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會負責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你號沒了字數:2184更新時間:24/07/01 00:10:28
    晚上。

    宋晚在戰野的強烈要求下,搬去了他的房間。

    不過她把自己房間的被子一塊帶了過去,直接鋪在地上。

    戰野看到後神色有些冷峻,不過也沒說什麼。

    夜裏,宋晚突然覺得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她睜開眼,迷糊間看到戰野那雙冷硬的下巴,緊接着就感覺自己被人輕輕抱了起來。

    “去牀上睡。”耳邊的聲音帶着絲絲蠱惑,讓宋晚忍不住沉醉其中。

    但是很快她便清醒了過來,撞上戰野那雙裝滿寵溺的眼睛,宋晚快速轉過頭不去看他。

    “我睡覺不老實,萬一碰到了你受傷的手,到時候白醫生肯定會生氣的。”宋晚隨便找了個理由說着,之後從戰野懷裏退了出來。

    “你睡覺老不老實我還能不知道?”戰野的目光在宋晚身上上下打量,十分輕鬆地就戳破了宋晚的謊言。

    “放心我不碰你。”戰野擡了擡受傷的手,“一隻手,也沒法動你。”

    ……宋晚一陣無語。

    她真想敲開戰野的腦子,看看裏面都裝了什麼。

    見宋晚不說話,戰野就當她是默認了,重新把宋晚抱到了牀上。

    那張牀好像長滿了倒刺一樣,讓宋晚渾身難受。

    這時,戰野從身後緊緊貼着她。宋晚嚇得渾身繃緊。

    “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戰野索性用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撐着腦袋看着宋晚,“三年不同牀,一同牀就這麼緊張?”

    宋晚聽他這麼說,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他眼裏的揶揄。

    “你不說話會死是嗎?”宋晚毫不客氣地反擊道。

    戰野略微思考了一下,才出聲說道:“應該……會吧。”

    下一秒,他動作飛快地在宋晚脣邊印上一吻,“這樣的話,我可以一晚上都不說話。”

    這簡直就是個無賴!

    宋晚氣極,沒忍住伸手一把將戰野推開,隨後她起身下牀。

    緊接着,就聽到悶哼一聲,戰野整個人從牀上掉了下去。

    那副狼狽的模樣,宋晚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忍不住彎了嘴角,隨後又擔心被戰野看到惹他生氣,趕忙把嘴角壓了下去。

    戰野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她,“想笑就笑,別憋出內傷了。”

    宋晚瞪了他一眼,轉身開門出去了。

    經過這麼一鬧,宋晚也沒了睡意。

    回到房間後,她乾脆打開招聘軟件,開始廣投簡歷。

    如今戰野只怕是不會那麼輕易放自己離開,她也要爲以後做打算。

    與其在這裏整天跟戰野內耗,不如出去找個班上來得自在。

    只不過這些都是宋晚的想法而已,她想出去工作就必須徵得戰野的同意,得讓他點頭才行。

    想起剛纔自己對他的嘲笑,宋晚心裏又是一陣懊悔。怎麼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傷了他的手呢?

    傷就傷了吧,可她又偏偏把戰野從牀上推了下去,還讓他那麼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宋晚心想着,工作的事估計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心裏涌上陣陣無奈,伴着幾聲嘆息,宋晚閉上眼也慢慢睡了過去。

    一陣敲門聲叫醒了宋晚。

    “宋小姐,老闆喊你去他房間一趟。”傭人說完,房間裏再次迴歸了沉寂。

    宋晚看了眼時間,這會兒不過才凌晨兩三點。

    宋晚咬牙起身,走到戰野房間,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問道:“什麼事。”

    戰野看她那一臉怒氣的樣子,就知道是宋晚的起牀氣犯了。

    “我要喝水。”戰野出聲說道。

    目光看向牀邊,那是宋晚之前給他放的一杯溫熱水,“你只是一隻手受傷,不是全身癱瘓了,自己難道不能拿一下嗎?”

    戰野卻是笑着說道:“白風遙遙我你照顧我,我得時刻謹記醫囑。”

    宋晚壓着脾氣,眯着眼對他笑了笑,繼而轉身倒了杯水遞給他,“還有別的事嗎?”

    戰野認真想了想,隨後搖頭,“你回房間吧,等我想起來了再讓人去喊你。”

    還來?

    宋晚看他臉上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咬咬牙直接睡在了他的房間。

    本以爲接下來會被戰野故意爲難,沒想到他只要過這一次水之後,就再也沒有開口喊過宋晚。

    這一覺,宋晚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宋晚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了戰野的身影,宋晚倒也樂得自在。

    抱起地上的被子回了自己的房間,簡單洗漱了一番,便下了二樓。

    沒想到卻在這裏看到了白風遙。

    還沒等宋晚開口,白風遙率先出聲說道:“你跟戰哥昨天夜裏的戰況很激烈?”

    宋晚聽他的話微微皺眉,“白醫生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戰哥的手發炎了。”白風遙直接切入主題,“要不是處理得即使,恐怕會……”

    “會怎樣?”宋晚不禁有些緊張,她是真的擔心若戰野廢了手,自己這輩子恐怕都要跟他糾纏不清了。

    白風遙剛想說話嚇唬嚇唬宋晚,身後就傳來了戰野的身影,“老白,醫院裏還有事等着你去處理,你回去吧。”

    白風遙看他這過河拆橋的樣子,不着痕跡地瞥了他一眼,才說了句好的。

    他走後,宋晚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才出聲問道:“你……你的手……”

    “沒什麼大礙。”戰野開口打斷她,“就是昨天摔下來的時候壓了一下,老白給我重新上過藥了,過幾天就好了。”

    說要他又補充了一句,“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宋晚心裏突然悶得難受。

    她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半晌才擡起頭看他,聲音都有些暗啞,“我會按照白醫生的叮囑好好照顧你,直到你傷好爲止。”

    戰野聽她這麼說,嘴角立馬揚了上去,但他還是再次說道:“你不用因爲愧疚才這樣做,這裏傭人那麼多,我還用不到你照顧。”

    “你的手是我的傷的,於情於理都應該由我來照顧你,不用麻煩別人。”一碼事歸一碼事,她跟戰野的糾纏暫且不提,如今她把戰野的手傷了,是該爲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幾天裏,在宋晚的細心照顧下,戰野手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兩個人,也是難得的和平共處了這麼些天。