下氣,沒想到她卻依舊不依不饒。
聲音裏盡是冷漠,“如果你覺得我的好言好語對你來說太噁心,我不介意用回以前的手段。”
宋晚立即跟他正面硬剛,“戰野,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會做什麼?一個大男人整天只會爲難一個女人,我真看不起你。”
戰野擰眉,宋晚如今當真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在戰野的沉默聲中,宋晚轉身離開。
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戰野突然上前從身後將她抱住,力道越收越緊,彷彿要把宋晚揉進骨血裏。
戰野聲音低沉暗啞,“晚晚,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如果你是因爲介懷我用你換阮琳,我可以讓你捅一刀,以命抵命來消除你心裏對我的怨恨。”
“捅你只會髒了我的手。”宋晚聲音極冷。
察覺到戰野的身體微微僵住,宋晚用力甩開他的手,開門走了出去。
“晚晚……”
聽到戰野的這聲晚晚,宋晚停下腳步,“別這樣喊我,髒了我的名字。”
宋晚走後,戰野一個人坐在書房裏,像是懺悔的罪人一般,渾身被悔意包裹。
午夜降臨,戰野輕輕挪動着發麻的身體,給白風遙打了電話,“來山莊,陪我喝一杯。”
白風遙今天排了三臺手術,剛下手術檯,聽到戰野大晚上不睡覺在那發瘋,直接掛了電話。
沒多久戰野就收到了他的信息,讓他去霍霍顧蕭辰。
只不過顧蕭辰如今在杭城,自然是不能被戰野霍霍了。
最後他只能把許林喊來,讓他開車帶着自己出去兜兜風,順便找個地方喝兩杯。
許林開車來到了戰野常去的那家夜總會,只不過戰野卻讓他換了個地方。
許林思索良久,把戰野帶到了他喜歡來的那家酒吧。
許是因爲戰野身上的氣質太過冷冽,以他落坐的地方爲中心,直徑十米以內都無人靠近。
只不過也有人不怕,端着酒杯緩緩朝兩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